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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40)

作者:葡萄柚 时间:2024-04-16 07:54 标签:快穿 强强 拉扯

  常言道,养儿防老,生个如陆承听这般让人操不完心的,简直就是养个儿子,防止自己活到老。
  皇室的子嗣,不要也罢。
  待日后她的承听年岁大了,子嗣越多,盼着陆承听早死的人便越多。
  这后宫莺莺燕燕一大群,她身处其中,早就受够了那些勾心斗角,的确没甚意思。
  她又塞了两块点心下肚,叹了口气,感慨,并妥协道:“我儿竟还是个痴情种,罢了。”
  “但圣旨以下,万万没有让帝王朝令夕改的道理,长乐的事,你可有主意?”
  “想法子让给五皇兄便是。”陆承听无所谓道。
  皇后闻言,抬手就要揍陆承听:“混账,且先不说哪有给敌人送剑的,光是长乐那丫头,若嫁给五皇子那人面兽心的王八羔子,怕是后半辈子都要折里头了。”
  原本长乐郡主日后过得如何,与皇后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但若是长乐被陆承听亲手推进火坑,那未免太过丧尽天良,陆承听能安心,皇后都安不了心。
  陆承听缩了缩脖子,拦住皇后,无奈道:“您急什么?”
  “长乐如何站队尚未可知,若她知晓五皇兄乃杀害她兄长的凶手,她未尝不肯与我们合作,演这一出戏。”
  “待尘埃落定,我再替她安排了其他清白身份,放她与真心相爱之人双宿双飞,如此可妥当?”
  皇后这才收回了手,满意道:“算你这点随我。”
  皇后这厢好安抚。
  陆承听眼下糟心的是沈思砚那边儿。
  圣旨既已传到了凤栖宫,那沈思砚必然是在皇帝下诏之时,就已经知道了。
  此刻还指不定在如何胡思乱想,自我内耗呢。
  陆承听从凤栖宫出来,便马不停蹄地回了东宫。
  随后,又避开众人视线和各宫耳目,偷偷溜进了司礼监。
  此时才刚过未时,沈思砚既没去东厂办案,也没在皇帝身边陪伴,只穿着件单薄的寝衣,侧躺在床上。
  屋内虽烧着地龙,但却架不住开着窗,热气跑了大半。
  熏香没点,床幔只拉了一半。
  陆承听悄无声息地坐在了沈思砚床边,伸手握住沈思砚那只裸露在空气中的,细瘦白净的脚踝。
  入手一阵冰凉。
  陆承听没说话,他下床将门窗锁好,脱了外衫,爬上沈思砚的床。
  将他冻的冰凉的脚丫顺着自己衣服下摆,揣进自己温热的小腹处:“你是存心找病生。”
  一阵暖流顺着脚心流向沈思砚四肢百骸。
  他没睁眼,只动了动睫毛,轻声道:“殿下,我累了。”
  “我需要生场病,好借病修养一段时日。”
  沈思砚想,最好能病到长乐郡主入宫,再病到陆承听娶侧妃之后。
  这样他便可以一直躲着,不听不想不看。
  免得他控制不住自己在洞房花烛夜当晚要了那长乐郡主的命。
  对陆承听他大抵是下不去手的,他还恐自己会犯贱忍不住在他婚事的置办上亲力亲为,以免其他宫人粗心大意不能尽善尽美。
  陆承听将沈思砚抱进怀里,吻他额头:“莫要说胡话,累了就在我怀里歇着,其他事交给我,我自会解决。”
  沈思砚闻言,鼻子一酸,低头在陆承听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如何解决?殿下要抗旨不遵吗?”
  “今日那圣旨传入凤栖宫,你不还是当场接了?”
  陆承听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不闪不躲,只嚯了一声,惊讶道:“掌印果真手段了得,皇后宫里的事儿,竟都这般一清二楚。”
  沈思砚咬完了陆承听,又觉得这事儿也怨不得陆承听,便又心疼的去吻那个已经瘀血的牙印儿。
  “那殿下杀了我吧。”他丧气道。


第50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17
  陆承听好笑:“掌印为何不能对我多些信心,竟无精打采到这般地步?”
  沈思砚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道:“我可以给你和长乐郡主守夜吗?可以给你们送热水,奉早茶,看你们卿卿我我,浓情蜜意吗?”
  陆承听这下是当真被他气笑了,还送热水,奉早茶,若真让沈思砚守了他和别人的洞房花烛夜夜,沈思砚怕是会送刀子,奉毒药。
  他使劲儿捏了捏沈思砚的脸颊:“你就这么想让我纳了那侧妃?连这些琐事都想好了?”
  沈思砚想到那些,心里就如刀割般,难过的要死:“不然呢?殿下抗旨,扔了这皇位,我带你私奔?”
  陆承听啧了一声:“未尝不可。”
  “掌印可愿与我躲躲藏藏过一生?”
  沈思砚心气不顺,开始坐起身来对着陆承听拳打脚踢:“殿下说得好听,你若放得下皇位,我便是与你躲躲藏藏一辈子又何妨?”
  陆承听不敢还手,就抱着头缩在床角任他撒气,待他发够了脾气,才将他抱回怀里。
  也不再逗他,拍着他的背安抚他:“莫要胡思乱想,平白气坏了身子,信我,阿砚。”
  这大庸的皇位,陆承听根本不在乎。
  但037在乎,这是陆承听代替原身重新做人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胸膛相贴,沈思砚感受到陆承听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与自己的频率逐渐相近。
  痛快一时是一时,他与其在这儿伤春悲秋,不如拉着陆承听共赴沉沦。
  今夜无人熄灯。
  沈思砚在摇摇曳曳的烛火中,清晰地看见陆承听在如何为他着迷。
  在他神志逐渐涣散时,他听到陆承听在他耳边,向他许诺。
  陆承听吻着沈思砚的耳垂,低喘着粗气,对他说:“我的后宫,只养你一人。”
  沈思砚没说自己信还是不信。
  他感受得到,此时此刻,陆承听定然真心实意疼他爱他对他好。
  但他并非那些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这宫里的男人什么德行,没人比他更清楚。
  古往今来能有几个位高权重者,能抵住帝王施压,抵住臣子劝谏,抵住权利和美色的诱惑,永远守住本心?
  大概是见过太多陈世美,也大概是身份和环境使然。
  陆承听也察觉得到,这一世的沈思砚远不如上一世的好哄。
  但能说的话他都说过了,剩下的,便也只能交给时间去证明。
  自那日之后,沈思砚和陆承听白日里便一如往常,只是泛泛之交,并无亲密来往。
  即使偶然在昭华殿遇见,也只是如过去一般,一个点头问候,一个躬身回礼。
  可一到夜深人静之时,陆承听必然会爬上沈思砚的床,带着股有今朝没明日的架势,不死不休般夜夜缠绵。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有人传信进了宫中。
  长乐郡主已抵达皇城外,稍作休整,三日后入宫。
  郡主入宫,并非使臣朝贺,并不当朝觐见,宫内只做家宴为其接风。
  又因长乐是在入京之前便被指给陆承听做侧妃,因此入宫后,便直接住进了凤栖宫。
  “酉时开宴,沈督主不陪着皇上,怎的这么早便到本宫这儿来了?”
  皇后看了眼花厅里的香漏,此时才刚过申时。
  沈思砚垂着眸:“回娘娘的话,皇上命奴才来看看,凤栖宫可还有未安排妥当的,娘娘尽可交由奴才去办。”
  沈思砚年幼时也曾跟在其他娘娘身边,在后宫讨过生活。
  后来一朝得势,留在皇帝身边,便再未来过后宫。
  谁人不知东厂沈督主眼高于顶,除了皇上,从不曾将这宫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皇后看着沈思砚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模样,顿感新鲜,轻笑一声:“没什么要麻烦沈督主的,都安排妥当了。”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软垫:“若督主有空,不如陪本宫唠唠家常。”
  沈思砚诺了一声,有些局促地坐在皇后身边。
  神色虽无异样,却始终不曾直视皇后的脸。
  皇后对花厅内的宫人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
  与此同时,沈思砚却也暗暗打了个手势,意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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