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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243)

作者:慕子宸 时间:2018-09-20 08:58 标签:重生 宫斗 宅斗 复仇 女王 忠犬

慕容昊察觉到他话中深意,一时间眸中厉芒连闪:“父亲的意思是……”
慕容奇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话语中饶有深意:“昊儿,你可知倘若大泷和大金当真互相 猜忌,得利的人会是谁?”
慕容昊稍稍抬起脸庞,俊美的面容毫无波动,神色如冰如雪:“父亲如此问,心中想必已 有了猜测。”
慕容奇抿了抿唇,手下不由用了几分力道,收回看着灯笼的眼神,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紫檀 木桌案上,正摆放摊开谏官方才送来的折子,还有其上写着的白纸黑字,声音愈发低沉凝重, 面上神色更和身畔的慕容昊十分相似。
“大泷和大金互相猜忌,若是当真信了四皇子被刺的一面之词,就算不内外夹击那些仍在 边疆的大泷守军,一旦我大金袖手不管此事甚至冷眼旁观,匈奴就会趁着大金犹豫时灭了大泷 守军,倒时候事态就真的到了无法解决的时候,大金大泷之间必将完全决裂!”
“照父亲看,此事定会发生?”
“八九不离十。”
380.牙尖嘴利
慕容奇将桌案上的折子折好,回手便递给了慕容昊,看着慕容昊垂下头来细细瞧着那谏官 所写,要求大金皇帝严惩派遣刺杀四皇子的人,头一个要求就是和大泷断交往来,且还要先和 此时正在边境的大泷守军虚以委蛇,趁其不备杀死“主谋”逍遥王江洛白。
看清这奏折上写的事情,慕容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烟熏據拍色的眸子跟着变得深不见 底,却并未开口再说什么,只慢慢将奏折翻到最后落款处,看了一眼那上奏折的人,正是依附 于乌雅氏的谏官之一,耳边再度传来慕容奇饱含担忧的声音。
“在皇子遇刺背后设计这一切的人,首当其冲的定然是那些左右为难的匈奴人,说不准还 有匈奴背后大周的影子,另外便是大金内那潜伏的人,他们定然是相互勾结,又利用了皇后的 死,这才导致了今日的危急之境,只不知陛下得到了这个由头,会不会做出什么来,这都是难 以预知的事。”
“父亲久在朝堂,许多话一击中地,看法没有丝毫偏差,不由令人钦佩。”半个时辰后, 郦玉苑内正屋中,正在低身磨墨的江洛玉听到慕容昊的转述之语,唇角不由勾起了一丝笑容, 眼底却没有分毫笑意,乌玉般的眸子垂下。
慕容昊正在写折子,闻言手中的毛笔一顿,折子上就是一个小小的黑点,他却并不在意, 只是脸庞上的神色更冷,江洛玉看着他的侧脸,仿佛知晓他此刻心中的感觉,放了手中的墨块
,突地低身抱住了他的脖颈,低声道:“别担心,既然父亲都这样说了,那件事我一定会小心 __”
话没有说完,江洛玉便觉得身子一轻,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人搂紧在膝上,鼻尖 对着鼻尖,呼吸的热气都能感觉,是那样亲呢的姿态,那人声音虽仍旧和往常一般冷冷,语气 却浸润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我怎可能不担心。”
“这件事虽不免凶险,但倘若用得好,却能一击致命。”江洛玉定定注视着那双近在咫尺 ,烟熏據拍般雾蒙蒙的眸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手臂也跟着拢的更紧,心底却已然下定了 决心,沉声道,“你知道我的性子,只要决定了,便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就算此时换做了你 ,你怕是也会觉得,母父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你我又何必多说?”
慕容昊听了这话,不由沉默了许久,江洛玉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感觉到那人反手搂住自 己的脖颈,加深了这个突然而起的吻,又抱紧了他的腰,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此事你若执 意,我也无法拦你,只你要谨记一事——这一次,不光是我一人在等着你回来。”
江洛玉垂下头去,额头紧紧贴着他的额头,良久才平复了自己急促的呼吸,极低极低的恩 了一声,两人安静相拥在桌案后,无声的静谧在半明半暗的室内蔓延开来,仿佛带着一丝温情 ,更多的则是不必再度开口的默契。
第二日一早,天色还未大亮,慕容府的马车刚停在宫门口,慕容昊先低身下了马车,刚准 备抬手去接身后江洛玉的手,耳边就再度响起了轱辘轱辘的马车声,一辆车畔上描绘着金色凤 凰图纹的马车在他身边不远处停了下来。
江洛玉掀开车帘,目光先是和那金凤图腾对在了一起,随即瞧见一个深红色的身影,正披 着雪白的大氅,低咳着被侍卫从马车上扶下,好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眼光,那双乌沉沉的眸子抬 起,露出了惨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脸颊。
这个时候前来上朝,身体虚弱神色中带着深重阴霾,又能坐着乌雅氏的马车的人,只剩下 一个——太师太傅,乌雅拓。
在看清楚乌雅拓分明年至四十有余,却如同二十余岁青年的面容时,饶是早就知晓些事情 的江洛玉也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眸子,手指被站在马车前,明显是早已见过他的慕容昊握紧在手 中,他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反倒是马车上刚刚下来,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被两个双侍扶着站立的乌雅拓,抬眼看见他 的时候,那深不见底的眸中映出了他的影子,惨白的手指握紧了手炉,突地有些吃力的点了点 头,苍白的唇一开一阖。
“这一位,想必便是安国内君罢,下臣有礼了。”
乌雅拓身份高贵,更是朝中重臣,江洛玉被慕容昊扶着下了马车,身子略微一侧算是不受 他的礼,薄红的唇角勾起弧度,语气十分玄妙,反倒像是仰慕敬重:“太师太傅客气了,静玉 不过是身无重任的皇亲,大人却是皇后的兄长,更是朝中的重臣,如何能在静玉面前自称下臣 ?这可折煞了静玉。”
乌雅拓看他不受自己的礼,没有血色的唇极慢极慢勾起,倒是没有再勉强,却开口一字一 顿道:“内君虽无重职,却是先长公主之子,乌雅氏无缘于先长公主,先长公主却是下臣的旧 识,如今见了先长公主的嫡子,如何不能行礼?不算折煞,不过交情。”
江洛玉听他提起母亲南锦月,瞬间就想起了父母之仇,心底暗火灼烧不止,手指也暗中在 袖中握紧,面上的神色却连变都没变,眼底更是波澜不兴,只有看见乌雅拓身后从马车上取下 的轮椅时,才闪过了细微的诧异之色,似笑非笑一语双关的道:“太师太傅此话,倒是让静玉 新鲜。”
乌雅拓的眼神未曾错开一瞬,此时安坐在被宝石装饰紫檀木打造的轮椅上,明明面容上是 含着笑容的,目光却冰冷的如同毒蛇,闻言并没有立即回话,反倒笑容更深的注视着江洛玉, 好似江洛玉当真是他喜爱的后辈,而不是害死他两个嫡子的罪魁祸首一般。
江洛玉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知道自己淡然的面容让他不快,心下厌恶仇恨更涌了上来, 直到那人修长的手指缓缓握紧他冰冷的指尖,方让他察觉到那细微的温暖,紧绷的身体跟着稍 稍放松下来,沉默片刻再度开口时,吐出的话语尖利如刀。
“照本君看来,大人先失嫡子,又失皇后娘娘,娘娘是大人的庶弟双,与大人血脉相连, 大人此时不仅面上没有伤悲之情,又在娘娘孝期未过之时身着红裳,若是被陛下瞧见,可算是 对娘娘的大不敬,大人以为呢?”
这番话还未落下,乌雅拓面上的神情同样不变,只那双细长的眸子眯了起来,苍色的唇开 阖,话语中仿佛还有笑意,竟完全不将此事放于心上:“内君此言差矣,皇后娘娘虽身份高贵 ,可就像是方才内君所言,从辈分年纪来言娘娘乃是下臣的庶弟,下臣自己虽身份不贵,毕竟 也是先皇后的嫡兄,有何缘由要为先皇后戴孝?”
“大人此言更差矣。”江洛玉轻叹口气,目光上下瞧了乌雅拓一眼,声音沉凝语调却是反 问,“皇后虽起于低微,毕竟是陛下的中宫,任何人提起皇后娘娘,都要提起乌雅氏,而他们 并不一定都记得,娘娘乃是乌雅大人的庶弟双,乌雅大人以为呢?”
话都说到了这里,乌雅拓终于沉默了片刻,再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色,注视着面前的江
洛玉时,眼神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安国内君,倒是像下臣之前想象一般,是个牙尖嘴利 的双子。”
江洛玉听他话中终于有了波动,唇角上的笑容未变,刚准备接着开口时,却察觉自己的手 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站在他身侧着玄衣的人突地上前一步,侧身挡住了他和乌雅拓对视的 视线,声音清冷没有温度。
“太师太傅,还请慎言。”慕容昊俊美无睱的侧脸如同结了冰,身姿挺拔修长仿佛落雪后
竹枝一般清雅森寒,“内君乃是本候的嫡妻,还请大人不要在本候面前,说出如此锋利之语。

“安国候好大的脾气,下臣算是见识了。”乌雅拓见他开口,乌沉沉的目光极其自然的从 江洛玉身上,缓缓转向抿着唇的慕容昊,话语虽然温吞吞十分柔和,却不带任何感情,“只下 臣不知,慕容氏这么多年来收起锋锐,苦苦隐忍退到四大家族中,如今已然排名末位,如何安 国候会有这么大的气性?”
慕容昊唇角勾勒出一丝弧度,语气中略带嘲讽之色,一字一句却在戳乌雅氏的痛处:“乌 雅氏本起于微末,不过是大金皇室的恩宠,乌雅大人又缘何这般猖狂?”
这话一出,饶是坐在轮椅上,一直表现出温和淡然的乌雅拓,苍白的脸庞上的笑容也缓缓 收了起来,目光在慕容昊和江洛玉两人交握的双手上一掠而过:“看来,牙尖嘴利的,可并不 止是安国内君一人。”
381.栽赃(一)
江洛玉察觉到他的眼神仿佛有细微的变化,乌玉般的眸子里光华闪烁,抬步走到了慕容昊 的身前,刚准备含笑再度开口,眼角余光便瞧见一个小太监朝着这边快步走来,从他面前掠过 之后连头都没敢抬,就低身给对面的乌雅拓半跪行了个礼。
“乌雅大人,时辰到了,请您移步。”
听到小太监的话,又远远瞧见了好几个太监紧跟着那个小太监溜了过来,眼看着就是要侍 奉着乌雅拓去上朝,乌雅拓脸上才复又缓缓现了笑容,深深望了面前两人一眼后,这才任人推 着轮椅朝着汉白玉铺砌的道路走去。
目送着他的轮椅渐渐消失,江洛玉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长长的眼睫在脸庞上落下一道阴影 ,片刻后唇角突然逸出一声笑,晃了晃两人交握的双手,轻声道:“不过是两句话而已,夫主 就这么着紧静玉,这可让静玉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慕容昊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抬起头来时,那双烟熏據拍的眸子中,全是化不开的担忧和狠 戾,江洛玉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心底一烫,手指禁不住紧紧攥紧了那人冰冷的指尖,两人对视着 沉默了许久后,那双交握的手指才一点点松了开来。
“我答应过你,放心走罢。”
天色渐明,若再不去朝堂外等待皇帝上朝,时间就该迟了,江洛玉抬起头来,情不自禁微 微眯了眯眼,唇角的笑容更柔软了几分,低声说了这一句后,便再也不看身畔的人,带着背后 那人仍旧灼灼的目光,抬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去翰林院。”
看他也离开,慕容昊闭了闭眼睛,微勾的唇角恢复了平静无澜,转身向着乌雅拓方才离开 的方向走去,玄色带着郦鸟纹饰的衣摆在风中飘荡了一下,便慢慢垂落了下来。
半盏茶的时间后,皇宫正殿朱红色的大门层层开启,一直在外等待着上朝的官员们鱼贯而 入,整齐划一的站在了阴暗的殿中,趁着皇帝尚未前来时低声议论近日的大事,随后而入的宫 女双侍们点上殿宇上金鸟衔着的油灯,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朝臣们还没等说上几句话,殿后便鱼贯而入了侍卫们和太监,众臣便知晓皇帝要来了,纷 纷住了口低下身等待着,只有坐在轮椅上正闭目养神,文官之首的乌雅拓对身边的一切仿佛都 不在意,自从进殿就保持着一个姿势,深红色的衣摆好似能隐藏在殿内最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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