暗恋原则(78)
于闵如实说:“有点。”
她的回答令人意外,正主都不在意,她却不是,林白辛一僵,没料到她会这样讲,脸上的神情一瞬间收住,眸中的不认同更加深沉。
“可是那不重要。”林白辛说,“他们不是我,也不是你,在意这个没用。”
于闵嗯声:“我就是说一下。”
那个铂金包过后还是退回到了郑清手里,林白辛同郑清打了一次电话,就算没有参与一家三口的谈话,有的事林白辛还是明白的,她倒不跟郑清多说什么,比如担保于闵可以在这儿住下去没关系之类的,那种话不是郑清想听的。
郑清还算讲道理,末了,说:“她自己做决定就行,看她吧,她长大了,我们其实不该管那么多。”
话是这么讲,可决定给于闵买房的事半点不搁置,郑清选了几套合眼缘且适合于闵一个人住的房源发给于闵,甭管于闵现阶段是否愿意出去自己住,反正先给她找好地方,等哪天于闵要是改变主意了,这些房源也能做做参考。
于闵对郑清开启了免打扰模式,让对方有事直接打电话,尽量别发微信,借口自己不喜欢看微信,不一定能及时回消息。
郑清不大自觉,除了房源,还发了两条招聘公示过来,是锦城那边的三甲医院发的,这些岗位挺适合于闵的专业,于闵未来如果计划回锦城工作,其实现在可以早些了解一下。
-妈妈有几个熟人朋友,都是医院的,改天你有空回这边了,我带你去见见。
嫌郑清烦,眼不见为净,于闵起码两天没点开微信,郑清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烦人了,倒没有继续烦她。
林七是墙头草,隔阵儿就换边倒,得知了这个情况,她竟然站郑清他们那边,支持买房的决定。
“这不挺好的么,那孩子以前多苦,这些都是应该的,也就咱闵闵太心高气傲了,换我立马就答应了,有钱不要王八蛋,那到底是她父母,这辈子也不可能完全甩开,不现实,现在他们要给就收着呗,这年头挣钱多辛苦,保不准那俩不靠谱的又变脸了,还不如现在收了,省得以后什么都捞不着。”
林白辛不乐意听:“别骂人。”
林七捂了下嘴巴:“行行行,我尽量注意。”
林七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强调:“不过讲真的,你们两个的确不能一辈子都住一起,总有一天会分开,闵闵单独买房搬出去是迟早的事,你可别跟着胡闹,还是劝劝,在京都买房可没你们老家那么容易,她家愿意给她买是好事,别在这种事情上置气,划不来。”
年龄长一些的更擅长权衡利弊,这是真理,无可争辩。
林白辛不在于闵面前提这个,适可而止,于闵有自己的考量,她不是没有主见的小姑娘,她自己能掌握好自己的人生。
反而为了让于闵放松些,不那么纠结内耗,趁有空,林白辛再次带于闵到游泳馆,包了半天场子,以游泳发泄体力的方式来帮于闵解压。
游累了,她们双双瘫岸边,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
于闵摸了摸林白辛的手,碰到她,不做别的,只是碰着。
林白辛感受清晰,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有种错觉,似乎通过指尖的触碰就能清晰感觉到于闵猛烈的心跳,一下,再一下……侧头,望望于闵,她们身上都湿答答的,林白辛曲起一条腿,不由自主地,手指动了动,勾着于闵的指尖。
“好些了吗?”
“嗯。”
“不要难过。”
“不会,没有难过。”
林白辛明说:“我担心你。”
于闵这才转头,也看着她,停了片刻,低低讲:“我知道。”
游完泳,还要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吃法餐,林白辛订的位子,既然是出来放松,自然一整天都有安排,不会只是游泳这一项。
那家的法餐不好吃,于闵不喜欢,可氛围感十足的灯光下,抬眼瞧着林白辛温柔的脸,她好几次暗暗打量着对方。
今晚的林白辛比平时更美,即便不施粉黛,完全素面朝天,可看着就是漂亮许多。
她们喝了酒,开了两瓶红酒,有烦心事的时候喝酒能极大地缓解自身的各种情绪,林白辛陪着于闵,一杯接一杯。
回去途中,两个人都微醺了,等到进门,于闵都快有点站不稳,林白辛负责到底,送她进房间,先帮她收拾。
于闵喝糊涂了,收拾完,不让林白辛走,自己倒床上,反手还拉了林白辛一把,也不让对方起来。
林白辛没法子,被这人压身下,起不来,于闵跟她差不多的体型,她推不动对方,只能拍两下于闵的侧腰,柔和说:“不要闹了,听话。”
于闵不听话,人不清醒,一个字听不进去,脸落林白辛颈窝里,可能是喝了酒热,她下意识往林白辛身上蹭,跟什么似的,扒着林白辛死活不肯起来。
被拍了腰,于闵怕痒,拖着声音长嗯了一声,无意识地反过来抓住林白辛,不让摸。
拗不过这人,林白辛只能认栽,倒身上就倒吧,让她先休息一会儿,缓一缓。
只是身上的于闵没那么老实,一会儿,于闵轻声叫她,这回喊得不是“姐”,于闵喝傻了,不分长幼次序,连名带姓地叫她:
“林白辛——”
林白辛应了下:“怎么?”
“我难受……”
于闵闷闷的,讲完这一句得不到她的回应,真挺委屈,又搂着她拱了两下。林白辛只会继续拍她的后背,双唇微动,一时给不出别的回应。
许是不满意她的行为,于闵埋怨,登时就抵着她咬了一口。林白辛来不及挣扎,等到吃痛,颈侧的湿润传来,想反抗也晚了。
第63章
于闵属狗的,牙尖齿利,这么一口下去,林白辛颈侧很快就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印子,白皙的肌肤泛出半弧微红,在白洁的灯光下看起来灼眼又热烈。
疼了,林白辛就不挣扎了,可能是冷不丁的一下太猝不及防,她最先的反应是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整个身子都随之一颤,接着石化了似的,动也不动。
湿润感带着热意,灵活的舌尖贴了上来,像是浪潮卷沙岸一样流经她最脆弱的主动脉那一块,接着浸湿。头顶的灯光太刺眼了,晃得人近乎睁不开眸子,林白辛一时失神,忘了应该推开对方。
仿佛脑子里有一根弦,瞬间就断开了,林白辛瞳孔都猛地一缩,霎时间定在当场。
于闵的难受劲儿来得迅猛,如同雨后春笋,一下子就冲出来了,她埋进林白辛颈间,搂住林白辛的腰身,力气挺大,生怕稍微一松力林白辛就会跑了,或者凭空消失了一样。
林白辛不抗拒她,她非但不收敛,不会见好就收,还挺得寸进尺,倒林白辛身上趴了会儿,过后又咬了一下。她喝多了,不清醒,理智成了搅不开的浆糊,她像驴打滚那般,每次发起疯来会咬她们,当察觉到犯错了,为了卖乖便轻轻地添舐,以此示弱讨好。
不多时,当锁骨上的温热感传来,林白辛才回神,条件反射性抬起胳膊挡住这人,然而于闵人是醉了,反应却一点不慢,她准确抓住了林白辛的手腕,后一刻压过林白辛的头顶,牢牢摁床里。
不想让林白辛生气,一会儿,于闵瓮声瓮气凑她耳畔,暖热的气息悉数落下:“对不起……”
林白辛不会太强硬,只当她是人喝傻了,见她那样子蔫不拉几的怪可怜,只能放软语气开口:“起来了,快去洗漱,已经很晚了。”
于闵不起来,眼皮子发沉,脑袋也发沉,看身下的林白辛都由重影了。
“累。”她说,完全黏林白辛身上了,“不想动。”
“别耍赖。”
“没有。”
“下次你别喝酒了,不带你了。”
“不要。”
这人平时看着挺文静沉稳的样子,喝了酒是另一副模样,语调软乎,人也跟着软乎,她抱着林白辛,再次讨乖地蹭,蹭林白辛的脖子,她的脸,还有胸口,软到让林白辛不忍心对她太强硬,甚至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