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59)
“少校?”
裴许坐在浴缸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这人此刻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薄毛衣,绷出肩背宽阔结实的线条,当他坐下时,腿间冗余的衣褶瞬间扯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松松捏着触手,就这样随意的搭在上边。
夏昀舒下意识的想要坐起身,手臂抬起时搅动了浴缸内仍旧温热的水。
水?
他低下头,明显是在发愣。
下一秒,一只湿漉漉的手按上裴许腰间,将他用力的朝外推了推。
可惜没成功。
黑色内衫上挂着不少水珠,裴许低低地笑了一声,顺势抓住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掌心传来陌生的体温,夏昀舒耳垂滚烫,红的几欲滴血,他蜷了蜷手指,发现这下连手也抽不出来了。
僵持中,水母浮上水面,将自己伪装成一只漂浮在浴缸里的经典黄色塑料鸭,堪堪遮挡住重点部位。
裴许视线下移,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说:“好了,水里凉。”
他卷起袖子,将人很轻松的捡起来,裹上浴巾,抱进卧室。
而夏昀舒一挨床就很自觉的朝里边缩,卷着被子把自己团起来。
他的精神体水母躲在枕头底下,将绵软的存在顶出一个明显弧度,瑟瑟发抖。
身旁陷了下去,夏昀舒只剩一双眼睛还露在松软的被子外边,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这人,忽然朝前倾了倾身体,一头撞了上去。
裴许很坦然的接住他,揉揉发顶,捏捏触手,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人有着和水母一模一样的小习惯。
“少校,”夏昀舒仰着头,目光格外认真,“我可以把你写进遗书里吗?”
他没有发现裴许突然沉下来的脸色,仍旧在嘀嘀咕咕:“虽然我的存款没有很多,但如果突然去世,自动捐给联盟那些议员好像又有一点亏。”
联盟军队都会在出战前留下遗书,向导部分交由[塔]保存,哨兵与普通人部分则统一交由军方,一般包含了财产,以及各种福利待遇的转赠。
裴许的指尖始终落在夏昀舒的唇瓣上,最终在他张嘴的瞬间探了进去。
夏昀舒:“唔唔?”
“舔湿。”
很冷、也很平静的语气,令夏昀舒一瞬间联想到上校。
他打了个颤,不自觉轻合齿间。
其实没有多少恐惧,只是对那一枪感到些许后怕。
裴许则观察着夏昀舒的状态,等他缓了缓,才低声哄着他继续。
最终,躲在被子里的人被捞了出来。
裴许低头接吻,顺势将他的一条腿抬至肩上,侧目瞬间,却忽然看见一片淤青。
在某一刻,他甚至怀疑是自己上次做得狠了,不小心掐出来的。
但仔细观察过后,裴许又成功发现了不对。
应该是在训练场受的伤,否则自己在之前帮他清理时就会看见。
炽热的存在擦过入口,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夏昀舒撑起身子,视线颇为控诉。
不给就不给,吊着是什么意思!
可他顺着裴许的视线看向自己脚踝,发现淤青后一愣,又装死般摊了回去。
裴许撑在他身上,卡住膝窝的手却没有卸力的意思,反而又朝上抬了抬。
“疼吗?”
裴许问他,克制着呼吸,却难掩嗓音里的轻颤。
夏昀舒一时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地方。
脚踝上的伤其实没有多少感觉,应该是不久前在港口撞出来的。
不过还好上午去了训练场,有足够的借口。
他想着,最开始还能够维持理智,但很快思绪便与气息一齐被顶碎,他闭上眼,一手攀住裴许的肩膀,热源难以控制地袭上面颊,浴室里的潮湿弥漫在指缝、腿根。
是飘飘忽忽的好感、软硬兼施的手段,伪装隐瞒的现状。
裴许闭上眼,汗水自胸口滑落至夏昀舒小腹。
他俯下身,抬手按住凸起的地方,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可夏昀舒偏不。
他仍旧直直地注视着裴许,眼神坚定,眼眶却逐渐红了起来,止不住地掉眼泪。
“这么爱哭?”
裴许莞尔,伸手以指腹擦过他眼尾的泪痕。
夏昀舒只是摇头,抬手握住他的手,侧过脸埋进他的掌心,鼻尖轻轻嗅闻,小口小口地呼吸。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在战场上,我不想我的遗书空空荡荡。
他们走了五年了。
裴许清晰察觉到自己的指间正被泪液沾湿,他放慢了动作,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哄。
“少校......”
“怎么了?”
夏昀舒终于抬头,眨了眨涩然的眼睛,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婚......”
“昀舒,”裴许的唇贴在他泛红的眼尾,又缓缓往下移,吻住他的唇瓣,说:“不要对没有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握住夏昀舒的手,没有听见回答,于是抬眼,不出所料地看见夏昀舒又在很认真的注视自己。
“很漂亮。”
裴许低沉着声音夸赞,揽着夏昀舒的腰,在将他按向自己时,垂首抵住他的额头。
他想起了大片的田野,和堆满繁星的澄澈星空。
就这样磋磨了半夜。
夏昀舒力竭的倚靠在裴许身上,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伸手抱紧了他。
在床边的柜子上,一枚稍大的戒指圈住了较小的那枚。
“少校......”
“睡吧。”
裴许抱着他,搭在脊背上的手很慢很慢地轻拍。
一旁,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嗡嗡作响,他瞥过一眼,安抚住好不容易闭上眼睛的夏昀舒,拿起通讯器扫了一眼。
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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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第43章
[裴明:哥你在做什么? ]
......
[裴明:我打了好几则通讯, 这样都吵不醒你吗? ! ]
[裴明:对了对了,哥,联盟有和你说人员调动的事吗?等我清理干净二十七区, 好像就可以直接申请返回帝都星的航线。 ]
......
[裴明:这里好难受的,风速每天都能达到25m/s, 张嘴就吃一口沙。 ]
[裴明:不行,回来我得让顾林风给我批一笔补助金! ]
......
......
裴许一目十行,听见夏昀舒在怀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便回复说——
[裴许:安静一会儿。 ]
半晌,通讯器上传来裴明委屈巴巴的一行字——
[裴明:哥,我在通讯器上发消息也很吵吗? ]
透过这行字,裴许几乎可以想象他耷拉下来的眉眼,与藏匿着狡黠的委屈试探。
他闭了闭眼,将通讯器亮度又调低许多,回复最后一条消息。
[裴许:回来前把航线和时间发给我。 ]
得到回答后, 对面似乎安静了下来。
于是裴许放下通讯器,松松地揽着夏昀舒,也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儿。
即使在睡梦中,夏昀舒也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无意识的贴近,触手紧紧包裹着裴许,偶尔会缠绕上他的脖子,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这时,只需要抬手轻轻捏住触手末端,指腹略微施加力道,它们便会怯怯的缩回去,转而温顺的缠绕上手腕。
直至晨曦晕染地平线。
因为多年的视线问题, 夏昀舒醒来时的习惯并非先睁眼,而是留恋的蹭了蹭脑袋底下柔软的枕头。
但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他瞬间撑起身体,掌心好像压着一片结实柔韧的柔软,令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又在下一秒被裴许扣住手腕,朝下一拽。
脸颊贴上软肉的夏昀舒讪讪开口:“我就说你最近练的很勤吧......”
摸起来手感特别好,皮肉顺滑,很有弹性。
裴许无奈的坐起身,见夏昀舒将手规矩的收了回去,正准备开口,却又是一僵。
搭在身上的存在换成了触手,自肩膀自然垂落,末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卷过胸前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