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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少年名医(44)

作者:时玉团子 时间:2017-12-10 20:40 标签:爽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话一出口,薛盛安立刻后悔了,他知道他和叶岩已经算是互许终生了,但叶岩之前的行为确实让他心里积了火气,因此就忍不住说了这些带刺的话。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薛盛安面无表情,实则紧紧盯着叶岩的反应。
  不过出乎薛盛安意料之外的是,叶岩没有露出受到伤害的表情,反而愧疚了起来。
  “盛安,我真的错了,你说这些话,简直是在剐我心。我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绝对不瞒着你,不让你担心,好吗?”
  薛盛安脸色缓了缓,没有接话。
  叶岩再接再厉,无赖道:“你是我的媳妇儿,我生病了,当然关你的事。”说着便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声音更加沙哑了。
  “谁是你媳妇儿?”薛盛安瞪他一眼。
  “好好好,那我是你媳妇儿。”一个称呼而已,能哄少年高兴,怎样都行。
  薛盛安听了他的话后,不禁得意地哼了一声。
  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叶岩在转移话题,他戳了戳叶岩的胸膛,道:“那你先告诉我你这几个月在做什么。如果你解释清楚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叶岩把少年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才娓娓道来。
  “你知道的,我原先救过忠勇王一命……”
  ……
  用了一刻钟的功夫,叶岩才把事情解释清楚,当然,其中经历的危险和无奈的选择,他都一笔带过了。
  虽然叶岩说得非常简略,但薛盛安依然听得心惊不已。朝堂上的风起云涌不是他一个小小平民可以理解的,他只要知道叶岩现在平安无事就好了。
  “所以说,你不跟我联系,是为了保护我?”薛盛安问道。
  叶岩揉了揉少年的头,微微颔首。
  薛盛安见他承认,心底的怨气顿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对自己刚刚无理取闹的行为的懊恼。
  难怪叶岩昨日一回来就晕倒了,原来他这三个月里几乎没睡过一天好觉,再加上连夜赶回来,是个人都撑不住啊。
  想到这里,他心疼得不行,忙搂住叶岩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道,“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给你熬药。”
  叶岩虽然想再跟盛安亲昵一会儿,但一想到太子的命令,又放开了他。
  他得养好身体,尽快和盛安动身去京城才行,拖得越久,对盛安越不利。
  阿古从薛盛安那里得知自家郎君醒来了后,连忙急急忙忙进房来看他。
  “属下见过郎君,郎君好些了吗?”
  “好多了。”叶岩笑道,“对了,你以后不必跟着我了,就呆在金平县吧,之前买的小院你先住着,在金平县,如果你遇到合适的女子,就定下亲事,我给你操办。”
  阿古连忙跪下来急道,“郎君你这是不要阿古了吗?”
  “不是,”叶岩摆了摆手,“你总不可能一辈子跟着我吧?你已成年,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成家立业……”阿古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他从小被父母抛弃,是叶父捡到他,培养他,让他跟着郎君、保护郎君。
  虽然郎君并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但是叶大人已死,这是他报恩的唯一方式了。
  成家立业……听起来是多么幸福又遥远的一个词。
  如果他恢复自由身,那么,他是不是就能够勇敢地对那人表白心迹了?
  “你有心上人了?”叶岩见阿古忽然走神的样子,忍不住猜测道。
  “啊?”阿古连忙回神,耳朵根却渐渐红了。

  ☆、第 76 章

  叶岩见他这个样子, 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没、没有……”阿古连连摇头, 他迟疑了一下, 咬牙道,“郎君,其实属下喜欢男子, 就跟您喜欢薛小郎君一样。”
  叶岩傻眼了。
  阿古继续道:“您知道属下的,平生最喜欢的事就是喝酒,之前……薛小郎君送我两坛陈年好酒,你们都没喝, 我就与小石头分着喝了,那酒后劲大, 我和小石头都不小心喝醉了, 然后……”
  “然后什么?”叶岩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然后属下就把小石头……那什么了。”阿古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小石头才刚满十五岁, 他竟然对他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都怪自己, 干什么喝酒,还拉着小石头一起喝。
  叶岩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样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三个月里他特意去让阿古帮自己买了几本有关男子之间的房中之术, 颇为好好学习了一番。
  所以他清楚阿古说的“那什么”代表什么含义。
  但他就是因为懂了, 才更加无奈。在他和盛安的眼皮底下, 阿古和小石头发生了这种事,他居然不知道?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叶岩问道。
  “属下之前跟小石头说过会对他负责的,但他拒绝了,让属下当作没发生过这回事。”阿古说着这话,不知为何, 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所以你不喜欢他,仅仅是想对他负责?”叶岩不由问道。
  “我……”阿古嘴唇张了张,最终轻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意。不过……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却不由自主地频繁关注小石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
  叶岩叹了口气,挥手道:“你先回去想想吧,反正以后你就呆在金平县了,有的是时间考虑。”
  阿古沉重地点了点头,又道:“还请郎君暂时不要对薛小郎君说这件事,小石头脸皮薄,肯定不会想让别人知道的。”
  叶岩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应了声“好。”
  脸皮薄?叶岩勾了勾嘴角,眼底满是兴味。
  盛安也脸皮薄。果然主仆俩都很相似么?
  看阿古那样子,也不像是对小石头毫无感觉的样子,所以关键还在于小石头怎么看待阿古,要是他喜欢女子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不过,他喜欢盛安,阿古喜欢小石头,这……要是盛安知道了阿古做的事,肯定会想揍阿古一顿,他还是先不说了。
  *
  叶岩喝药后,将养了一天,期间他把这次的来意同薛父薛母说了。
  薛父薛母知道当朝太子居然请他们儿子去给当今圣上看诊后,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但想到叶岩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又开始万分担心起来。
  薛父除了担忧之余,内心隐隐还有一丝小激动。
  如果儿子真能治好皇上的话,那这就是他薛氏药堂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儿子医术那么精湛,再加上勤奋肯学,以后在医术的道路上肯定能越走越远。他已经没什么可以教儿子的了。金平县这个小地方已局限了儿子的脚步,他需要去跟外面同更厉害的大夫交流,那这次去诊治圣上,就是最好的机会。毕竟有皇宫里的御医传授治病经验肯定要比儿子自己琢磨好得多。
  然而薛母薛父还没来得及纠结和担忧,齐元帝的贴身太监李公公仅慢了叶岩一天,就跟着来了金平县。
  薛父薛母接过宣读过圣旨后,神色复杂地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已是明白,儿子这次不想去也得去了。
  “叶统领赶路赶得真快,让咱家追得好辛苦。”李公公细声细气道,“可是累死咱家了。”
  “那公公要不要先去客房休息一下。”叶岩连忙道。
  “好,不过你们得尽快收拾行李了,咱们明天就得启程去京城,太子殿下那边催得急,咱家可不敢耽搁。”
  “是,公公这边请。”
  薛盛安第一次见识到皇宫里来的人,而且还是阉人。心中的好奇多过害怕,忍不住抬头偷觑这太监一眼,跟着叶岩送他去客房。
  李公公打量着旁边的俊俏小郎君,目光隐隐有些质疑。
  就这一个未成年的小娃娃,太子居然说他是神医,不会是被叶统领骗了吧?
  又或者是太子为了皇上的病急得失了理智,病急乱投医?
  想到这里,他不禁起了考验薛盛安的心思。
  “薛小郎君,咱家一到冬天就长一身的红色疹子,而且特别痒,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是什么病症?”
  薛盛安忽地被问,愣了一愣,立刻反应过来道:“应该是生了血风诊子,公公千万别去挠,担心抓破了皮。”
  李公公见他马上就判断出自己的病症,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稍微正色道:“太医也是这么跟咱家说的,然而我怎能忍住不抓?每次都抓得破了皮,才能止住那深入骨髓的痒意,偏生太医只告诉我忍着,却没有诊治这个病症的法子。”
  薛盛安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道:“草民这里倒是有一些止痒的小方法。”
  “哦?那你快快道来。”李公公眼睛一亮。
  “血风疹其实最怕热,可以用滚烫的浓盐水敷那些血风诊,把那些疹子泡开,就没那么痒了。如果泡盐水不管用的话,公公可以让草民给您艾灸一下,那些疹子应该大多都能消下去。”
  “咱家现在就长了血风诊,不如你现在就给咱家艾灸一下吧,劳烦小郎君了。”李公公见他真说出了法子,语气顿时变得客气了许多。
  “不麻烦。”薛盛安依言去准备一应物什。
  一个时辰后,薛盛安终于艾灸完了,叶岩始终站在一旁陪着少年,见他额头出了些汗,立马从怀中掏出帕子,温柔地帮他擦掉,毫不避讳李公公惊异的目光。
  薛盛安忍不住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点场合。
  毕竟有外人在场呢。
  叶岩耸了耸肩,转头看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眼珠转了转,忙打趣道:“咱家就说你们俩怎么关系那么好,原来你们俩……放心,咱家不是多嘴的人。不过……”他话头一转,提醒道,“叶统领,你应该知道,三皇子喜好男色,尤其是喜欢俊俏的少年郎君,你可得防着他,别让他看上了你的小情人。”
  三皇子只是皇上的庶子,继承不了皇位,因此这位跟着太子殿下的叶统领,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比那些庶皇子高一些。
  要不然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提醒叶岩防着皇子。
  “多谢公公提点。”叶岩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他之前倒是没考虑过这事,李公公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担惊受怕起来。
  李公公被艾灸地皮肤有些轻微灼痛,但痒意确实消了许多。他忍不住感叹道:“咱家每次发病,都痒得不能入睡,多亏了薛小郎君的艾灸,咱家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薛盛安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他要休息了,但冲着李公公刚才的提醒,他又关切道:“公公,现在入秋了,天气有些冷,等会儿草民会燃个暖炉过来,公公抱着睡觉的话,那些疹子会消得更快。”
  公公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薛盛安一眼,顿觉自己没白提醒他们。
  安顿好李公公后,薛家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位公公脾气挺好,既不挑剔饭菜,也不嫌弃住处,十分容易相处。不然还真不好跟他打好关系。
  *
  翌日,李公公的血风诊果然消了大半。
  当然,也是时候启程去京城了。
  薛父薛母昨夜已经拉着儿子和叶岩叮嘱了好长时间,薛父甚至想跟着儿子去京城面圣,但夫人怀着身孕,他放心不下,只能把儿子托付给了叶岩。
  薛母见他们准备上马车,忍不住边抱住儿子,边哭了起来。
  薛盛安知道阿母这是在担心他,情不自禁地也跟着泪目了。
  自己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只希望皇上的病没那么难治,能够让他在弟弟或妹妹出生前赶回来。
  “去看个病而已,你们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李公公忽地开口打断了母子俩的相拥而泣,“皇……我们家大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令郎就算治不好病,也不会怪罪他的,你们放心。”
  薛母这才止住眼泪,道:“那就拜托公公多照顾我儿一二了。”
  话落,她走到李公公的马车边,递给了他一包银子。
  李公公接过银子,轻笑了一声,爽利道:“夫人放心,我定会在我家大人面前美言几句的。”
  好处倒是其次,主要是薛盛安治好了他的血风诊,这个人情,他必须得还。
  “好了,咱们走吧。”李公公忙吩咐侍卫赶车。
  薛盛安和叶岩再次和家人告别,坐上了另一辆马车。
  薛盛安掀开侧壁的帘子,双眸微湿地冲父母不断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才落下帘子。
  叶岩心疼地握住少年的手,轻声安抚道:“别担心,我吩咐了阿古保护大伯大娘。”
  薛盛安点了点小脑袋,把头钻进叶岩的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
  叶岩怜爱地亲了亲少年的额头,随即把下巴抵在了他的发顶。
  两人互相依靠着,车厢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安静而柔和。

  ☆、第 77 章

  京城皇宫。
  齐元帝正躺在床上, 昏迷不醒。太子殿下担忧地守在床前, 看着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父皇, 不禁满面愁容。
  就在昨日午时,忠勇王和南疆国国师在断头台行刑了。而奇怪的是,身体好好的父皇, 在他们死的那一瞬间,忽然晕了过去。
  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诊治过,说是父皇中了蛊毒,但却没有诊出来是何种蛊毒, 连资历最老的太医院院判徐太医也诊不出来。
  他立马让人去查,最后查到了三弟的身上。
  他真的没想到下毒之人会是三弟。
  三弟是所有的兄弟中, 他最信任的人, 虽然他沉迷于奢靡玩乐, 甚至还喜好男色, 后院中养了一大堆男宠,但他一直没有因为这个看轻过他。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表面现象。
  三弟早就与忠勇王暗中勾结了。他自知自己不可能当上皇帝,于是一方面扮出纨绔的样子, 打消父皇和自己的戒心, 一方面与忠勇王合作, 为以后的生活谋算。
  他说他怕自己登基后第一次除地就是他们这些兄弟。
  太子很失望,他怎么会去除掉自己的兄弟呢,没想到三弟是这样看待他的。
  幸好,暗卫从三弟口中得到了父皇体内的蛊毒消息,然而三弟只知道这毒叫做阴蛇蛊, 是忠勇王叫他给齐元帝下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太子心里恨极了三弟,不懂他为何要害死父皇。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首要之急是把父皇治好。
  之前父皇把忠勇王抓住后,连夜抄了忠勇王的家,两天之内就找出大量的证据和证人,连带着把暗中与忠勇王有联系的大臣撤了职,现在朝堂动荡不安,加之父皇在昏迷之中,要是再传出三弟谋害父皇的事,朝堂恐怕会更加混乱,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掌控不了。
  所以他暂时先让人把三皇子□□着,严禁泄露这个消息。又立刻令御医去查阴蛇蛊是一种什么样的蛊毒,祈祷能够尽快查到治疗的方法,让父皇醒来。
  太子守了齐元帝一会儿后,就被内侍告知,李公公回来了。他忙整理好情绪,宣人进来。
  薛盛安低着头,跟着李公公走进寝殿,努力压抑自己想抬头东张西望的欲.望。
  要是叶岩陪着他进来就好了,可惜太子殿下只召见他。
  “太子殿下,我把人带来了。”李公公细声细气道。
  薛盛安紧张地捏了捏手,瞥见那一角黄色的衣袍,连忙给太子行了个大礼:“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太子立刻让他起来,打量了薛盛安一眼,忍不住皱眉道,“你就是齐阳郡有名的薛神医?”
  怎地年纪这般小?
  薛盛安听了这话后,连忙拱手道:“草民医术不精,当不得神医这个称号。”
  他虽然去过几次齐阳郡的郡城给当地的世家看病,但外界对于自己医术的评价,他完全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别人已经开始叫他小神医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头能够传到太子耳里,因为他一直以为太子是在整个大齐国境内,广撒网地寻找大夫,然后又从叶岩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正好他也会医术,所以才把他找来。
  太子殿下听薛盛安这般说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虽然他对薛盛安没抱太大希望,但一个大夫自己都说自己医术不精的话,他哪里还敢让他给父皇治病?
  李公公瞧了瞧太子的脸色,插话道:“太子殿下,您别看薛大夫年纪小,医术可了不得,咱家刚一去找他,他就把咱家多年的血风诊给治好了大半,真是少年英才呐。”
  “果是如此?”太子讶异道。
  “不不不,那只是因为草民恰好知道血风诊的治法而已。”薛盛安摆手否认。
  他在来京城之前,已经被父母叮嘱了,这次来皇宫是诊治皇上,一定要谦虚谦虚再谦虚,这样的话,就算治不好,也不容易被治罪。
  太子眼睛逐渐变亮,心中已对薛盛安升起了期望。他走近薛盛安,激动道:“不管你是如何治好李公公的血风诊,既然你能治好,至少说明你的医术比孤在外面寻到的大部分大夫都要好。”
  之前父皇总是失眠心悸,太医院的人一个个都说父皇没病,只是劳累过度,但他清楚地感觉到父皇身体确实渐渐变差了,便派人暗中在民间广寻名医,然而那些名医都只是虚有其名而已,根本诊不出父皇的身体状况。
  不过眼前的这个小郎君,倒是让他有了点信心。毕竟血风诊可是连太医院都治不好的奇病。
  薛盛安有些局促地拢了拢袖子,不敢接这话。
  “你先随孤来诊脉吧。”太子转身招手,大步走向里间的龙床。
  薛盛安紧张地看了李公公一眼,这可是皇上,是大齐国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一个小小平民居然能有幸见到,而且还要给他看诊,能不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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