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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少年名医(41)

作者:时玉团子 时间:2017-12-10 20:40 标签:爽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
  薛盛安在阿母散步的时候给她诊了下脉,发现脉象虽然还不太显,但很稳定,说明胎儿是很健康的。
  这让薛盛安更加高兴了,连忙围着阿母温言软玉说了一通好话,直把阿母逗得开怀大笑。
  母子间因为定亲之事而产生地一点嫌隙都消失殆尽了。
  而回到房间后,叶岩因着睡了一下午,没有一点睡意,半哄半抱着薛盛安洗了个鸳鸯浴,互相好好地揉搓了一顿。
  但已经憋了一个月的叶岩怎么会因为一起洗了个澡就满足?
  薛盛安刚才洗澡之时已经泄了一次,腿软地站不起来,被抱着回的床。
  天真的他以为叶岩会哄他睡觉,没想到他又欺了上来。
  “你干嘛?”薛盛安被吻地舌根发麻,忍不住推着叶岩的胸膛质问。
  “我难受……”叶岩抓着薛盛安的手往下腹按去,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每次叶岩说这种话,薛盛安都无法拒绝,但想到每次帮他弄,手最后都会发酸,便皱着小脸,有些不情愿地道:“我手累。”
  叶岩闻言忍不住笑了,把少年这句话当成了对自己的夸奖。
  他埋在薛盛安的肩窝了蹭了蹭,冲少年的耳垂处咬了咬,又向下移,咬起了少年敏感的小喉结。大掌偷偷伸进了少年的衣服里……
  薛盛安又被叶岩挑起了欲.望,他用湿漉漉的眸子瞪着叶岩,但叶岩却毫无所觉,反而愈加兴奋地脱掉两人的衣服,与少年肌肤相贴。
  现在是一年之中天气正热的季节,薛盛安常年体温偏低,浑身燥热的叶岩一贴上少年,顿时忍不住喟叹一声,“盛安,你好凉。”
  “热死了,不要抱那么紧……”薛盛安愤愤地捶了下叶岩。
  他现在仿佛在一个大暖炉里。要是天冷的时候,他会很喜欢这种感觉,但现在还是大夏天,被抱地这么紧,还是算了吧。
  叶岩时刻顾及着少年的感受,见他不舒服的皱眉,忙稍稍离开了一点儿。
  薛盛安扬起小脸,发现叶岩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看来是憋得不行了,不禁有些心疼。
  心一横,薛盛安便把他推开来,跨坐在他腿上。
  反正看叶岩这个样子,等他真正明白男子之间的房中之术,不知得到何年何月去。
  虽然薛盛安鼓起勇气,想自己主动一下,但他看着叶岩那硕.大的家伙,咽了咽口水,立马后悔了。
  “盛安,你怎么了?”叶岩不懂少年坐在自己腿上何意,只知道他被少年盯地快要爆炸了。
  薛盛安忍住羞意道:“我知道一个可以让你舒服的方法。”
  “什么方法?”叶岩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坐起身,搂着少年急急问道。
  “但那个方法会让我……很难受。”薛盛安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开了口。
  叶岩闻言,蹙了蹙眉道:“既然你会难受,那还是算了。”
  欢爱之事,当然得让相爱的人都身心愉悦,如果一方愉悦,另一方却难受,就不叫欢爱了。
  他亲了亲少年的唇,道:“我去冲个澡,你先睡吧。”
  话落,他便抱着少年从他身上下来,准备下床。
  薛盛安知道叶岩这是打算去洗冷水澡,急忙拦住他。
  “别……”薛盛安小声说着,脖颈处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粉色。  
  但他还是坚定开了口,“我帮你解决。”
  还不等叶岩说话,薛盛安便忍着心头的羞意,低下头含住了叶岩的那处。这是他前世在孙府看别的男宠做过的事,那时候他一直觉得做这种事很恶心。
  但给叶岩做这种事却没有预期而至的恶心感,薛盛安抬眸看着一脸震惊的叶岩,心底反而有些小满足。
  叶岩被温热含住,忍不住闷哼一声,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少年的动作。
  盛安竟然在、竟然在……
  等他反应过来少年干什么事之后,不到十息时间就泄了。
  薛盛安没料到叶岩这么快,顿时被呛到了,咳地满脸通红。
  叶岩急得不行,忙把少年抱到怀里,去拍少年的背,“快吐出来,脏!”
  薛盛安缓了咳嗽,咽下去后,才道:“不脏。”顿了顿,又解释道,“是千柏你的,所以不脏。”
  叶岩听到这近乎表白的话,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也不管什么脏不脏了,大掌按着少年的头就是一通狂吻。
  一吻完毕,叶岩才抵着少年额头,喘着粗气喃喃道,“盛安,我爱你。”
  以前他还安慰自己,盛安父母不同意他俩感情的话,他就在一旁守着盛安。但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光想一想盛安以后要跟他妻子做这种亲密的事,他就要嫉妒得发疯了。
  薛盛安捧着叶岩的脸,眼底满是认真:“我也是。”如果他不爱叶岩,就不会愿意为他主动向父母坦白,也不会愿意为他做这种事了。“我也爱你。”
  叶岩听了少年这句话后,兴奋地不行,翻身压住他,把他从头到脚吻了个遍……
  *
  京城皇宫内。
  齐元帝把太子招来,又屏退左右,才低声问道:“证据、证人可都收集到了?”
  “回父皇,证人有了,还差最关键的书信没找到。”
  齐元帝头痛地撑着额头,沉默了许久,又问道:“南兴郡现在已经被彻底掌控了吧?”
  太子迟疑了一下,轻点了下头,“是,另外国内那些起了蛇患的地方,民心都有些动荡。有传言说是父皇您……弑杀成性,到处征伐别的国家,导致天降灾祸……”
  “得了,别说了,这些我都听过了。”齐元帝有些不耐地挥手。
  太子忙起了另一个话题,“儿臣听说金平县已经查到起蛇患的原因了?”
  齐元帝点了点头,道,“齐阳郡的郡守前两日借着来京中述职的机会,偷偷与我的人联系了。他交给我几个证人,不过那几个证人根本不知幕后主使是谁,而且早已身中剧毒,没甚用处。”
  太子一惊,连忙问道:“那蛇患到底是如何起来的?”
  齐元帝冷笑一声,道:“有人在连云山修了个蛇窟,在里面养各种毒物。也不知他们是从何时开始计划这件事,我这边居然没收到一点消息。”
  “那些人是南疆国皇室的余孽?”
  齐元帝点了点头,忍不住哼了一声,“你那位皇叔手段越来越厉害了,居然能够遮蔽我的耳目。”要不是他帮忙掩盖消息,南疆国的人有胆子跑到他大齐国的地盘干这件事?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暗叹一声,有些失望。
  他明明那么信任他,一步步把他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位置,甚至让他手握十万大军。当初跟随自己的人中没一个有这样的待遇。为什么他要背叛他呢?
  难道是因为他对他太好了,所以把他的胃口养大了吗?
  “他才不是我的皇叔,不过是一个异姓王而已,要不是父皇您的提携,他怎能到这个地步?”太子忍不住反驳。
  齐元帝看着仍然不成熟的太子,缓缓开口提点道:“你可别小瞧他,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
  齐元帝眯了眯眼,“而且城府极深。”要不然这么多年,他怎会被那鲁莽爽直的表面蒙骗?
  太子诺诺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眼中直冒着对父皇崇拜的目光,他想了想,追问道:“父皇,我们为何不直接把他抓起来,反而频频重用他?而且还让他挂帅征讨南疆国,这不是给他机会让他与南疆国接勾结吗?”
  “你可知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我就是在给他机会。”
  太子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齐元帝见太子这个样子,不禁扶额叹息,“景行,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国家交给你。父皇身体越来越不好,不知还有几年可活……”
  当初他为了防止兄弟阋墙,特意早早立了太子,并且时刻敲打庶子,没想到却把太子养成了这个样子。
  手段不够狠厉,为人处世又不够圆滑,既镇不住野心勃勃的大臣,又拉拢不了许多人才。而且很多事情都得靠他提点才能看透,推一下,他才能动一下。这样的国君继位,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觊觎这个皇位。
  太子不管父皇如何想他,只急急打断齐元帝的话,“父皇,您一定会没事的,我已经在暗中遍寻名医了,您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齐元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笑了。
  太子唯一能让别人称道的优点就是孝顺了。
  算了,能力可以慢慢锻炼,在皇家,孝顺却是不可多得的。他只能尽量多活久一点,为儿子摆平潜在的危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亲妈表示,我真的不是故意把叶岩写得这么纯情的,写着写着就这样了,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不骗泥萌。
(:3_ヽ)_
薛盛安:嗯对,是我心疼老攻憋地太辛苦了,所以才主动的。【羞涩
叶岩:作者亲妈,你放心,最后一步,我一定会自己找到方法并主动吃到盛安的。【握拳

  ☆、第 71 章

  由于叶岩的到来, 薛盛安自然不会再议亲, 薛母只好放出自己怀孕的消息, 让许多想和薛家结亲的人家都暂时打消了想法。
  谁知道薛母肚子里的是儿是女,要是儿子的话,薛盛安就多了个兄弟, 到时候分家时可怎么算?而且把女儿嫁过去,婆婆没有精力带孩子,难道要自己的女儿帮忙带孩子不成?
  但还有一些人家却没有打消念头,还是不住地托媒婆来打听薛母的意愿。而这些人家都是条件不怎么好的, 薛母都托媒婆委婉地拒绝了。
  媒婆对于自己未促成一桩婚事很是遗憾,但她收了薛家不少银子, 心里自然高兴得很, 利索地把议亲的事情摆平了。
  不过……那些被婉拒的人家到底有些不忿, 暗地里把薛盛安说成了一个眼高于顶的人, 说薛家最终没给儿子定亲的原因是薛盛安对于金平县的女子一个都看不上。
  薛盛安对于这样的风言风语不觉得恼怒,反而一笑而过——
  他本来就对金平县的女子一个都看不上。他喜欢的是叶岩。
  叶岩原本只想在薛家呆上几天就回京城,但因着舍不得离开少年, 硬是在薛家赖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功夫里, 大齐国又爆出一件惊天大事, 原来是蛇患四起的原因被查出来了,竟然是南疆国的皇室余孽做的,甚至有传言,南疆国的国师出现在了大齐国内。
  当初大齐国大败南疆国时,无数的士兵亲眼看到定南大将军忠勇王砍下南疆国国师的头颅, 并亲自献给了皇上。
  没想到他竟然又死灰复燃了。
  一时之间,大齐国人心惶惶,对于南疆国诡异莫测的手段有了新的认识。
  京城武国公府的信一封接一封的来,催叶岩回去。叶岩再不舍,也只能向薛家告辞了。
  房间里,薛盛安把自己做的各种解毒丸、疗伤药一股脑地装了一包袱塞给叶岩,“这里有各种药,里面有一张纸,写了用途。”
  叶岩感动不已,又听少年叮嘱道:“千柏,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叶岩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搂过薛盛安,给了他一个深吻。
  薛盛安扬起小脸,特别配合地承受着这个吻。
  他其实也想跟着叶岩一起去京城看一看,他甚至有去京城开药堂的打算,但阿母现在怀孕了,他不放心她,只能先和他暂时分开了。
  叶岩捏了捏少年的后颈,低声道:“记得想我,嗯?”
  “嗯。”薛盛安轻喘着气,嗫诺了一下,小声道:“你有时间记得要回来看我。”
  “好。”叶岩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保证道。
  随后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叶岩郑重向薛父薛母告别。
  薛父薛母这半个月来,算是渐渐接受了叶岩身份地转变,尤其是薛母,怀孕之后变得多愁善感,在夜深人静之时细细考虑过,也觉得叶岩这个“男媳妇”除了不会生孩子外,其他各方面都不错,而且对儿子特别好,好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下去,忍不住想提点他,别把盛安宠得跟个小孩儿一样。
  上次她挑剔他不会做饭,他还真进了厨房学了几道菜做给他们吃,卖相虽然不怎么好,但还算入得了口。
  之后他居然还想学做补汤给儿子补身体,她连忙阻了。一个大男人学做饭是个什么事儿呀。
  不过回过神来后,又忍不住老脸一红,只得拉着儿子,告诉他年轻人要节制,不然伤身体。儿子微红的脸颊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虽然不爽儿子吃亏,但叶岩的殷勤得恰到好处的行为还是让她十分受用,现在见他要回京城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大伯、大娘,你们保重身体,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薛父点了点头,嘱咐道:“注意安全。”
  薛母心底虽然有些担心,但她嘴上还是道,“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磨磨蹭蹭的,都要中午了。”
  叶岩现在已经习惯了薛母跟自己说话的方式,他笑了笑,拱手道:“那告辞!”
  话落,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心爱的少年,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薛盛安紧紧地盯着叶岩的身影,脸上写满了不舍。
  “别看了,人影都没了还看,别是心都跟着走了吧?”薛母捏了捏儿子的脸,话里有些醋意。
  薛盛安闻言,连忙收回目光,耳根微红道:“哪有!”
  在薛母不信的目光中,薛盛安忙转移话题,扶着薛母回去,“阿母,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薛母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感觉还不错。”
  这次怀孕神奇地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难受,这让薛母很高兴,直道这个孩子有福气。
  薛盛安笑着与阿母聊着天,薛父跟在两人后面,脸上满是笑意。
  *
  叶岩回到京城时,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外祖父的数落。
  “你说你,去就去吧,还去了那么多天。这么玩忽职守,要不是我跟忠勇王的关系好,你保准被撤职了。”郑老爷子举着拐杖,愤愤道。
  “多谢外祖父。”叶岩低着头,摆出了一副知错的样子。他其实知道外祖父在关心他,但他这次去金平县可是解决了人生大事,无论是不是被撤职,他都觉得值得。
  郑老太爷见他这个样子,不好再说,只得又提点道:“南兴郡被掌控的消息,已经被封锁了,所以圣上应该暂时不会派兵征战。圣上已颁下旨意,让忠勇王带领飞骑尉在全国大范围搜寻南疆国皇室余孽。所以你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争取获得他的重用,知道吗?”
  “是。”叶岩立刻应声。
  郑老太爷拍了拍叶岩的肩膀,忍不住暗叹一声。
  武国公,听着好听,其实也就是个没有实权的头衔而已,手上没有一点权利,他甚至连他的嫡子都不如。
  要是他像以前一样掌管兵权,安排外孙儿进去军队简直是小事一桩,哪用昧着个老脸拜托到忠勇王那边去。
  他和忠勇王虽然以前都被圣上重用,但他当时意气风发,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脾气,便遭了圣上的忌惮。
  以至于现在忠勇王还是深得圣心,而他只能待在宅院里颐养天年了。
  想到这里,他神色复杂地冲叶岩道,“外祖父不是在给你压力,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负你的一身好武艺,能够建功立业,好叫你父母泉下有知,也能欣慰。”
  “孙儿知道。”叶岩微微颔首。
  郑老太爷挥了挥手,正想让他回去休息,没想到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老太爷,有人来找。”
  大晚上的,谁会来?
  郑老太爷有些疑惑,扬声道:“请进。”
  老奴开了门,放了两个人进来。
  为首的那位身披黑色披风,头戴黑色兜帽,郑老太爷还以为入了贼子,忙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你是谁?”
  来人脱下披风,露出了一张郑老太爷熟悉之极的脸。
  “皇……”郑老爷子吓了一跳,膝盖一软就要下跪。
  齐元帝忙去搀扶,“不可。”他把郑老太爷扶起后,又把披风递给身后的侍卫,示意他先出去。
  等关上门后,郑老太爷又跪下去,“老臣参见皇上。”
  齐元帝无奈地边扶起他,边道,“郑兄,这次我不是以皇上的身份来的,今晚你我只以兄弟身份说话。”
  叶岩在一旁,面色淡定,实则震惊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
  这大晚上的,皇上居然来了,他不是在做梦吧?
  “这是?”齐元帝指了指叶岩,疑惑问道。
  “这是老臣的外孙,叶岩。”郑老太爷介绍道,随即拉过叶岩,小声道,“还不快见过皇上。”
  叶岩回过神来,连忙行了个大礼。
  齐元帝拉他起来,打量了叶岩一眼,笑赞道:“不错,一表人才,跟你外祖父当年有几分相像。”
  “皇上过赞了。”这句话夸得郑老太爷惶恐不已,忙颤颤巍巍地请皇上坐在软塌上。
  齐元帝不客气地坐下,手一挥,也让郑老爷子坐下,“我说了,今晚我不是皇上,你也不是武国公。”顿了顿,又叹道,“我只是人老了,想找以前的兄弟聊聊天,这你都不满足一下我吗?”
  郑老太爷见皇上语气认真,不是开玩笑,思量了一下,最终坐在了软塌的另一边,他吩咐叶岩去派人送热茶过来,叶岩知道祖父这是想支使自己出去,虽然对皇上的来意有些疑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因此应了一声,就告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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