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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小夫郎 (上)(84)

作者:桃下蹊 时间:2018-04-26 22:16 标签:种田文 重生 架空 轻松

  也许是魏氏这话讲得既没道理又没水平,魏老太太忍不住出手了。
  “不过就是为了管账的事情,个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你既然不嫌事多,想要自己管,那自己管便是,我也不说什么。但有一点,你和霆均可得多想想,咱们几个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不是仇人,做什么事情,就应该有商有量的,而不是擅自做主。再者,我和你娘都是你们的长辈,理应得到尊敬,你们俩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魏老太太说完,眼眶都红了。
  事情明明是她们先挑起来的,这番话说得,好像他和魏霆均两个才是恶人,当真会甩锅,孟泽心里默默吐槽。
  “尊敬是互相的!你们也别说亲人应该如何如何,首先扪心自问,以前那些事儿是亲人干得出来的么?我先前就说了,阿泽当家,大事阿泽做主,不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阿泽供你们吃穿玩乐,你们好好享受便是。也别扯什么血脉情深,血脉在你们眼里,可能连狗屁都不如。“你——”魏老太太老泪纵横。
  “你这个孽障!瞧把你祖母给气的。“魏氏指着魏霆均的鼻子骂。
  魏霆均也不言语,拖着孟泽出了门。
  孟泽回头,见魏氏在屋里大呼小叫的,忍不住说道:“祖母看样子气得不轻,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没事,灭顶之灾她都能撑过来,这点小风波算什么。
  孟泽见魏霆均神色有些不太对,便问道,“他们以前可是对你做了什么?”
  魏霆均沉默一会儿,淡漠说道:“降罪的圣旨还没下来时,祖母曾计划给我下药,若是当时我死了,魏家就不会被抄家。可惜,圣旨下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下手而已。”孟泽陡然听见这个消息,都要惊呆了。“你死了,她们就好过么?”
  “我死了,正好抵三皇子的命。圣上就是再迁怒,也不能对一屋子的孤儿寡母下手,朝臣也不会容许他这样做。再说,我没了,还有青松在。这就是为什么祖母敢下手的原因。可惜,圣上也考虑到了,所以才连夜下了旨。
  “祖母从来不示弱,也不是个慈祥的老太太。现在这副做派,就是因为你上次昏迷,我把这事捅破了,她心虚,又怕我真带着你走,家里没了收入来源,所以态度才软了总之,虽然是家人,但她和我娘两个,永远都不值得信任。”孟泽听魏霆均用一种漠然的语气讲这些,既心疼又憋闷。
  “咱们去接青松,以后还是回村里住吧,眼不见心不烦!”孟泽建议道。
  “好,先去拉门窗,再去接青松!“魏霆均回道。
  孟泽一算时间,也到了该取门窗的时间了,于是跟魏霆均一道去程木匠那儿。
  程木匠正在院子里锯木头,见人过来,笑道:“你们的门窗已经做好有几天了,再不来取,我就要派个人去通知你们了。”
  说完,程木匠放下锯子,将人带到屋内,指着堆在稻草上的一堆物什说:“都在这儿了,你们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没?”
  孟泽仔细检查了一遍,木框打磨得很精细,玻璃也没有裂痕,便点了点头。
  程木匠又递了两块不足1尺长的玻璃片过来,“这是剩下的两块比较大的玻璃片,你拿着吧。这回运气不错,切得很整齐,没怎么浪费。
  孟泽将玻璃片收起,正要把手工钱给付了。
  冷不丁魏霆均指着不远处的榉木拔步床问:“这个是别人订的么?”
  程木匠连连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做的样品。”
  “多少钱?”
  程木匠见见又来了一桩生意,连忙笑道:“你若诚心想要,我给算便宜点,15两,你觉得怎样?”
  孟泽走过来,说道:“窗户都没装好,就买床,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魏霆均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咱们的门开得太小了,只能趁着没装窗户的时候把床弄进去。”
  孟泽看了看旁边做好的门,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这时候的家具,都是不可拆卸的,而他们的门又设计得比较小,不事先把床从窗户运进去,到时候等窗户装好了,床根本就放不进来。
  “是我想岔了,这床必须得买。”
  程木匠听见这话,高兴极了,“你们的眼光可真好,这可是我当初花了两年时间才做好的。刷了4道漆,雕花也做得细致。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一口气做下来的,柱子和栏杆都没有碰断过,寓意好,这个价格很划算的。”
  魏霆均并不在意程木匠的话,只问孟泽,“你觉得这床行么?”
  孟泽打量了一番,见这床式样虽简单,但处处显得精致,便点了点头。
  魏霆均从驴车里抱出一个小箱子,数了20两银子出来,递给程木匠。
  “床和门窗的钱!”
  头一次见到这么爽快的顾客,程木匠喜出望外,连忙说道:“你们坐会儿,我去叫车,把东西给你们运回去。
  驴车本来就装不下什么,程木匠主动雇人雇车,孟泽也就没拒绝。
  一行人拖着数样家具出了城,快到岗子村时,孟泽让人把东西卸在路边,并打发送货的人回去。
  平白少了一桩事,钱又没少拿,送货人连问都没有问一句,放下东西就走了。等人走远,孟泽趁着这空档,悄悄将门窗及床收进了空间。


第143章 新对策
  当天晚上,等魏霆均青松睡下后,孟泽带着魏霆均进了空间,开始装门窗。
  当然,装门窗之前,得把那张榉木拔步床给弄进去,幸好窗户设计得比较大,不然,只有把墙拆了才能成。
  不过,光是把这床弄进屋子里面去,俩人就花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
  原因无他,这床太重了,足有五六百斤,魏霆均力气虽然大,但这是往屋里搬东西,不比在宽敞的平地上,他有劲也不好使,得靠孟泽配合。
  这可就苦了孟泽,让他在屋里接吧,凭他的小身板根本托不住;让他在屋外面推,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才稍微挪动那么一点点。
  到最后,还是魏霆均屋里屋外两头跑,一点点地把床给挪进了屋里。
  孟泽躺在地板上喘气,“早知道要费这么多事,咱们当初还不如直接搭个竹亭子得了,反正只是休息用,又不是用来住,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太折腾人了!”
  魏霆均没吭声,兀自将拔步床扶正。
  孟泽看到这人赤这上身,因为正在运劲,肱二头肌高高隆起,露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不由羡慕得很。他也没少锻炼,可就是练不出这样的身材。
  “都属于同一人种,吃一样的饭长大,怎么就这么大差别呢!“孟泽嘀咕着,瞅了魏霆均几眼,又瞅了自己几眼,觉得受到了了一万点伤害。
  魏霆均并不知道孟泽的心思,等他将床摆正放好,回头见这人贪凉快,竟然躺到地上,连忙将人拉起来,往床,上带。
  “我不!”孟泽挣扎着,甩开魏霆均的手,“你这个色情狂,我都快累瘫了,你还一一门心思想着这事!”
  魏霆均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说道:“你想哪儿去了,地上凉,你刚出了一身汗,不能这样躺着!”
  孟泽有点儿尴尬,低声抱怨道:“那你先说句话呀,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把人家往床上带,是个人都会想歪。
  见这人梗着脖子不肯认错,魏霆均难得戏虐道:“就算我真是想干点什么,也得看时候。现在,你一身臭烘烘的,我下不去嘴!
  这话一出,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孟泽冲上去,掐了魏霆均几把,怒道:“你才臭,你比屎壳郎还臭!”
  魏霆均虽然不知道屎壳郎是个什么东西,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物,于是笑着讨饶:“好好好,我是屎壳郎,我臭成了吧!”
  孟泽瞪了魏霆均一眼,犹自觉得不解气,冲过去将人死死抱住,把一身的汗往魏霆均身上蹭。
  “要臭一起臭,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嫌弃谁!”
  “不嫌弃,不嫌弃!”魏霆均顺势将人搂住,大笑道。
  俩人在屋里腻歪了一阵,等休息够了,又合力把门窗装好了。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等过些天,再去添置一套桌椅。灶台也不用砌了,在这儿做饭不实际,还是留着当储物间算了。”孟泽安排着。
  “成。再添置一套石桌椅吧,放屋子外面。”魏霆均建议道。
  孟泽把屋子四周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俩人又花了几天时间,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又陆续添置了一些小物件。原本空荡荡的屋子,经过一番布置,渐渐有了人气。
  进门的廊柱那儿,孟泽原本打算种一株紫藤的,结果紫藤没找到,孟泽退而求其次,把。上回从莽山上挖的野蔷薇给种上了。
  嫌弃粉紫色的蔷薇花太过艳丽,孟泽又在门前种了两棵太平花树。
  这边,孟泽和魏霆均两个忙忙碌碌,日子过得和和美美。镇上,魏氏和魏老太太一点儿都不开心。
  自从那日撕破脸吵了一架之后,魏老太太就倒下了。魏氏照顾了几天,魏老太太的病也没见起色,于是只得打发人给孟泽送信。
  原本以为送了信,这俩人就会过来。结果,魏氏在屋里等了半天,没盼来孟泽和魏霆均,倒把谢老头给盼来了。
  “我是来看病的,这家里有谁不舒服么?”谢老头劈头就问。
  “有呢!”魏氏忙不迭请人进门,又招呼丫头小翠把魏老太太扶出来。
  “我娘她头晕好些天了,找了大夫来看,药煎了几剂吃了,就是不见好。”
  谢老头给魏老太太把了脉,又叫魏老太太张开嘴巴,看了下舌苔。
  “胸口闷不闷,夜里睡觉安不安稳?”
  “闷,这些天,我这心里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老觉得喘不过气来。夜里睡觉也睡不好,一晚上要醒来好多次。我这头,也时不时疼,尤其是太阳穴这边的经脉老抽,像要炸开一般。
  好不容易碰到谢大夫。上门,魏老太太恨不得把所有不舒服的地方都说出来,来个药到病除。
  谢老头抬眼看了魏老太太一眼,倒也没有不耐烦,只任由她说。
  等魏老太太说得口干舌燥了,他这才发问:“开了什么药,拿来我看看!”
  魏氏赶紧叫小翠把还未煎的药拿出来,谢老头打开包药的黄纸,用指头拨拉着里面的药材。
  “药都是对症的,没什么问题。”
  “我娘她到底是什么病?药既然开对了,为什么吃了也不见好?”魏氏纳闷。
  “这也算不上病,普通的肝气郁结而已。大夫开的是温补的药,说白了就是个安慰剂,吃了不会立刻见效,不吃,也不会延误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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