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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23)

作者:洛倾 时间:2017-11-10 14:45 标签:重生 穿越时空 宅斗


    钟鸣也是难得竟然在苏子墨眼中看到慌乱,当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苏子墨并非铁石心肠,心中大悦,而苏子墨此时的模样,更让她又爱又怜,再没有顾忌,手托住苏子墨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吻上那诱人的红唇,顺着微张的缝隙,滑了进去……

    完全不同与上回的君子之礼,钟鸣霸道得根本不容她拒绝,苏子墨挣扎无果,被吻得几近窒息,险些瘫软在钟鸣怀里。

    钟鸣更是欲罢不能,虽心中燃起一团火,到底还有几分理智,生生压下后,放开苏子墨。

    苏子墨又恼又羞,哪还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才女,面若桃花,指着钟鸣的鼻尖,嗔怒道:“你……你轻薄我。”

    钟鸣舔舔嘴唇,明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却用无辜的声音说:“明明是你勾引我。”

    “你……”根本就是颠倒黑白!苏子墨知她说什么,钟鸣都会胡搅蛮缠,干脆什么也不说了,坐在那里,心里纠结成一团。

    钟鸣以为她生气了,收起玩笑之心,向赔礼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是情不自禁,你若打我一巴掌方能解气的话,那你打好了。”说着还真把半边脸凑过去。

    苏子墨放不下脸面,还真扬起了手,不过快要碰到钟鸣的脸颊时,却下不去手,手上没有半丝力道,如清风般在钟鸣脸上轻轻拂过。

    钟鸣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笑道:“就知道你舍不得。”

    方才的吻已超出她跟钟鸣之间所认定的界限,钟鸣竟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偏偏她并没有恶心的感觉,相反还被那吻带来的感觉所震撼,久久挥之不去,臊得她竟有些不敢看钟鸣,只不痛不痒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连同前世,钟鸣也是第一次看到苏子墨如此害羞的模样,心中越发喜欢,钟鸣答应道:“好啊。”脸上却没有半分诚意。

    苏子墨当然也知道,说了等于没说,钟鸣能不得寸进尺,她就该烧香拜佛了,不敢多留,起身准备回房。

    钟鸣也没出言挽留,反正以后同床共枕的机会多的是,只附在苏子墨耳边说:“放心吧,我不会和表哥睡觉的,要睡也是跟你睡。”

    红晕刚退又涌了上来,这钟鸣当真是不怕臊,总把床第之事放在嘴边,哪像个姑娘家,想到以后要被钟鸣如此纠缠,很奇怪却没有厌烦之感,苏子墨暗暗吃惊,难道真被她那张红颜祸水的脸给勾引了?忙的离开钟鸣房间,竟有落荒而逃之感。

    钟鸣心里美的做梦都笑出声。

    钟鸣原想偷偷的走,哪知宋文淑起了个大早准备送送宋俊杰,钟鸣见宋俊杰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想昨晚的事说出来,让他说不如自己说了,便把宋文淑拉到一旁,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了。

    宋文淑的反应可想而知,先是怒不可遏,然后眼泪直往下掉,还说钟鸣成天不让她省心,她干脆不活了,免得哪天被钟鸣活活气死,又一个劲的问钟鸣到底是为了什么。

    钟鸣道:“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我要跟表哥他们走了,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宋文淑一边掉眼泪一边道:“你已经嫁到宋家,娘要何年何月再见到你?”

    钟鸣鼻子一酸,也落下泪来,想到虽前途未卜,但是今世总比前世好,至少她双亲还在,劝宋文淑道:“怎么见不着,你可以去京城看我,我也可以回来看你。”

    宋文淑也知多说无益,只能接受,女儿如此自把自为,还不是被她宠坏了,泣道:“我是舍不得你。”

    钟鸣立即扑到她怀里,“女儿也舍不得你和爹,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娘儿俩又说了许多伤离别的话,钟鸣狠下心擦干眼泪道:“娘,我走了,你跟爹说一声,我就不跟他道别了。”说多了,只怕她真舍不得走。

    宋文淑含泪点头,想起一事,道:“你等一下,我去取些银票给你,你一个人在外,不比爹娘在跟前,以后都要靠你自己了。”

    钟鸣忙道:“不用了,我身上有给表哥的五千两银子,还有表哥给我家的聘金两千两,够了。”

    宋文淑心想确实够她用一阵子,给多了,免不了被人觊觎,等她花光了,再给不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宋俊杰和苏子墨,叮嘱道:“记住,这都是你的私房钱。”

    钟鸣明白她的意思,她已经吃亏上当过一次,怎可能再傻,答应道:“娘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宋文淑又让钟鸣带几个自己人放身边用,钟鸣没再拒绝,把知书知画带上,又挑了几个得力的小厮,这才上路,免不了离别的感人场面,走好远了,钟鸣挑开马车窗帘回头,看到宋文淑还站在门口久久不肯回去。

    一行人出镇约莫半个时辰,先听到一阵马蹄声,跟着就被挡住了去路,两匹马一男一女,宋俊杰认识那男的是秦公子,钟鸣掀开帘子询问出什么事,赫然看到马背上的邵诗容。

 第四十八章 送行

    “钟鸣,你出来!”邵诗容在马上大喊,“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苏子墨自然也看到了外面的人,掩口笑:“鸣儿可真是抢手,仰慕者都追这儿来了。”

    钟鸣看到邵诗容也觉头疼,只没想到秦公子也来了,更不知他们怎么一道,先笑着跟苏子墨说:“那你还不先下手为强?”跟着跳下马车,朝他们走去。

    邵诗容也从马背上跳下来,钟鸣刚想跟秦公子打声招呼,不料邵诗容先抢道:“别美了,人家可不是为你而来。”

    钟鸣一时没明白过来。

    邵诗容又道:“秦公子是来找苏姐姐的。”

    钟鸣听出来了,敢情那天秦公子看上的不是她,而是苏子墨?顿时变了脸色,对秦公子有了敌意。

    秦公子以为钟鸣误会了他,有些过意不去,对钟鸣抱歉的笑了笑。

    邵诗容当然知道钟鸣为何生气,却讥讽道:“你又不是黄金白银,人人都喜欢你。”

    钟鸣的不快也就一闪而过,毕竟她们要走了,就算秦公子惦记也惦记不到了,何况正如苏子墨所说,她是有夫之妇,当然她现在也一样,可以用同样的理由打发邵诗容,既然人都追来了,不让他们见一面,未免不近人情,便对马车里的苏子墨道:“墨姐姐,秦公子想见你一面。”

    宋俊杰听见了立即不高兴了,不悦道:“秦公子想见内人,不知有何要事。”

    秦公子早有说辞,面带从容道:“在下仰慕苏姑娘的才华,知苏姑娘要走,特来送一程。”

    宋俊杰冷哼:“什么苏姑娘,应该是宋夫人,对了,钟姑娘也已嫁给我,我劝你就别动歪心思了。”想到两个如花美眷,一个有才,一个有财,心中不免得意,就没阻止他们见面。

    苏子墨在车中听说秦公子要见她,心中也是纳闷,她记得那日,似没跟秦公子说过话,就更没有仰慕才华一说,不过还是下了车。

    秦公子没想到苏子墨肯见他,顿时心花怒放,其实他也只是想碰碰运气,那天回去后,脑子里全是苏子墨的倩影,这么多年都是心如止水,没想到被苏子墨一击即中,明知苏子墨已是有夫之妇,心中仍不免遐想,再想到宋俊杰能当着她的面谈纳妾之事,想必他们夫妻感情定不和睦,又产生一丝丝希望,若能得此佳人,他才不在乎苏子墨是否姑娘之身。

    秦公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子墨并未走远,好让旁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宋俊杰甚为满意。

    秦公子也不介意,向苏子墨施礼问好,秦公子到底不似宋俊杰之流,虽仰慕苏子墨,态度却恭恭敬敬,站在苏子墨两步之遥外,丝毫没有越轨轻佻之意。

    苏子墨颔首,“秦公子有礼,不知秦公子找我有何贵干。”

    秦公子忙道:“不敢,在下冒昧前来送行,还望苏姑娘不要责怪才好。”

    苏子墨只微微笑,并未做声,等着他说明来意。

    秦公子平日里口若悬河,来之前也准备了一肚子话,看着苏子墨,突然就说不出来了,略顿之后,道:“对了,在下还没向苏姑娘自报家门,我姓秦,名远之,家住娄云县,家中父母健在,有一个姐姐已出嫁京城,因为我家三代为商,所以无从选择,只能子承父业,我听闻姑娘出身书香门第,想与姑娘结交,还望不要嫌弃才好。”说是报名字,倒是把家底都交代了。

    苏子墨道:“秦公子言重了,交友不论贫贱,只要意气相投,都可结交。”

    上次见面,宋俊杰小气的连苏子墨的姓都没说,还是来此之前跟邵诗容打听到苏子墨姓苏,秦远之小心问道,“不知在下能否得知姑娘芳名。”

    不料苏子墨淡淡道:“可惜我已嫁人,实不好与男子相识,免得我相公不高兴,妇道人家,苏姑娘称谓已然不合适,我夫家姓宋,秦公子可叫我宋夫人。”

    宋俊杰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看那秦公子身高七尺,相貌堂堂,还富甲一方,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苏子墨眼见虽高,说不定能看上,他可不想头上绿油油的,听苏子墨如此说,顿时放下心来。

    秦远之自然听出苏子墨话里的拒绝之意,忙道:“苏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并无它意,在下听说姑娘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心中十分仰慕,才斗胆就见,过不久我也要去京城看望家姐,希望到时能约姑娘一见。”

    苏子墨故意看向宋俊杰,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宋俊杰会意走过去,想拍拍秦远之的肩,怎奈他还不及秦远之的肩头,拍肩着实不好看,便道:“我夫人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是有夫之妇,怎能随便见男人,秦公子,我看你一表人才,应该不会对我夫人有越轨之心吧?”

    秦远之素有修养,实是被苏子墨吸引,才放□段厚脸相送,当然知道后果,虽被拒绝,不过能见到苏子墨,还说上这许多话,已了心愿,道:“既然如此,在下只盼有缘再见了。”说完朝他们抱了抱拳,上马而去。

    宋俊杰见他走了,才嘟囔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子墨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然而那眼神却告诉宋俊杰,这句话用在他身上最合适不过。

    钟鸣自然也听到他们的谈话,看到苏子墨回到马车上,才放心跟邵诗容到一边说话。

    邵诗容跨上马背,手伸向钟鸣。

    钟鸣皱着眉头问:“有什么话不能这里说吗?”

    邵诗容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上来。”

    钟鸣心知邵诗容心意,虽说是为了亲近苏子墨报复表哥才嫁给表哥做妾,到底不比在家做姑娘,现在又远去京城,今生只怕也见不到邵诗容几回了,心里一软,把手给她,也上了马背。

    邵诗容踢了一下马肚,往京城方向奔去。

    宋俊杰不知情况,倒没多想,见她们去的是京城方向,知她们会在前面等,便让车队也启程。

    苏子墨在马车中看得真切,见她们同坐一马,邵诗容搂着钟鸣的腰肢,微酸的感觉随之而来,待平复之后,才吃惊的想,为何见不得鸣儿与旁人亲密,莫不是……甩甩头,不愿多想,偏偏又回想到昨晚钟鸣吻她的画面,一下面红耳赤,低喃:“这个鸣儿,当真……当真放肆。”

    马儿飞驰七八里,邵诗容才勒了缰绳,钟鸣不见她说话,回头就见邵诗容早已梨花带雨,可怜楚楚的样子,真不像她认识的邵诗容,钟鸣故作不知的打趣道:“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这回我可没欺负你。”

    两人下马,邵诗容道:“怎么没欺负,钟鸣你言而无信!”

    钟鸣不记得向她许诺过什么,老死不相往来倒是说过几回,笑着道:“你可不许冤枉我。”

    邵诗容责问道:“你说过不嫁你表哥,为何又嫁了?”

    原来为这事,钟鸣道:“我嫁与不嫁,似乎都与你无关吧。”

    邵诗容扬声道:“怎么无关,你知道我……我喜欢你。”突然说出心里话,却为时已晚,心中越发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心中猜测跟她亲口说出来完全是两回事,钟鸣微微吃惊,下意识道:“我是女人呀。”

    “只准你喜欢苏子墨,就不准我喜欢你?何况我喜欢你比你喜欢她久多了。”

    钟鸣也不知说什么好,只道:“是吗,这可真不知道。”

    邵诗容道:“就算你不知道我的心意,但是你亲口说过喜欢苏子墨,又怎能嫁给你表哥,任人糟蹋?”

    钟鸣心说就是为了苏子墨才嫁的,更不会被表哥糟蹋,不过为让邵诗容死心,嘴上却道:“我嫁给表哥已成事实,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我很感激你……喜欢我,可惜你我无缘也无份,以后还能不能见面都难说,希望你能找到良人,咱们就此别过。”

    邵诗容一把抓她的手腕,道:“钟鸣,你知我的性格,我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钟鸣心道,前世也没见邵诗容纠缠,应只是说说而已,不想拖泥带水,还是狠心道:“人生不得意之事十有八.九,又何必强求,再说这也只是你一厢情愿,我嫁不嫁表哥,都不会喜欢你。”

    邵诗容到底姑娘家,听到这样的话,脸上自然挂不住,恼羞成怒就要出言反驳,然而对上那张花容月貌的脸,却再说不出来,擦干眼泪,跨上马背,居高临下的对钟鸣道:“别想这么容易把我甩开,我会去京城找你的。”说完,扬尘而去。

    钟鸣只觉头疼,邵诗容如此不依不饶,倒是有几分像她,只不知苏子墨会不会想她这般,只想避而远之。

    作者有话要说:要回老家过年了,家中没网,年前最后一章,大约正月初八回来,先预祝大家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既然文名叫表小姐,自然大部分的故事都发生在宋府,下面就是追正室,斗小妾,玩表哥的章节了,至于表妹做妾,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背景,否则故事无法展开,牵强也好,不合理也罢,已成定局,不过请放心,不会有让人不舒服的情节,本文轻松向,怎么欢脱怎么来~~~那咱们就年后见了

 第四十九章 严父

    钟鸣嫁给宋俊杰做妾,又远离家乡,想到家中父母,心中不免悲恸,好在一路上有苏子墨作陪,才没有太过悲伤,还借口每晚都与苏子墨同宿同寝,当然少不了在苏子墨身上占点小便宜,苏子墨念她受了委屈,只要不是太过分,便由着她,钟鸣得寸进尺,越发粘着她,外人看来两人关系当真要好,宋俊杰尤为得意,旁人家的妻妾都勾心斗角,把家里闹得不得安生,唯有他妻妾和睦无此顾虑,只一点不好,便是钟苏二女形影不离,害得他毫无下手机会,看得眼馋,偷偷去青楼寻快活。

    不日到了京城,按理当用花轿抬钟鸣进门,一来钟鸣不想如此麻烦,二来有苏子墨随行,反正钟鸣是妾,只要钟鸣不介意,就免去了纳妾的繁文缛节,宋俊杰早令人先行回家通传,钟鸣的住处已收拾妥当,依钟鸣的要求,竟是跟苏子墨在同一个院子里,宋老夫人权衡再三才同意。

    回到宋府时天色已晚,又车旅劳顿,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一早,钟鸣以家媳的身份向老夫人和马月娥敬茶,老夫人说钟鸣是她的亲外孙女儿,称呼上就无须变了,苏子墨是正室,钟鸣也奉上一杯茶,苏子墨饮茶时,钟鸣小声道:“人前你大我小,我事事听你的,至于没人的时候,像昨晚的要求,你可不能再拒绝,否则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正室和小妾勾搭成奸,传出去可不好听。”昨晚钟鸣又要留宿苏子墨房中,被苏子墨挡了回去。

    苏子墨险些被茶呛到,抬头对上钟鸣狡黠的目光,知她不知天高地厚说得出做到的,她已经后悔一路上对钟鸣的纵容了,以至于前天晚上,钟鸣竟大胆的将手放在她胸口处,还探进她的衣服里乱摸……若非她阻止得及时,后果不敢想象,钟鸣当时的眼神就像饿久了狼,危险极了,所以回府后才刻意跟钟鸣保持距离,以免被人瞧出不妥来,再说她还没理清她跟钟鸣之间的关系,整日面对热情似火的钟鸣,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苏子墨放心茶盏,拉过钟鸣的手,神情亲热的说:“妹妹,你能嫁过来,姐姐心里不知有都高兴,相公终于无须再在外面寻花问柳,而我们宋家终于也快添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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