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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风月旧相思(36)

作者:一大团草 时间:2019-03-09 20:45 标签:腹黑 戏精

两个人有了落脚之处,又有了各自的营生,生活过得虽然清苦平淡,但又是常怀希望的,阳光甜蜜着。这种涓涓细流似的平静,都是过往不曾有的。
有一次二人得闲乱逛,甚至找到了齐豫风寻找多年都没有结果的一个处所——他原本的家。齐二原是金陵齐氏的一个很远的旁支的后辈,幼年失祜才被在京里做官的齐老爷领回。他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家中风光过,也没落过。后来回到金陵,私下里一直偷偷寻觅自己的根。
那时,大夫说他的眼疾是娘胎里带的,又说他的娘亲是个盲人。他从记忆中反复打捞着痛苦的根源,却总是一无所获。他差人去找,几乎把金陵城上上下下翻遍,却没有任何线索。
但那天就那么忽然找到了。
他牵着夏云书,夏云书被什么绊了一觉,拽着他,把他也扯到地上。两个人趴着,笑了一会。等笑够了,夏云书指着他的身后,“看,那墙上刻了只傻模傻样的鸭子!”
记忆仿佛潮水涌入他的脑海,他转过头去,耳边仿佛响起一道模糊不清的女声:“幺幺,过年阿娘给你炖鸭汤喝呀?”
“丫当?”口齿不清的童音回应道。
“鸭子。”一块石头被放在他的手里,他被牵着,在斑驳的墙脚处,画了一只,鸭子。
他蹲过去,抚摸着那块爬上了青苔的墙壁。不知道这只鸭子是被哪个小孩子发现了,也许是觉得有趣,反复地描摹着,浅浅的纹路越变越深,反而像刻在了石砖里。
夏云书也蹲下来,凑到他眼前,关切地问:“怎么了?”
“这只鸭子是我画的。”
“啊?哈哈哈哈哈。”夏云书也去摸着那些刻痕。“齐老板的墨宝哇!不傻,一点也不傻!很可爱!”
齐豫风把他拉起来,自嘲地笑起来:“我以前住这。”
夏云书立即领悟了“以前”的含义,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巴,“你找到家了,真好!”
没等齐豫风继续感伤,夏云书又给了他一个吻,“若是没有以前的家,也就没有现在的家。但无论以后如何,你余生的家中,必定有我。”
齐豫风笑着摇头,回手抱住眼前的人,两个人在一条幽静的巷子里依偎着,直到夕阳落尽,宵鼓长鸣。

两个人说说笑笑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院门口站着一个垂头丧气的蠢人——为什么说他蠢?
因为他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地在谏议院撑了两年,终于被革了职。贬至金陵,无限期地等待启用。
明蕊长公主殁了。可有可无的齐家被反攻倒算。因为齐四足够蠢的缘故,才能够在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更要感激贺中奎的安排,使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哥。”蠢人蔫巴巴地喊,“我现在除了不是我儿子的儿子,什么都没了。”
齐豫风望了望身边的人。夏云书翻了个白眼,拉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末了,才递出一句,“抱着我侄子进来吧。”
齐豫嵩抱着齐从义十分忐忑地跨过门槛,舒了一口气,笑了。


这几日刚过腊月,新年的气氛还没有完全退却。云书收了摊回来,在菜市买了一兜便宜的蔬菜和猪肉,打算就着家里剩着的面粉包一点饺子吃。
齐四父子两个来了以后,家里又拮据起来。齐从义还小,家里总得有人带孩子,加之齐豫嵩那个金尊玉贵的,从来没有吃过苦,一时很难适应自己不得不要以力气谋生计的现实,云书两个人也就先养着他。
见云书回来时手里拎着肉,齐二用大拇指弹着一枚铜板,对齐四道,“我替你在乔老先生那里找了个教书的活计,你好歹是个举人,还是有人买你的账的。到时候你把从义放在乔夫人那里也使得。”
齐四也渐渐认清自己是怎样地“寄人篱下”了。把很多不必要的矜持与羞涩都丢弃。不能走入仕途的举人老爷顶多能做个教书匠罢了。书是圣贤书,但修身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这种心情,大约和齐豫风当年初到金陵时差不多。——忽地从云端跌落。
“嚯,少爷。”云书经过他,耸了耸肩,想是见他脸色不好,猜到他心中所想,小小地揶揄了他一句。
齐豫嵩把孩子抱着进了屋,吃晚饭的时候也不出门。
饺子上桌,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伴着将临的月色吃了起来。
“若是这时候有点酒就好了。”齐豫风吃着吃着就笑了,手里捏着云书从桌下递过来的一位“老朋友”。
“哈哈,要是真有酒,我可舍不得给他喝了……”两个人都说的是另一位,但恰好逢着齐豫嵩从屋里探出头来听了一耳朵,自尊心被刺激得受不了,又缩了回去。心里暗暗盘算着,他们要喝酒,自己请他们便是。转身把齐从义脖子上挂的金锁拔了下来。
“臭小子,也接济接济我这个便宜爹才是!”然后从后窗悄悄翻出了屋子。
第二日,三个奔波一整天的男人终于平等地坐上了一个圆桌。
“菜,一文,我买的。”云书亮着一颗牙。
“南瓜粥,三文。”齐豫风憋笑,捂了捂嘴。
“醉仙酿,二十文。”齐四第一次觉得自己奢侈。
“喏,一人一个小杯子,省着点喝!”云书掏出三个小酒杯,无奈那醉仙酿是整整一壶,对着口杯子,一倒就洒了一桌,齐四直道“可惜!”。那语气中的真切,让齐二笑得弯了腰。
“四弟难得请咱们一回酒,还是用碗喝吧,哈哈哈!”
齐豫嵩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到后头,连脖子都红了。
三个人囫囵地喝完了粥垫底,就你一碗我一碗地倒起酒来。

“二……二哥,你、你这些年,过得快意吗?”
齐豫风没有应,他早和醉成一团的云书亲得难舍难分了。
齐四晓得这种场合自己应当回避,但偏偏移不开眼睛。他干巴巴地自饮自酌,见那二人打得火热,尴尬地催促:“天还凉,你们好歹……关上门窗……”
说着,跌跌撞撞地起身替二人把窗户关了,又点起了一个火盆。
“嗯、用不着、用不着……”没想着,觑见他点了火,云书直接丢下齐二,扑过来用盆里的凉水把火熄了,“等会就热乎了,别浪费!”
“等……等会就热、热了……”齐四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云书的领口大开着,齿印斑斑的锁骨就在他眼前晃悠。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一只手……
云书这时已经转过了身,要重新朝齐豫风走去,却不知道自己怎么眼里望着人,脚下却迈不动步。
“豫风,豫风你过来……我怎么总走不到你那去……”齐四搂住他的肩,痴迷地亲吻,那段雪白的脖子,就像散发着什么惑人的香气,令他留恋不已。
齐二醉得厉害,都弄不清怀里的人怎么忽然就不见了,迷糊糊听着云书喊他,就顺着声音摸了过去。
先摸到云书瘦长的双腿,隔着一层粗布,总是摸着不舒服,于是用牙齿摸索着对方的腰带,把裤子解了下来。



云书感觉自己的胯下温热,最要不得的地方被他完全吞了下去。“啊呀……”一声轻呼,反手揪住了身后那人的发丝。
齐四听到声音,睁开眼去瞧,发现齐二正在给他吹箫,吞噎的动作催得云书面若桃花。他醉得脑仁发热,顾不得自己的头发被揪住,胡乱拉下长裤就一举入巷。他隐约晓得自己现在大逆不道,有悖人伦,但偏偏被禁忌的疯狂所燃烧,和着齐二前方的动作拼命地压榨着怀中的躯体。
“启中,我这些年都很想你,启中……”
夏云书被前后夹击着,理智尽失,齐二也只顾着让他舒服,没有察觉到他的颤抖有哪里不对。舔了没一会,嘴里的东西就射了。
“今天好快,啊?”他微微一挑眉,露出一丝媚态来。云书挺着胸,腰扭得像水蛇一般,后穴被捣得“噗噗”作响。
齐豫风抬着头,看了看他,自忖,真是醉得太凶,怎么眼前的人都有了叠影?于是摇了摇头,坐到一边:“太快可不行,今天我还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你站着别动,我去去就来……”说完竟自顾自跑去翻箱倒柜了!
云书这边被插得舒服得很,身后的人仿佛晓得自己这场欢愉是偷来的,顶弄得一记狠过一记,几十下过后,那软软的穴肉就只晓得柔顺地包裹着他的硬物,半点反抗也无。整个人都稍稍朝后仰着,全靠手里握着的发丝与穴中嵌着的阳具支撑。
察觉那点连接渐渐不能够使被操干的身体保持站立了,齐豫嵩用两手环绕着云书的腰,开始只是松松地缠绕,后来随着自己越发难以自制地顶弄,手臂也越收越紧。
两具紧紧贴合的身体仿佛还嫌不够亲密,后面那个,又把一只手伸到云书的胸膛,大力揉搓着胸前的嫩肉。
一个姿势干得久了,齐豫嵩终于觉得厌倦,把人死死固定在自己的器物上,搂起两条腿来颠动。身体下落的时候,那凿入体内的凶器便探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里,逼得云书带出了哭腔。
“启中、启中、启中……”快要行至巅峰的人如诅咒般地呢喃着那个应当被遗忘与深藏的代表耻辱的名字,在喷发的同时放下了他的腿,却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
云书无力地绞腿,膝盖擦碰膝盖,脚尖绷成一条绝望的弧线——这不是齐豫风,这不是齐豫风!
身后的人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粘稠腥臭的液体滑过他的股间。


云书大睁着眼,正见到换了一身鹅黄罗裙的齐豫风朝他走来。他的喉咙被钳住,浑身不自觉地收紧,肠道绞动,正好方便了身后的暴徒借着余韵做着最后抽插的动作。那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濡湿的舌尖毫无遮蔽地触碰着他的体温,“启中,我好爱你……”
        缺氧和惊诧逼出他最后一丝挣扎,他把手朝齐豫风伸去,齐豫风只是微笑着牵起他。
       豫风,救我……救我……他无声地呼喊。
       齐豫风的唇舌贴上他的。
       身后的人稍有收敛,松开了他的喉咙,却不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反而伸长了手,把齐豫风也拉到近前,三个人这样畸形地紧贴着,把他夹在中间。
       齐豫风吻得动情,眼神迷离地问他:“贺大人写信说过两日是你生辰,我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云书含着泪,不忍把他从温柔的醉意中唤醒,略略侧头,咬着牙,对身后的人低斥:“他醉了,你快滚吧!”
       齐豫嵩先是一惊,明白夏云书已经清醒过来,顿了一顿后,一股邪性上来,不管不顾地拉开他的大腿,就着插入的姿势,又并进一指:“你不会原谅我了……你不会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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