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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41)

作者:洛倾 时间:2017-11-10 14:45 标签:重生 穿越时空 宅斗


    韩秋珊看不下去爹爹的无耻嘴脸,乘他不备,夺了他手中的银票和簪子,跑到邵诗容跟前,塞到她手上,道:“我与姑娘萍水相逢,不值得姑娘如此,姑娘的大恩大德,秋珊这辈子都会铭记于心,你还是快走吧。”

    老头恨得直跳脚,“蠢货”“蠢东西”骂个不停,恶狠狠道:“走,你让她走,等她走了,看我不打死你!”

    邵诗容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珊儿,想到珊儿可能的遭遇,一咬牙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放进香囊里,又将银票和簪子一起塞进去,扔给老头,道:“这块玉佩至少值两百两,买下珊儿足够了,死老头,我告诉你,我爹是当官的,你若敢再起歹心,小心把你抓到牢里,吃一辈子牢饭!”

    老头把香囊捡起来,拿出玉佩,在太阳底下照了照,凭他在赌场的见识,断定是块好玉,邵诗容没有骗他,他要的是银子,才不管女儿死活,若是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顶多得二十两银子,卖到窑子也就五十两,所以才想出让韩秋珊“卖身葬父”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宰个肥羊,之前也有人询问过,要么银子给得太少,要么被韩秋珊搅合了,唯独这邵诗容傻里傻气,花几百两买个丫头,老头生怕邵诗容反悔,把香囊揣进袖口,假意摆出慈父面孔,还滴下几滴鳄鱼泪,“珊儿,从今往后你就是这位姑娘的人了,我父女二人,只怕再无相见之日,你自己好好过吧。”

    韩秋珊看也不看他一眼,神情冷漠的看着远处。

    老头也不放在心上,拿着银子,朝京城相反的方向,心满意足的走了。

    韩秋珊扑通跪在邵诗容跟前,“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秋珊生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鬼。”

    邵诗容连忙让她起来,太阳快落山了,没再耽搁,带着韩秋珊回宋府,进门就遇到钟鸣,还未来得及给她介绍,钟鸣先惊讶出声:“韩姨娘?”

 第八十四章

    前世宋俊杰除了钟鸣,另有三房小妾,郑姨娘是群玉院的姑娘,冯姨娘是秦府的丫鬟,出身都不算太清白,唯独韩姨娘,品貌端正还能识文断字,是个清白人家的好姑娘,原本家境还算殷实,韩姨娘的娘因病去世后,韩姨娘的爹就染上了赌瘾,将家底输了精光不说,性情也跟着大变,为了赌本竟打起女儿的主意,把她许给一个痨病鬼冲喜,只为得五十两银子,结果还没过门,痨病鬼就死了,韩姨娘落下个克夫的恶名,方圆几十里再无人给她说亲,韩姨娘的爹断了财路,于是不远千里来到京城,想将韩姨娘卖给大户人家做侍妾,正巧被宋俊杰碰上就买了回来,钟鸣因为她平日里在府里安分守己,故而遣走时,还多给了她两百两银子。

    钟鸣看到韩姨娘突然跟邵诗容一道出现,自然惊讶不已,当邵诗容俯耳跟她说了一句话之后,险些下巴都掉了,邵诗容说韩姨娘就是她要找的人,重生后,虽然有了很多变数,郑姨娘因为她才被宋俊杰收房,冯姨娘则怀了身孕,只是终究还是成了宋俊杰的偏房,那么韩姨娘会不会应验呢,若是也成了宋俊杰的小妾,那么邵诗容岂不是空欢喜一场?转念又一想,事在人为,她跟苏子墨前世还不是死敌,现在却这般好,韩姨娘遇上邵诗容因此而改变命运也说不定。

    邵诗容自然听到钟鸣脱口而出的那声“韩姨娘”,疑惑的看着她,“什么韩姨娘?”

    钟鸣含糊搪塞过去,然后给邵诗容忠告,“别让我表哥看到韩姑娘。”

    “为何?”

    “我怕他会打韩姑娘的主意。”

    邵诗容脸上有了不悦之色,“你表哥色.鬼投胎不成,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还想旁人心思?”

    钟鸣自不能明言,旁人都还好说,韩秋珊前世的确是宋俊杰的妾,不得不防,没多言,只笑道:“我表哥还想你心思呢,长个心眼总归错不了。”

    “他敢,我挖了他眼珠子。”

    钟鸣笑道:“如此泼辣,别把韩姑娘吓着了。”然后朝邵诗容挤眉弄眼。

    邵诗容明白她的意思,脸微红,提醒钟鸣,“别忘了我们的三掌之约。”

    钟鸣道:“忘不了。”她才不管赌约输赢,她只知道,有了韩秋珊,邵诗容就不会再缠着她,就见韩秋珊一身素缟,不明白她为何这身打扮,她记得韩秋珊只有一个黑心老爹,莫不是死了?

    邵诗容简单将今日之事说了。

    钟鸣立即气得牙根痒痒,韩秋珊的爹比起前世更加可恶,只恨当时不在场,否则定踹他几脚泄愤,天色已晚,没再多问,只让下人给韩秋珊安排住处,又备几套换洗的衣服,老夫人现在有恙在身,最忌讳一些东西,若是让她看到韩秋珊身上的孝衣,只怕又要心里添堵。

    都安排好之后,回去跟苏子墨一说这事,苏子墨也是感慨韩秋珊的身世,若是韩秋珊真能和邵诗容成秦晋之好,倒也不失一桩美事。

    第二天一早,邵诗容带着韩秋珊来见苏子墨,自打苏子墨那天发威打了冯姨娘之后,每日清晨冯姨娘都过来请安,郑姨娘为冯姨娘被教训的事没少在背后偷笑,宋俊杰气冯姨娘给他惹事,也多留宿郑姨娘房中,郑姨娘倒成最得益之人,不过郑姨娘的心机深,又有眼力劲儿,有冯姨娘在先,她自不能落后,只掐准了在冯姨娘后面一步到,以前不给苏子墨请安,是怕她不方便,毕竟钟鸣跟她一个院子,谁知道大清早会不会撞见什么,那日小巷中的所见所闻,郑姨娘坚信她没有看错,只不过现在宋家局面,她是半个字都不敢泄露,否则冯姨娘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钟鸣对请安之事颇有微词,苏子墨以此为借口,已几次三番不准她留宿房中,每每夜深人静难捱之际,就想着快点带苏子墨远走高飞才好。

    邵诗容过来时,冯姨娘和郑姨娘也刚到不久,分别坐在两张方凳上,钟鸣则挨坐在苏子墨身侧,几个人正聊着家常,见她们过来,苏子墨忙让清儿再搬两张方凳来,知画则去厨房准备茶水点心。

    苏子墨一眼就认出韩秋珊,更知钟鸣和邵诗容的赌约,不由得将韩秋珊细细打量,就见她瓜子脸蛋,娥眉杏眼,比之钟鸣的倾城容貌自是不如,较之一般模样儿还算出挑,谈吐举止更是秀气文雅,好感更甚,问她可曾读过书。

    韩秋珊回道:“我娘在世时,读过几年。”

    苏子墨又问她读过哪些书。

    韩秋珊说了几本,无非女诫列女传之类。

    苏子墨点头,韩秋珊的身世跟她倒是有几分相似,同样没有娘亲,父亲不近人情,同样读列女传长大,只韩秋珊的身世更加可怜一些,又生几分亲近之意。

    两人相谈甚欢,倒把其他人凉在一旁,苏子墨没下赦令,冯姨娘和郑姨娘谁也不敢走,就这么干坐着,钟鸣插不上话,无聊的踢着脚尖,邵诗容给她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钟鸣屋里说话。

    “韩姑娘人不错。”钟鸣由心赞道。

    邵诗容心中复杂,想找个人将钟鸣取代哪那么容易,嘴上却逞强,“那是当然,总归比你好,你就等着输吧。”

    钟鸣道:“只要你是真心实意,而不是为了赌气,输便输,又何妨?”

    邵诗容挑眉,“事关名节,你当真不在乎?”

    钟鸣笑道:“墨姐姐都不怕,我怕什么。”

    邵诗容一愣,“苏姐姐也知道我们打赌之事?”

    钟鸣点头,“跟她有关,自然要告诉她。”

    邵诗容恍然,难怪钟鸣有恃无恐,只觉这个赌约失了意义,哼道:“若是苏姐姐不愿说出去,即便你输了,也会食言的吧?”

    钟鸣讪笑,当是默认了邵诗容的话。

    恨得邵诗容抡起拳头就打她,“钟鸣,你个无赖!”

    钟鸣竟然没躲开,一拳重重砸在她肩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没事吧?”邵诗容紧张起来。

    邵诗容下意识的一个举动,透露了心思,两人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韩姑娘以后有何打算?”苏子墨将冯姨娘和郑姨娘打发了,问韩秋珊。

    韩秋珊道:“夫人唤秋珊名字即可。”

    苏子墨笑:“那你也不要夫人长夫人短的叫我,我与你一般年纪,就互唤名字吧。”

    韩秋珊惶恐道:“这怎行,秋珊身份卑微……”

    苏子墨佯怒道:“你若这么说,就不把我当朋友。”

    韩秋珊也不再推辞,方才跟苏子墨的一席交谈,颇有知己之感,这才回答苏子墨的问话,悠悠道:“我是邵姑娘花银子买下的,便是邵姑娘的人,这辈子都伺候在邵姑娘身边。”

    苏子墨笑,“若是邵姑娘只是想买个丫鬟,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韩秋珊想起邵诗容的话,“男人买你回去,顶多是个侍妾,我买你也差不多道理,”当时就没听明白,现在听苏子墨说起,隐约想到什么,又觉不可能,此想法实在荒谬,若是真的呢?莫名红了脸颊。

 第八十五章

    “姑娘有心思?”韩秋珊不知何时站在邵诗容身后,轻声问道。

    邵诗容正对着灯火发呆,回头见是韩秋珊,闷闷的“嗯”了一声。

    “可是因为钟姑娘?”韩秋珊又问。

    邵诗容立即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吃惊的看着韩秋珊,“你怎么知道?”

    韩秋珊放下手中的点心,淡淡一笑道:“我虽才来几日,却也瞧得真切,姑娘整日长吁短叹,唯有看到钟姑娘时,眼中才有光彩。”

    邵诗容讪讪道:“你倒细心,不过我跟钟鸣……”邵诗容不知如何形容她跟钟鸣的关系,索性什么也没说。

    韩秋珊将碗碟放好,又将筷子放在邵诗容手中,“姑娘没用晚饭,想必饿了吧,这是我做的家乡点心,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邵诗容没胃口,不过听她说亲手做的,盛情难却,夹了一块放在口中,入口即化,香甜可口,当真美味,点头赞道:“手艺不错。”

    韩秋珊道:“那你就多吃点。”在邵诗容对面坐下。

    不吃则已,腹中有了食物,还真觉得饿了,邵诗容将一盘点心吃得精光,韩秋珊一边给她倒水,一边劝她慢点,又没人跟她抢。

    韩秋珊体贴入微,邵诗容这几日已深感其受,若是钟鸣有她一半体贴,她就心满意足了,邵诗容不由得又长吁短叹。

    “姑娘若是觉得心事放在心里憋得慌,不妨说出来,我就算帮不了姑娘的忙,解解闷也好。”

    邵诗容不置可否的看着韩秋珊,她的心思,钟鸣知道,苏子墨知道,只不过一个是她喜欢的人,一个是她的情敌,她们都无法体会自己心里的苦闷,没有人站在她的立场替她着想,她想找个诉委屈的人都没有,能告诉韩秋珊吗?毕竟女人喜欢女人是不容世俗的,不过又一想,钟鸣都不怕,她怕什么,何况她喜欢钟鸣根本就没有结果。

    对上韩秋珊善解人意的眼眸,邵诗容终于将心中苦恼说出口,“我喜欢钟鸣,可惜她不喜欢我。”

    经过苏子墨那日的暗示,韩秋珊早猜到邵诗容对钟鸣不同寻常的感情,一点都不惊讶,只说:“怪在怪你们没有缘分。”

    反倒邵诗容纳闷起来,“你不觉得奇怪?”

    韩秋珊淡淡道:“你可曾见过像我爹那样的人?”

    邵诗容摇头,“你爹当真狠心,莫不是你非他亲生?”

    韩秋珊苦笑,“若当真真如此,我倒情愿。”

    所以这世上太多奇事怪事,只是看你有没有遇到罢了,邵诗容默然,又不无苦恼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忘了她。”韩秋珊言简意赅。

    邵诗容托腮,“说得容易,真要这么简单,我就无须烦了。”

    韩秋珊笑,“其实你已经在努力了,只不过时间尚短,未见成效罢了。”

    邵诗容对上她的目光,耳根一红,她买韩秋珊回来,不就为了这个目的,韩秋珊虽是她花银子买回来的,不过在韩秋珊跟前却半点没有优越感,韩秋珊温柔解语,善解人意,倒像是个贴心的大姐姐,让她忍不住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其实从小到大,我跟钟鸣就不合性子,她不让我,我也不让她,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她。”

    韩秋珊温柔的笑笑,“不为别的,只因你们俩性子太像了。”

    邵诗容瞪大眼睛看着她。

    “因为像,所以你们容易相互吸引,而你们又都是性子极傲的人,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事事都想压过对方一头,如此心只会越离越远,甚至因爱成仇。”韩秋珊顿了一下,道,“我猜你从未跟她表白过心意吧?”

    邵诗容忙道:“我说了!”跟着又沮丧的低下头,“不过晚了。”若不是苏子墨的出现,只怕她要把喜欢钟鸣的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她不知道钟鸣喜不喜欢女人,更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自己,她怕告诉钟鸣后,钟鸣瞧不起她,当做一辈子的笑话取笑她,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怯了,她若勇敢些,在钟鸣遇到苏子墨之前,把心意告诉钟鸣,说不定就不是今天这种局面,她越靠近钟鸣,钟鸣就越讨厌她,可惜时光不能回头,世上亦没有后悔药。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钟鸣心里已经有人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我。”邵诗容意兴阑珊。

    “其实你心中早有答案,只是觉得就这么放弃了,心有不甘。”

    邵诗容连连点头,韩秋珊说到她心里去了。

    “我若换种说法,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些,你放弃的是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而钟姑娘失去的却是一个喜欢她的人,谁的损失更大些?”

    邵诗容回味良久,蓦然抬头,可不是这个道理!“我怎么没这么想过!”心里果然舒服多了。

    韩秋珊朝她笑了笑,其实道理邵诗容都懂,只是一时放不下罢了,让她说出来总比放在心里好,免得她一时想不通走上极端,没再说话,帮她整理好床铺后,道:“很晚了,姑娘早些睡吧。”

    “韩姐姐,你等一下。”邵诗容叫住她。

    韩秋珊回头,“姑娘还有事吗?”

    邵诗容从箱子里拿出那张卖身契,当着韩秋珊的面撕了,道:“从此以后你便是自由身,也无须做这些下人的活,你若想走随时都可以。”

    韩秋珊却执拗的摇头,“既是姑娘买下我,我这辈子都是姑娘的人,若是姑娘嫌我在跟前碍眼,我避着些就是。”

    邵诗容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做这些。”韩秋珊这些天将邵诗容的衣食起居打点得妥善周到,还帮她排忧解难,实在是个贴心人,那日无意中看到韩秋珊跟苏子墨在一起,两人吟诗作对聊得十分契机,连苏子墨都与韩秋珊姐妹相待,她怎能将韩秋珊当下人使唤,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花了点银子而已,更不敢以救命恩人自居。

    “姑娘孤身出门在外,又客居人下,诸多不便,就无须跟我客气了,待他日回到家中,再随姑娘安排,总之,只有不赶我走就行。”

    邵诗容愣在那里,她为钟鸣而来,钟鸣却从未关心过她一句,还不及苏子墨看她孤身一人,给她安排个丫头,虽然用起来一点都不得心应手,看着远去的纤瘦背影,一阵暖意流过。

    *

    “墨姐姐,你现在怎么老是跟韩秋珊在一起,都不理我了。”钟鸣撅嘴,十分不满的看着苏子墨。

    苏子墨摘耳环的动作停下来,回过头,笑道:“瞧你样子倒像是在吃醋。”

    钟鸣大方承认,“我就是吃醋啊,你们怎么有说不完的话?”前世也没见她跟韩姨娘有多少交集。

    难得遇到一个年纪相仿,志趣相投的人,这才多亲近了些,没想到钟鸣连女人的醋都吃,苏子墨错愕了一下,她还不是曾为邵诗容感到不舒服,拉过钟鸣的手,歉然道:“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会注意些。”喜欢女人果真麻烦,既要防着男人,还要防着女人。

    钟鸣没想到她会为这点小事向自己道歉,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故作大方道:“其实我倒没什么,我就怕韩秋珊迷上你,那可就糟了。”在她眼里,苏子墨是世上第一好的,自然要被人觊觎,有时她还挺羡慕韩秋珊能跟苏子墨对答如流,好几回她想加入她们的谈话,发现根本就融不进去,那些诗词歌赋,她听得头疼,她更没想到前世不声不响的韩姨娘竟然还有这一面,当真是看走眼了,好吧,她看走眼也不是头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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