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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你先撩的我(23)

作者:符宝 时间:2018-02-22 12:53 标签:娱乐圈 情有独钟 业界精英 近水楼台

  林兮和一回身就被徐遥扑了满怀,抬头软着声音说:“林老师,我脖子疼,你给我揉揉吧。”
  林兮和闷笑着在他鼻尖亲了一口,“真没见过你这么会撒娇的。”
  被他这么一说,徐遥也有点儿难为情,从他怀里钻出来,坐到床上抬头笑嘻嘻地看他,“我妈妈比较严肃,但是我一撒娇她就会比较好说话,我慢慢就养成习惯了。”
  “这么聪明。”林兮和在他旁边坐下,抬手帮他捏脖子,“你妈妈还是不肯来这边工作吗?”
  徐遥被他捏得舒服得直哼哼,“嗯……是,我妈妈她是……不想欠你太多人情。”
  林兮和暗自叹气,想巴结丈母娘都巴结不上。
  “过两天的亲热戏心里有谱吗?”
  徐遥被他捏得舒服,直接趴他腿上,嘴巴都懒洋洋的,说起话含含糊糊:“嗯还行吧……这次通知得早,没被吓一跳。”他抬头坏笑着看林兮和一眼,“陈导说这次要比上次更热情,林哥你行不行啊。”
  林兮和手上卸了九分力气,按揉成了坏心眼儿的轻抚,“你说我行不行。”
  徐遥痒得一缩脖子,趴在他腿上吃吃地笑。
  林兮和一边给他放松脖颈和肩膀处的肌肉,一会儿想着徐遥母亲的事,一会儿想着过两天的亲热戏,再一回神,徐遥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看来拍戏真是累坏了。
  林兮和慢慢松开手,其实不该让徐遥睡在他这里的,酒店高层虽说人少,但也是常有人走动的,万一看见徐遥一大早从他房里出来,怎样都不好解释。
  但是见徐遥睡得香甜,他又实在是不忍心喊他起来。
  林兮和小心地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轻手轻脚地帮他脱衣服,他实在没忍住,在徐遥白净的肚皮上轻轻亲了一口。这样徐遥都没醒,只是半梦半醒地哼了两声。
  林兮和去浴室拿热水湿了毛巾,帮徐遥擦了擦脚,给他盖好薄被,然后自己快速地洗漱完,在徐遥身侧躺下。
  灯已经关了,有些微灯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进屋里,还不足以让他看清枕边人的睡颜,但是能让他明确地感知这个人的睡姿和他均匀的呼吸。
  林兮和轻轻侧过身,一手支起上半身,一手虚搭在徐遥身上,在他额头印下轻微至虚无的一个吻,内心却瞬间满溢。
  “晚安,我的小宝贝。”林兮和低声说,就着暗光又看了两秒才躺回去,几乎是闭上眼的瞬间,困意就铺天盖地袭来,他也跟着沉沉睡去。
  也许是在梦里知道林兮和在身边,这一晚徐遥睡得格外香甜,早上不到六点就自然醒了。
  两个主演的房间规格是一样的,徐遥睁开眼时还以为是在自己房间,一转头看见林兮和的睡脸,一下子有点儿懵,纯粹是给幸福的。
  他咔吧了一下眼睛,把薄被一撩,又红着脸盖回去,偏头看了林兮和一会儿,又掀开被子仔细看了看自己胳膊腿什么的,有点儿小失望,竟然也没个吻痕之类的。
  他又看了会儿林兮和的睡颜,多数人睡觉时面部会显得更柔和,但是林兮和不是。
  他闭上眼睛后,睫毛显得更长了、鼻子显得更挺了、嘴唇显得更薄了,脸颊的线条也变得更坚硬。
  真是个温柔的人。徐遥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按耐不住地抬手在那双熟睡的眼睛上虚虚划过。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这双眼睛张开时,坚硬的面部线条立刻被中和,里面慢慢全是对着他的柔情。
  陈导是晚睡晚起的类型,上午的工作都是能往后拖就往后拖,尤其是夜戏的时候,常拖到后半夜。但偶尔也有好处,比如今天,林兮和跟徐遥今天能睡到八点再起。
  但是徐遥不敢在林兮和房里待到那个时候,那会儿酒店里来往的人多起来,他怕给林兮和添麻烦。
  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会儿林兮和,徐遥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洗手间穿衣服,又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再像刚起床的样子。然后出于对赵安陵那次事件的深刻印象,下意识地拿上了林兮和的剧本,卷了卷握在手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我的小可爱们!~~
  感谢 一栗阳光 的营养液哦~~~爱你~~
  想画一下林老师的晚安。。结果画得一言难尽。。。不怕辣眼睛的小可爱可以去微博看,但是一定要记住,林老师比我画得帅多了!!。。(*/ω╲*)


第37章 入戏
  林兮和到片场的时候,徐遥正在听陈导说戏,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蹭了一下就错开,林兮和嘴角微扬,往化妆间走去。
  ——
  次日御门听政时,清流与刘瑾为首的阉党再次因为新政之事争吵起来,佞宠钱宁站在清流这边,开始公然与刘瑾作对,而刘瑾这边最能言善辩的焦芳此时却三缄其口,任由清流官员申斥新政之害。
  刘瑾身为宦官,在朝堂上向来谨慎作态,不肯亲自张口干涉朝政,眼看自己这边势颓,心下焦急之时,谷茗殷竟然站了出来,将那名口齿最为伶俐的清流官员驳斥回去。
  最后杨阁老恼怒,沉着脸斥责他身为尚衣监的宦官,管其分内之事就好,朝堂大事哪有他插嘴的道理。
  高高在上的正德帝一直听着,视线在杨阁老和谷茗殷之间游走,却没有说话。
  谷茗殷面色难堪地住了嘴,若有若无地瞟了眼正关切看他的越皓林,咬唇退下。
  当晚没收到谷茗殷的拜帖、也等不及夜半,越皓林便去了谷茗殷家,谷茗殷果然在屋里喝着闷酒,地上倒着两个硕大圆滚的酒坛,人已经歪倒在桌上,显然已经醉了。
  他还举着酒壶要往自己嘴里倒酒,就像越皓林那天喝酒时那样,但是他醉得厉害,连嘴都对不住,直接浇了自己一脸,呛得咳嗽不止。
  越皓林忙上前轻抚他后背,一边把酒壶夺过来,劝道:“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谷茗殷抬起迷蒙的双眼,望他半晌,问:“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越皓林哑然。
  谷茗殷又问:“你今天为什么来?”
  越皓林动了动嘴唇,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外面有人禀报:“副督主,圣上身边的札德来传口谕。”
  谷茗殷慢慢坐直了身子,看了越皓林一眼,越皓林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藏进卧室的小里间内。
  札德是正德帝身边的小内侍,见了谷茗殷先是恭敬行礼,然后态度亲切地说道:“圣上问公公:要不要回来?”
  札德有个异能,能模仿别人说话的声音,他别的话都是自己的声音,“要不要回来”却用了正德帝的,只是那语气温柔是旁人绝没有听过的。
  越皓林躲在里间,心思全放在外面,被这温柔语气惊了一把。他心绪不宁地等了许久,才听谷茗殷的声音沉缓地响起:“如果我说不要呢?”
  “要是不要,那就继续在尚衣监待着吧!下次御门听政接着上石狮子那儿站着去!”是正德帝严厉的声音。
  越皓林的眉头死死锁住。
  等札德走了,越皓林立刻出去,看见谷茗殷神色寂寥怅惘,心情更加抑郁,正要发问,就听谷茗殷说:“你家有花吗?”
  越皓林一怔,“什么花?”
  谷茗殷转头静静看他,“什么花都行,我想闻花香。”
  越皓林咬牙点头,“有!我带你去看!”
  两人都是轻功绝妙之人,只是谷茗殷喝得有些醉了,要越皓林相协才能在京城的屋顶上走得平稳。
  越皓林的手稳稳托着谷茗殷的一只手肘,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初见的那晚,越皓林也是这样搂抱着钟敏之躲避着内厂的追杀。
  只可惜钟敏之不是钟敏之,也没有什么内厂,自始至终,都只有西厂的谷茗殷。
  两人到了越皓林居住的院里,果然开着几株花,俱是大粉的颜色,一大团一大团的,实在是有些俗了。
  谷茗殷忍俊不禁,“越大哥怎么在家种千日红?”话音刚落,两个人俱是一愣。
  越大哥……他刚刚并非作态,可能真的是醉了。
  越皓林掩下刹那的伤感之色,淡淡道:“这宅子买来时,这些花就在了,你若不说,我都不知道这叫千日红。”
  谷茗殷也微微别过头,只当做是在看花,“挺好看的。”
  越皓林突然抓住他手臂,“你今天为什么帮刘瑾说话?”
  谷茗殷沉默相对,却未回避他的视线。两人视线相交,似有什么情绪在酝酿。
  “你不是说你恨刘瑾?”越皓林的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谷茗殷迎着他的视线,“这世上,我最恨刘瑾。”
  越皓林抓着他手臂的手骤然用力,瞪着双眼质问:“那你为什么还……我以为你同他们说的不一样!”
  谷茗殷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怎么不一样?是不那么唯利是图?还是不那么心狠手辣?在你们眼里不都是阉党?”
  越皓林不受他话语相激,向前一步又问:“你到底为什么支持刘瑾推新政?告诉我你的理由,你说,我就信!”
  谷茗殷的视线在他脸上流转,嘴唇有片刻的松动,终究又闭上。
  越皓林胸口起伏,咬牙道:“好,这个你不说。那你告诉我,圣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要不要回来?’”
  他说这话时,谷茗殷的眼珠迟缓地错动了一下,突然抬头朝他展颜一笑,竟带着孤寂的凄美,越皓林瞬间愣住。
  “我本姓梁,生父是通政司的七品小吏。当年生父巴结刘瑾,把祖传的一支茶壶献给刘瑾,他将茶壶装在一个礼盒里面,把盒子拿给刘瑾,可是刘瑾打开盒子时,那个茶壶断了把。”
  谷茗殷视线安静地投进越皓林的眼里,将自己的哀伤也传达进去。
  “父亲不知已闯了大祸,只可惜毁了个古董,回头再找一件补上就行了。我入宫以后才终于明白,给一个阉人送一个断了把的茶壶,那是怎样的羞辱。”
  谷茗殷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决然听不出一丝喜悦,他接着说:“我那时刚五岁,是家中幺子,极受父亲宠爱,又因从小聪慧,常被父亲带去同僚面前炫耀,每每炫耀完,得了大人们的赞誉,父亲都会给我买糖吃。所以那天看见家中来了客人,便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越皓林静静听着,面露沉痛之色,他不知道故事的全部,却知道它有个什么样的结局。
  谷茗殷声音有些颤,“父亲果然又在刘瑾面前夸耀我,说我两岁能识字,四岁能文章……刘瑾问我名字,我说我叫“茗殷”,茗是茶叶晚摘的茗,殷是作乐之盛的殷。刘瑾听后笑容古怪,说:‘既然是好茶,还是早摘得好。’”
  谷茗殷满脸痛恨,咬牙道:“我后来总算明白,他那句‘早摘得好’是什么意思。他当我年纪小不懂,其实我一直……”
  越皓林突然抓住他胳膊,“你是梁茗殷!”他突然想起这个名字。
  谷茗殷抬眼看着他,眼里带了些疑惑,“你以前听过我。”却是肯定的语气。
  越皓林的神态实在太明显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眼睛都泛了红:“梁家幺子茗殷,两岁识字,四岁能文,五岁能诗……”
  少年时的林皓月喜欢舞刀弄枪,他的父亲身为太傅,每每对他的学问不满时,都要拿梁家幺子训斥他,说他连个五岁小儿都不如。
  越皓林声音都在抖,“父亲还说,等梁家幺子六岁时,就要收他为学生,不然这一身学问都要后继无人了。”
  谷茗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中滚落了一大颗泪珠,他突然朝越皓林的撞过去,照着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撕心裂肺的哭喊都被越皓林的皮肉和衣服闷进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嘶吼:“就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再过几天就是我六岁生日!就差了那么一点儿!”
  他咬得实在狠,却不及他心中疼痛万分之一。越皓林槽牙紧咬,用另一只手轻抚他后背,一下又一下。
  谷茗殷停下嘴,伏在他的臂弯里呜呜哭得像个孩子,越皓林揽着他肩膀后背将他抱进屋里。
  ——“咔!”
  镜头和灯光都关了,徐遥却还在林兮和怀里哭着,没了剧情的限制,徐遥终于能释放出声音,嚎啕哀哭,比戏里的谷茗殷更直接、更单纯。
  虽然是戏里的情绪,但是林兮和听着徐遥这样哭,还是心如刀绞,陈导和其他工作人员在一旁静静等了半晌,见徐遥还是大哭不止,陈导只好走过去亲自安抚,却惊讶地低呼:“兮和,你怎么也哭了!”
  林兮和怔怔抬头,突然晃过神来,抹了下眼睛,“让他传的。”
  陈导沉思,“要不刚才的镜头重新来一遍?让越皓林也跟着哭一哭,怎么样?”
  林兮和看眼还在自己怀里抽噎的徐遥,实在是心疼,十分不想让他再来一遍。
  柳副导把ipad递过来,让他们看刚刚拍的,镜头里的越皓林眼睛里泛着红血丝,眉峰蹙出一个痛苦的纹路,眼睫不停颤抖,是一个心疼到泫然欲泣的表情。
  林兮和松了口气:“这样也可以了,比真哭了要好,你说呢?”
  陈导又看了两遍,点了头,“行,那继续下面的。”又拍拍徐遥肩膀,“小徐,调整一下情绪,去补个妆,我们接着拍下面的了。”
  徐遥从林兮和怀里起来,垂眸点点头,走向化妆间。
  林兮和在原地坐了一会儿,虽然他手里拿着剧本,两眼却是放空的,默念到两百,立马扔下剧本站起来,压着步幅朝化妆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林老师:我的小宝贝哭了,好心疼。。/(ㄒoㄒ)/
  何嘉丽白眼:只是入戏而已啦……(ˉ▽ ̄~)
  林老师:依然心疼。(ˇ?ˇ)


第38章 第二场床戏
  何嘉丽一见是他进去,便将其他化妆组的小妹都支了出去。
  徐遥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红肿着眼睛看着他。
  林兮和大步走过去和徐遥紧紧抱在一起,徐遥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又哭了起来。其实他也不是忍不住,只是一看见带着越皓林扮相的林兮和,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委屈起来。
  何嘉丽在旁边着急:“你就别再招他了,一会儿他顶着个肿眼泡还怎么勾引你!”
  “噗哧——”徐遥破涕为笑,抹着眼泪难为情地看了眼林兮和。
  林兮和在他哭得通红的耳唇上轻轻捻着,柔声道:“快去化妆吧。”
  一旁何嘉丽更没好气:“林老师,快松手吧,要不一会儿耳唇儿都得扑粉了。”
  徐遥脸色绯红地低了头,林兮和立即撒了手,后撤两步,对何嘉丽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何嘉丽动作麻利地给徐遥敷眼睛、上妆,一边对林兮和说:“你们最近挺克制啊,我看你们在片场都不怎么说话。不过——”她转过头问林兮和,“一会儿的戏怎么拍?你行不行。”
  因为下面那场戏,林影帝两次被问行不行,他都无奈了,“陈导连分镜头都没画,我自由发挥不就得了。”
  徐遥把两个小冰袋拿下来,巴巴看着他,林兮和又说:“放心,一会儿他要是有无理要求,我帮你挡着。”
  徐遥总算笑起来,看向林兮和的眼中满是信任。
  何嘉丽对林兮和说:“林老师,你先去洗澡吧,小徐已经洗过了。”又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行行好,林老师帮我省点儿事儿,就别摘假发了,洗洗身上得了,反正小徐肯定不嫌弃。”
  徐遥透过镜子红着脸看他,他刚刚洗澡就没摘假发。
  林兮和进了浴室,却没着急洗澡,而是打算先释放一次,省得一会儿再出丑。
  为了速战速决,他在脑子里拼命幻想徐遥的样子,结果也就三四分钟的样子就打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惊讶地咂舌。
  何嘉丽在外面一边给徐遥上妆一边说:“以我看面相的经验,林老师属于那种需求比较强的。他这会儿肯定在里面打飞机呢,你信不信?”
  徐遥:“!!!……”
  何嘉丽特别爱看他这副受惊小鹿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先后回到片场准备好——
  越皓林揽着谷茗殷将他放在椅子上,紫檀木的椅子宽大厚重,谷茗殷瘦削的身子窝在里面,双手搭在扶手上撑着上半身,刚刚哭完的脸上带着两抹嫣红,眼睛也肿着,水汪汪的,显得楚楚可怜。
  越皓林的手在他背上轻抚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不成体统,刚要离远些,却被谷茗殷一把抓住手腕——“你别走!”
  越皓林当即顿住,两人一上一下相望着,视线一旦交织上就再也分不开,越发缠绵滚烫,也不知是谷茗殷先站起来,还是越皓林先弯了腰,下一刻,两个人竟然搂抱着吻到了一起,谷茗殷被越皓林压着又跌回椅子里,却又没法完全坐下,两手抓着越皓林肌肉结实的手臂,折着腰、仰着头迎接那双冲动的嘴唇。
  先是轻轻浅浅的舔吻,然后谷茗殷突然伸出一点儿舌尖往越皓林嘴里探。
  越皓林似乎被吓了一跳,先是下意识闭了下嘴,随即启唇反守为攻,勾着谷茗殷的舌尖又压回去,一直顶进谷茗殷温热湿润的嘴里。
  ——“咔!”陈导喊,“小徐,舌头再多一点,勾引得再大胆一点儿,兮和也是,进攻性再强一些。”
  这一段完全是给电影节看的,无所谓尺度问题了。陈导不知为何,一改拍第一场亲热戏时的顾虑重重,一个劲儿要求两人大胆、大胆、再大胆。
  这个最开头的亲吻便又重新来了一遍,徐遥果然更加主动,在镜头前明目张胆地亲吻他爱的男人,林兮和已然忘了镜头和旁人,一边与徐遥接吻,一边抬手按揉徐遥的后颈,这是独属于他和徐遥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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