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路人攻扮演反派BOSS后(83)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卧室做一些能怀蛋的运动吧。”
修斯站起身,一把握住尤里的手腕,拽着尤里就往卧室走。
尤里:“……?”
第64章 该不会在直播吧
尤里被修斯按在床上狂亲的时候,整只虫都有些懵。
虽然他的手背叛了他的理智,如狗皮膏药般黏在修斯胸口揉来揉去,但是他的理智也背叛了他的手,不遗余力地劝诫修斯迷途知返:
“等等,等等教官,你确定,唔,你真的确定,唔……”
“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怀蛋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修斯根本不听他说话,扒他衣服的动作中满是不管不顾的决绝。
尤里期期艾艾地辩驳道:“我是不会后悔的,但是教官,你,你这样,就算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会……”
“与其考虑以后,不如珍惜当下。”
修斯恶狠狠地拽过尤里的手背亲了一口。
如果说,在今天之前,他对自己的未来还抱着那么一丝丝侥幸,那么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他没有未来了。
各种意义上的没有未来了。
一只能暴打军雌的雄虫,一只能被雄虫暴打的军雌。
这般卧龙凤雏,教出一个就能死无葬身之地,而他何其有幸,竟然在有生之年教出了一对!
且不论在今天的直播过后,论坛和网友能炸成什么样,就算网友们能放过他,协会也不会放过他;就算协会放过他,家族也不会放过他;就算家族放过他,军团也不会放过他的!
在他被任意一方势力抓走处决之前,他必须尽快为尤里留下一个虫蛋,这样尤里以后想他的时候,还能抱着虫蛋睹蛋思虫!
这就是他在彻底自由之前能为尤里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尤里有点被修斯说动了。
与其说是被说动,不如说是被掌心那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触感摸动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动了。
他伸手搂住修斯的后脖颈,强迫修斯俯身和他接吻。
修斯激烈地回应他。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么做,其实是违法的。
雄虫是一种非常脆弱的生物,很容易因为床事生病,而雄虫一生病,就会死。
因此,雌虫不能勾引雄虫上床,更不能在床事上采取太激烈的行为,否则就会因为涉嫌伤害雄虫而被雄虫保护协会逮捕。
如果是以前,修斯或许还会考虑到自己因祸得福成了尤里的雌君,应该更加约束自己的行为,不能给尤里带来困扰与伤害。
但是现在,确信自己很快就能彻底自由的现在,修斯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违法,那怎么了?
判刑,那又怎么了?
他是一只早就应该被判死刑、就连多活一秒都是血赚的罪雌,不就是强迫自家雄主和他生蛋吗,那怎么了?
他都罪无可恕到这个地步了,没真的鱼死网破去当星盗给虫族惹点麻烦,都算是他品德高尚了!
退一步说,要是他真的怀上了虫蛋,说不定还能靠孕雌缓刑的特殊条例自救一波呢!
在修斯的破罐破摔与尤里的受宠若惊中,快乐的一晚很快过去。
尤里虫生第一次没有在七点前醒来,直到蜜糖般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他的脸颊上,他才迷迷蒙蒙地睁开了漂亮的蓝眸。
身下的触感软弹有力,不是床铺,而是修斯的胸膛。
虽然他们从同居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同床共枕了,但说是同床共枕,其实就是各自占据床铺的一半,各自规规矩矩地睡觉,规规矩矩地醒来,谁也不会主动越过床铺中间隐形的三八线。
这是他们第一次像是一对真正的、因爱情而走到一起的夫夫那样,相拥着在睡同一张床上,又在同一抹阳光的照射下醒来。
尤里幸福地把脑袋埋进身下的“垫子”里蹭了蹭。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低沉且有磁性的声音从“垫子”里传来,略带笑意。
尤里:“?” 尤里支起身,瞪圆了漂亮的蓝眼睛,不可置信又恼怒地说道:
“我怎么可能有哪里不舒服,被上的又不是我!”
修斯默默地咽下一句“但你是雄虫”,改成了一句“你说的对”。
在接下来所剩无多的日子里,他要尽可能多满足尤里的心愿,争取早日为尤里诞下虫蛋。
这就是他为自己罪无可恕的一生所做的,最后的赎罪。
……想是这么想的。
做,也是勉强这么做的。
但是,当食髓知味的尤里主动把“怀蛋运动”加入了日常表,每晚一次,一次三回时,修斯坚硬如铁的内心还是产生了一丝小小的动摇。
虽然他已经彻底看淡了自己的生死,对未来不再抱有期待,但是,同样是一死,就这么数罪并罚地被军团逮捕判刑,和在闹出“因床事过于激烈导致雄主猝死”的事后被全副武装的特警包围并射杀,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差别的。
为了让自己死的有尊严一点,在某个餍足醒来的早晨,修斯鼓起勇气,向尤里提出了一天隔一天的请求。
尤里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的话我就会有一个晚上没事做,好像有点闲呢。”
修斯道:“你可以休息一下。”
尤里道:“或许我可以打开直播做做夜宵。”
修斯:“……”
修斯:“我们还是不要让自己闲着了。”
尤里微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他发现修斯害怕直播后,让修斯听话这件事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只要放弃直播,就能每天和修斯进行怀蛋运动,实在是太划算了。
一切都很好,唯一的问题在于,怀蛋运动不涨耻辱值。
在限制文里,做到最后一步是能涨很多耻辱值的,虽然他作为过于路人的路人攻,从未获得过做到最后一步的资格,但是类似的案例他还是听说过不少的。
通用的招数,对修斯却不起效。
除了直播以外,还真就没有任何能撼动修斯的方法,这是尤里没想到的。
好消息是,他已经有七十点耻辱值了,距离及格线只差最后的二十点。
二十点,也就是一次直播而已。
不算什么难事。
等到修斯怀上他的虫蛋,他们就不能再做运动了,到那个时候,停播了许久的直播,自然也就能再度开播了。
在这之前,尤里也在不遗余力地尝试一些其他的手段。
比如,在怀蛋运动进行到关键时刻,主动停下,轻轻喘着气,在修斯耳畔恶魔低语:
“我知道您之所以对我那么严格,是为了我好,是不希望我死在战场上,我都知道,可我就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虫渣,您这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我……”
效果很好。 修斯虽然没有涨耻辱值,但是恶狠狠地堵住了尤里的嘴,骑到了他的身上。
那个晚上,他们的怀蛋运动进行得尤为激烈。
激烈到第二天早上,尤里醒了,修斯却没醒。
尤里倒也不至于以为靠自己那点能力,就能把修斯做到昏迷不醒,他主动摇修斯的肩膀,叫他的名字,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把修斯叫醒。
梦中的修斯紧紧皱着眉头,呼吸有些急促,表情看上去也并不安稳,似乎在做噩梦。
尤里有点慌了,正想打急救电话寻求救援时,余光突然瞥见了什么东西。
漆黑一团,缩在床脚边的地面上,不断翻腾、抽搐,扩大,体积大约成年虫的一个拳头大小。
是“黑线”,修斯的精神体。
尤里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蹲下身观察地面的情况。
不出他所料,原本铺在床下的地毯,完全消失了,就像是从未存在过那样。
地毯下方的地面,却依然保持着原状,平整的表面上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新的一样。
* 修斯醒来时,不知怎么的,头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