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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夫(27)

作者:因之 时间:2022-02-16 01:58 标签:强强 破镜重圆

  我如是默默地想。
  我试图回避去思考有关秦烬的任何问题。
  我承认我记得我昨晚做过的事,但那根本不代表什么。
  我只是喝得太醉了,而已,没有别的。
  我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在完全没有理性束缚时身体的潜意识反应。
  ……好吧,骗谁呢。
  借口的确还有很多,只是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似乎没有了什么否认的必要。
  自小到大,我一向热衷于自欺欺人,这当然只是一种掩耳盗铃的躲避方式,却为我盖上了一层天然的防护外壳,以此抵御残酷现实的侵袭和伤害。
  比如,从前父母在家吵得面红耳赤、东西砸了一地的时候,我紧张地抱着书包躲在一旁,不断默念他们只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儿就会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和好的,可最终,他们还是过不下去离了婚。
  比如,我妈带着我大包小包地搬出曾经的房子,租住在陌生的出租屋时,她告诉我,爸爸只是临时出差一阵,他没有不要我,每个月还会给我们发红包让我买零食,我笃定地相信了,并开心地说,太好啦,希望周末爸爸妈妈还能一起带我去森林公园野营。
  可后来,我却再没有见过我爸哪怕一面,直到记忆中他的样子都渐渐模糊,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就彻底消失在了我整段人生之中,再也没有回头……
  再比如,曾经我自欺欺人地告诉过自己无数遍,秦烬是喜欢我的,他跟我上床、后来答应我的表白、同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尽管一切都是我阴险的计谋,全部都是我追在他屁股后面费力争来的结果,但他至少是不讨厌我、对我的身体还算感兴趣才这么做的。
  我垂死挣扎地不断想,我们还有希望,我们的关系还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我这样欺骗了自己许许多多个日夜,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骗下去,虚妄的美梦碎了一地。
  每次的结果简直都如出一辙地一致。
  如今想来,我甚至为那样懦弱的自己感到一丝可笑。
  这真是个顽固的坏习惯,明明我已经摔过一个又一个跟头。
  可能只是因为真相太过残忍,而人的本能是怕痛的。
  因为明知我跟秦烬没有未来,所以害怕承认我还放不下他。
  但放不下他又怎样,我当初的确投入得过多,余韵持续地久一点也正常,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我早晚有把他彻底当作路人的一天。
  卧室的房门就在这时突然被打开了。
  我惊疑地抬起头,见秦烬站在门口。
  他沉默地打量着我,说:“终于醒了?”
  “嗯。”我应了一声,干涩的嗓音难听得如同破锣鼓似的,一说话就发出咝咝啦啦的响声。
  秦烬皱了皱眉:“你怎么了?感冒了?”
  废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我这声音不对劲。
  “咳。”我操着干疼的嗓子说,“可能是昨天着凉了,那个,客厅墙边的柜子里有医药箱,你去,帮我拿两片感冒药。”
  秦烬上前,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额头。
  我怔愣了一下,反应了半秒,接着在他触碰到我之前一把毫不留情地拍开了他的手。
  我不晓得是否是昨晚我的行为让他产生了某些错觉,他之前可没做过这么随便的动作,这也绝不是一个员工应当对雇主做出的恰当举止。
  得寸进尺,这可要不得。
  我冷下脸色,一字一句地严肃警告道:“你别碰我。”
  秦烬幽暗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淡淡地陈述道:“昨晚你抱着我又哭又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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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0日(周六)零点发两章6600+,之后会调整一下固定更新频率,一周至少五更,周二、三休息,视存稿情况加更,感谢支持正版,大家周六见~


第22章 陷阱(一更)
  我面不改色,早已料到他会同我算账,至于如何应对,反正他说什么我都全部抵赖就完了。
  我不认,他能拿我怎样。
  “你编什么呢?” 我浑身不自在,硬邦邦地道,“我怎么不记得。”
  好在秦烬总算识趣了一回,他没再多话,径自起身出去给我拿药了。
  趁他不在,我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从衣柜里随便翻了件毛衣套上,身上原本版型直挺的西裤皱得没眼看,这布料金贵,怎么处理都是个问题。
  我把西裤脱下来扔在地上,撅着屁股露着光溜溜的两条腿翻抽屉,不成想秦烬走了没多久,竟然这么快就折返回来了。
  我转头睨了他一眼,见他将药片和一杯水搁在床头柜,停在我身边,问:“你要找什么?”
  我还尚未来得及回答,就被他揽着腰从地上腾空抱起来放回床上,整个动作异常自然,我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他接替了我的位置,从抽屉底下拿了条浅灰的宽松运动棉裤递给我。
  “感冒了就好好休养,别再着凉。”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秦烬今天特别特别地不正常,那种脑子被枪打的不正常。
  “别再着凉”这种怪里怪气的话,竟然会从这位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大少嘴里吐出来,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还在做梦。
  干什么啊?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心中莫名一团乱麻,我拎起地上的西裤扔在他脸上,满脸暴躁地命令道:“去洗。”
  “哦。”秦烬没什么起伏地应了一声,抖开了裤子,似乎在检查什么,视线停留在裤缝中间来回梭巡,然后问,“哪里脏了?你后来睡着了又干什么了?”
  我:“……”
  我真的很不想继续和他说话了。
  “滚蛋。”我冲他嚷道。
  吃完药,还有些头晕,但不想继续在床上赖着,我慢悠悠地晃出来,秦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房子大偶尔也有些坏处,比如我要寻他,隔着墙板吼一嗓子他估计都听不到。
  厨房、客厅都没人,我又去了地下室,发现秦烬的屋子倒是收拾地挺干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一件换下来的黑色背心汗衫搁在枕头边上。
  我在他床边站了会儿,鬼使神差地拎起那衣料,凑在鼻子前闻了闻。
  柔软的布料上充盈着一股很淡的舒适的香味,很难形容,不是由任何化合香料人工制造,是只来自秦烬身体本身的气味。
  从前我们每次做完,我抱着他肌肉蚱结、微微沁出汗液的赤裸身体时就非常喜欢将鼻尖贴在他的后背,一边讨好地亲他,一边嗅到这种很熟悉的、只属于他的独特味道。
  有人说,这种现象其实是对方的荷尔蒙与你契合,如果你觉得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别人闻不出的特殊香气,让你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那只能证明——
  你早已深深坠入爱河。
  下一秒,我才反应过来我自己在无知无觉下干了什么,如同握着块烙铁似的将手里的衣服猛地甩开,怔在原地。
  妈的,喝醉一次还不够,我这是疯了吗!
  我暗自痛骂了自己一顿,想了想,担心秦烬发现我来过的痕迹,还是将他的汗衫原样叠好放回了枕边。
  我又上了楼,一个一个房间逛过去,终于在洗衣房找到了秦烬。
  他捏着我的裤子端详,凑得很近,那一团布料仿佛要被他瞅出一团花来似的,他的表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敲了敲门,奇怪地问:“你研究什么呢?”
  秦烬手里的动作停了停,颇为认真地问:“你这裤子,怎么洗?”
  我拿过他手里的裤子,翻出水洗标研究了一下,“哦,得干洗,家里的洗衣机不能用。”
  “别弄坏了。”我说,”放那儿吧,你有空带到门口的干洗店里去。”
  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正打算出去,随口嘱咐秦烬该做饭了,秦烬却忽然一把将我拉住,他手里捏着我换下来的裤子,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摸上了我的腰。
  我惊了一惊,小腹情不自禁地一缩,整个人弹了一下:“秦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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