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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炮灰,要逆袭么(下)(129)

作者:duoduo 时间:2018-07-02 08:23 标签:快穿 强强 爽文 无限流

  “所以你从一开始练内力,就在偷懒儿?啊呸,不对,这不是重点!”方炜怒道:“重点是,那段时间你总是病歪歪的,隔三差五的咳嗽、吐血,甚至还昏迷了几次,其实根本就不是旧病复发,而是练功出了岔子?”
  而且还是每天都出岔子!
  方沫“啊”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方炜崩溃道:“为什么这些事你从来都不告诉我!”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兄弟虽然有点小任性,但是在大事上向来沉稳,很靠得住,现在看来——沉稳个屁!靠得住个屁!这小子任性起来,根本就没有底线!
  内力啊!多么紧要的东西,一个不小心是要命的,谁不是小心翼翼的?结果这小子,这小子……练功心法乱来,练功方法更乱来!
  却听方沫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我每天看了什么话本子,调了什么香,炼了什么药,不也没跟你说吗?”
  方炜抓狂道:“这怎么能一样?”
  方沫道:“这怎么不一样?”
  “你……”方炜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指在方沫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将马鞭塞进他手里,怒气冲冲道:“我去练功疗伤!”
  方沫接过马鞭,坐正了些,小声嘟囔一声:“本来就没什么区别啊!”
  真不知道他气什么,这种日常有什么好说的?
  ——
  虽然方沫可以一边赶车一边运功疗伤,但方炜还是过了一阵就从车厢里爬出来,换他去睡一会。
  方沫也没推辞,进去没一会就陷入沉睡——反正练武到了他们这种程度,一天睡上一两个小时就能完全恢复精力,他要是一直不休息,方炜肯定不会放心。
  睡的正香时,忽然车厢一震,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方沫差点被甩到地上,揉着眼睛掀开车帘:“怎么了?”
  然后愣住,茫然的眨眨眼,有点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只见马车的车辕上站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小丫头,手里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正指着方炜的咽喉,此刻见有人掀开车帘,忙娇声喝道:“不许乱动,不然我杀了他!”
  方沫看看小丫头,又看看方炜:搞什么?
  方炜无奈道:“我说女侠,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世上只有挟持主人来要挟车夫的,哪有挟持车夫去要挟主人的道理?”
  小丫头面现犹豫之色,剑尖摇晃了两下之后,又坚定的指向方炜,怒道:“一看你就不是好人,竟然出卖自己的主人!再敢多嘴,看我不杀了你!”
  方沫“噗嗤”一声失笑。
  他自然看出这小丫头口口声声喊着杀人,其实半点杀意都没有,不然他也不会车停了才被惊醒,而且她的剑尖离方炜足有半尺之遥,离要挟他还差的远呢!
  “不是好人”的方炜叹了气,这小丫头的阅历,还真是让人“惊叹”,竟然到现在都没发现他们两个的反应不太正常。
  “笑什么笑!”小丫头怒道:“下车!都给我下车!”
  方沫眨眨眼,看向方炜,方炜道:“抱歉,这位女侠,我们还要赶路,这马车真的不能给你。”
  小丫头跺脚道:“不下车就宰了你!快点!”
  这就谈不拢了啊,方炜耸耸肩,正要出手,便听见一个温柔悦耳的声音传来:“小荷,不许胡闹。”
  语气宁静温婉,令人心生好感。
  两人寻声望去,便看见月光下站着两个窈窕的人影,又一个小丫头背上背着瑶琴,搀着一个白衣蒙面女子站在路边,白衣女见他们看了过去,盈盈一福道:“唐突两位公子,是我们的不是。只是小女子有急事在身,可否请两位行个方便?”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只金簪,那个叫小荷的丫头从车辕上跳下去,取了金钗递给方炜,冷哼道:“这只簪子可以换你们十辆马车了,便宜你们了!”
  方炜摇头道:“我们也有急事,所以这个便宜,恐怕占不了了。”
  小荷怒道:“你……”
  白衣女打断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两位公子了……请。”
  拉着小荷一起,一起让开道路。
  小荷急道:“姑娘!没有马车您怎么赶路?等天一亮他们发现我们不在了,一定会把我们抓回去的!不行,我就是死也不能看着您被送到那种吃人的地方!”
  白衣女淡淡道:“有什么吃人不吃人的,别人过得,我自然也过得。”
  “不行!”小荷一跺脚,甩开白衣女,冲到马车跟前道:“麻烦你们行行好,把马车卖给我们吧?不然送我们一程也好……只要到了前面镇上,我们就自己上路……求求你们了!”
  方沫和方炜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如果这三个人真上来打劫,他们自然会下手将她们暴打一通,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但是现在这样,还真不忍心半夜三更将这几个女孩儿扔下不闻不问……只是送一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方沫拉开车帘,道:“上来再说吧。”
  自己却从车厢中钻了出来,坐到了方炜身边。
  小荷愣了愣,忙大喜道谢,又生怕他反悔似的,急慌慌的转身搀扶白衣女上车,自己最后一个才跳上马车,对方沫甜甜一笑,道:“你真是个好人。”
  又冲着方炜重重的哼了一声,才钻进马车。
  方沫再次“噗嗤”一声失笑。
  三女中,白衣女和另一个小丫头都沉默的很,只有小荷大大咧咧,方炜逗了她几句,就完全放下了那点芥蒂,开始主动说个没完。
  方炜两个这才知道,原来她口中的火坑,并不是秦楼楚馆,而是指当今万岁——昌帝。
  白衣女名为封莞儿,乃是庸城守将封毅的外室女,其母原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才女,被英雄救美之后身心俱献,这才得知他早有妻室。其母坚持不肯为妾,几番纠缠之后,就在外面做了个清清静静的外室,一开始倒还恩爱了几日,后来封毅调职外地,就渐渐淡了。再后来封毅干脆将这母女二人忘的干干净净,直到封菀儿母亲去世,也没去看过一眼。
  半个月前封家忽然派人过去,说如今外面不太平,而且封菀儿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所以要将其接到身边云云。她们本来以为这是天大的好事,谁知道临近庸城才从嫡母派去的嬷嬷口中套出了真相——原来因为中州刺史叛乱,昌帝对各地守将都不放心起来,便有了令封毅送女进宫侍驾的圣旨,谁都知道名为侍驾,实则是人质。
  若是换了往日,这件事不算好事,可也不是什么坏事,但如今眼看昌帝日薄西山,把宝贝女儿送到他身边岂不是送死?但是这个时候,周围形势不定,违反圣令也是不敢的。这时封毅的正室夫人便想起这个封菀儿这个外室女来——反正圣旨上也没说是哪个女儿。
  三女听完之后大惊,将嬷嬷彻底灌醉,然后设法逃了出来。
  方炜问道:“你们有地方可去吗?”
  小荷道:“我们小姐的母家还有人,只是不忿夫人做了外室,才断了往来,后来夫人过世,小姐还小,便又恢复了往来,小姐多亏了舅老爷他们的照应才能平平安安长大呢!”
  方炜无力道:“你觉得你们忽然失踪,他们会不去你们舅老爷那里找?而且他们有心追捕的话,你们三个小姑娘,这么明显的目标,怎么可能逃脱的掉?”
  小荷愕然半晌,道:“那怎么办?”
  方炜眼珠子一转,低笑道:“你们家小姐半夜赶路都蒙着面,那些人见过她的模样的人不多吧?”
  小荷楞楞道:“就只有嬷嬷见过……但是先前有画像送去夫人那里。”
  方炜笑呵呵道:“那就好办了……画像这种东西,做不得数的。那些画师把母猪都能画成貂蝉呢!”
  “喂!”小荷不悦道:“你说什么呢,我家姑娘天姿国色,谁是母猪?”
  方炜笑嘻嘻的揽住方沫的肩膀,道:“你家小姐怎么会是母猪呢?应该是貂蝉才对啊,我说的母猪,当然是……我家小沫啊!”
  方沫立刻反应过来,怒道:“你怎么不去当母猪?”
  方炜笑道:“我就算是猪,也只能当公的啊,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小荷依旧茫然,白衣女“啊”的一声,低声道:“会不会……太委屈这位公子了?”
  小荷道:“就是,这位公子长得这么好看,你怎么说人家是母猪?我看你才是猪!”
  方炜捧腹大笑,而后被愤怒的方沫一脚踹下马车。


第187章 乱世7
  庸城总督府,总督封毅正独坐书房,提笔作画,一幅雄浑山水在他笔下渐渐成型。
  封毅正直盛年,人如其名,是个坚毅英挺的男人,锋利的脸颊、深邃的五官,倒比外面绝大多数俊秀潇洒的翩翩公子还要耐看的多。
  门被猛地推开,封毅头也不抬淡淡道:“又怎么了?”整个府上,或者说整个庸城,会这样闯进他书房的人只有一个。
  怒气冲冲推门而入的封夫人,听到这带着淡淡厌倦的一句话,顿时一阵气苦,满腔怒火都化作了坚冰,深深吸了口气,冷冷道:“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了,不去看看?”
  封毅笔下不停,口中道:“不是有你吗?”
  “哈!有我?”封毅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封夫人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我算什么东西?当初你和那个贱人勾搭在一起,我派人送去礼物,要纳她入门为贵妾,结果她将人和东西一起扔了出来。我亲自上门,答应聘她为平妻,她口口声声说无颜见我,将我拒之门外……最后我反倒成了拆散你们的恶人?你觉得我还要怎么做?自请下堂,将这封夫人的位置让出来给她?”
  封毅终于抬头,放下手中的笔,走到一旁洗手,平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妨直说,能答应的我自然会答应,你大可不必每隔一段日子都将这些话翻出来说一遍。”
  封夫人气的手发抖,心中一阵心灰意冷,语气却平静下来,冷笑道:“那贱人生的女儿,倒和她的脾气一模一样,人都进了城门,却说什么此生不入封家门,去了顾家的宅子——哈,说什么不入封家门,既然这样,她巴巴的跑来庸城做什么?果然和她那个贱人娘一样的矫情!”
  封毅没有说话,在桌案前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静静等着她把话说完。
  “我亲自带了礼物去见她,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封夫人咬牙道:“她连面都没露,让个姓顾的小子来打发我,说什么彼此素不相识,好意心领……素不相识?哈,素不相识!她是不是忘了她自个儿是谁的种了?
  “我在这总督府,为了她忙乎了半个多月,最精致的阁楼腾给她,最标志的丫头挑给她,最能干的嬷嬷派给她,衣服首饰摆件,但凡是苓儿有的,都给她备了双份,结果她竟然这样不识抬举……”
  封毅打断道:“为什么派人去接她,你自己最清楚,所以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这些大家子出身的女人,似乎总有本事将不管多恶心的事情都说的冠冕堂皇,永远都能将道理放在自己这边,就像当年咬牙切齿的要将人弄进府里磋磨,派了人趾高气扬的去她府上羞辱,到了她的嘴里,却成了她的委曲求全。
  只是她是她的正妻,将他的所有女人都集中在她的管辖范围,然后一个个磨去她们身上最鲜活最灵性的地方,令他觉得索然无味,似乎原本就是她天然的职责,他甚至都懒得去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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