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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赖(2)

作者:蝴蝶法师 时间:2018-08-23 13:02 标签:甜文 宫廷侯爵 豪门世家 青梅竹马

  “嘉禾!”
  突然听到有人唤他,沈嘉禾回神,就见裴懿正蹙眉看着他,忙问:“世子殿下有何吩咐?”
  裴懿好整以暇道:“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沈嘉禾低眉敛目道:“听傅先生讲到北岚风土人情,不由便想得远了。”
  裴懿问:“你很想去看看?”
  沈嘉禾道:“世子说笑了,小人区区书童,不敢有此妄想。”
  “你可不是‘区区书童’,你是我裴懿的书童,可贵重的很呢。”裴懿道:“你想去北岚看看风土人情倒也不难,出了灵关不就是北岚了么?等寻个天朗气清的日子,我带你去北岚耍一耍。”
  “万万使不得!”傅先生忙道:“我朝与北岚近年虽无战事,但北岚进犯之心未死,世子殿下切不可掉以轻心,自投罗网。”
  裴懿嗤笑道:“区区蛮夷小国,我还不把它放在心上。”
  傅先生摇头道:“世子殿下当知‘骄兵必败’的道理。”
  裴懿还欲争辩几句,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口,乖顺道:“先生教训的是,是学生妄言了。”
  傅先生知他口是心非,却也不再多言,只道:“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吧。”
  裴懿站起来,道:“先生辛苦了,恭送先生。”
  沈嘉禾送傅先生出门。
  傅先生边走边道:“别以为我不晓得,昨天的课业是你帮世子殿下做的,对吗?”
  沈嘉禾微微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先生慧眼。”
  傅先生叹了口气,道:“以你的才学,做书童实在教人惋惜。”
  沈嘉禾道:“先生过誉了。”
  “嘉禾!”裴懿在里头唤他。
  “先生慢走,”沈嘉禾道:“恕不远送了。”
  傅先生深深看他一眼,摇着头走了。
  沈嘉禾转身走进书房。
  裴懿坐在书案后朝他招手:“过来。”
  沈嘉禾走过去,裴懿长臂一伸缠住他的腰,把他拽进怀里,道:“方才谁让你躲的?”
  沈嘉禾从善如流道:“我错了。”
  “错了就得罚。”裴懿道:“用嘴伺候我一回就饶了你。”
  沈嘉禾在心里叹了口气,委身跪到了裴懿腿间。
  裴懿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道:“好子葭,我的心肝儿宝贝儿。”裴懿字子蒹,他便替沈嘉禾取字子葭,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唤他。
  过了许久,沈嘉禾从书案下爬出来。
  裴懿重又把他抱在怀里,凑过来亲吻他,舌尖撬开他紧闭的双唇,探进他嘴里逗弄他的舌头。
  等亲够了,裴懿笑道:“晚上换我伺候你。”
  沈嘉禾可不敢让他伺候。
  他实在受不住。
  身心都受不住,简直是双重煎熬。
  但逃不掉。
  裴懿要做什么便一定会做成,谁都拦不住。
  沈嘉禾被他折腾得半死不活,浑身汗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裴懿赤条条地抱着他,摩挲着他的腰臀,道:“你什么都好,就是体力太不济了些,做上两回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我回回都不能尽兴,实在难受得紧,我得赶紧想个法子把你的身子调理好,这样我俩才能畅享鱼水之欢。”
  沈嘉禾心道:不是我体力太不济,实在是你需求太盛,就算换作旁人也一样受不了。
  沉默了一会儿,裴懿又道:“晚膳时,母亲说要给我纳妃,就这几日。你作何想?”
  沈嘉禾作何想自然不能告诉他,只故作懵懂道:“王妃为何突然要为你纳妃?半月后不是还要进京为皇上贺寿么?”
  裴懿叹了口气道:“正是因为要进京为皇上贺寿,父亲担心皇上会留我在京为质,母亲便想着赶紧为我纳妃,到时夫妻二人一起留京,有人照顾我,父亲和母亲也少忧心些。”他顿了顿,又道:“其实他们实在多虑了,我有你就够了,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把我照顾得更周到,不管是床下,还是床上。”说着,他又来撩拨他。
  沈嘉禾躲了躲,道:“殿下今年也十八了,确实到了纳妃的年纪。以前王爷不让殿下亲近女色,是担心殿下心性未定,耽于美色荒废学业,如今殿下业已成年,心志已坚,文武皆有所成,已是少年英才,王爷自然不必再拘着殿下,纳妃只是开始,接着还会有侧妃、侍妾服侍殿下左右,殿下不是早盼着能品尝女色滋味吗?这回可以得偿夙愿了。”
  裴懿道:“父亲实在太小看我了,我自有我的志向抱负,怎会耽于美色?美色之于我,犹如吃饭饮水,只是一种需求罢了,若能饱餐自然是好,若是不能也没什么要紧。你该最了解我的,是不是?”
  这世上的确没人比沈嘉禾更了解裴懿。
  他对裴懿而言,只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只不过裴懿的需求要比常人旺盛许多,所以才会这般无赖。
  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等裴懿有了新的工具,旧工具自然会被丢弃,他便能逃出生天了。
  沈嘉禾道:“王妃可有合意的人选了?”
  裴懿道:“有了几个,但我看了画像,都及不上你的一星半点儿。”
  沈嘉禾道:“画像多有失真,还是要看过真人才好评断。”
  裴懿突然把沈嘉禾的身子转过来,看着他道:“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难道就一点儿不难过?”
  回答“难过”不妥,回答“不难过”更加不妥,沈嘉禾便不说话,只把脸埋在裴懿宽厚的胸膛里。
  裴懿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轻抚着沈嘉禾滑腻如瓷的肌肤,道:“你放心,就算我成了亲,对你的疼宠也不会有半分消减。”
  沈嘉禾寂寂无言,只在心里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现耽新文求预收:《小混混》。
校园文,好学生和小混混,1VS1。
日常小甜饼,清新不脱俗。

  ☆、第2章 世子无赖02

  
  伺候裴懿用过早饭,沈嘉禾便闲了下来。
  裴懿每日辰时至巳时须至校场练兵,这种时候沈嘉禾是不用跟着的,而是换由景吾陪着。
  沈嘉禾侍文,景吾伺武,二人各有分工。
  沈嘉禾无甚聊赖,便从书架上寻了一本游记,坐在窗前翻阅。
  正看得入神,忽听得敲窗之声,遂起身开窗,便见到一张纯澈笑脸。
  来者是云清。
  云清是王府厨娘云婶的独生子,他爹云亭是王府的门房,而云清则是王府的花匠,一家三口均在王府为奴。云清天生聋哑,侍弄花草的活计很适合他,他也很喜欢,仅凭一人之力便将王府后花园打理得葳蕤繁盛,四季鲜妍,很受王妃青睐。
  沈嘉禾用手语道:世子不在,你进来罢。
  云清却摇头,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中握着两支开得正好的桃花,径直朝沈嘉禾递过来。
  沈嘉禾探身接过来,凑到鼻端轻嗅,道:真香。
  云清道:我明日再给你送两支新鲜的来。
  沈嘉禾点头,道:你娘的病可痊愈了?
  云清道:昨日已大好了。
  沈嘉禾道:那便好。
  又闲话几句,云清便离开了,他要去侍弄他的花草。
  沈嘉禾把新得的桃花插-进花瓶,置于案头,微风一吹,裹着浅淡的花香扑面而来,甚是怡人。
  他透过窗子向外望去,天空碧蓝如洗,浮云洁白如絮,春光正好,不可辜负,与其囿于房中,不如出门走走,左右裴懿还需一个多时辰才能回府。
  既已起了意,他便不再耽搁,穿戴整齐径自出门去了。
  丰泽城虽是边城,但地处夏、北岚与苍云三国交界,乃商贸往来的必经之地,故而富庶繁华,比之北岚都城鹿临亦毫不逊色。也正因如此,北岚与苍云觊觎丰泽城多年,屡次图谋夺城,奈何有逍遥王坐镇,进犯者每每铩羽而归,终于死心,城中百姓这才过上安生日子。
  沈嘉禾漫步长街,看熙来攘往,听嬉笑怒骂,觉得很有意趣。
  他想,待他成功逃出逍遥王府,便一直向南走,到南明去,然后寻一个无名小城落脚,以写字作画为生,应当可保生活无忧。如果有缘遇到心悦之人便更好了,两个人相亲相爱,执手到白头,则此生无憾矣。
  沈嘉禾瞧见一个卖纸鸢的,花花绿绿很是惹眼,便去挑了一个凤凰形状的,拿着进了旁边的一家茶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清茶,边喝茶边听说书的讲故事。
  说书的是个老先生,说的是个女娇娥假扮男儿郎替父从军的故事,他讲得抑扬顿挫,很是引人入胜,底下喝彩打赏不绝。
  沈嘉禾听在耳中,忽的心中一动,生出一个主意来,正自怦然,对面有一人不请自坐。
  抬眼看去,是位锦衣公子,手握一把折扇,风流翩翩。
  见沈嘉禾看过来,锦衣公子朝他拱手笑道:“在下赵佑霆,不知是否有幸请公子吃杯茶?”
  沈嘉禾恍若未闻,拿起桌上的纸鸢,起身离开。
  自称赵佑霆的锦衣公子闪身挡住沈嘉禾的去路,彬彬有礼道:“公子莫慌,在下实无恶意,只是远观公子高洁,故而妄图结交一二,还请公子勿要见怪。”
  沈嘉禾低眉敛目道:“不必了,请让开。”
  赵佑霆见他不假辞色,只得退而求其次道:“只要公子告知名姓,在下便……”
  话还未完,忽从斜刺里闪出个身着劲装的高大男子,挡在沈嘉禾身前,随即亮出腰间短剑,冷声对赵佑霆道:“滚开。”
  沈嘉禾惊讶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劲装男子,面上隐有怒容,却又很快敛起,面色归于沉静,闪身绕过对峙的二人,快步走了。
  等出了茶楼,沈嘉禾站定,转身四顾,没看到人,便道:“出来。”
  话音刚落,方才的劲装男子从道旁的屋顶上飞跃而下,落在沈嘉禾面前,肃然不语。
  沈嘉禾直视劲装男子,沉声问道:“翳风,你跟踪我多久了?”
  被唤作翳风的劲装男子默然片刻,答道:“半年。”
  沈嘉禾又问:“除了你,还有别人跟踪我吗?”
  翳风道:“没有。”
  沈嘉禾未再作声,扭头便走。
  翳风站在原地不动,望着他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长街尽头,才举步跟上。
  沈嘉禾回到王府时已经巳时六刻,裴懿也快回来了。
  他着人准备午饭,待午饭备好,裴懿正好回来。
  裴懿屏退其他下人,独留沈嘉禾在旁伺候。
  沈嘉禾默不作声,为他递饭布菜。
  裴懿却不吃,伸手把人扯进怀里坐他腿上,道:“生气了?”
  沈嘉禾低声道:“没有。”
  裴懿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儿,道:“没生气的话冲爷笑一个。”
  沈嘉禾推开他的手,道:“不想笑。”
  裴懿叹了口气,道:“我之所以让翳风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没旁的意思。”
  “是么?”沈嘉禾抬眼看他,“难道不是为了监视我么?”
  裴懿的脸色冷下来,沉声道:“是又怎样?”
  沈嘉禾掰开缠在腰上的手,站起来就走。
  “站住!”裴懿怒道。
  沈嘉禾置若罔闻,径直往外走,还未走出院子,身后蓦地响起杯盘碗盏碎裂之声,他吓得身子一抖,脚步微顿,旋即加快步子,转瞬便消失在院门后。
  沈嘉禾逆来顺受惯了,甚少使小性。
  他怕裴懿,很怕,因为只要裴懿稍有不顺心,就会让所有人不顺心,而沈嘉禾往往首当其冲。所以,沈嘉禾总是小心翼翼地迎合着裴懿,尽可能地讨他欢心,只有如此他的生活才会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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