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原则(145)
从起床看到现在,于闵就是再迟钝都能感受到,再这样看下去,人都要被她的目光看对穿了。
于闵先受不了,等饭吃完了,趁林白辛坐沙发上等自己,过去,站林白辛身后,伸手直接蒙林白辛眼上。
“能不能别看了。”
刚洗了碗,她的手还带着濡湿的潮润,冷的。林白辛下意识眨眨眼,没有躲开,浓密的睫毛在于闵手心里刮两下,林白辛温吞应道:“嗯,好……”
“人还在,不会凭空消失,放一万个心。”于闵说。
林白辛说:“知道的。”
“你这样一直盯着,搞得我反而不自在。”
“那我不看了,不会这样了。”
说是不看,还是憋不住要瞄两下,林白辛就像不受控似的,不过后面于闵没再说什么了,任由她看。
约定和好了,那就是真的要和好,不管是否还有芥蒂,无论那些裂痕还在不在,决定大于这些细枝末节,抓大放下,于闵不是那种紧抓着一个小点就不放的人,同样,林白辛有自知之明,对方都迈过那道坎了,她便不主动再拉这些事出来,不然局面就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越是想要清理出个头绪,越是糟糕。
下午趁外面街上人少,到公园遛驴打滚。
于闵头一回主动问:“你要去不?”
林白辛下午本来还要和林七打视频,要对接工作,但工作也不一定就得赶在今天,林白辛点点头,将工作丢到九霄云外。
“去,马上。”
“等十几分钟再出门,我还要收拾驴打滚的零食,背带放对面了,我去拿过来。”
于闵过去拿东西的间隙,林白辛赶紧发微信给林七,让晚上再视频,下午没空,有急事。
林七秒回:-咋了,很要紧吗?
林白辛:-非常要紧。
林七:-要不要帮忙?
林白辛:-不。
林七:-什么事?
林白辛:-私事。
林七:??????
非得刨根问底,林七第六感敏锐,一下就猜到是和于闵有关,可不知道她们已经和好了,林七仗义,大手一挥表示:-去吧去吧,快去哄哄,不然再拖下去可就哄不好了,你什么时候空下来了再告诉我,我这边可没你那边那么急,这事是更重要。
等于闵再过来,林白辛连同驴打滚并排站着候那儿,一进门,见这俩跟军训一样,于闵反倒一怔。
“干嘛你们,弄成这样子。”
林白辛晃晃手上的包:“收好了,走吧。”
驴打滚叫一下,它还是不会喵喵叫,“嗷啊”的一嗓子。
早上还是太阳正盛的天气,到下午就是阴天了,一点不晒。
这个点的公园人很少,工作日基本没有年轻人和小孩儿,只有一群正在练舞的老太老头。
驴打滚由于闵背着,一下车就东瞅西看,一会儿挣脱出来,下地翘起尾巴四处钻草丛。
于闵全程被猫拉着,这儿逛完又去另一边,驴打滚精力旺盛,人都累了,它还没玩够。
林白辛背包跟在她们后面,跟着跟着,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酸涩,倒不是难受,就是单纯心口发酸,整个人滋味复杂。
公园里有人在放风筝,驴打滚玩到一半不玩了,仰头盯着风筝看,它傻猫一只,还妄想追着风筝跑。
于闵买了一只风筝,放着逗猫玩儿。
风筝是林白辛付的钱,站在卖风筝的摊位前,于闵不摸手机扫码,等着林白辛过来给钱。
返程的途中,人和猫都累了,于闵抱着猫包坐副驾驶座,林白辛时不时同这人搭话,要下车了,天色也不早了,林白辛脱口而出:“你今晚,还过来这边住吗?”
于闵说:“再看。”
“我等你。”
“嗯。”
上了楼,各自分别,各回各的房子。
林白辛真等着对方,情绪来得快如疾风,不知道于闵今晚会不会过来,可林白辛却不是那么患得患失了,无端端的,她轻轻笑了下,这一天过得很快,舒心且愉快。
于闵还是来了这边,正当林白辛以为她不来了,结果这人端着烤盘敲门,不用林白辛过去开门,她自己就解锁开门进来了。
烤盘里是饼干,于闵今晚耽搁时间就是为了做这个,看电视的小零食。
电视剧不好看,现在的剧不如老片子,没啥看头。
两个人不嫌剧情无聊,竟追看了五六集。
后面谁也没进房间,没提那茬,一块儿坐沙发上消磨时间。
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一起看电视的时候,那时就是现在这样,唯一不同的是后面不看电视了,她们做了点别的事。
起先是双方的腿挨一块儿,不知道谁碰到的谁,反正后面就一直挨着了,各自都不挪开。
驴打滚识相,早早趴沙发的另一头,小猫比人更痴迷电视,两只眼睁得大大的,这么晚了精神头还十足。
林白辛的脚背皮肤滑滑的,挺柔嫩,脚踝也是,于闵能清楚感受到,其他地方也是,她涂了身体乳,气味带着一点子香甜,有些像草莓。
于闵喜欢这股新的味道,所以当跪坐在林白辛腿上后,她侧侧头,埋进林白辛白皙的颈间,接着用牙尖抵着那寸最脆弱的肌肤,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过后又咬了锁骨之下,挺用力,故意让林白辛吃痛,要让她记住这一刻。
林白辛全然不挣扎,抵着身后的沙发,过了两秒钟,抬起手,反而环住这人的背,将人往跟前再摁近些。
再近些,更近些,直到一点距离都不留下,严实地抱紧。
第107章
像上次那样,眼前又被蒙住了,原本的昏暗成了朦胧的黑,只不过这次用的是白天随意搭沙发上,还没收起来的丝巾。
林白辛昨儿收的货,一条全新的LV丝巾,东西没送回店里就派上了用场。
咬完那一口,她们调换了位置,于闵靠着沙发,由于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模糊不清,感官也随之混乱,她仰了仰头,瘦削的下巴微抬,发红的两瓣唇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身体乳的香浸润到了口齿之间,带着浅淡的湿润。
她的唇形在光线昏弱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性感,不厚不薄,稍稍张开时,刚沾了林白辛身体气味的软舌轻柔往上抵了抵,气息愈发黏腻。
林白辛压在上方,抚了抚她的侧脸,指尖顺着她耳垂下面些的位置,一寸寸向下,摸到她喉咙正中央那里,接着再一路下滑。
同时俯身上去,再次堵住于闵的唇,电视机屏幕散发的光打在她们身上,周围清净,夜深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
耳畔是于闵逐渐变沉变乱的呼吸,指腹下是暖热的体温,林白辛也像于闵先前那样,凑近她的颈间,但林白辛不咬人,只是挨近了,温柔缱绻地亲了口。
于闵的小腹平坦紧实,腰线窄窄地向里收拢,每一次气息的起伏间,她左腰后的那颗小小的痣也会跟着动一动。
漆黑的世界难免令人彷徨,即使于闵不愿显露出太多情绪和感受,但那些反应不可自控,她开始无尽地下坠,莫名的失重感袭来,一切缓缓颠倒……直到她也抱住了林白辛。
林白辛是她的前行的船,稳当地接住了她,带领她已经迷失的方向,她们在摇晃不定的水面飘荡,湍急的或是缓流的水一浪接一浪,没多久就打湿了思绪的岸地,很快,那些繁杂的、糟糕的惴惴不安也被泛滥的水吞噬,缓缓地,悉数一点点吃掉。
她还是她的依靠,起码这一刻是。
于闵放下了过往的所有,一会儿,她拉住林白辛的手腕,紧紧攥住对方,像是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让林白辛引导自己。
旁边,沙发的另一边,驴打滚已经不看电视了,夜猫子熬不过人,撑不住了,小家伙儿不知何时睡过去了。
猫一天能睡十几个小时,这很正常,哪怕这会儿电视机里的剧情还在上演,声音有些烦猫,驴打滚还是能够安心入睡,而且睡得很死。
等到放片尾曲了,声音实在有点大,驴打滚这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小爪子扒拉耳朵和脸蛋,似乎这样真能捂住耳朵一样,它翻翻圆滚的身子,将自个儿塞进抱枕底下,倒头继续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