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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夫(92)

作者:因之 时间:2022-02-16 01:58 标签:强强 破镜重圆

  反复在临界点徘徊,这种完全操纵对方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秦烬依旧话不多,只实在忍不住了,才绷着脸偶尔说句:“宝宝,你再这样,是机器都要坏的,以后就没人帮你干活了。”
  显然,自我逐渐掌握了修理秦烬的办法,他这回又输了个彻彻底底。
  七点钟的时候整个办公桌尚且一片狼藉,谁都没有心思去在意那些还没完成的工作。
  我反将了秦烬一军,心情十分好,尽管我其实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罢了。
  又过了几天,我碰上好几个应酬,扎堆似的,大概是因为今年过年早,各路老板们都提前出动了。
  几乎每天都得上桌喝酒,不在这个饭店就在那个酒店,经常还碰上中途换场,我感觉自己胃都快麻了。
  中途秦烬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在哪儿,他最近管我管得严,我整个人晕乎乎的,在意识里给他回了个定位消息。
  大半夜出来的时候外头正好下起了大雨,这两天突然降温,大风夹杂着冰凉的雨丝,顿时冻得我一个哆嗦。
  各路喝得七荤八素的高管们纷纷坐上代驾的车子回去了。我裹着外套在大马路牙子边的屋檐下等秦烬,一边却奇怪他怎么还没到。
  冷死了。
  然后我点开手机一看,才想起来,我在“意识中”给他发了消息,但实际上并没有。
  “……”
  好吧,大概真是喝得有点晕了,整个人颠三倒四的。
  然而这是我自己的锅,还能怎么办呢。
  我想着要不还是叫个车回去吧,现在我再让他来,估计我自己得先冻成个冰棍。
  就在此时,劈开水雾,远处开来一辆全黑的中型轿车。
  轿车在我面前急刹停下,随即车上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
  对方直直地走向我,上来假意有礼地朝我做了个手势。
  “陆总。”为首的大汉直截了当地叫出了我,粗声说,“叨扰了,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我一惊,酒顿时醒了,瞬间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
  话音未落,鼻腔迎面冲进来一股极具刺激性的气味,随后我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大概是第二天醒的。
  具体时间不清楚,总之我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陋厕所的陌生房间时,我自然明白我大概是被什么人盯上,被绑了。
  我实打实地傻了一秒。
  ……不是,现在都几几年了,这种违法乱纪的事,还真有人做啊?
  然而看着似是“绑”,却绑得十分业余且不走心,连根麻绳也欠奉,我检查了一下自身,没缺胳膊少腿,皮也没多破一丝儿,完全可以自由活动,身上的钱财银行卡等等都没少,唯独手机不见了,大概是趁我昏迷被什么人收走了。
  我搞不懂“绑匪”的套路,心中多少有点忐忑。
  既不图财,也不害命,这搞得什么呢?
  没过一会儿,那扇紧锁的房门就开了。
  我盯着那门一动不动,下意识屏住呼吸,接着,只见秦航川顶着他那张标志性的欠揍脸走了进来,一脸阳光灿烂,还高兴地朝我挥了挥手。
  我:“…………”
  本来还挺紧张的,毕竟从小到大来没碰上过这种场面,这下内心只剩下巨大的无语。
  这人干嘛来着?
  秦航川笑眯眯地进来,说:“嫂子,你醒啦,怎么样,睡得还行不?”
  我一听就觉得这人不怀好意,冷道:“秦航川,你把我绑来的?打什么算盘呢,闹够了没有,我懒得跟你扯淡。”
  秦航川闻言非常夸张地捂住胸口,露出十分难过的表情:“哎呀呀,嫂子,我怎么会做这种坏事呢,绑你的是我那群叔伯啦。我可是好不容易……历经艰难险阻,躲过了重重监视,特地来救你,你不仅不领情还怀疑我,我的心都要碎啦。”
  我:“……?”
  什么东西。
  我无动于衷道:“那你倒是把我放了啊。”
  废话这么多,嫌死得不够快?
  秦航川赶忙摆摆手,一脸意味深长:“好好好,我知道嫂子您日理万机,归心似箭,我就是来送个惊喜。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我意识到他似乎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叠什么白色的东西,大概是纸张一类,遮遮掩掩的。
  我皱了皱眉。
  秦航川似乎在话语中不经意透露了些许十分关键的信息,比如绑架我的人的身份似乎是秦家的长辈,我心底震动,将信将疑,却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信任任何人为好。
  我面上不动声色,秦航川察觉到我探究的目光,嘻嘻一笑。
  “让我想想,先从哪里讲起呢。”
  他托着腮,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边,以随意的口吻道:“比如,三年前……我哥那场车祸?”
  他的语气风轻云淡,却仿若在我强自镇定的心湖中砸下一颗重磅炸弹,顿时水花四溅。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个饵。
  他上来便直接将最关键的东西扔出来,但我却不得不去咬钩,因为这场车祸的事我没法不去在意,哪怕我猜测秦航川可能这故意挖坑给我跳。
  我动了动唇,死死地盯着他,缓缓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那场车祸,是不是你们秦家人自己……”
  秦航川笑道:“嫂子你不是挺能查的吗。我家那群老东西当年干了什么,你一点没猜到?”
  我顿了一顿,明白他这是肯定的意思,以陈述口吻道:“所以秦烬出事并不是意外。”
  “当然不是。”秦航川悠悠地吐出四个字。
  我目光闪了闪,想要装作不在意,身侧的手却已不由自主地握成拳。
  “我哥当年年轻的时候可真是够刚,不仅不服管教,要大刀阔斧给家族企业改革换血,砍了他们一半的红利。从前躺着就能赚钱的老家伙们捞不到好处了,自然气急了眼,结果我哥非但软硬不吃,连屡次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都毫不客气地退了个干净,这下好了,一口气把我家那些老顽固得罪了个精光。”
  “他这个人,既是长房长孙,又是唯一一个我爸在正经婚姻中生下的儿子,我爹对他的培养模式一向是极其严厉,对我却是放养,想来他也没料到,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嫡长子,反倒成了最叛逆的那一个吧。”
  “大家关系最焦灼的那段时间,他们多次想暗算我哥,甚至打算给他安个什么逃税漏税的罪名把他送到局子里去磨磨脾性,然而都一一被我哥识破,给挡了回去。”
  “最后你猜怎么着?”
  “那会儿我本来还在国外,正自由自在开心地混日子呢,我爹突然派了几个人来硬是把我强行带回了国,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结果没过多久,我哥就猝不及防地出事了。”
  秦航川咧出一口森森白牙:“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事还是我这亲爹拍的板,说干脆一了百了,反正这年头,他要扶持个别的傀儡还不容易么……”
  我瞬间听得顿时起了一身白毛汗,脑壳都在发抽,一下一下钻心地疼着。
  虎毒尚不食子,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爹,这种家人……他们真的还能算是“人”吗?
  被自己的亲人背后捅刀子,一次次识破,换作是我身上,我都不敢想我要怎么面对这些……
  秦烬他从小到大,这么些年,又都是怎么过来的?
  秦烬哪怕在睡梦中都很容易醒,最早的时候,我晚上去地下室看他一眼,就差点被他当成暗杀对象掐死,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无意识中表现出来的极度警惕,甚至草木皆兵,又何尝不是太多次被暗算后的条件反射。
  顿时,我只觉得浑身充斥着冷意与冰寒,难过、心疼,还有一种无可言说的愤怒,在胸腔内熊熊燃烧。
  疯子,真是一帮无可救药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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