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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孤没重生真是对不起(2)

作者:海澜歌 时间:2018-07-03 08:42 标签:重生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她立马就去了淑妃所在的会宁殿,皇宫里能单抗皇后势力的,也只有生出三皇子和七皇子的淑妃了。
  然而她想得虽好,拐弯抹角的想要投诚,表了半天的白,却没有接到淑妃的半点回应,不到半个时辰,淑妃就端茶送客了。
  丽嫔还未出凝和殿的宫门,淑妃就已经冷着一张脸,让宫女把丽嫔做过的矮几给扔了出去。
  “大小姐,你也该虚应一下,何必让她投靠到别人哪去。”从小就跟着淑妃的贴身丫鬟,现今的凝和殿掌事姑姑苦口婆心的劝道。
  “脏。”淑妃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不说她,晦气。”
  “老三有回信吗?”淑妃问道。
  “还没有,不过听府里传来的消息,这场战争还得再打一个月才见分晓,我们捎过去的信,到了已经三四天,估计回信也已经在路上了,大小姐再耐心等等。”掌事姑姑说道。
  淑妃颔首,转而有些愤恨道:“陛下眼里只有一个太子,户部、刑部都交给他打理;倒是让老三在外辛辛苦苦的征战,也不见陛下有何表示,连送信都得用府里的人。”
  “陛下今天在长秋宫用的早膳,大小姐您得再在意些皇后。”掌事姑姑劝道,不要只盯着太子,也得注意着皇后才是。
  谁知淑妃却冷哼了一声,脱口而出:“太子可不是皇后的亲生子,只要杀了太子,区区一个皇后,不足为虑。”
  “大小姐,这是真的……”
  淑妃一向清冷的脸上,泛着一丝妖娆的殷红。她回答掌事姑姑的话,而是琢磨起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杀了太子……对,只要杀了太子,其余的皇子们没一个能和三皇子相提并论的,只要杀了太子,她的儿子就必定能登基为皇,而她理所应当地成为太后,而不是一个令她感到耻辱的妃子名号。
  邪恶的念头一旦生起,便会日日萦绕心头,挥之不去。让太子死,成为她的执念。
  作者有话要说: 致读者的信
  猜凶手系列
  来挑战一下智商吧~oh
  重生名单:本章未有,下章开始上线。
  主攻文,太子是攻,cp是我至今所有文里上线最早的一次~么么哒


第2章 【重生】三皇子:命运不是机遇,而是选择
  夜色擦黑,整个阜州的百姓们都进入了安睡之中,然而阜州城外一处驻军大营里,无数士兵手擒火把将整个上空照得亮如白昼。
  子琅身着战甲、披战袍,站在巍峨高台之上,注视着高台之下的每一个士兵。他突然从随从手里夺了火把,凑到高台上矗立着的一块石碑。
  火把映照着一块无字之碑。
  看到将士们皆神情疑惑,子琅道:“这块碑上将记录每一个牺牲的士兵……”
  “待挥师回京,本王将抬回这座石碑,为你们请封。”
  “决不让你们成为无名野尸。”
  士兵们的脸上都映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上将军随即喊道:“分铭牌。”
  一列士兵端着铜盘,一个个铭牌被传递到士兵手里……一个个铭牌在火把里跳跃着。
  子琅慷而慨地唱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无数士兵合唱,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火把映照在士兵们的眼睛里,俨然熊熊烈火。
  “击鼓。”
  “准备……攻城!”
  至天明,阜州城门攻破,子琅拿下鼓楼。
  三天之后,在阜州自立为王,盘桓阜州长达三年的潘达于夜里,带着残余兵力丢城逃走。
  五天之后,子琅正式接收了阜州。
  子琅军部上下皆是喜气洋洋。
  阜州潘达的王府,富丽堂皇,琳琅满目,凡是进入其中,必会被这灿烂夺取目光。然而子琅脸上仍然凝着冷峻,不见绽容,撇了眼正厅门楣,冷冷地说道“拆了。”
  他身旁的文士,听到子琅的话,为之一惊。“殿下这是做什么?”
  子琅并无解释,而是继续说道:“将府中的金银珠宝造册押解回京,粮食谷物分给城内百姓……其余的搬回军营。”
  随从立即遵从指令,吩咐下去行事。
  “殿下,这不合规矩。”文士紧张地提醒道。
  子琅冷冷地撇了他一眼,“陆府的规矩?”
  “殿下……”文士额头冒汗,嗫喏喊道。
  子琅的眼神掠过他的发顶,紧盯着他的眉间中心,“少插嘴,回京之后,你,滚回陆府。”
  子琅大踏步离去。
  然而子琅的眼神却久久的映在文士的心头,他觉得自己恍若是整个心都被狠狠揪住,又从半空中被摔下。
  为什么说三皇子杀人如麻、择人而噬……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在死亡边上打了个转,深深地领悟到这句话。
  三皇子这是对陆府不满了,文士整个心神都冷静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三皇子的意思。
  为什么?
  作为天下四大门阀之一,陆家旁系子弟良将颇多,朝中更是遍布门生故吏,势力难以撼动,作为淑妃的母族,淑妃一向教导殿下尊重陆府,陆府也鼎力支持三皇子成为下一任皇帝。
  那为什么三皇子会如此排斥陆府。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排斥?
  文士细细思索,悚然而惊。
  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内,三皇子将陆氏子弟从前线、后期等关键部门调离,转而交付文书工作……攻城前后,更是连将领会议都不予让陆氏子弟参与。
  而他这个军营上下皆知的和三皇子朝夕相处的头号谋士,居然不知道三皇子的作战计划和筹谋打算,已经是早早地就被排斥了。
  而直到现在,三皇子让他滚回陆府……文士彻底傻眼了。
  没了三皇子谋士的名头,他被遣送回府,不仅失去曾经的地位,还会被嘲讽和耻笑。不,这些不是他要现在要考虑的。
  他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三皇子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和陆府撇清,三皇子想要做什么?
  只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他就有筹码,会被奉为陆府的座上宾。
  在文士绞尽脑汁的想要搞清楚三皇子要做什么的时候,三皇子却没有乘胜追击溃逃的潘达,而是选择拔军回京。
  三皇子回望着阜州,眼神里恍惚笼罩着一层沧桑。
  五年多了,他又重新回到了这里——阜州。
  而现在他将要重新回到京都,见到上辈子那个天然是他对手的人。
  棋逢对手,堪称匹配。
  三皇子冷峻的脸上,难得的泛起一丝轻笑。
  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命运,然而命运不是机遇,而是选择。选择走什么样的路,又将会成为他怎么样的命运。
  彼时的皇宫里,并未收到三皇子班师回朝的消息,子黎正在外殿处理政事。
  子黎看到江南地区商业税收预算的报表奏折,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朝昌顺说道:“把度支主事叫来。”
  昌顺倒退着走到门口,而后正身,走到外间,朝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两部行礼之后,说道,“太子召见户部度支主事。”
  户部度支主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勉强地笑了笑,而后随着昌顺进去。
  子黎继续翻阅奏折,往年江南商业税收几乎承担朝廷半数,按照预算,今年应该是全国税收的六成,为什么会下降到四成?
  “户部度支主事到。”昌顺提醒道。
  子黎直接问道:“江南税收这块怎么解释?”
  度支主事心噗噗的乱跳,太子何意?不是说太子为人和蔼可亲吗?怎么劈头盖脸就是问话,度支主事僵直的站着。
  玩蛋了,他头脑一片空白,嘴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昌顺,给他倒杯茶来。”子黎说道。
  度支主事颤颤巍巍地接过茶,在子黎说了“喝吧”之后,度支主事咕噜咕噜的喝完,又恭恭敬敬地递给昌顺太监。
  “回禀太子,江南税收下降到四成,是因为江南首富柴臣死了。”
  在子黎温和的目光下,度支主事终于不磕磕绊绊的说话了,“五天前,天有异象,一颗星星坠落在柴家,引起火灾,柴家被火全部烧毁……”
  “把刑部尚书叫来。”子黎回想刑部并无上奏任何江南案件,不禁心中恼火,声音也愈发低沉。
  子黎摆摆手,让昌顺顺道把这位口齿不清的度支主事也送了出去。
  昌顺走到外间,朝户部尚书微笑着说道,“ 尚书可得教教度支主事说话啊。”
  刑部尚书朝户部尚书呵呵一笑:“看起来你们户部很招太子待见啊。”
  昌顺却朝刑部尚书道:“太子召您问询。”
  户部尚书朝刑部尚书同样呵呵一笑:“彼此彼此。”他心里大为痛快,他们户部没事了,看起来反倒是刑部惹了麻烦。


第3章 【微澜】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看座。”随着子黎的这句话说完,刑部尚书就把心落在实处,踏实极了。
  看来太子是要表扬他了,哈哈,单凭这条就够他嘲讽户部尚书一整年!
  “刑部各司核查完各州刑名吗?”子黎看向坐在椅子上,自顾欢喜的刑部尚书开口问道。
  “禀太子,秋审司已经掌核秋审,命各州捉押死刑犯入京……”
  “减等司已经将各州的案件归纳审理,越州、晋州、曲州……等地共有十五人减刑……”
  “提牢司已经派人前往各州的监狱,稽查罪犯、发送囚服、囚粮和药物……夏初将巡视完毕复职。”
  “赃罚司将各州案件的赃款和赃物造册,命各州于夏初押解回京归库……”
  “律例司正在修订新法,是关于……”
  刑部尚书款款而谈,正说到兴头上,眉飞色舞,几乎都要手足舞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茶楼说书呢。
  子黎合上奏折,断然问道:“江南地区没有刑事案件?”
  刑部尚书的嘴巴张成鸭蛋形,活脱脱像是正打鸣的公鸡被掐着了脖子。
  他赶紧搜索记忆,昨个晚上临睡之前他还默背了三遍奏折内容,可惜一下子被太子给问蒙圈了。他还突然想不起来了。
  这奏折是各司写完,由他的幕僚再替他合写上去,他只顾着背诵大致内容,各州死刑犯一共35名,各州具体案件……哎,这么具体的点他真的还没注意。
  “大概是没有吧。”刑部尚书在太子的灼灼目光下,咬咬牙,回了话。
  子黎起身,把奏折点在他手上。
  “自己看看。”
  难道说错了?刑部尚书急得想要抓耳挠腮。
  他慌忙去翻奏折。
  这太子赐的座椅坐着,再也没了方才欣喜的滋味,反倒是扭来扭去,像个泥鳅似的坐不住了。
  找到了,刑部尚书心里惊呼一声,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
  好险,没有。
  “没有的。”刑部尚书端端正正地坐在座椅上,抬起一张天真的脸,仰望着子黎,几乎是绷不住笑意地说道。
  “江南柴家遭受火灾,柴臣当即死亡,柴家其余人等流离……你给孤说江南没有案件?”子黎俯身,扶着他的椅背,轻声轻语的说道。
  太子的话很轻,却仿佛是陡然从半空中浇下来一盆冷水,刺激的他脸色顿时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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