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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神棍傍上了禁卫统帅(17)

作者:柠檬西柚不加糖 时间:2018-08-04 17:36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异能


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他强忍着不适,调动异能看了过去,每个人身边的气流都很正常,直到他的目光触及到太子,一道道细小的黑色气息,缠绕在太子周身,太子还在侃侃而谈,脸上笑意不断,被灰败之光衬得倒是有些妖异。

各种猜测涌现在苏桥的脑海之中,花子奕启动长生阵法,是为了太子?苏桥想起谢青风和他说过的话,太子大病一场之后变得有些异常。

苏桥继而肯定了猜测,花子奕很可能将长生阵法告诉了太子,并借助太子之手,肆无忌惮地杀人。可是以光明堂的作风,他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买卖,他替太子续命,究竟想要什么?

可是,太子身上的灰败之气很细小,苏桥却在其中捕捉到了一丝丝血红的光芒,死亡开始向大凶转变,最后难逃一死,还会死得异常惨烈。长生阵法只能短暂地续命,行凶逆天,终究会死得更惨烈罢了。

花子奕这么吊着太子,究竟想要什么?

苏桥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花子奕看出苏桥动用了异能,目光却没有一点点慌张的意味。

苏桥被他盯得难受,一顿饭难以下咽,轻轻扯了扯身旁的谢青风,示意能不能早点走。

谢青风也看出苏桥和花子奕两人的眼神交流,神色凛然,反正也没有和太子坐在一桌,招了个理由,拉着苏桥走了,他憋了一肚子的话要问苏桥。






      第20章 不速之客
离开热闹的谢老将军,穿越热闹的京都街巷,四周皆是人声鼎沸,谢青风和苏桥两人却都聪耳不闻,各怀心事。

“你和太子的门客认识?”一回到清净的谢府,谢青风就将问题甩了出去,心情却没有因此得到任何改善,他在等苏桥给他回答。

“他是光明堂的人,我在翠花楼看见的神秘商人,就是他。”苏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谢青风没想到苏桥这么坦率地说了出来,又听见他说花子奕是光明堂的人,一时之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圆瞪着眼睛看着苏桥。

“真的,我见过他。我知道你接下来想问什么,我苏桥活了二十几年,你是唯一一个我敞开心怀交的朋友,我决定留下来的时候,我就想要和你一直好下去,我会把我的过去慢慢告诉你。再说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搞翻光明堂,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我需要时间理一理,你先别问,好不好?”苏桥说的有点可怜兮兮,也十分真诚。

谢青风本身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态度一下子就好了许多,把漫上喉头的问题又挨个咽了回去,又在苏桥的话语之中品出了另一种味道,接着话说:“我也挺喜欢你这个,朋友。这段时间,也多亏了你帮忙,你若是想定下来,以后留在京都便是,我看你当师爷挺合适。那个,你什么时候想说,什么时候告诉我便是了。看你刚刚也没吃什么东西,我让厨房在给你做点。”

苏桥听他这么说,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有了家的人。他师傅去世之后,他一直漂泊不定,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谢青风的话就像一股暖流,侵进了他的心扉,将他心头的阴霾一下子扫去了一大半。

“好啊。”苏桥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也就觉得肚子真的有些饿了,他被花子奕盯得什么也吃不下。

也许是在谢老将军府上见到花子奕,精神过于紧绷消耗了太多的脑力,夜色未深,苏桥就已经打起了哈欠,早早爬到被窝里睡下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苏桥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窗户在响,“啪嗒、啪嗒……”像是硬物敲打在窗上,一下一下,苏桥的神思渐渐清晰起来,是有猫在挠窗户?他不记得谢府有养猫。

他掀开了被子,往窗的方向走了过去,声音越来越清晰,这回他听清楚了,是有人在用小石头砸窗,是谁!苏桥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硬着头皮掀开了窗户。

浓浓夜色之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稳稳当当地坐在树梢上,苏桥近日来眼睛不太舒服,却能够清楚地猜测到来人的身份,花子奕!

苏桥咽了咽口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撑着窗台翻身下去,往不远处的歪脖子树走去,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翻下来,落在了苏桥面前,露出一张清秀而略带痞气的脸庞。

“我那日在翠花楼见到你,我就知道是你,小岸,你也记得我。”花子奕低低地笑了两声,被夜色的宁静衬托得诡异无比,让苏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苏桥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企图找到一丝丝安全感,“为什么要单独见我?”

花子奕似乎感觉不到苏桥对他的排斥,依旧好整以暇地自说自话:“这么多年不见你,我想你想得紧,邀请你单独说说话,你不愿意,我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苏桥总觉得花子奕话里有话,他知道光明堂太多秘密,花子奕一定会想办法封口,最好的脱身办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我们还是当做不认识的好。”

“你们?你错了,没有我们,只有我。光明堂那帮老东西都被你引来的那个小将军弄得半死不活,陆陆续续见阎王去了。反倒是穆一甲那个短寿鬼,几年前才死掉。看来你被养出来的眼睛也不太好用。”花子奕的语气之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些人的生死都与他无关。

苏桥一直觉得光明堂有很多人还活着,才能够布下如此大的一个局,此刻听花子奕一番言论,长生阵法都是他一手操办而成,十分惊讶:“只有你自己?”

“我一个人,都把你吓得要逃离京都了,若是穆一甲那帮老东西还活着,你是不是会被吓得断气了。”花子奕一边说,一边走进苏桥,他比苏桥高了一个头,此刻轻轻低头,两人的影子便暧昧地缠绕在了一起。

苏桥有些惊讶地看着花子奕不断放大的面容,两片凉凉的唇贴上了他的唇。苏桥不断放大的瞳孔之中,映出花子奕欢畅的笑容,花子奕低沉的笑声传了出来,而后淹没在了苏桥的唇边。

花子奕趁着苏桥发愣的间隙,撬开了他的牙关,如蛇般灵巧的舌头滑了进去,温热的舌头扫过牙龈,苏桥一瞬间清醒,推开花子奕,奈何花子奕双手紧紧桎梏住了他的身体,他气力不及,一时之间无法挣脱。

花子奕沉溺在这种控制欲的狂喜之中,神色兴奋,“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都不知道,我见到你我有多高兴。”花子奕说完,又要低头去亲他。

这时,苏桥虽然没有挣脱开来,花子奕也没能如愿以偿,他感到背后一道劲风袭来,闪身躲开,一柄刀鞘与他擦身而过。闪身瞬间,花子奕手一松,被他环着的苏桥便被扯走了。

电光火石之间,苏桥已经从一个怀抱落入另一个怀抱,他闻到极为熟悉的清爽男子气味,整个人就放松了下去,半靠在谢青风的怀中。

谢青风一手紧紧环着苏桥,一把刀直指花子奕:“太子殿下的门客,也没有资格不打招呼,夜半私闯我的府宅。”

花子奕稳住身形,于月光之中对上了谢青风的眼睛,眼神之中充满敌意:“谢统帅拦不住我,我自然就有资格。”

如此一来,谢青风就知道花子奕是个讲不了道理的人,也是,能够做出杀人续命之事的人,怎么听得进去道理呢?谢青风也就不客气了,低喝:“滚出去!别打苏桥注意,他现在是我的人。”

花子奕闻言脸色一变,冷笑道:“你的人?那你可得看好了。”说完又温柔地看了眼苏桥,柔声道:“小岸,你这位朋友实在是太不好客了。没关系,我们下次换个地方见面。”声音刚落下,花子奕身形一闪,蹿上了屋顶,走了。

谢青风看他不过一扭身,便没了踪影,一点脚尖碰到瓦片的声音也没有,难怪他什么也没有听见,若不是起夜听见了说话声,他压根就不会碰见苏桥和花子奕的这次会面。

谢青风松开了苏桥,对上他苍白了脸色,不禁有些生气:“你怎么不喊,我住得离你又不远,你喊一声我就及时过来了。”

苏桥勉强扯了一个笑:“我本来想套点话,没办法,我实在胆子小,腿都吓软了。”

谢青风把刀收好,将背转到了他的面前。

苏桥不解:“怎么了?”

“你不是脚软了吗?上来吧。”

“你要背我回去?”

“废话!”谢青风又恢复到以往不屑的态度。

苏桥尽管被花子奕吓了一跳,却依旧记得跟随自己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本性,攀上了谢青风厚实的背,脸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启程了,谢统帅!”

谢青风没想到苏桥心情恢复得这么快,有些哭笑不得:“你别得寸进尺!”

他把苏桥背起来,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你以后到我房里和我一起睡,免得花子奕再来骚扰你。”

“好!”

“……”

“对了!”苏桥喊道,他情绪冷静下来之后,大脑思维也灵活了许多,开始分析起正经事:“我已经可以确定花子奕在启动长生阵法,我们也不用盲目上街去看凶吉,我眼睛怪累的。跟着花子奕就知道他接下来的目标是谁,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跟踪花子奕。看样子他和太子住在东宫里,你能不能想办法放个宫女进去。”

谢青风想了想,说:“唔,不用这么麻烦,宫里我有办法布眼线。只是我觉得,花子奕现在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宫里面杀人,宫里宫外我们都要盯着。”

“宫外若要找人跟踪,恐怕不容易,花子奕功夫不错。”

谢青风笑了笑,语气十分自信:“放心,我有办法。乞丐分布京都各个角落,顾城平时为了偷懒,和京都的乞丐们称兄道弟,给点好处,乞丐们就把京都发生的大小事情都汇报给顾城。顾城连谁家又添儿子了,谁家寡妇偷人了这些事情都知道,知道花子奕的行踪,还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劳烦你画个画像,让那些乞丐们认去了。”

苏桥听完,赞道:“谢大统帅,你也有脑子好用的一次。”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夸你呢?”

“……”明面上是夸,往深处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第21章 不解风情
顾城是个比谢青风还要雷厉风行的人,悄无声息地打点了城中的众位乞丐。

乞丐们平日里也得到了顾城给的不少好处,反倒为没有机会回报顾城而愁得慌,顾城难得有事求他们,他们自然尽心尽力,没过两天,关于花子奕的行踪就一丝不苟地传给了顾城。

“花子奕这两日都有出宫,只不过都是独自一人。”顾城如实汇报。

苏桥:“能知道他都去了哪里吗?”

顾城得意地笑了:“我都查清楚了。说来也奇怪,他每天都会到兰屏斋里面待上一阵子,天黑了才走,兰屏斋这座茶楼在京都也算是小有名气,很多官员都喜欢去兰屏斋喝茶,花公子到哪去也不奇怪。”

苏桥捕捉到了重点:“很多官员都喜欢到那喝茶?”

顾城点点头,说道:“嗯,兰屏斋的茶泡得真心不错。但这个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兰屏斋的老板,年纪轻轻,口风严实得紧,见过什么人,听到什么话,从来都不外传。说白了,几个当官的聚在一起,无非就是讲些朝廷上的事,扒一扒死对头的家事。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事情传出去了,总归不太好。兰屏斋的厢房隔音特别好,站在门外基本上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老板和伙计就算听到什么,也不会往外说,当官的自然都喜欢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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