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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125)

作者:葡萄柚 时间:2024-04-16 07:54 标签:快穿 强强 拉扯

  拿出那盒金条给他看:“是陆三爷。”
  李双看着南思砚手里的金条,眼睛都瞪直了:“这么多!”
  他数了数,咋舌道:“他要多来几回,够你赎身了!”
  南思砚将那盒金条收起来,藏到床下地砖的暗格里,对李双道:
  “别乱说话,他那样的身份,闲来无事来一回也就罢了,哪儿有空多来几回?”
  李双知道南思砚没事,便放下心来。
  他这两年总听人说起陆承听的名头,有些好奇道:“传闻那陆三爷是恶鬼投胎,凶神恶煞,豹头环眼,杀人如麻,青面獠牙,是真是假?”
  南思砚闻言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戳了戳李双越说越狰狞的脸:“胡说什么?竟还有这样的传言?”
  李双正经道:“我家五姨太哄我小妹睡觉时,就这样给她讲,说要是她再不肯睡,就让陆三爷抓她去挖心掏肝。”
  南思砚乐了:“哪有这般哄孩子睡觉的?”
  “陆三爷,看起来并不凶神恶煞,也不青面獠牙。”
  南思砚没读过书,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陆承听才更恰当,他垂下眸想了想,对李双道:
  “他……很高很英俊,是这茶楼里来往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李双听着南思砚越说声音越小,看着他脸颊上突然泛起的可疑绯红,突然沉默了下来。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李双张了几次口,才找到自己声音,试探道:“南哥哥,你该不会是…………”
  南思砚不等李双把话说完,便打断他:“没有!”
  “我只是个戏子,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人家什么身份,哪能瞧得上我?”
  李双一听这话,就知道南思砚是春心萌动无疑了,担忧道:
  “南哥哥,一入豪门深似海,光是我家那些姨太们闹来闹去都有得受了,何况是陆家,你可别想不开。”
  门当户对的小姐嫁去陆家,都不一定讨得了好,更别说南思砚了。
  要真进了陆家的门,恐怕只能沦为玩物。
  南思砚知道李双是好心,嗯了一声:“我知道,说了没想,别瞎操心。”
  他原本的确只打算将与陆承听的相遇当做好梦一场,过了便也罢了。
  可谁知当天傍晚,陆承听竟又来包了场。
  这回,陆承听只等了半个时辰,便看见了登上戏台的南思砚。
  他没再坐在椅子上喝茶,而是掀开那薄纱,靠在了二楼的栏杆上。
  南思砚察觉到陆承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都不自觉的紧绷了两分。
  比受万众瞩目更让他惶恐不安。
  陆承听习惯了前几世性格喜好上更强硬的思砚,如今看着穿着戏服,举手投足间极尽风情的南思砚,只觉得新鲜。
  两人在曲终时,视线相撞。
  陆承听居高临下的望着南思砚那双能勾人魂的眼睛,抬手为他鼓起了掌。
  偌大的茶楼里,孤单而空旷的掌声从南思砚头顶响起。
  却让南思砚一时间分不清楚,那究竟只是陆承听的掌声。
  还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陆承听回头看了严晧一眼,严晧照例将一个新的木盒递给杜老板。
  杜老板掏出衣襟里的怀表看了看:“三爷,今儿个时间早些,要不要让南姑娘,再唱一曲?”
  陆承听薄唇轻启,淡淡道:“不用了,让他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不曾从南思砚身上离开,直到南思砚率先低下头不再看他,他才收回目光,再次离去。
  037头晕:【你这又算是什么把戏?】
  【他对我心有戒备,怕我强娶豪夺。】陆承听回答:
  【我要让他自己向我走过来。】


第157章 窃玉5
  和昨晚一样,杜老板在送走陆承听后,将木盒递给南思砚:“你怕是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南思砚用指尖轻轻摸着盒子上的纹路,问杜老板:“陆三爷,可是说什么了?”
  杜老板看着南思砚那张化着油彩,妖娆又张扬的脸,不得不感慨,要不是他不喜欢男人,恐怕也免不了栽到南思砚手上。
  他向南思砚转述:“三爷说,让你早点儿歇着,他明天再来。”
  南思砚蹙了蹙眉:“他没说什么,要见我的话?”
  杜老板摇摇头:“没有。”
  南思砚捉摸不透陆承听的心思,只好作罢。
  陆承听一连去了碧水茶楼七次。
  每天过了傍晚,便带人过去,什么都不做,就只听南思砚唱一曲,然后给他一盒小黄鱼,便又匆匆离去。
  南思砚明明知道陆承听会来,却也偏偏不肯提前准备,每日都要等他来了之后,才梳妆打扮。
  非要让陆承听多等那半个时辰,甚至更久。
  陆承听从不催他,他何时准备好,便何时登台,极尽耐心。
  两人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对视过许多次,却从未说过一句话。
  比南思砚更摸不透陆承听心思的,是陆承听的父亲,陆华川。
  “听下面人说,你这些天没事儿就往那碧水茶楼里跑。”
  他嘴里叼着烟袋,靠在沙发上,暮气沉沉道。
  陆承听坐在他对面,翻着手里的报纸,应声道:“是。”
  陆华川抬眉看了陆承听一眼:“去干什么?”
  陆承听语气坦然:“听戏。”
  陆华川如今虽说是上了年纪,手里的权力这两年也几乎让陆承听架空,但他毕竟还是总司令。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有人还在不知死活的替他办事。
  “听谁的戏?”陆华川明知故问。
  陆承听直视着他的混浊的双眼,直言道:“南思砚。”
  “混账东西!”
  他话音刚落,陆华川便突然起身,抓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就往陆承听头上砸去。
  他惦记上那碧水茶楼的南姑娘的事儿,虽没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但也不算是秘密了。
  要说他这个眼线遍布全华亭的小儿子不知道这件事,恐怕鬼都不信。
  之前传言陆华川找道士的事儿也不假,他的确找人算了良辰吉日,看看什么时候抬南思砚过门儿才能旺他陆家门楣。
  那道士算好的日子在下月初七,说在此之前,不宜大肆宣扬此事,易生事端。
  陆华川便耐着性子,躺在家里日日夜夜盼着,就等着下月初七一到,直接去碧水茶楼里把人纳回来。
  谁知他的人今早一回来,便告诉他,陆承听已经连续往碧水茶楼里跑了一个礼拜了。
  不仅如此,还大张旗鼓的包了场。
  就为了听那南姑娘唱一曲。
  陆华川怒火中烧,当场就给了那人一耳光:“怎么不早说!”
  那人也委屈,哭丧着脸:“三爷怕是知道我是司令您的人了,这些天全兵营都在找我一个人的麻烦,好不容易今天三爷没去兵营,我这才脱了身。”
  陆华川强忍着怒意缓了许久,才拄着手杖去找陆承听的麻烦。
  谁知,陆承听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陆华川心气不顺,一天没吃进去饭,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回来。
  结果,陆承听面对他的质问,不但无半分愧疚和不安,态度还如此的理所当然。
  这明摆着是在跟他对着干。
  “不孝子!老子养你这么大,不如他娘的养条狗!”
  陆华川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陆承听稍一侧身,那烟灰缸便擦着他的耳尖,砸在了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波澜不惊地站起身,拍了拍落在自己肩上的灰。
  语气淡淡:“什么年纪就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您岁数大了,脾气该收敛收敛,别总惦记那一口天鹅肉,当心身子。”
  说罢,也不看陆华川气到青黑的脸色,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留下陆华川一个人在客厅里大发雷霆,砸了一圈儿东西。
  张口闭口骂他是畜牲。
  陆承听今天休息,难得没去兵营,他看了眼挂在衣架上的军装,想了想,又从衣柜里重新翻了套西装出来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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