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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32)

作者:豆瓣君 时间:2018-09-27 19:50 标签:穿书 豪门世家 宅斗

  雀儿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只手似乎有些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辫梢,来回拉扯着乌黑的发丝。
  钟礼竟然没有一点的犹豫,斩钉截铁道:“不错,绝计不会!”
  秦淮看见雀儿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猛一哆嗦,似乎扯下了数根长长的头发。
  “很好,三少爷,很好,你终究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
  雀儿忽地把手中的长辫向后一甩,猛地又转向了何意如。
  “太太,您既然想知道三年前便曾经有过大房亲生骨肉一事,雀儿现在便告诉你,那会子确有人怀上了大房少爷的骨血,只可惜那人命贱福薄,不配怀上钟家的种,因此只怀胎数月,便一尸两命,带着大房的骨肉归了西,所以太太自是无缘得见。说起来,若那贱人当初真能生下大房的骨肉,那孩子今天倒已三岁有余,想来要叫三少爷一声父亲,也完全能够了!”
  雀儿这番话乍一出口,整个会客厅里先是一阵低低的惊呼,继而又迅速变得安静下来。
  钟礼两只眼睛瞪着,满脸惊诧之色,用手指着雀儿的脸蛋,声音竟有些气得打颤。
  “你这个丫头,当真是疯魔了不成。便是我不肯答应娶你为妾,你也不至于便要造出这么大的口孽,竟连死人活人的谣一起都造了出来。”
  他话说至此,干脆转过身来,朝向厅中众人。
  “方才她口中所说的一尸两命之人,若说起来,大家或许还会记得,便是其时大房里的一个丫头,名叫斑儿。”
  角落里的钟信却忽然间开了口。
  “这斑儿我是记得的,当时泊春苑上下都说她得了脏病,死了后便紧着送到炼人厂去,因大哥派了我跟着,故此记得很是清楚。”
  钟礼点点头,“老七说得不错,那斑儿便是大哥房里的丫头,因我常常去泊春苑与大哥对棋,那会子便天天能见上几面。因见她天真活泼,心灵手巧,又正是我心中喜欢的那种温柔的女子,我竟便…喜欢上了她。”
  说到此处,钟礼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夹杂着悲伤与甜蜜的怀念之情。
  而一边的雀儿,却紧咬着下唇,一双眼睛里竟似要喷出火来。
  钟礼又接着道:“我知道斑儿其时心中,也对我有了好感,平时大哥在时,她便默不作声,只小心服侍。若没了他人在时,才会和我小声说上一会子知心话来。她人既温柔,手又极巧,见我最爱下棋,竟自己亲手偷偷雕了个木棋盘予我,至今我尤记得在那棋盘一角,有个小小的礼字,当真是用心良苦。”
  钟礼说到此处,言语竟不自觉变得温柔起来,嘴角也隐隐现出一丝微笑。
  一边的雀儿却忽然冷笑道,“只可惜这棋盘虽然好看,却和雕它那个贱人一样,也不过是块腐木罢了,到最后还不是一身腥臭,都在那炼人场里烧成了灰!”
  钟礼脸色骤变,怒道:“为何你偏要如此恶毒,说话间便要诅咒于她?要知道,不管你如何造谣生事,我钟礼可以对天发誓,我和斑儿当年发乎情而止乎礼,我没有因为她是个丫头而想占她的便宜,她也没有因我是钟家少爷便要攀什么高枝,勾引于我。至始至终,我和她都是清清白白,从未有过男女之事。至于我在外面学堂期间,究竟又发生了何种不可测之事,以至于她有了身孕,我实是一无所知。”
  钟礼话音刚落,雀儿却忽然笑了起来。
  “一无所知……好一个一无所知的三少爷!也罢,既然到这会子,桥归桥,路归路,咱们终究走不到一条道上,我也无需再替你遮掩着什么了。”
  不知为何,在听到雀儿这几句话的时候,秦淮看着她站在人群之中的孤单背影,心里竟莫名地体会到一种酸楚和悲凉。
  “三少爷,在你的心里,你一定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温柔如水、清白干净的好少年。可是你哪里知道,在三年前立秋的那个夜里,你曾经在泊春苑你最心爱的斑儿身上,做出过多么狂野下流的勾当!因为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下棋的时候,在大爷劝你喝下的那碗解暑汤里,加进了能把男人变成野兽的东西。而你,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情状下,和同样被骗喝了迷药的斑儿,一起为大爷演了场最精彩的好戏……”
  秦淮感觉自己的脊背瞬间透出一股寒气。
  头一次,他主动在人群中去寻找一个男人的眼睛。
  他发现,那个窝在角落里的男人,也正在看向自己。
  这一刻,他们或许都想到了同一件事,原本在宝轮寺里,他们也险些上演了一出好戏。


第32章
  一时间,会客厅里的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虽然雀儿并没有将那些既污秽又悲绝的画面说得有多详细, 但只是三言两语, 却也把钟仁暗中坑害老三, 来满足其变态私欲的过往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谁也想象不到一个大宅门里的家生子, 一个正值青春妙龄的俏丫头,竟然会疯魔至此,完全不顾主子的体面和自己完全可以预料的下场, 真的将那些隐在金玉之下的肮脏之事说了出来。
  只不过,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哪个豪门大户的龌龊之事都不会少,但是像钟家大少这样变态到连亲兄弟都不放过的, 却真是实属罕见了。
  二房三房此刻像是挖到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从两房太太到小姐少爷,无不暗递眼色, 窃窃私语,各人的脸上, 只差没直接写上“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何意如又如何看不出她们的窃喜, 只是这会子,她已是强自支撑, 若不是身后椅子撑着, 几乎便要瘫倒在地上。
  她一生在后宅斗智斗勇,见过多少大风大浪, 却未曾想今天会栽在一个丫头的手上。
  以她的阅历和经验, 却实在没有料到, 雀儿竟会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彻底撕掉了自己和大房最后的脸皮。
  按说以雀儿的聪明和心计,自是知道有些重要的东西,只有悄悄放在手掌心里,才能和人讨价还价,变成对她最有用的筹码。
  而像现在这样把大房最隐晦、最肮脏的机密直接端出来,却绝计讨不到任何好处。
  她这个样子,倒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可是何意如又怎会忍她,大房的罐子就算再破,也是要高摆在其他两房的前面,又怎能任一个丫头说砸就砸。
  何意如心下暗暗思量,眼睛便悄悄看向一边的族长钟九,却见他面色沉郁,一边捻着胡须,一边却有些担忧地看着老三钟礼。何意如看着他的侧脸,又看了一眼钟礼的侧脸,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钟礼从雀儿说完这番话后,便一直怔怔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了又褪,几如白纸。半晌,他终是开了口来,声音已有些沙哑。
  “你说我和斑儿做了那事后,她便怀了我的骨肉,那她后来怎么又会得了那脏病,却是为何?”
  雀儿一只手抚着辫梢,一只手轻轻理了理胸口。
  “三少爷一定要知道这些,便不怕心里难过吗?也罢,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便也干脆说个痛快,让你知道为何我一提起她,便要把贱人挂在嘴边了。”
  钟礼狠狠地咬着牙根儿,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来,“你说。”
  雀儿的眼角向上轻轻吊起,“说来这便是大爷和大爷那迷药的功劳了。自你和她那夜疯狂之后,不知是斑儿服食药物过多还是怎么,竟像是迷失了心性。一天天活也不做,话也不说,连饥饱寒暖都不自知。便是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一天到晚,还只拿一双骚眼睛盯着男人,倒将宅子里的爷们儿勾了个遍…”
  雀儿还欲还再说,钟礼却忽然伸出手,“行了,不用再说了!”
  秦淮看到,有两行泪水,已经从钟礼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雀儿怔了怔,放下手里的辫梢,从怀里掏了掏,取出一方半新不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手帕来,“三少爷,有一句话,我是一定要说的。我之所以会这么恨她,便是因为她当年一心想要去你的房里服侍,却因见大爷不放她出去,便千方百计使了法子,让大爷把我从太太房里要了来,想要顶她的位。若非如此,我又怎能进了泊春苑这个鬼窟般的地方……好了,好了,擦擦眼泪吧三少爷,这么大的人了,竟还是会和小孩子时在太太房里撒娇一样。”
  钟礼瞧都不瞧她一眼,任脸上的泪水不停地流着。
  雀儿的声音这会子竟变得异样的温柔,“你瞧一眼这方手帕,可还认得吗?这原是你在泊春苑下棋时,落在书房里,却被我拾了来,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的。唉,我也知道,手帕子再旧,因为你用过,我便觉得是天下难得的珍宝。所以那斑儿变得再脏再傻,却也跟这帕子一样,是你心里忘不掉的珍宝,是不是,三少爷?”
  厅中众人都被她这些怪异的言语怔住了。
  钟礼听她这话,倒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错,她生也好,死也好,干净也好,变脏了也好,在我心里头,终还是一样的,都还是偷偷送棋盘给我时,那个害羞而又温柔的她,一辈子也不会再变了。”
  雀儿笑了笑,伸手将手帕又慢慢塞回到怀里,手在衣襟里面似乎停留了一下,却终于又抽了出来。只是这次,藏在她手里的已不是那方手帕,而是半把雪亮的剪刀。
  “三少爷,我知道一个人死了,留在你心中的,便会是她死前的样子,永远也不能忘记。所以我一直有个念相,就是能把你和我,都留在对方的心里头,不管是爱是恨,只要留下了,终究是好的…”
  雀儿幽幽地说了这句话后,猛地扑上前,将半把雪亮的剪刀用力朝钟礼胸前刺去。
  这一下可谓是电光石火,来得实在是突然。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有两个人的身影,最快地冲上前来。其中一个离得近的,正是钟氏的族长钟九。
  他原本一直在何意如身边坐着,神色忧虑,似乎被钟家这一桩接一桩的事情震惊到了,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又时时刻刻都落在钟礼的身上。尤其是看到他伤心欲绝,满脸是泪的工夫,钟九和何意如偷偷对视了一眼,看向雀儿的目光里瞬间变得阴骛无比。
  也正因为如此关注着钟礼和雀儿的一举一动,所以当雀儿忽然举起剪刀的当口,钟九二话不说,直起身子便冲了过去。
  只不过雀儿这一下来得实在是出人意料,在钟九去抓她手臂的当口,她已经将剪刀刺了下去,只是被钟九的手臂阻挡了一下,便没有刺中钟礼的心脏,而是一下子扎在右胸之上。
  钟礼正在浑浑噩噩之间,全无防备,这一剪刀下去,登时便鲜血如注,躺倒在地。
  那另一个抢上前的身影正是老七钟信。
  他因身在后面靠里的角落里,故而反应虽快,却终是慢了一步,没有拦住雀儿的剪刀。
  雀儿的一张脸似乎已经扭曲起来,两只吊起的眼角里,全是疯狂的光。她从钟礼的身上拔出剪刀,便又拼了命般要再往他的左胸上刺去。
  这边钟信却已抓住了她的手臂,大力一扭,竟将她持着剪刀的右臂直接拧成了脱臼,软软地垂了下来。
  雀儿天生性子凶悍,眼见刺不到钟礼,一边便伸左手去抓了右手里的剪刀,朝自己心口便刺。想来,她之前便已抱了鱼死网破之心,如果心愿不能达成,便想与钟礼一起共赴黄泉。
  钟信却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两只铁钳般的手一扭一错,便将那剪刀打落在地上。
  雀儿与钟信用力撕扭着,嘴里更是像疯了般不停地高声叫骂着,“你这个疯子生的下流东西,钟家最下贱的贱货,大爷死了,你还不赶紧去阴间侍候他,倒抓着姑奶奶做什么…”
  “啪!”
  一声脆响中,雀儿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歪在钟信的手臂之中。她整个左边脸这一刻全部青肿起来,嘴角也淌着鲜红的血丝,已然被钟信一个铁扇般的巴掌打得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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