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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神棍傍上了禁卫统帅(11)

作者:柠檬西柚不加糖 时间:2018-08-04 17:36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异能


“诶……”顾城委屈巴巴地看着谢青风,觉得自家统帅不带着自己玩,光带着苏桥,实在太不够意思了,边走边叹道:“正宫就是正宫,待遇好太多。”

“每天守着他不是办法,需要找一个突破口。”苏桥说。

“嗯,我让顾城盯着他,主要想知道他最近有没有异常的动作。温百鸣年过中年,但是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整日喝花酒,翠花楼的那帮姑娘,他闭着眼睛都能够闻着味找出来。顾城说他最近不去翠花楼了,天黑就回府,这就是异常。”

“嗯。”苏桥摸了摸下巴,忽然两手一拍,说:“当初,梅老父说过,梅成誉是突然之间转性的,我猜测,他可能受到某个人的鼓动。如此说来,或许是光明堂借刀杀人。”

“有点道理,梅成誉杀人的思路很清晰,动作也很利索,二十多年来,他读的都是圣贤书,一下子想出如此阴损的杀人招数,着实让人难以相信。杀人做馄饨这种事情,倒像是邪派作风。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你怀疑光明堂会借人手杀温百鸣?”谢青风问道。

苏桥接着说:“我们可以赌一把!温百鸣是富贵之家,你想,他们借人手杀了温百鸣,案子要么成为悬案,要么就会查到真正杀人的刀上。光明堂有办法置身之外。若是他们自己来,温百鸣是大家,案子定会查个翻天覆地,光明堂暴露的可能性就会增加。你说,他们会选哪个?”

谢青风脱口而出:“当然是借刀杀人。”

“嗯。”苏桥点了点头,说:“可以盯住温百鸣,如果他最近频繁接触他不曾接触过的人,这个人就可以成为我们的怀疑对象。”

谢青风嘴角轻轻一勾,满意地看了苏桥一眼,说:“说的头头是道,你不去当师爷实在有点可惜,怎么想不通,干了算命的勾当。”

苏桥瞟了他一样,说:“怎么?瞧不起算命的?你不懂这一行的乐趣,你可以考虑买我的姻缘符,真的管用。”

谢青风一听他要推销自己的姻缘符,立马打断他:“别说了,我不想听!晚上咱去一趟温府,看看温百鸣不逛窑子,能在家里做什么。”

“哦!”苏桥应了一声,随即问道:“你前几日和他吵架,现在要登门做客,不怕吃闭门羹?”

谢青风冷笑一声:“我有说过走正门吗?听过梁上君子吗?今晚带你玩。”

苏桥以为谢青风是在开玩笑,直到夜幕降临,谢青风在他面前扔下两套夜行服,他才知道谢青风是玩真的。

“来真的?”苏桥讶异。

谢青风半挑眉,问:“你以为我开玩笑?别磨蹭了,快换上!”谢青风说完,伸手一扯腰带,开始脱衣服。

苏桥直勾勾地盯着谢青风脱衣服,看他露出习武之人特有的小麦色结实肌肤,胸膛是匀称而结实的肌肉,健美的线条一路向下,画出马甲线,在紧实的腹部勾勒出八块腹肌,而后向下凹,隐匿下去。

“咕嘟”苏桥咽了口口水,没想到声音太大,盖过了谢青风脱衣服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氛围之中显得有些暧昧。

谢青风光着身子,还没来得及套上夜行服,就听见一声清晰的咽口水的声音,手上动作不由得一顿,用一种诡异的神情审视他。

“我……我有点饿了。”苏桥狡辩。

“刚刚的饭白吃了?”

“这不又有食欲了。”

“……”谢青风抓起另一套夜行服,直接甩掉他脸上,用命令的语气说:“穿上!”

苏桥一边乖乖穿衣服,一边问他:“我不会功夫,一会我怎么进去?”

谢青风把脸一蒙,露出两个眼睛,看着他说:“我带着你,你抓紧我就好,别乱动,就没事。”

苏桥疑惑:“你带的动我?”

谢青风冷笑:“就你的身板,我带两个你都绰绰有余。”

京都坊市分明,暮色降临之后,鼓声响起,城门落,集市散,人们便都回到家中休息,或是到黑市、酒楼、赌坊、青楼寻欢作乐,街上已经人烟稀少。

谢青风领着苏桥穿过几条窄小的巷子小道,来到了温府墙边。

谢青风目视了温府的墙高,朝苏桥说:“过来,搂着。”

苏桥听闻,上来一把搂住谢青风的腰身,把脸埋到他胸膛上,来了个熊抱。

谢青风一捂脸,轻声说:“你搂这么紧,我怎么上去。搂脖子就好。”

苏桥狡黠地笑了,乖乖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半埋在他脖颈处,低笑道:“遵命,谢统帅。”

谢青风被他说话的气息喷得脖子痒痒的,不自然地扭了扭,和他说:“一会别说话!”说完一手揽着苏桥,脚上一发力,蹿入院内。

谢青风显然来过,对温府的构造还算了解,走了几次岔路,来到一座大院之中。

“你确定是这吗?”苏桥轻声问他。

“不知道,你待在草丛里面别动,我去确认。”谢青风把苏桥放在灌木丛边,轻轻蹿了出去。

苏桥等了一会,就看见谢青风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了,抓起苏桥,向猫一样,无声无息来到一间屋子前,开门挤了进去。

房中没有点灯,苏桥借着月光,也能够看出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陈设繁缛。“这是哪?”苏桥问。

“温百鸣的卧室,看见斜对面那个点灯的房间了吗?温百鸣在里面,所以,这间应该就是他的卧室。”谢青风借着月光巡视一周,继而肯定地说:“是这里没错了,温百鸣喜欢古玩,这里面全是这些玩意儿。”

“所以,你是想藏在这里?”苏桥问。

“嗯,温百鸣总会回来睡觉,我们可以躲在这,或许能够听到点有用的消息。”谢青风环顾黑漆漆的房间,走向巨大的立柜。立柜里面只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还有很大的空间。

谢青风还在思考是否要藏在这,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笑闹声,来不及多想,一把将苏桥揽过来,轻声跳进立柜之中,留了一条小缝观察。

“温大人,奴家要你抱着进去。”一道甜腻的女声越来越近。

“好好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哈哈哈!”温百鸣豪放地笑了起来。

房中灯光亮起,苏桥和谢青风看见温百鸣抱着一个衣着风骚的女子坐在床榻边上,大手不安分地在女子身上游移。

“诶呀,讨厌!”女子小嘴一撅,身子像鱼一样扭动起来。

谢青风少去风月场,见到这个场面,心里有些不舒服,再加上苏桥柔软的身体半靠着他,他便更加不自然起来,往边上挪了挪。

温百鸣和那女子互相摸来摸去,闹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有察觉用来放衣服的立柜已经被外人霸占了。

温百鸣把手伸入女子衣服之中,不断发出难耐的叹息:“小宝贝,你可把我给想死了!你不让我去翠花楼找你,也不来得勤快些,可把我给憋坏了。”

女子脱去外衣,用雪白的臂膀搂住温百鸣,甜甜地笑起来:“这么想去翠花楼?你去翠花楼还指不定又看上哪个小姐妹呢?”

“你这可冤枉我了,自从你来了以后,我就再没找过别的姑娘,我就喜欢你这口。你这两日去哪了?是不是陪哪个小白脸去了?”温百鸣一边啃着她脖子上的细肉,一边问她。

女子欲拒还迎地推他,嘴里说道:“真是没良心,我这两日给你找好酒去了。再说了,整个京都里面,你温大人若是自称功夫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女子说完,一推温百鸣,跳下了床,小跑到桌边,给温百鸣倒了一杯酒。

温百鸣追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两个人一边打闹,半喝半喂的喝了会酒,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到最后,温百鸣老当益壮,一掀女子的裙子,就把她整个人抵在了柱子上面,动了起来。

“温大人,你慢点,奴家受不了了……”女子难耐的叫声一波一波地响了起来。

温百鸣不断喘息,动作越来越大,甚至传出柱子的摩擦声。

“啊……”女子惊叫一声,四肢缠绕在温百鸣的身上,原来是温百鸣将她一把抱在怀中,一步一步地往床边走去。

女子仰着头,发丝黏在汗淋淋的脸上,已经说不出话来,最后被温百鸣扔到了床上。

木床剧烈地摇晃起来,男女的喘息声时大时小地传来。苏桥和谢青风躲在柜子里面,看了一晚上的活春宫,饶是苏桥脸皮巨厚无比,都觉得这出戏看得好生尴尬,谢青风已经不知道悄悄咪咪挪了多少次,立柜本就不大,谢青风和苏桥却各自占据了一角,硬生生在中间空出了半个人的空间。

床上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过多久,就传来温百鸣重重的鼾声。谢青风听见温百鸣睡着了,准备推开立柜出去。可是手才伸出去,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

不久前和温百鸣恩爱的女子从床上走了下来,脸上已经没有浪荡魅惑之色,冰冷如霜,她随手裹上衣服,走到桌前,从放酒的食盒夹层之中抽出几封信,环顾四周,看见了粘满灰尘的小书柜,搬过凳子站上去,将那几封信塞入书柜最顶层书与书的缝隙之中。

做完这些事情后,她满意地笑了,随后拢了拢头发,挽起食盒,走了出去。





      第13章 翠花小姐
俏丽女子走后,温百鸣的鼾声越来越大,谢青风这才轻轻推开柜子,和苏桥一同走了出来。谢青风觉得自己和苏桥一同看了一场活春宫,气氛有些尴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苏桥打破了尴尬,伸手指了指书柜,示意谢青风去取女子塞入书缝之中的书信。谢青风的身高比苏桥高许多,走过去轻轻踮脚一勾,抽出一打书信。

信封皆没有署名,微微泛黄,显然写成的时日已久。谢青风握着一把书信,想要拆开一览究竟,床上温百鸣翻了个身,似乎有醒来的预兆。谢青风只好从其中抽出一封,将剩下的书信都塞回原处,揽着苏桥轻声走了出去。

谢府。
苏桥和谢青风点亮烛火,便拆开书信读了起来。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似乎是一列礼物清单,署名西凉出腾威将军敬上。

“出腾威是什么人?”苏桥问。

“十年前,我爹和我叔父征西,和他交过手。一个不要脸的西凉蛮子!”谢青风恶狠狠地说道。

“很可恶?”苏桥感觉谢青风已经怒气之中透着一种悲戚,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背地里害死了我叔父。”谢青风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继而细细翻看信纸,皱着眉头说:“很明显是以前的信件,没用西凉文写,该不会和十五年前的贿赂案有关系?”

“贿赂案?”苏桥问道。

“嗯。”谢青风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冷地说道:“十五年前,我爹和我叔父征西,埋伏出腾威的军队,副将马远透露了军情,出腾威反包围,我叔父为了保护我父亲,后心中箭。马远因为通敌,被诛了九族。马家被抄,家中搜出众多与西凉通敌的书信,藏在密室的账本和贿赂钱财一并被搜了出来。他和西凉出腾威通信已久,西凉当时能够猖狂一时,和马远脱不了关系。”

苏桥听完,安抚性地摸了摸谢青风的背,谢青风谈起自己的叔父,心中越发悲伤,苏桥双目含光地看着他,手掌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他心里觉得好受许多,又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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