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路人攻扮演反派BOSS后(84)
作为一只体质双S的军雌,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头疼。
物理意义上的头疼,不是那种精神上的头疼。
后者他自从嫁给尤里后每天都疼,哪天不疼才奇怪。
不过,修斯并没有想太多。
比起不知原因的头疼,起床的时候没看见尤里,才更让他害怕。
修斯皱着眉头走到客厅,发现尤里正窝在沙发上,托着腮帮子,cos萌化版思考者。
“啊,你醒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尤里见修斯出来,立刻站起身,关心地问道。
“你在干什么?”
修斯没有回答尤里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他对尤里太熟悉了,能从尤里的每一个举动中猜到尤里想干什么,而这一刻,他明确地从尤里的表情中,看出尤里正在瞒着他做坏事。
下一秒,修斯想到了什么,修斯脸色大变道:“你该不会在直播吧!”
尤里一愣,解释道:“不是,我……”
胖胖:【耻辱值+20,总耻辱值90】
胖胖:【哇哇哇宿主大大,我们及格了耶,我们及格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及格耶!!】
胖胖:【撒花撒花撒花花,哒哒哒啦啦啦~】
尤里:“……”
害怕直播害怕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要是那些星盗知道……算了,星盗不会知道的。
他喜欢修斯,他想将功赎过,改变原著中自己的死亡结局,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留在修斯身边。
为此,原著中修斯单枪匹马剿灭星盗的功绩……就归他吧。
第65章 自由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尤里还是有些心虚。
他和教官有着同样的梦想,私底下也都在偷偷调查星盗,不过,与其说他们是志同道合的同伴,不如说他们是竞争关系。
灰雾只有一种,星盗头头的大本营也只有一个,谁先拿下,就是谁的功绩。
显而易见的是,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
他有原著,知道未来全部的剧情,知道灰雾如何散去,知道星盗如何伏诛,修斯却只能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义无反顾地投身看不到希望的伟业。
他曾在一名很擅长改变原著的前辈手下学习过一段时间,虽然最终他没能学会前辈的花式刷耻辱值技巧,但是,对于平衡剧情完成度与耻辱值以通过最终结算,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改变原著导致的剧情完成度下降,可以用耻辱值来解决,夺取主角机缘造成的伤害,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那些在原著中属于教官的功绩,如果全都被他拿走了,教官会恨他吗?
尤里盯着修斯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教官,我没有在直播,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和你有关,正好你来了,我想问问你,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好好回答我。”
修斯眼皮一跳。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
那种预感上一次出现,还是在战场上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
在战场上,他不会感到半点慌张,只会更加沉着冷静地对面当下的境况,而现在,当着尤里的面,他虽然完全沉着冷静不下来,但是他不能表现出他的恐慌,只能勉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沉声道:
“你问。” 尤里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一个……朋友,出于一些,一些比较私虫的原因,偷走了你的东西,你会怎么对他?”
利用看过原著的优势,先主角一步立下伟业,这种做法,确实和“盗窃”无异。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那么做,但是,他真的很需要那些功绩,只有那样,他才能将功补过,在废法后活下来。
修斯不敢大意,谨慎地回道:“得看具体是什么东西。”
“嗯,比方说……”
尤里不能说实话,也不能说出能让修斯联想到剿灭星盗的东西,犹豫了半天,只敢说出个模糊的概念:
“……名声。”
修斯:“?”名声? 什么名声?他的名声?
具体是他哪方面的名声,是“虐待雄虫七年”的名声,还是“五百星币做雌君”的名声?
该不会是“揍完雄虫还能撸狗”的名声吧?
这这这……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听错,修斯将尤里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的一个朋友,想要偷走我的‘名声’,名、声,是吗?”
尤里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对。”
修斯:“……”
哪个朋友年纪轻轻的这么想不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来陪他一起死?
是赛泼吗? 虫神保佑,一定要是赛泼啊!
尤里见修斯不说话,顿时丧气了:“好吧,你不用回答也可以,我知道你会生气,但……”
“不,我不会生气。”
修斯难得一次态度果断,用强硬的语气打断了尤里的话。
尤里沮丧地说道:“你不用说谎,我们都,都做过那样的事了,在我面前,你可以实话实说。”
修斯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不会生气,我也不会介意,我所有的名声都可以给他,所有,所、有。”
说罢,见尤里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是有些不信的样子,修斯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向虫神起誓,我说的都是实话,每一个字,都是发内心的,实话。”
尤里:“……”
看来还是他以己度虫,小看了教官。
想想也是,他家教官确实就是这么一只,优秀、强大且心胸宽广的虫。
功绩、成就、名声,这些外虫追求一生的东西,教官根本就不在乎。
他是《废法》的主角,是即便在绝境都能轻易找到生路的天命之子,无论发生什么都能轻松应对。
想必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能引起教官重视、或是让教官陷入绝境的事吧。
* 最近,尤里变得很忙。
忙到连日常训练都取消了,经常一消失就是一整天,半夜才回家。
回家后,尤里总是看上去很累,有时候还能强撑着做个夜宵,但是更多的时候,他刚一进门,把脑袋埋进来门口接他的修斯胸口,就直接睡着了。
一般的雄虫出现类似的行为,极有可能是在外面遇到了艳遇。
虽说修斯并没有那么希望尤里喜欢上除他以外的雌虫,但是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他也是愿意接受家里出现一位新的雌侍的。
——现实要只是那么轻松的话,就好了。
修斯比任何虫都要清楚,他家的雄主,是一只多么不同寻常的雄虫。
按理说,不论是作为雌君还是作为“被囚禁的雌君”,他都没有资格过问自家雄主的动向。
但是,随着尤里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随着尤里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修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在一次尤里相对回来的比较早的时候,修斯一边吃着比往常都要丰盛一点的夜宵,一边鼓起勇气开口道:
“对了尤里,你……”
“对了教官,你…… ”
同一时间,尤里也开口了。
修斯下意识道:“你先说吧。”
尤里道:“不,我要说的事比较重要,还是你先说吧。”
修斯不再推脱,直截了当道:“好吧,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啊,嗯……我有个朋友,他,他有点事找我帮忙,一时半会儿的还结束不了。”
尤里吞吞吐吐了半天,说出了一个一听就是谎言的理由。
为什么一听就是谎言呢,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存在需要雄虫帮忙做的事!
修斯忍不住皱眉:“尤里,你……”
尤里道:“好了教官,你就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没在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