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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少年名医(11)

作者:时玉团子 时间:2017-12-10 20:40 标签:爽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他歉然道:“不好意思哈,我刚刚语气太冲了,你放心,我能背得动的。”
  其实他经历过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后,他发现他内心有些敏感了。
  他好像格外强调自己应该有个……男人样?
  他轻唾自己一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男人,还用强调干什么?
  随即他不再继续说话,沉默地扶着叶岩慢慢走着。
  叶岩也发现了薛盛安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不由得猜想,难道刚刚自己说错话了?
  “下山吧,都跟我走。”
  张大伯带头领路,边走边跟叶岩两个人讲一些当地的风土习俗特产等,还让叶岩在金平县多留几天,到时候邀请叶岩两人到他家去做客,看得出来,张大伯十分欣赏叶岩和阿古。
  薛盛安一路听着张大伯的述说,慢慢地也回复了心情。
  就这呀,几人边走边警戒着,不一会儿就下了山。
  到了山下,车夫已经等在那里了,几人上了车,幸好马车空间较大,几人挤一挤也能坐得下,不过张大伯的猎物和薛盛安的竹篓就不好放在马车里了,只好让马儿驮着走。
  上了马车,一车箱的人有些沉默,张大伯可能是身心疲惫了,一进马车就闭目休憩了,不一会儿就轻声地打起了呼噜。
  薛盛安与叶岩面对面坐着,不一会儿,薛盛安发现叶岩总是会不时的看自己一眼,看就看了,也不说些什么,弄得他十分莫名其妙。
  为了打破车厢里这种寂静而又有点奇怪的气氛,他犹豫着开口道:“叶兄……”
  “薛兄弟……”
  薛盛安没想到叶岩居然也同时也开口了。
  这下,两人相对无言了。
  薛盛安沉默了一下,问道:“叶兄有何事?”
  叶岩犹豫了一下,也不好问自己刚刚说的哪句话惹他不高兴了,只好找了个另外一个问题。
  “我想问一下,这里离京城还多远?”
  “我们金平县,隶属齐阳郡,离京城不远,再经过两个县,出了齐阳郡就到了,听别人说,骑快马应该三天就可以到,坐马车应该会慢一点。”薛盛安回道。
  叶岩点点头,想到在京城的外祖父,有些不是很想听父亲的话去京城探亲了,他怕外祖家不想认他这个外孙。
  但南兴郡的郡城现在还有些混乱,他也不好回郡城,这一时之间,他竟是找不到安身立命之所。
  要不然就先在这金平县住一段时间吧?他忍不住开始思考这计划的可行性。
  薛盛安看他沉思不语,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道:“等会到县城里了,你先到我药铺,我再给你开点药吧。”
  “好。”叶岩看着眼前的少年,轻轻颔首道。
  薛盛安看着对方的眸子,在这有些昏暗的车厢内竟是格外亮,全然不似刚开始见到的时候那样死气沉沉。
  他清咳一声,别过眼睛,道:“我先眯会儿。”
  随即他靠在车壁上假寐起来,不过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他靠着靠着,到是真有了些睡意了。
  叶岩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年那有些稚气未脱的脸,也闭上了眼。
  于是车厢里剩下两个没睡的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阿古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三个人都睡了,但是想着自家郎君好久没有好好睡觉了,现在能暂时休息一下也好,所以就沉默地没有出声。
  小石头小心翼翼地打了个哈欠,转头看了看闭目的三人,也觉得有些困了,不过他不能睡,他还得提防着身边这两个陌生人呢,虽然这两人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危险,但是想起老爷和夫人的叮嘱,他还是得防患于未然,看住这两人。
  就这样,马车走到了城南门口,车夫喊了一声,提醒几人已经到了县城了。
  薛盛安被车夫的声音惊醒,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睡着了,而且还是在两个陌生人面前。
  他不由得暗骂自己不小心,这世道,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看着是无害的人,可不一定真的是好人,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随便地在外人面前放松警惕,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迅速下了车,付了车费,便与张大伯分道扬镳了,张大伯的家在县城外,离城南不远,薛盛安便也没送他回去了。
  “走吧,先去我家药铺拿药。”薛盛安朝叶岩主仆两人道。
  “好。”
  阿古连忙扶着自家郎君跟上。
  不一会儿,几人就到了回春堂的门口,薛母和薛父早早地就等在门口了,一直在张望。
  “阿父,阿母。”薛盛安喊道。
  薛母看到儿子一回来,就急忙拉着儿子道:“这都快傍晚了,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和你阿父就该去找你们了。”
  “阿母,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放心,我此行很是顺利,而且大有收获。”薛盛安说着话,把背上背着的竹篓在薛父薛母眼前晃了晃。
  当然,还有救人得到的一张银票,不过现在人多眼杂,他就先不拿出来给阿父阿母看了。
  而薛父立刻从儿子手中接过竹篓,当即就想打开竹篓看看,不过看到旁边还有两个陌生人站着,还是忍住了。
  “盛安,这两位是?”薛父疑惑道。
  “在连云山里偶遇的外地人,这位郎君在山里被毒蛇咬了,我顺手帮他诊治了。”薛盛安解释道。
  “晚辈见过大伯、大娘。”叶岩郑重地行了一礼,道:“今日幸亏遇到了薛兄弟,不然在下恐怕已经遭了难。”
  薛母看着这器宇轩昂又十分知礼的青年很是顺眼,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医者救人乃是本分,这是我儿应该做的,你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她拉着叶岩进屋,对薛父道,“你快帮忙把把脉,看小伙子身体好些了没。”
  薛盛安跟着进屋,站在一旁双臂环抱,忍不住有些腹诽,阿母这是不相信他的医术?还是只是单纯的关心叶岩?怎么这人一来,他阿母这么热情啊?
  难道是因为长得好看?
  不过这人确实长的不错,虽然现在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有些脏了,可是也掩饰不了那浑身的正气,确实看着挺顺眼的。
  薛盛安再看向自己竹竿似的身体,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忍不住有些嫉妒叶岩的好身材。
  没事,他才十七,还能长高,还能养好身体。
  薛盛安郁闷地捏了捏自己手腕,抬头发现叶岩正盯着他看,他尴尬地冲他笑了笑,感觉刚刚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撞破了一样。
  幸好这时薛父开口了,叶岩就转头看薛父去了。
  “已经没太大碍了,可以再喝一副汤药,清清毒素。”薛父把了脉道。
  叶岩连忙拱手道谢。
  “阿父,我就说了嘛,我做的这个药丸,药效很厉害的。”薛盛安扬了扬唇,朝阿父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装药的瓷瓶。
  之前做这个药丸的时候,他阿父还对他用那么贵的药材表示不理解,毕竟一般解毒丸是不需要那么贵的药材的。
  但是薛盛安还是做了这十几颗药丸,果然还是派上用场了,而且一下就赚了一百两银子,把药材成本都赚回来了。
  要是把这一百两银子拿给阿父阿母看,他保证两人肯定会大吃一惊。
  “是是,我儿最厉害。”薛父假装无奈地摇摇头,儿子这种偶尔求表扬的行为,还是让他有些无奈的。
  一旁的叶岩听到这药丸居然是少年做出来的之后,心里一惊,他还以为是少年的家人做的呢。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双眸却暗藏讶异地看了薛盛安一眼。
  又来了,薛盛安忍不住有些疑惑,这人为什么总这样三番两头看自己,也不说些话。
  难道是被自己的高超医术给惊艳到了?
  不过他也就心里腹诽一下,这番话他是不敢当面跟青年说的,毕竟他俩又不熟。
  薛盛安肯定也没想到自己还真的猜到了叶岩内心的想法。
  他淡定地给叶岩开了药,另外再给了他一瓶自己特制的药膏,这药膏外敷伤口药效特别好。
  不过叶岩要再付钱时,被他拒绝了。
  “一瓶药膏,你还要付我银子干什么?不拿我当朋友?”薛盛安不爽地说。
  对,就在这短短的时间,薛盛安决定要结交这个萍水相逢的朋友了,毕竟人品看着不错,仪表堂堂,出手又大方,还会功夫,这样的朋友哪里找?
  他从小到大因为身体的缘故,基本很少出门,更别说交朋友了,现在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优秀的人,他肯定要结交一番了。
  而且他都已经收了那么多银子了,可没那个厚脸皮再收钱。
  好在叶岩也没坚持付钱,反而内心为薛盛安说的朋友二字感到高兴。
  薛父薛母都觉得青年算是自己儿子的朋友了,儿子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所以对儿子没有收药费也没有说什么。
  开完药,薛父薛母留叶岩两人吃晚饭。
  叶岩婉言拒绝了,并且表示自己要在城里找间客栈住,先好好休息,明日再来拜访。
  薛母薛父不好挽留,只好叫儿子带着叶岩去找客栈住。
  薛盛安很爽快地应了。

  ☆、第 20 章

  
  三人走在大街上,往城北而去。
  薛盛安正在想要不要找个话题聊一聊,没想到旁边的叶岩先开口了。
  “盛安,刚刚你说我们是朋友了,对吧?”
  薛盛安点头,“肯定啊。”
  “那我以后叫你盛安,你叫我千柏好了。”叶岩看他承认他们是朋友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从小到大,由于他是郡守的儿子,别人与他接触相处,都是带着目的来的,就算开始能当朋友,最后也总是变质了,所以他一直是没什么朋友的。
  这次出来能交上一个朋友,让他很高兴。
  “好啊。”薛盛安爽快地点了点头。
  叶岩听了这话,顿时满意了。
  薛盛安看他心情不错,想到了他之前说要去京城,连忙问道:“对了,你要立刻去京城探亲,还是在这里呆几天再走啊。”
  “可能会在这里呆几天。”叶岩回道,才交上一个新朋友,他可不舍得这么快就走,到时候还得与外祖家打交道,他可不太想。
  走在两人身后的阿古内心忍不住呼喊,郎君,说好的尽快进京呢?
  薛盛安唔了一声,邀请道:“明天你来我家吃饭吧,我阿母做的菜特别好吃。”
  毕竟叶岩也是自己正式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他还是要慎重招待一下,以尽地主之仪。
  “好。”叶岩颔首,为少年的邀请感到有些小雀跃。
  不一会儿,几人就到了城北的客栈。
  县城内有两家客栈,一家在城东南,一家在城西北,都是靠在主街上,生意十分的火爆,相对而言,城北的客栈更大一些,而这两家客栈都是之前那看病的赵掌柜开的。
  果然,薛盛安一进客栈就看到了赵掌柜正在柜台里面算账。
  “赵掌柜,几日不见,身体好些了吗?”薛盛安拱了拱手。
  赵掌柜抬头一看,“哎哟”了一声。
  “薛小郎君今儿怎么来啦?我这几日身体都感觉不错,感觉还瘦了几斤呢。”赵掌柜摸着自己的肚子哈哈笑道。
  “我带两个朋友来您这住店。”薛盛安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的两个人,“劳烦您关照一下。”
  “一定,一定。”赵掌柜笑道,随即亲自招呼这两人,“不知这两位客官想要什么样的房间啊?”
  “来两间上房。”叶岩开口道。
  赵掌柜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来、来,里面请。”赵掌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岩示意他稍等一会儿,转身对薛盛安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薛盛安点点头,转身准备走人,没想到却又被叶岩开口拦住了。
  “怎么了?”薛盛安疑惑道。
  叶岩定定地看着他,黑亮的眸子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他沉默了几息,才轻声说道:“路上小心。”
  “哦、好。”薛盛安听到这话,心里一暖,这人真是关心朋友啊,果然值得相交,不过这县城内会有啥危险?
  他随即回道:“没什么危险的,你放心,我先走了啊。”
  然后他随意地一挥手,转身回去了。
  叶岩看着他出门之后,也跟着掌柜上楼了。
  “郎君,不是说好了尽快进京么?你在这里待几天的话,那我们之前为什么要节省时间穿越连云山脉?”阿古跟着叶岩进了他的房间,关上门,开口道。
  叶岩淡淡地扫了阿古一眼,阿古立即噤声了。
  阿古低着头,偷觑了叶岩一眼,有些不明白郎君刚刚还好好的,现在脸色怎么又冷了?难道还没放弃轻生的念头?
  “我只是暂时不知道如何面对外祖家,在这里住几天,换换心情也好。”叶岩解释道。
  “哦,那我叫小二去打热水,郎君你洗个澡好好休息。”阿古顿时理解了自己郎君的心情,随后出了房门叫人去了。
  *
  薛盛安走在城北的大街上,中途路过一家妓院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转身朝妓院门口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出来。
  果真是他!
  孙晋。
  薛盛安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他上一世那么凄惨的在孙府里死去,死前那么地不甘心,都是因为这个人毁了他。
  他自从重生以来,就一直很少出门,心底里也一直不愿意想起这个人,因为一旦想到他,他就会忍不住想杀了他。
  想到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他忍不住红了眼睛。
  自从他阿父去世后,他和娘亲本来也能勉强撑住药铺,不至于让药铺关门,但是后来,普济堂为了搞垮他家的药铺,专门请人来陷害他们家的药有问题,吃死了人。
  当时堂伯母刘氏劝他卖掉药铺,赔人家的钱。
  他不愿意,这药堂是他父亲的心血,他怎么会想卖掉,于是他就去金平县官府伸冤,希望县令能给他们药铺一个清白。
  可是没想到,普济堂居然收买了县令,让县令判他家的药确实吃死了人。
  判决下来后,他奔溃不已,差点与那吴掌柜同归于尽,不过被官兵拦住了。
  本来他打算认命,卖掉药铺赔钱,然后带着阿母离开金平县,毕竟能够让阿母不受伤害,好好活下去就行了。
  但是没想到那县令的儿子,也就是那孙晋居然看上了自己。
  孙晋还胁迫说,如果自己不从,就让他阿母身败名裂,如果自己从了他,就会出面保住回春堂,让回春堂能继续开下去。
  他想带着阿母偷偷逃跑,但是被抓回去了。
  为了阿母,也为了回春堂,他无法,只能答应了。
  后来他就被孙晋掳回孙府了,做了孙晋口中所说的“男宠”,但他没想到的是,孙晋不只他一个男宠,还有一个正房夫人,两个妾室,两个宠姬,三个男宠。
  面对这种败类的强迫,他宁愿去死也不肯就范,所以他一直偷偷吃药,让自己全身起红疹,才躲过刚开始的强迫。
  不过后来药用完了,那孙晋又想强迫自己,他身子弱,根本抵挡不了,只能以死相逼,才躲过强迫。后来孙晋可能是找到了新欢,没有继续找他,把他丢在孙府的角落自生自灭了。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还不至于这么恨他。
  关键在于,他被抓住后,孙晋答应他的那些条件根本没做到,他根本没保住回春堂,回春堂最后还是落到了普济堂手中。
  而阿母经过这么多事的打击,就一直卧病在床,听孙晋说,他派了人监视阿母,要是她敢逃跑,就会折磨自己,这样,阿母为了自己,就一直忍受着病痛,没有选择去九泉之下陪阿父。
  而他一直被关在孙府,不能去陪伴阿母。
  就这样,他在孙府呆了好几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阿母的病是好了,还是更加严重了,还是……去陪他阿父了。
  所以,对于刘氏他虽有怨恨,却没有恨地那么入骨,但是对普济堂,还有孙晋乃至他的一家人,他都是恨之入骨,恨不能将他们扒皮抽骨,炼魂抽髓。
  ……
  薛盛安一时之间心念千回百转,他死死地盯着那人几息,随即紧紧握住拳头,转身就走。
  他现在没钱没势,根本没能力斗过他,他还是先避避他吧,能躲则躲。
  等以后他赚钱了,有能力了,再报复这个人渣。
  以及普济堂的吴掌柜,千万别来招惹他,不然……
  孙晋喝得醉醺醺的,头有些昏。
  他睁大眼睛,隐约看见刚刚有人盯着他看,好像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小郎君,这令他不禁清醒了几分。
  可没等他细看,那小郎君就转身走了。
  这可不行啊,他还没看够呢。
  “哎——前面的、说你呢,走那么快干啥。”
  孙晋连忙吩咐自己的仆人,“快帮我拦住那小郎君。”
  “郎君,现在已经不早了,你再不回去吃完饭,老爷和夫人等会又该说你了。”仆人劝道。
  他家郎君前段时间看上了一个小娘子,费尽心思把人弄了回来,闹出的动静有点大,把老爷可是气死了,现在可不能又找上另一个小郎君了。
  “也是……”孙晋想了想,他阿母太能念叨了,还是先回去吧,反正家里还有美姬等着他呢。
  薛盛安在听到身后那声呼喊后,心底一惊,对这人他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会乖乖停下等着那人来?
  所以他脚步反而加快了,过了一会儿,发觉那人没有让人追自己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完全不想再见到那孙晋,他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
  薛盛安快步回到家,薛母薛父已经在等着他开饭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刚刚的怒火与惊惧,换上一副笑脸与阿父阿母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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