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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96)

作者:豆瓣君 时间:2018-09-27 19:50 标签:穿书 豪门世家 宅斗

  她这边刚说完这话,何意如身边一个婆子便大声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太太赏的螃蟹有毒?可是阖家上下,哪房没吃这螃蟹,为何别人都安然无事,只有你们泊春苑里闹鬼?”
  香儿急忙摆手道:“奴才并不是这个意思,这事又和太太的螃蟹有什么相干,我记得清清楚楚,原本这螃蟹取来时,还都是鲜鲜活活的,在小厨房烹制时我也去看过,还刚巧碰到了菊生少爷,只不知为何,少爷见了我却有些躲躲闪闪,倒似吓了一跳的样子,还只和我说今天的螃蟹好得很呢。”
  她这话说完,一边正在发怔的菊生猛地抬起头,下意识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今天又何曾去过什么厨房了。”
  香儿故作惊讶道:
  “菊生少爷好差的记性,我这里却记得清清楚楚,你怎么便都忘了?便是你真的忘记倒也罢了,只是我却不懂,为何我们这些人吃了螃蟹,一个个又昏又迷,头痛腹胀,而少爷你却安然无事?难道你吃的螃蟹竟不是厨房里的不成?还是说,菊生少爷根本就知道这螃蟹吃不得,便压根碰也没碰?”
  菊生本就不敢确定七哥和嫂子在不在室内,更加不敢去想他们是不是已经葬身火场,在这样混沌痛苦之际,听她这样胡搅蛮缠的诬陷自己,当真是气得心中乱撞。
  他正欲说些什么,可是脑中却忽然一动,倒想起自己为了防范大太太下毒,的确没有吃那螃蟹,可是一时之间,这话倒不好解释。
  香儿见他瞬间语迟,便又抹着眼角对何意如道:
  “这螃蟹为何忽然使人中毒,并且这事与这失火之间有无关系,奴才也不敢乱说,但奴才总觉得,若是没有这中毒一事,这样的大火,又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就着了起来,而若不是我们这些人都在昏迷之中,又怎会任它着到这般地步,这其中的种种异常,奴才也不明白究竟,只是心疼主子和奶奶,其他的,还是请太太定夺吧。”
  何意如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神情错愕的菊生,神色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
  菊生心中一凛。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情形的后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从方才香儿莫须有的话语中,他警醒到,这必然是有人在设一个寻找替罪羊的毒局。
  这工夫,他想到了七哥素常叮嘱他的话。
  若是遇到极非常极难缠之事,倒不要冲动,少开口,少辩解,多长个心眼儿,一切留着与他商议再说。
  眼下虽然不知道七哥是否还在人世,但是自己问心无愧,与眼前的事并无半分关系,便是见官,又有何惧。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份最重要的证据,完全能够指出究竟是谁做了眼前放火的勾当。
  要是在从前,或许菊生便会急着解释眼前的窘境,并向太太表明自己已经拍下了钟九放火的事实。但是现在的他,却知道绝对不可以在这时漏出这个苗头,一旦漏了,大约自己才真是要死路一条,变成别人的替罪羊了。
  何意如见他静立在那里,面色只是忧伤沉寂,并无其他异样,心中倒也纳罕。
  她心里头已经有了阴毒的打算,这工夫便对下人道:
  “天底下没有这些无缘无故的事,虽说这工夫是救人的当口儿,可是也不能放错纵火行毒的任何嫌疑人等,这样,你们将菊生先捆了,待这里火灭了,定了老七二人的死活,再来报官。”
  话音方落,立即便有几个人围住菊生,生怕他会跑了一般。
  菊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眼前已经渐渐转弱的火势,高声道:
  “捆我拿我任太太的意,菊生清清白白,自也无所畏惧,只是这火已将熄了,还请太太念在我是大房继子的情分上,让我在这里看下最后的结果,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挂念和担心七哥七嫂啊!”
  何意如双手合什,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
  “这是自然,你毕竟是七奶奶的义子,虽有嫌疑,也并不是定了你的罪。这工夫你们众人尽快熄灭余火,查验下有无他二人的踪迹,阿弥陀佛,老七从生下来便三穴八难的,生母又是那个样子,打小在我这里长大,实和我亲生也差不许多,若要出事,我可怎生受得!佛祖啊,看在我日日吃斋念佛虔心供奉的份儿上,就让他二人平安无事吧!”
  她嘴里说着,眼睛里竟滚下泪来,一边有丫头赶紧拿了个蒲团过来,她便端坐在上面,说是要为钟信秦淮二人念上平安咒来。
  菊生看着她闭目诵经的样子,心中简直不敢想像,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玉面观音般的女人,竟实是一个那般心狠手辣的蛇蝎之人。
  眼见这几间被隔断的房舍终于烧到了尽头。
  整个跨院里,到处都是浓重的烟雾与四落的烟灰。
  众人放目看去,只见断壁残垣中,所有的木制家具门窗早已付之一炬,剩下的,无非都是烧不掉的砖石之物或是已经烧变形的金属器皿。
  而在那房舍的框架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最里面的一个角落中,竟有一间单独的小小石屋,傲然屹立在这废墟之中,看起来十分的醒目。
  香儿等泊春苑人都觉得十分诧异,在这房子里服侍了这么许久,竟从不记得在那个位置有这样一个房间。在印象中,那里原是七少爷夫妻二人的洗漱间,可是又明明不是这个构造,一时间,倒都有些懵了。
  何意如却并不熟悉这房舍的结构,所以倒并未理会那地方的存在,在心中,只以为那不过是剩下的残余石墙罢了。
  她真正关心的,自然不是这些,因此便命人想了办法,用了长竿和铁钩,在那废墟里去挑地上的残余,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钟信秦淮二人的尸体。
  只是说来怪异,这几间房舍的地面究竟能有多大,烧得空荡荡之后,地上的杂物除了黑灰,更是所剩无几,众人连续挑寻了数遍,又哪里有什么尸骨在内。
  众人中除了香儿和何意如二人外,原本并没有人,知道钟信二人是否一定身在房内,因此遍寻无果后,便有婆子前来回禀,说是大约七少爷与七少奶奶并未在房中,应是逃过了一劫。
  菊生在一旁看着这些人的行迹,已经知道废墟中绝没有七哥二人的尸骸,想来他二人,定是早就逃了出去。
  他本就心存着一丝侥幸,总觉得以七哥的聪明和厉害,外加嫂子的伶俐,如果就这么死了,那真是连老天都瞎了它的眼。
  何意如眼见众人遍寻不到,又听婆子的回禀,脸色在黑暗中愈发显得苍白。
  众人只听她沉着声音道:“天黑灰重,你们未必就看得清楚,还是要再去寻上一遍才行。若真是没有他二人的踪迹,想来自是有神佛庇护,我倒更要给佛祖念上一卷谢恩的经文了。”
  她的话音刚落,火场中忽然传出一声轰响。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由都举目朝那火堆中看去。
  只见那角落里的石墙上,竟忽然掉落了一个大石块下来,墙壁上便露出一个深深的洞口,紧接着,便有一个沉稳而淡漠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老七和媳妇多谢太太的经文,这会子,我二人平安无恙,便连头发,也没烧掉一根!”


第83章
  “老七和媳妇多谢太太的经文,这会子, 我二人平安无恙, 便连头发, 也没烧掉一根!”
  那石墙后的声音,果然便是七少爷钟信。
  院中的众人一时间皆瞠目结舌,谁会料到这样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火之后, 在这断壁残垣的火场灰堆里,竟然还能听到活人的声音。
  尤其是此时正值夜深,月光凄清, 黑灰四浮, 钟信的声音又淡漠孤冷,蓦然间听起来,竟有些毛骨悚然。
  坐在蒲团上的何意如身子晃了晃, 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不过片刻之后, 她又慢慢坐稳了身形,强作激动地朝火场那边道:
  “阿弥陀佛, 想不到你夫妻二人果然逃过一劫,想来我素日吃斋念佛, 替你们祁福,果真是有些用处。既如此,你们便赶紧从那里面出来, 这工夫, 倒必须要喝上一杯好酒, 压压惊了。”
  隔着薄薄的烟雾, 隐约可以看见石墙上露出了钟信的脸。
  “太太这话说到了老七心口,若没有太太这些年如此虔心向佛,护佑老七,以我这多灾多难的命相,大约早就见了阎王。这工夫我夫妻二人出了火场,压惊酒倒不必喝,只是老七最擅长烹煮参茶,却一定要亲手为太太煮上一碗,以为谢意。这会子,便劳请太太让他们帮我二人垫些东西在这灰烬上,不然那下面烫热得很,倒不方便出来。”
  何意如眼眸中隐着深深的惶恐,此时却无奈地点点头,这种情形之下,只得让人赶紧在火场中垫了隔热的砖石,一直接续到那石墙之下。
  待得通了一条出火场的简易砖石路出来,那墙里面,便忽然又滚下一块大石下来,整个洞口,便可以容得人爬出了。
  钟信先从里面跳了出来,继而,又小心翼翼地在下面接着秦淮,倒不让他跳下,而是揽着他横抱在自己身上,便朝外走。
  二人此时都未着长衫,只穿着一身中衣,想来那石室被外面的烈火烘烤,内部定是极热,所以二人的中衣皆像是泡在水中一般,湿得精透,倒把两个青年男子健硕修长的身形露得一览无余。
  秦淮咬着牙从里面爬出来,待被钟信横抱在身上的时候,心中自然是想立即下到地上。毕竟眼前站满了钟家上下的各色人等,自己好说歹说,也是一个年轻男人,哪里倒要被他这么抱着的道理。
  于是他便在作出了想从钟信身上下来的动作,可是身子刚一扭动,嘴里面却下意识便“嘶”了一声,整张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钟信看出了他的想法,不仅没有放他下来,反倒把他更紧地向身前搂了搂,托着他下面的手,更是用上了力。
  “嫂子便别逞强了…”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低得便像是拂面的微风,除了秦淮,无人听见。
  秦淮心中一荡,身上一软,便彻底瘫软在钟信的身上,任他抱着自己,走出了火场。
  方才这工夫,他虽只微微一试,便已知自己浑身上下,除了酸痛之外,更是从腰身开始,或臀或腿,都变成了酸麻肿胀,便是动上一动,都觉得掉了胯骨一般,便像是被人施了什么要命的刑罚,又哪里下得地来。
  果然老七低低耳语的那句话,是极有道理的,自己,原逞不了身体上的强。
  因为在钟信这句话里,暗藏着昨夜那石室中,种种无法言说的过往。而那其中的“横冲直撞、鱼贯而入、七上八下、持之以恒”,现下无一不在秦淮的身体上得到了最大的反馈。
  这会子,秦淮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一个绝对的真理,无论是怎样自控、稳重、甚至可以说老实厚道的男人,在某些特定的时候,都有变成野兽甚至于禽兽的可能。
  而往往越是这样平时压抑自己的男人,一旦在有机会爆发的时候,他们积蓄起来的能量,才更加的凶猛与可怕。就像是被堤坝封堵的洪水,一旦冲过了阻拦,必将波浪滔天,一浪猛过一浪。
  而昨夜,秦淮便在那暗室的小床之上,在无边无际的闷热中,主动敞开了自己的堤防,被那洪水一次又一次的冲进幽谷。
  当然,对于秦淮来说,他也承认,自己虽然用身体包纳了一个男人,可是自己本身,却也是一个纯纯正正的男人。所以在老七由人变兽的过程中,其实自己也和他一样,变成了另外一只野兽,不断地索取、不断地激励着他,来,再来,再来一次。
  待得钟信二人走到众人面前,一边的菊生眼睛里带着泪珠,哽咽着叫了一声。
  “七哥,嫂子!可把我吓坏了,你们隐在那里面,不知道外面这火烧得可有多吓人,我真担心你们在那火场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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