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52)
因此这里自然算不上什么荒废,只是个人风格太过浓烈,几乎没有家具装饰。
夏昀舒显然不在意这些,他推倒裴许,跨坐在他身上,跟他接吻。
裴许看上去仍旧是冷淡的,只是抬手抚着他的后颈,浅尝即止的回应。
直至夏昀舒主动拉开距离,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柔软的发丝扫过肩颈。
“冷静了?”
裴许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半倚在椅子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姿态惬意放松。
外边的天阴着,灯也没有全开,在偏暗的光影下,他的眉眼显得更加深邃,低垂时显得漫不经心。
他总是这样。
夏昀舒心想:是因为在自己领地的原因吗?
还没等他琢磨出原因,便感觉一只手在轻擦自己脸侧的灰尘。
那是在爆炸逃跑时沾上的。
夏昀舒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的歪歪脑袋,动作接近试探,将侧脸贴上他的掌心。
阳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将他们的影子印在墙上,像一对相处很久,习惯温存的伴侣。
夏昀舒哑着嗓子,半是气声的叫他:“少校。”
“嗯。”
裴许喂了他口水,又揉揉他的发顶,安静的环抱着他。
夏昀舒:“爆炸......少校,我有一点点想简晖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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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喵喵~
第37章
“简晖元帅?”
裴许低声重复, 顺带伸出手,按了按他翘起来的呆毛。
简晖元帅的尸体,就是消失在那样一场剧烈的爆炸之中。
他记忆尤深。
“嗯。”夏昀舒舒出一口气,声音比起诉说更像是思念,又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
裴许:“你很少提起他。”
他说着,将探进衬衫下摆的触手给拿出来,单手按住,彻底放松地躺了下来。
夏昀舒歪歪脑袋,一时间也不说话了,只是挂在裴许身上,像是放松的水母一般, 上衣因为动作而往上堆叠, 露出的一截后腰柔韧结实, 左手自然垂落,正好抵在灰色的浅毛地毯上。
大概是在外边吹了很久的风,所以他身上的温度并不高,被裴许张开胳膊搂着,掌心贴在背后纤薄的骨头上,带着一种与其气质截然相反的温柔。
“但我很想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夏昀舒终于给出回答, “少校, 您会想他吗?”
思考一瞬,裴许回答得很克制:“一点点。”
“对了,您有在学校里见过简晖元帅吗?”
提起这个,夏昀舒明显来了兴趣,眸光亮晶晶的, 一条触手充当尾巴,快乐的摇来摇去。
裴许:“......”
夏昀舒喋喋不休:“我记得他去的时候正好是期末测验,上校在那年所有的课程检测都是S+,元帅回来就用这件事说了我好久,让我不要逃课......”
他顿住话头,小心翼翼地观察裴许。
差点忘了。
也是在那年,这位少校一门课重修了整整三次。
应该......没有生气吧?
“继续说。”
出乎预料的轻快语气。
触手停止晃动,疑惑地弯了弯。
夏昀舒则朝后退了半步,他发现少校的一些癖好真的有些变。态。
“不说。”
夏昀舒很有骨气,再次埋下头,嗅到了几丝熟悉的烟味。
味道很淡,远没有刚点燃时那样烈,闻惯了就会觉得很安心。
他的下颌抵着裴许的肩膀,又忽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下巴。
那里有一层很短的胡茬,稍微有点扎手。
“难怪刚才亲的时候感觉不对劲。”
夏昀舒喃喃,挨着他的锁骨,找了片光滑的皮肤,很留恋地蹭了蹭,呼吸相融。
趴着的胸膛温暖宽阔,夏昀舒逐渐感到无聊,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往裴许耳垂上吹气。
不过一会儿,裴许忽然哑着声音开口:“起来。”
不明所以的夏昀舒:“嗯?”
片刻——
水母先被拎了起来,而后是夏昀舒,二者一同站在墙角,眼中浮现出明显的疑惑。
裴许目不斜视地走过,期间水母很乖觉地蜷了蜷触手让路。
他眯了眯眼,而裴许仗着他看不见,也不遮掩,坦然自若的翘着口口走过。
换衣服时,又明显的从边缘顶出来,水液泛着光亮,攻击性一目了然。
夏昀舒:“?”
他后知后觉自己逃过一劫。
搬来这边后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只是因为地理位置靠近中心几大区,所以绿植的覆盖率下降了许多,从二楼的露台朝外望时,他只能看见模糊的斑斓灯光。
帝都星的本星资源已经缺乏到了贫瘠的地步,但从外表审视时,它仍然毫无破绽。
几天后,夏昀舒便恢复了前往训练场的复健,偶尔运气好,他还能遇见过来视察情况的上校,得到几分钟点到即止的指导。
每每出现这种情况,他都会在回家后很兴奋地与裴许交流,叽叽喳喳的,倒像是一只灰扑扑的麻雀。
“好了。”
裴许打断他,语气有些无奈,“明天还去吗?”
夏昀舒想也不想地回答:“要。”
裴许又问:“眼睛恢复得怎么样?”
“嗯嗯?”
夏昀舒忽然凑近,近乎与裴许鼻尖贴着鼻尖,笑得眯起了眼,“现在这样就能看清楚了。”
裴许:“......嗯。”
他单手推开毛茸茸的脑袋,提醒道:“再过一周就是婚礼。”
“我知道的。”
“衣服需要试一下吗?”
“啊?”夏昀舒背着手,放慢了语气,思索后给出回答:“不用了吧?”
“好,”裴许了然:“要试。”
夏昀舒:“??”
触手碰过裴许的耳垂,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抓住。
年轻的上校唇角噙着笑,锐气并未消散,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游刃有余。
“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语毕,裴许垂首吻过他的唇瓣,走向房间。
夏昀舒注视着他的背影,很听话地站立在原地不动。
渐渐的,传来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来来往往,却都十分默契地绕过了他。
夏昀舒抱紧水母,有一种站定在十字路口的错觉。
“夏先生,请抬一下手臂,我来给您量尺寸。”
这个声音夏昀舒并不陌生,好像是谁的副官。
随着频繁地抬手和转身,夏昀舒又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人偶娃娃,正在脚下的方寸底座上机械旋转。
很快,他又察觉他们有序离开,只在正前方留下一道高大人影。
夏昀舒垫垫脚,水母也朝上蹿了蹿,用伞盖“啵”的一声触碰过他的额头。
“我没有乱动哦。”
夏昀舒很得意,触手如海浪般起伏晃动。
裴许莞尔:“嗯。”
他脱下夏昀舒的衣物,又亲手将定制的礼服替他一件件穿上。
夏昀舒询问的格外坦陈:“帝都星现在的科技进步到这种地步了吗?”
刚量过就缝出来啦?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裴许:“嗯?”
注视着夏昀舒的眸光,裴许恍然:“不是,这套礼服的数据来自于你以前的军服。”
“哦哦。”
夏昀舒一个劲的点头,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自己的过去。
其实没有多少差别,裴许后退半步,又上前握住他的腰,发现空出来了整整一指的距离。
除此之外......
就是头纱。
裴许声音喑哑,像是压住了某种蓄谋已久的冲动,说道:“低头。”
夏昀舒十分配合,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本就模糊的视线里蒙上了一层雾色。
“欸?”
头纱很长,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颜色越靠近边缘越深,绣着帝都星的鸢尾花,朦朦胧胧的如同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