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路人攻扮演反派BOSS后(86)
学生们平日里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甚至都有可能直接从他们的门前经过……
修斯迅速切断自己的思绪,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就像他至今都没有重启手环那样,有些事只要他不去看,不去想,就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五分钟的路程过后,修斯和尤里一起走进熟悉又陌生……没有陌生,就是很熟悉的行政楼会议室。
基地主任和院长早早地在会议室里等着他们,见他们推门进来,主任起身问候:
“尤里,你来了,修斯,好久不见。”
尤里微笑着点头示意。
修斯冷漠地点点头。
一众虫围着会议桌坐下,尤里率先开口道:“院长,主任,之前是我不好,那时候我刚变成雄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才做出了那些……过激的事。”
院长和主任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同样的惊疑不定与绝望。
非常不巧的是,他们两个并没有经历那些“过激”的事,因为那之前,他们就因为刺激受得太大,被抬走抢救了。
不过,他们在事后听经历了那些事的学生复述了当时的情况,并至今感到不可置信。
什么叫尤里不仅没有追究基地的过错,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修斯求婚了?
什么叫雄虫保护协会到访是为了给新婚虫们证婚
这对吗?这可能吗?这是现实吗?这是在虫星吗?
然而,不论他们愿不愿意相信学生们的阐述,修斯的因婚停职和第一基地至今为止安然无恙的事实,起码可以证明两件事——
第一,尤里确实愿意放过第一基地。
第二,尤里确实和修斯结婚了。
两件都是好事。
不管合不合理,起码是好事。
过去的两个月里,院长和主任一边忙着应付新闻媒体的骚扰和协会的不定期到访,一边感恩虫神眷顾第一基地,然而,就在他们以为第一基地的劫难会到此为止的时候,尤里找上了他们,向他们表达了想要让修斯回到基地继续工作的希望。
他们回去思考了一整晚,也没能想明白尤里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让修斯官复原职,那他们当然欢迎,但是,事情真的能那么简单吗?
修斯是第一基地建立以来最优秀的教官,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是一名犯下重罪的罪雌。
这样一只罪雌,能靠日夜服侍雄主以偿还罪孽已是极限,怎么可能还有资格在婚后继续工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院长和主任本来就觉得事有蹊跷,如今听尤里说的话,更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过激的事,什么算过激的事?
不追究基地的过错,很过激。
迎娶修斯当雌君,更过激。
当年尤里刚变成雄虫,不明情况,不知所措,思绪混乱,所以才做出了这些“过激的事”。
两个月过去了,尤里想清楚了,自然也就后悔了。
现在,他要休了修斯,重新追究第一基地的过错了!
在院长和主任认命的目光中,尤里继续说道:
“所以,就像我昨天和主任说的那样,我希望让教官重新回到基地工作。”
主任等了半天,没等到接下来的话,只能主动开口问道:
“尤里,你……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
“哦,对,差点忘了。”
尤里被这么一提醒,想到了什么事,赶紧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对折的信纸,递给身旁的修斯:
“我写了一封道歉信,等教官复职以后顺便帮我贴到公告栏里吧,不知道写的行不行,教官帮我看看,如果不行我现在还能改。”
修斯完全不知道尤里还准备了这样的东西,困惑地接过信纸,看向第一段——
【因为变成雄虫,给基地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很抱歉。】
修斯提不起半点看下去的勇气,只能跳过中间的内容,直接看向最后一段——
【无奈离开,并非我的本意,希望有朝一日,我能重新回到第一基地,和大家一起学习、训练、生活,并在毕业考核中,以雄虫的身份通过考核,堂堂正正地从第一基地毕业。】
“……写的很好,不用改。”
修斯合上信纸,面不改色把信纸送到主任眼前。
主任打开扫了一眼,脸色大变,把信纸送到院长眼前。
院长沉默地看完了整封信,从口袋里取出速效救心丸,本来想吃一颗的,看看瓶子里剩的也不多,干脆一口气全倒进了嘴里。
尤里情真意切地说道:“主任,院长,教官停职了两个月,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希望你们能多多照顾。”
主任、院长:“照顾,一定照顾。”
尤里看向修斯:“教官,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加油,教官,慢慢来,你一定可以的。”
修斯正想说点什么,眼前的桌上突然出现了一张颤颤巍巍的信纸,正是尤里刚才给他、他又拿给主任的那一张。
烫手山芋转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修斯转头。 主任:“你可以的。”
院长:“你太可以了。”
语气中蕴藏着的不止是肯定,还有钦佩。
钦佩修斯能以一介罪雌的身份,将雄主调……说服成这样。
“……” 修斯回过头,对上尤里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
尤里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唇形描述了一句话。
【我爱你】。 修斯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颤颤巍巍的礼盒。
修斯转过头。 主任:“两、两位,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院长:“婚、婚礼办了吗,要不在基地办吧,大家都是熟虫了,捧,捧个场也不错啊,哈哈……”
修斯:“……”
第67章 天气很好
婉拒办婚礼的邀请后,尤里收好新婚贺礼,高高兴兴地回家,修斯则在院长和主任复杂的目光中,重回课堂。
依然是原来的班级,依然是熟悉的学员。
放眼望去,每一张脸都很熟悉,和记忆中一点差别都没有。
虽然修斯自我感觉离开了很久,似乎有二十年那么久,但现实其实只过了两个多月。
一个暑假的时间。
巧的是,过去的两个月,基地还真的在放假。
——为了配合协会调查,基地不得不给学生们停了课。
就像菲纳预测的那样,第一基地虐待雄虫七年这么大的事,即便雄虫自己不想追究,协会也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修斯过着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时,第一基地的学生们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协会成立了调查组,每天都来找学生们的麻烦,一会儿传唤这个,一会儿调查那个,变着法从学生嘴里套话。
调查问话这种事,比起基地主任这样懂得周旋、说话滴水不漏的老江湖,协会自然更喜欢天真单纯的学生们。
初出茅庐,藏不住事,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很诚实,一点都不会说谎,很容易就能让他们掌握到基地故意虐待、洗脑、PUA雄虫的证据。
协会想是想的很好,然后,调查组真实的经历却是这样的——
调查组:“认识尤里吗,对他的印象是什么?”
学生A:“认识,神。”
调查组:“……你再说一遍,印象是什么?”
学生A:“神。”
调查组:“呃,为什么?”
学生A:“做饭好吃,神。”
调查组:“……”
以及这样的——
调查组:“你是尤里的同班同学,你是否见到过其他同学针对尤里发生冲突?”
学生B:“我见过,太多了,每天都有,尤其是那个谢尔,一到饭点就开始骚操作,让其他同学产生冲突,他第一个跑去食堂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