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42)
此时的他没有对夏昀舒设防,所以在被握住**时,肌肉陡然紧绷,喉口发出一声闷哼。
“倒刺好多,”夏昀舒很认真,抬眼时带着十足的探究:“上次没有来得及认真看,以前也是这样吗?”
裴许抬头,脖颈也顺着拉抻出弧度:“ ......不这样。”
“我明白了,小时候很光滑。”
夏昀舒点点头,试探性的弯下身子,轻轻吻过它,抬眼望向裴许时眼神呆萌,唇角却勾出一抹笑来:“这样可以吗?能不能算奖励。”
裴许抬起眼,注视着他,虎口卡住他的下颌,近乎半强迫地令夏昀舒抬起头。
夏昀舒:“嗯?”
以裴许的角度,能看见触手像是尾巴一样晃晃,又顺着缠绕而上。
“可以算。”
“啊?”
脚旁蠢蠢欲动的大猫站起身,又舔过夏昀舒的脚踝,激得人颤抖一瞬,带来的痒意逼得他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
“啊——!”
泪水沁过尚未恢复的眼睛,夏昀舒陡然闭紧了眼,被剧烈疼痛刺激的弓起背颤抖,掌心揪紧裴许的肩膀,原本平整的衣料随着动作出现寸寸褶皱。
裴许抱着他,瞥了眼自己的精神体,下一秒便将它丢回了精神图景。
他轻轻拍着夏昀舒的后背,放缓了语气,一边耐心地哄着,一边拿出纸巾,替他擦干净眼尾水痕。
“少校......”
“嗯。”
裴许拨通通讯器,单手发送消息。
半晌,又或许更快,无人运输机器便将东西从军部送了过来。
一支稳定注射器,以及一枚自毁芯片。
裴许开门接过,面色凝重而复杂。
他端详着这枚闪过冷光的芯片,又看了眼蜷缩在软椅上的夏昀舒。
这种疼痛格外难挨,就连水母也抱紧触手,裹成一颗小小的圆球,躲在抱枕后,瑟瑟发抖。
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茬,夏昀舒红着眼眶仰着头,裴许给他注射进稳定剂,又轻轻吻过他的眉心,安抚的不动声色。
等他带着夏昀舒出门时,时间已经过了正午。
裴许给他戴了副墨镜,又扣上帽子,藏得严严实实。
“少校,”夏昀舒瓮声瓮气地开口:“您和上校谈过了吗?”
裴许握紧他的手:“嗯。”
“上校同意了?”
“嗯。”
“上校真是个好人。”
“?”
“当然,您也很厉害。”
最后一句话怎么听怎么敷衍,裴许停下脚步,饶有兴趣扫他一眼。
他明白,这是在记仇自己精神体之前的作为。
裴许了然,这人看起来很好说话,经常走神,又呆又好欺负;实际上心眼小得不得了,睚眦必报,时不时还会浮现出一种非人般的坦然。
他低声交代:“左0-23区,有一点远,但人少,权限也最高。”
夏昀舒瞬间精神起来,站直身体。
“电梯在左边,一梯,刷卡进入。”
“好,我明白了,谢谢少校。”
裴许深深地看向他,离开时还薅了一把水母的触手。
夏昀舒也转过身,望着他的背影,隐约能看见一抹深色的军队制服。
少校应该也要去训练?
思索不过一瞬,他便顺着裴许指向的地方前往左0-23区。
卷帘门缓缓上卷,灯光应声而亮,脚下地面平整,遍布白线与警戒数字,踩上去时能感觉到稍重的磨擦。
他摘下墨镜,脱下外套,换上曾经的战术服,束紧绑带。
......
......
时间流逝,影子逐渐拉长。
更衣室的淋浴间内,夏昀舒仰着头,水流划过身体,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相比于来时,他的腰腹和手臂处添了好几处淤青。
但夏昀舒并不在意,他甚至没有办法精准捕捉淤青所在,只能凭借疼痛进行大致判断、涂药。
精疲力竭,但又无比畅快。
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水气氤氲中,他朝后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直觉有些不对劲。
自从回到帝都星,自己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疗舱中度过。
要去地下河检查身体吗?
夏昀舒甩甩脑袋,水滴顺着发丝晃出,又再次被淋浴头浇湿,淅淅沥沥的朝下坠。
如果说在帝都星或许会被动手脚,那么去地下河,或许会被肢。解吧......
到时候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问题,而是东一块西一块的问题了。
他打了个寒颤,关闭淋浴头,搭着浴巾走向更衣室。
外套、帽子、墨镜。
嗯,再把今天的数据导出来......
[已成功销毁今日记录。 ]
因为视线过差导致点成删除的夏昀舒:“ ......”
他讪讪的收回手,带上自己的东西离开。
来这里训练的大多是哨兵,外加现在训练场陆陆续续的关闭,因此人也显得多了不少。
好不容易等来电梯,他单手握紧肩带,走进轿厢。
里边的人并不多,也格外安静,只是在下一层停留时,进来了个令夏昀舒身形一僵的人。
“上校。”
“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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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
第30章
上校?
夏昀舒肃了肃神情,也跟着喊:“上校。”
下一刻,一道冷硬的目光扫过,夹着审视和漫不经心,又不带停顿地轻轻挪开。
夏昀舒莫名感到郁闷,他掂了掂脚, 连同水母也朝上蛄蛹蛄蛹,似是希望被看见、或者说惹人注目。
可惜毫无作用。
触手无声蔓延,小心翼翼的触碰他的衣袖,半晌又疑惑的抽回来,轻搭在外边的袖扣上。
夏昀舒目视前方,站得十分规整。
可它的精神体懒懒散散, 伞盖搭在肩上, 触手长长, 末端若有似无的划过裴许掌心。
少言的上位者扫他一眼,忽地握住它的触手。
水母瞬间精神起来,被激的“咕叽”朝上蹿,乱七八糟地躲避,伞盖撞上夏昀舒的侧脸,出现一瞬的形变,弹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空间内极其明显。
夏昀舒满眼无奈,耳垂逐渐染红,他抱住水母,又将它的触手大致捞了回来。
精神体也很冤枉, 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偶尔还会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若是低下头,便能看见一条系着丝带的触手在不断摇晃,像是激动的小狗尾巴。
夏昀舒抬手揉揉它的伞盖,心中浮现出些许疑惑。
为什么精神体会亲近上校?
难道因为是亲兄弟,这小笨东西分辨不出来?
他正想着,触手却不死心的试图重新缠绕过去。
夏昀舒:“!”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夏昀舒和水母同时“回头”,看向门外。
即使画面高度模糊,他也清晰捕捉到了粉红色的扇贝,以及——
“霍尔元帅。”
军队等级分明,夏昀舒的敬礼及问好源于多年磨练下的肌肉记忆。
闻声,霍尔塞西尔斜斜地睨向他,嗤笑一声,正准备开口,就被扇贝糊了一脸。
“他说话难听,”江询环抱手臂,冷着一张脸:“所以别听他的。嗯?你的眼睛好了?”
夏昀舒眉眼弯弯,回答:“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只能看见大概轮廓。”
江询:“不错,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科学院协助研究,你的身体恢复样本一定史无前例。”
“江询,”裴许冷冷开口,声线很低,带着些警告:“禁止私自获取向导和哨兵的生物样本。”
“我知道,这不是在说服他自愿嘛......”
江询摆手,回头正好看见霍尔塞西尔将扇贝拿下来,英俊高挺的眉骨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规律红痕。
他轻咳一声,忽略霍尔塞西尔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补充说:“战前会议,夏昀舒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