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路人攻扮演反派BOSS后(75)
尤里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来自天命之子的礼物,会为他带来他最需要的天命之气,比起船票有没有过期、能不能使用或者退掉,这张船票本身,才是最珍贵、最意义非凡的东西。
这是修斯送他的船票,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是在这个陌生又残酷的世界中,为数不多的、属于他的东西。
修斯喃喃道:“尤里,我……”
他的声音太轻,太微弱,轻易就被尤里的声音盖了过去。
尤里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渴望,还有一丝期待,以及一丝胆怯和不确定:“教官你真的觉得我有实现梦想的能力吗?”
修斯发自内心地说道:“当然了,尤里,无论你的梦想是什么,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他比任何虫都明白尤里是一只多努力的虫,正因为如此,过去的七年里,无论尤里的成绩有多难看,他都从未想过放弃尤里。
现在,尤里被证实是一只雄虫,也就是说,尤里之所以无法在格斗、射击等军雌专属课程上取得成绩,不是尤里的问题,而是他这个教官的问题。
这恰恰印证了他对尤里的看好,他相信,只要尤里将自己的能力用在正途上,一定能取得超凡脱俗的成就。
尤里浅笑着靠近修斯,与他对视。
蔚蓝色的眸子从厚重的刘海底下露了出来,漂亮、澄澈,仿佛昂贵的宝石,仿佛无垠的天空,看得修斯心头发颤。
七年前,新生入学日,他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这双美丽的眼睛,只是一瞬间的对视,便再也无法忘记。
在那之后,他总是对尤里格外关注,总是在不经意间地做出一些不会对别的学员做的事,比如单独给尤里开小灶,比如害怕胖胖会被暴动的精神体伤害,于是让自己的精神体去保护胖胖,再比如,这张船票。
时至今日他依然觉得,他与尤里的缘分早就已经注定,即便尤里没有突然变成雄虫,他们也终将会在虫神的指引下重逢。
修斯看着尤里,尤里也看着修斯,漂亮的蓝眸与深沉的黑眸对视,彼此传达着真挚又热烈的情意。
就在修斯以为自己已经和尤里互通心意,从此再也不会有误会的瞬间,尤里开口了:
“那你相信,我能解决‘灰雾’难题,把星盗一网打尽吗?”
修斯脱口而出道:“我当然相信,呃……”
等等。 他听到了什么?
修斯觉得自己应该是幻听了。
否则他怎么会从一只雄虫的口中,听见“灰雾”和“星盗”。
尤里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期待地看着修斯,等他说下去。
没有虫能在这样的目光下说出不解风情的话来,修斯也不能。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尤里满意地笑了。
他的脸颊泛上微微的红,开口时的语气有一点点扭捏,但更多的是,是修斯从未见过的少年心气:
“我待的孤虫院就是受到了星盗的影响,才会搬迁到第一区来,才会遇见教官,入学的第一天,我听见教官站在演讲台上说星盗屠尽能源星的事,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将星盗一网打尽。”
修斯:“……”
那个故事他每年都会说一次,是基地要求他说的,主要目的就是起到一个留存录像用于宣传的作用。
怎么真的会有学生当真的啊!
小虫崽年纪轻轻的不懂事,不小心当真也就算了,怎么都过去七年了,毒打都挨了个遍了,还没有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啊!
修斯万分期待尤里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并没有具体实操的头绪,于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星盗是困扰边境星上百年的难题,研究院和军团联手都不得头绪,你想如何入手?”
尤里腼腆一笑:“我其实私下有在参与研究院的调查项目,教官你之前到访研究院的时候,我还偷偷看过你几眼,你买的那些资料,就是我整理好给你的。”
修斯:“……”
大脑晕晕的。 尤里继续说道:“之前我们的进度差不多,每次我们刚有一些新进展,你就来买资料了,不过,过去的一个月里,研究所又发现了灰雾最新的特点,教官你被我囚禁了,出不了门,拿不到资料,这样一来,我的进度,就比教官你要更快一些了。”
修斯:“……”
尤里觉得修斯的脸色似乎难看了起来,对此,他并不意外,只有了然:
“我知道清剿星盗是你毕生无法割舍的夙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先你一步解决‘灰雾’,只身一虫前往星盗的大本营,把星盗一网打尽,你是会生我的气,还是会为我骄傲呢?”
修斯:“……”
首先,清剿星盗并不是他毕生无法割舍的夙愿,他只是闲着没事做顺便调查一下而已!要不是尤里提到,他都快把星盗给忘了!
其次,退一万步说,他现在许个新的愿望,然后自裁谢罪,把夙愿变成遗愿还来得及吗!?
修斯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是重新掌握了让声带发声的技巧,满心绝望地说道:“一定要只身一虫吗,好歹带上我一起吧?”
尤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不行,你被我囚禁了,要是让你跟着一起去,你中途跑了怎么办?”
修斯:“……”
第58章 特殊的雄虫
一只雄虫,解决灰雾,清剿星盗。
还要只身一虫,谁也不带,就自己去。
修斯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
自从嫁给尤里,他就一直在做类似的噩梦。
一个比一个荒唐,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匪夷所思。
仔细想想,这一定是虫神对他这个爱上自己学生的失德教官的惩罚吧……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这件事没得商量,我是不会让你踏出家门一步的,作为补偿,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答应你。”
尤里蹭到修斯身旁,悠悠然地说道。
修斯:“……”
他这一生有且仅有一个要求、或者说夙愿,那就是尤里能像一只普通的雄虫那样抽他一顿或者草他一顿,而不是一边吃剩菜一边研究“灰雾”和“星盗”!
眼下唯一的好消息是,研究所对“灰雾”的调查并不顺利,五十年内都不敢说能有重大突破。
“灰雾”一天不散,军团就一天无法定位星盗的位置,这样一来,不论尤里有多想只身一虫闯入星盗大本营,都没有实施的条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星盗的大本营在哪。
想到这里,修斯紧绷的心情缓和了不少,总算是有心力去思考要求了。
说是随便他提,但要是真说了“希望雄主放弃追查星盗”这种话,肯定会把好不容易才搞好的关系再次破坏殆尽。
思考了半天,修斯终于想到了些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能不能,把训练室的直播给关了?”
虽说他才下定决心一辈子不进训练室,但是他刚才又仔细想了一下,发现无论他进不进训练室,尤里还是会照常训练的。
“军雌在训练室里训练雄虫,罪该万死”,和“雄虫独自一虫在训练室里训练,军雌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知道看着一点,罪该万死”比起来,其实也没多少差别。
左右都是罪该万死,就看哪种话题度更强。
最好的解决方案,果然还是把训练室的直播镜头给关了,不让热度继续发酵。
尤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表情瞬间又阴沉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直播?你觉得在大家面前和我对练,很丢脸?”
“不是,我,我……”
修斯疯狂思考了起来。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也算是知道尤里有多抵触“雄虫”了。
虽说尤里自己就是雄虫,但他确实和普通的雄虫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