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37)

作者:葡萄柚 时间:2024-04-16 07:54 标签:快穿 强强 拉扯

  陆承听啧了一声:“有人找孤?”
  苏伯摇头:“那倒是没有,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哪日叫人瞧见了………”
  “什么动静?”陆承听突然厉喝出声打断了苏伯。
  苏伯吓了一跳,连忙走出寝殿向外张望,疑惑道:“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嘭”的一声,陆承听便关住了寝殿大门,并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入夜。
  子时刚过,沈思砚沐浴完,换了寝衣,将香炉点燃。
  他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那封从东岭王世子身上搜出来的信件,以及近些年有关于东岭的情报。
  正细细查看,床头边的烛火却突兀地晃了晃,熄灭了。
  沈思砚眯了眯眼,将信件揣进怀里,拔出枕边的佩剑,从床上下来。
  他看了眼无端被风吹开的窗户,走上前,将窗锁好。
  然后猛地转身朝身后刺出一剑。
  招式落了空,人却跌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太子神出鬼没,想吓死谁?”他闻着鼻息间熟悉的龙涎香,背靠着陆承听的胸膛问。
  陆承听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沈思砚放在床上,拉下了床幔。
  “掌印邀请我来,我一来却又要拿剑刺我,这是哪里的道理?”他摸着沈思砚半干的长发,低头亲吻他。
  沈思砚纤细漂亮的脖颈微微向后仰去,迎合着陆承听:“我以为太子今夜不来了。”
  陆承听一手掐着沈思砚的腰:“说了会来,便一定会来。”
  他说着,另一只手便不老实的要向沈思砚的衣摆下探去。
  沈思砚猛然一惊,按住陆承听的手腕:“不行!”
  陆承听挑眉:“为何不行?”
  沈思砚整了整自己的衣摆,咬牙道:“我还没准备好。”
  陆承听当然知道沈思砚在顾忌什么。
  他轻笑出声,低下头安抚地吻着沈思砚永远藏在衣襟下的喉结,轻声道:“放松,阿砚,信我。”
  沈思砚身体依旧紧绷。
  他是个假太监。
  这是皇室绝不能容忍的欺君之罪。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能博取皇上的信任,这无根之人的身份功不可没。
  可谁知,就在他正要推开陆承听时,却听陆承听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的秘密,阿砚,别怕。”
  沈思砚心中一凛,这是杀头的大罪,除了他自己,就连小李子都不知道。
  他狐疑地看着陆承听,声音有些不自然道:“太子知道?”
  陆承听嗯了一声,着迷的吻着沈思砚颈间敏感的肌肤。
  “放心,只有我知道。”
  若沈思砚能保持清醒和理智,此时他便应该打断陆承听的行为。
  刨根问底的追究陆承听究竟是如何发现这不为人知的秘密,问他究竟想要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但可惜,这世间柳下惠甚少,至少沈思砚不是。
  他在陆承听温柔细腻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的吻下,根本无暇考虑这些。
  满脑子只剩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既然陆承听已经知道了,那无论如何,今日陆承听都别想再逃。
  他翻身将陆承听按住,接过主动权,低头看着陆承听道:“我会温柔些,好好待你。”
  谁知陆承听却又笑了。
  他钳住沈思砚双手,腰间用力,重新将人按回去:“掌印,你搞错自己的处境了。”
  沈思砚自小在宫中艰难求生,见过无数肮脏下作的事,为宫里的娘娘守过夜,抓过对食偷情的宫女太监。
  但此时轮到自己,他却发现自己连基本的理论知识都匮乏的要命。
  好在陆承听经验丰富,知道该怎么办。
  窗外雪虐风饕,天寒地冻,窗内巫云楚雨,倒凤颠鸾。
  漆黑墨发交织在一起,沈思砚却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陆承听的。
  他眼神失了焦距,看着陆承听那张令他着迷的脸,隐约中听见陆承听再次问他:“沈思砚,你想要什么?”
  沈思砚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对陆承听说:“我想要安稳度日,此生再不见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


第46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13
  沈思砚以为,至少陆承听幼时体弱的事,应该是真的。
  而他武功高强,应当是天赋异禀。
  但直到天见破晓,他才明白,陆承听天赋异禀的,不只是武艺。
  “你压我头发了。”沈思砚有气无力的推搡陆承听。
  陆承听抬起手臂,帮沈思砚把头发高高拢到脑袋顶上,即便是躺着也压不到的地方,然后用发带扎起来。
  沈思砚伸腿踢他:“这样很丑。”
  陆承听的审美向来以思砚的现状为最高标准,他发自内心道:“不丑,好看。”
  沈思砚是缺爱的。
  他与陆承听之间的关系越亲密,他就越是害怕失去。
  他想跟陆承听说,他有遍布皇城的消息网,有安插在各个宫里的探子,有众多能为他所用的能人异士,甚至有左右皇帝想法的能力。
  他极力想要向陆承听证明,他对陆承听是有用处的。
  他甚至在想,自己要如何做,才能让陆承听即便坐上了皇位,也不能抛弃他。
  但他又不想将这种卑微又可怜的想法展现给陆承听看。
  他们面对面躺着,沈思砚摸着陆承听的脸,只委婉地问他:“殿下,我能为你做什么?”
  陆承听闻言,那双原本像是猫科动物的眸子,都仿佛在此刻变成了圆溜溜的狗狗眼。
  他眼巴巴地看着沈思砚:“掌印是真心的吗?”
  沈思砚看着陆承听期待的眼神,心软的一塌糊涂,温柔道:“自然是真心的。”
  陆承听又问:“任何事?”
  沈思砚嗯了一声,笃定道:“任何事。”
  就在他已经做好了无论陆承听要让他做什么高难度高风险任务,他都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陆承听将事情办到的准备时。
  就见陆承听将手伸进被窝,掏了半天,然后拽出那条红肚兜,对他说:“穿给我看吧,阿砚。”
  沈思砚哑然。
  他看着面前的肚兜,脸又红了。
  昨晚陆承听就想让他穿,他没肯。
  沈思砚活到现在,见过他只穿寝衣样子的人都屈指可数,更别说这种东西了。
  但话已经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总不能当场反悔。
  “拿来!”沈思砚蹬了陆承听一脚,一把夺过红肚兜,钻进了被子里。
  穿就穿。
  陆承听明知道沈思砚面皮薄,还非要在他不许的时候盯着他看。
  沈思砚在忍无可忍时给了陆承听一耳光。
  但刚动完手就后悔了。
  陆承听毕竟是太子。
  庸朝建国三百年,妻以夫为纲,即便是太子正妃,也万万没有敢扇太子巴掌的。
  更遑论他如今无名无份,还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人。
  陆承听挨了巴掌,却并不生气。
  上辈子裴思砚没少在陆承听折腾完他以后揍陆承听。
  陆承听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习惯了,不生气,不代表他会逆来顺受,任打任骂。
  陆承听睚眦必报的很,他是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直到沈思砚眼尾泛红,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滑落,向他认错求饶,陆承听才勉强放过沈思砚,又沿着他泪珠滑过的印迹,极尽温柔地亲吻他。
  事后,沈思砚窝在陆承听怀里,将那封信甩给陆承听看时,大腿根儿都还在打颤。
  “这上面盖了你的私印。”沈思砚指着信件最下方的盖戳道。
  陆承听拿着信件,随意扫了眼信中内容,又仔细看了看那印着他名字的红色印记,又把信还给沈思砚。
  他还没用过太子私印,要回东宫拿出来瞧瞧,才知道真假。
  沈思砚看着那封信,没接,扬了扬眉梢:“太子这是何意?”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