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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逆袭[重生](215)

作者:四月流春 时间:2018-10-27 10:04 标签:甜文 强强 重生 宫廷侯爵


    周明杰内心五味杂陈,默默打量长身鹤立英姿勃发的容佑棠,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眼前是弟弟明棠”的事实!他是周家嫡长子,备受重视宠爱,做梦也没梦见过自己会输给庶弟……正当他神游天外时,忽然被乔致诚肘击一记:

    “明杰,你陪小容去旧堂转转,如今已焕然一新了,很值得一看。”

    陪他闲逛?我又不是粗使下人!

    周明杰脸色突变,倍觉屈辱,苦于众目睽睽,无法发作,只得咬牙隐忍,干巴巴答应:“是。”

    你不愿意陪我,我还不乐意看见你呢!容佑棠当即婉拒:“多谢大人美意,但周公子是您的左膀右臂,一刻也离不得的,下官自行前往即可。”

    “哎,本官眼下无事吩咐,你们是同年嘛,情谊非同一般,去吧去吧。”乔致诚和蔼地催促,自认为做了件好事。他虽然知道周、容不合,但人往高处走,多个朋友多条路,冤家宜解不宜结,为官之道,最忌喜怒形于色。

    “是。”

    容佑棠只得同意。

    片刻后,两人并肩前往旧堂,间隔数尺,相看两相厌,均目不斜视,气氛冷硬。

    僵持半晌,容佑棠若无其事,周明杰却没能压住满腔的落寞愤懑和嫉恨,他扭头,无法自控,开口即是尖酸讽刺:

    “下了一趟河间查案回来,你越发轻狂无礼,圣贤书教的做人道理都读到哪里去了?”

    容佑棠泰然自若,不愿与周家人作无谓口头之争,目视前方,闲闲反问:“周公子说的什么?”

    “你——”周明杰深吸口气,脸庞扭曲,拿油盐不进、打死不认兄长的庶弟没辙,冷冷道:“你别得意,有种一辈子高高在上,永远别求回周家门!”

    容佑棠疾步快走,充耳不闻。

    “你以为攀上庆王就终生无忧无愁了?荒谬!庆王迟早会娶妻生子,凭他的家世地位,其王妃必定是名门贵女,到时你还怎么邀宠献媚?当心被庆王妃一指头摁死!”周明杰见对方不理不睬,恼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地讥诮: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今日得意忘形,来日庆王若有了新欢,有你哭的时候!”

    旧堂檐角近在前方,容佑棠听对方喋喋不休地嚼了一路舌根,终于含笑开口问:

    “周公子最近夜里没睡好吗?为何大白天胡说梦话?”

    “是否梦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周明杰横眉冷目。

    容佑棠迈过门槛,举手投足风度翩翩,煞有介事地提议:“若是口苦咽干、燥热焦虑、夜不能寐,容某倒有一个专治此症的方子。”

    “哼,你能安什么好心?”周明杰嗤之以鼻,但又忍不住好奇,追问:“说来听听!”

    容佑棠昂首阔步,熟门熟路朝旧办事堂走,干脆利落道:“简单得很,取黄连八两、莲子半斤,十碗水熬成一碗,一日三餐,连喝七七四十九年。”

    周明杰呆了呆,低声怒问:“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啊?”容佑棠于旧堂门槛前止步,回头,一本正经告知:

    “此偏方专治红眼不服!”

    语毕,他大步迈过门槛,眉开眼笑,朗声招呼:“徐兄?”

    正在旧堂正门前督促工匠上漆的徐凌云闻声转身,登时眼睛一亮,疾步走下台阶,惊喜问:“贤弟怎么有空来了?”

    “心里一直记挂着,早就想来的。”容佑棠歉疚表示,关切问:“徐兄这一向可好?”

    “挺好的。早先听说你在河间被土匪追杀,我担心得什么似的,赶去贵府上打听,令尊为人极好,临走还送了两盆兰花。”徐凌云感激又感动。

    “徐兄喜欢就好,家父平时最爱培育花草,园子里挤得满满当当,俱是其心爱之物,小弟闲逛时连叶子也不敢乱摘的。”容佑棠笑眯眯。

    “令尊文雅高洁,很值得效仿,愚兄也养了几盆兰花,可惜长势不妙,闲时还得登门向老先生讨教讨教。”徐凌云熟稔道。既是投缘,也是为了沾庆王门下红人的光,他并没向容佑棠献殷勤,而是独辟蹊径,成功搏得容父赞赏,目前已是容家的座上宾。

    “欢迎之至。”容佑棠欣然颔首。惊叹欣喜,仔细打量翻修一新的旧堂,徐凌云陪同,滔滔不绝,兴奋地讲述修葺过程。

    马屁精!抱男宠大腿、讨好老太监,你徐凌云还是今科榜眼呢,啧啧。周明杰停在旧堂院门口,刚要转身离开,却听见高处传来七皇子的大嗓门:

    “哎!底下那个谁?”

    周明杰大呼倒霉,转身拱手:“见过七殿下。”

    “哦,是你啊。”七皇子赵泽武站在旧堂二楼露台,居高临下,金冠华服,吸吸鼻子,不容置喙地命令:

    “上来,武爷有事吩咐你。”

    作者有话要说:  脑维修阿冰扔了1个地雷

    甜宝宝2009扔了1个地雷

    O(∩_∩)O谢谢阿冰和甜宝宝的地雷,破费啦,感谢么么哒你们:(⊙ε⊙)

第125章 敲打

    七皇子那瘟神!

    他的生母宸妃娘娘是母亲堂妹,名义上虽为表兄弟,但交情甚浅,我们兄弟基本没得过他的照拂。

    周明杰不情不愿,警惕问:“七殿下有何吩咐?”

    赵泽武眼睛一瞪,不高兴喝道:“叫你上来就上来,甭废话!”

    “是。”周明杰只得听令,无法跟出了名混帐不讲道理的皇子较劲。

    旧堂二楼露台上,赵泽武甩袖子扇风,额头微汗,扭头对亲信小厮抱怨:“呸!烦死了,姨妈家的表兄弟了不起啊?怎么总想跟武爷攀交情?”

    “武爷息怒。”

    “殿下是响当当的天之骄子,周公子他们当然得尊敬您。”

    两个小厮谄媚堆笑,赶忙拿扇子的拿扇子、捧凉汤的捧凉汤:

    “露台外太热了,您快请回屋里歇息。”

    “殿下用些冰镇绿豆百合汤吧?解解暑热。”

    赵泽武气哼哼,浑身不得劲0,百无聊赖,刚要返回舒适的内室,眼风往下一扫,却看见容佑棠和徐凌云正在楼下碰头研究新凿开的门窗朝向,登时眼睛一亮,招手高呼:

    “嘿,容哥儿,你怎么来啦?”

    瘟神现身!

    容佑棠吸了口气,突感头疼。

    “贤弟,七殿下叫你呢。他这个把月一直督建改造,坐镇二楼议事厅。”徐凌云小声介绍。

    “议事厅?”

    “对啊。他第一天便命人收拾好二楼,悬了个匾额,明文宣告。”徐凌云不敢露出揶揄之态,极力绷着脸。

    “哦,原来如此。”容佑棠清了清嗓子,嘴角抽抽,作恍然大悟状,二人并肩走到开阔庭院中,遥遥行礼:

    “下官容佑棠,拜见七殿下。”

    “下官徐凌云,见过七殿下。”

    赵泽武手撑露台栏杆,弯腰俯瞰,定睛打量一对年轻俊俏书生,眉飞色舞道:“起来吧,无需多礼。哎,你俩、俩小子怎么凑一块儿了?”

    “回七殿下:下官乃翰林院修撰,奉掌院学士乔大人之命前来探看。”容佑棠简要解释。

    “殿下,下官与容大人乃同年,他近期虽然另有要务,却一直记挂着旧堂的改造,彼时我等清查书籍时,就一直筹划着清扫此处,幸好殿下热诚奉公、本领高强,旧堂方得以焕然一新。”徐凌云义正词严地拍了七皇子一个马屁。

    “哈哈哈。”赵泽武笑逐颜开,心情甚好,神气地一挥手,豪迈表示:“这有什么难的?不过请一道圣旨、叫几个工部画匠的功夫。”

    “话虽如此,却只有殿下才做得如此漂亮,下官佩服。”徐凌云慨叹,神态十分真诚,引得容佑棠颇为惊奇。

    徐凌云却坦荡荡,光明磊落,悄悄朝容佑棠眨了眨眼睛,后者善意地一笑,点点头,很能理解。

    人在朝堂中,面对皇子,哪能不低头?

    清高孤傲者难免被同僚孤立排挤,极可能一事无成。况且,拍马屁绝非易事,尤其面对喜怒无常、不按常理行事的七皇子。

    “唉,你们书生啊。”赵泽武啧啧有声,很是怜悯,嚷道:“你俩上来歇会儿吧。”

    “可是下官正在监督漆匠——”

    “嗨,他们还敢不尽心不成?若抓住懒怠的家伙,当场拉下去打死!”赵泽武威风凛凛叮嘱,随即命令:

    “上来上来!武爷有要事同你们商议。”

    “是。”

    容、徐二人无法,只得上楼。

    踏进旧堂,室内原本堆积的破旧家具、虫蛀书箱书籍等物早已被清空,蛛网灰尘一扫而净;经七皇子带领工部营缮司的官员商议后,原有的门窗有些被封了、有些凿大了,并且新开挖了几个,通风采光良好,一室明亮,几十名工匠正忙碌填补修葺,挥汗如雨。

    “徐兄等人辛苦了,小弟惭愧,竟没能帮上忙。”容佑棠四处打量,十分诧异:看来,七殿下的确费了心思!士别三日,莫非该刮目相看?

    两人并肩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徐凌云耳语笑道:“你怎么没帮忙?别人或许不知,愚兄却是知道的。”点到为止,他并不戳破,与七皇子共事月余,已大概猜中容佑棠在改建旧堂一事中扮演的角色。

    “知我者,徐兄也。”容佑棠戏谑调侃。

    “将旧堂改为翰林值房,此举造福前辈与后人,功德无量。”徐凌云大为赞赏。

    “一切还顺利吧?”容佑棠关切问。

    “七殿下很有魄力,完全镇得住,银款、砖石木料、油漆工匠等等,都及时到位了,估计再有个把月就能完工。”徐凌云语速飞快,干劲十足。

    臭名远扬的七皇子要干正经事,闻所未闻啊!连承天帝都觉得稀奇,哪个不要命的敢阻挠?

    容佑棠忍笑,吁了口气,说:“如此甚好。等刑部案子完结了,我会尽快回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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