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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情GL(34)

作者:夏岚馨 时间:2018-08-05 08:19 标签:gl百合

  不知过了多久,忽想起我在走路,空白的头脑才意识到我要往家去,回头看看原来走得并没多远,而这天也阴的更深了,刚要继续脚步,突然看到妈妈就在前面,我眨了眨眼,确定那是妈妈,她手里拿了把伞,看来是特意找我的。
  我赶忙迎了上去,“妈,你怎么来了啊,走来的还是坐车啊?”
  妈妈看了我一眼“你出去了一天,连个音都没有,手机关机,我看这天要下雨了,担心你淋着,就带着伞过来了”妈妈的语气里有些埋怨,但是满是关怀,让我突然由心的产生了一种久未感到的温暖,“对不起了妈”我略带笑颜,弓着身子说道,“可是您是怎么找来的啊,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以为你妈老了啊,不中用吗,你还能往那跑啊,能让你丢下妈一整天的就只有那个女的吧?!”我听出了这句话的火药味。
  “呵,妈,您是独一无二的,在我心里您的分量和她是一样的”我挽着妈妈走向前面一个凉亭。
  “你不用说漂亮话给我听,翎啊,今天我就跟你说说这个事情,我不能看我的女儿再这么堕落下去”看来妈妈很久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了,坐下后,妈妈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的依靠,妈妈的婚姻不好,我不能让你没有一个幸福的婚姻,你幸福我这一生就没有所求,上天也就算对我还公平了,所以我要把你趁早拉回来”
  “妈,我也正想跟您说我和桑子的事情,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这天恐怕要下大雨了,我们以后再好好谈吧”我并不想现在就和妈妈说这个事情,至少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不用,今天我看就是时机,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拖一天我的心啊,就忐忑不安,就趁现在说,放在我心上是块铅,你必须帮我拿开它。”妈妈说话像极了老佛爷,那命令的口吻,让我都有些不认识她了。
  既然妈妈执意要说,我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妈,我和桑子是真心相爱,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挫折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性趋向的问题是我小时候就开始有的,跟任何人都无关,更不是桑子的错,桑子很可怜,从小就没有了亲人,一直和她表哥住在一起,现在她的表哥也不在她的身边了,我一定要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她太脆弱了,加上身体不好,无依无靠,我怎么能不管她,更何况我也离不开她,我希望您能接受我和桑子的这份感情,我们会一起孝顺您,让您安享晚年”给母亲捶着腿,我没有看她的眼睛,我怕看了她的眼睛就说不出这些来。
  正等待母亲的反应,突然她抓住我的手,举起来,颤抖的摇着,“你,你,你,……你要气死我啊,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是要你再带一个回来给我的,一个不够气我,你还要加一个啊?你喜欢什么人不好,非要喜欢这么个人啊?!你到底还有没有点自尊,有没有点孝道啊,你看她比你妈还重,她比你妈还要紧,我在你心中还有分量了吗?我看我真是白生了你啊!”
  妈妈激动的神情让我不知所措,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像要把我关进她的眼睛里,“妈,你别激动,冷静点,事情不像你想的样子,你就是观念没有转过来,慢慢你就……”“你给我住口!”没等我说完,妈妈就抢先打断了我,“你怎么能跟我说让我冷静啊,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我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啊,摊上的丈夫和女儿都是这副德行,我今天就告诉你,要是你再执迷不悟,我就不再是你妈,你要我还是她,你自己说”
  “妈……,我”下面的话被雷声抢占了去,正好掩盖我说不下去的话,我冒着汗,不敢直视妈妈那双怒不可揭的双眼,这风夹杂着沙土刮了起来,打在我和妈妈的腿上和身上,我感觉到,雨,狂风骤雨,已经到来。
  凉亭外雨已经下了起来,黑压压的天空,更给这亭子里的火加了把柴,妈的心想必和我一样正在惊涛骇浪,妈妈不甘示弱,继续发泄着,我已经听不清了,忽然我看见凉亭外的树下站着一个被雨打的湿透的人,她站在树下,就像一片叶子像随时会跟着风雨飘走一样,不用多想,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桑子了,
  我惊呼一声,甩下正在责骂、怒吼的妈妈,正要奔去,却发现桑子转身跑掉了,她飘在雨中风里,飘在那被雨水打的发亮的柏油路上,她在奔跑,我不能让她跑,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我大呼着让她停下,可是妈妈却在后面喊住了我,
  “冯翎!你回来!”我突地愣在那,看着跑向前方的桑子,没有勇气和力量再往前追或者回头,咚!前面的桑子突然倒下了,我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过去,又被妈妈咆哮般的声音镇住,那一霎那,我突然浑身来了力量,在暴风雨中,我奋力的转过身,在妈和桑子中间,跪下了。
  “妈,请别拦我,您是我最亲的人,她是我最爱的人,两个我都不可以没有——”说完我迅速起身,奔至倒在地上的桑子,抱起她,在风雨中冲向医院。
 





 
76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我的脚下已经一片积水,由于刚才突如其来的吵嚷和大风雨中的狂奔,我已经没有了力气,摊坐在急诊室门外的座椅里,头发一撮撮粘在头皮上,湿哒哒的水倘在脸上,混和着泪水流进嘴里,似乎泪水已经干在了那里,脸上紧绷绷的,肃静的楼道里,只有我一个人残弱的呼吸。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我丢下她一个人在凉亭里,可是我不能不管桑子啊,她肯定是听到了妈妈的话,一定伤心死了,再加上身体极度虚弱,在那大雨里淋透,身心都受到了打击,怎能不倒下!以后怎么办那?怎么面对这两个都受到了伤害的女人那?我恨我恨我自己,托了女儿身,不然这一切怎会是现在这副局面……
  里面的桑子不知怎么样了,老天啊,把我的命分给她一半,不要让她离开我,只要你能让她度过这危险的一劫,我愿意付出任何所有。
  胸口痛的不能呼吸,只有无声的喘息,喘息……
  “桑子怎么样了?”一个声音唤醒了我,让我知道我还活着,“在里面”原来是蓝玉,平时她吭一声都知道是她,可今天却觉得不曾听过,是我的声音变化了吗?“是阿姨给我打的电话,我看附近就这一家医院,阿姨已经回家了,她没事,你放心”蓝玉真是明白我的心,有时我真庆幸老天给了我这个朋友。
  终于急诊室的门开了,桑子打着吊瓶被护士推了出来,苍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紧闭的双唇还有我吻过的痕迹,我紧张的呼唤她的名字,可是好像隔了道墙,传到了墙上就被反弹回来,我失态的想冲过这道墙,被蓝玉拦住了,“你冷静点,冷静点……”蓝玉和护士都在尽量使我安静,她们不知即便我叫的再大声桑子也不会被吵醒,为什么不让我叫哪?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的一句话,让我停止了激动的行为,立刻扑到医生的面前“医生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生命危险啊,医生你快说啊!”护士趁机推走了桑子,蓝玉跟了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问“你是她的家属?”
  “是,我是,医生你快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病人因为常期严重的营养缺乏,体质虚弱,加之刚才的淋雨发烧而引发了血小板骤减,我怀疑病人还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使她急火攻心,新病旧病一起发作,造成现在昏迷不行,”我刚要说话,医生接着说“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检查出她的骨髓造血机能出现了问题,现在她的骨髓细胞已经不能再为她制造出能供维持生命的血液了,换句话说,要想抱住她的命,并让她康复,就只能靠细胞捐献了”
  医生的最后一句话我明白了,桑子的病已经到了膏肓,“用我的!!我健康,一定可以”医生又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可是不由我们作主的,细胞移植可不是小事情,必须要在短期内找到自愿为她捐献细胞,并且还要与她的相吻合的才行啊”“啊,那,那医生那你赶快给我检查吧,”我已经忘记我是个冷静的心理医生了,“不行,现在不行,这个是大事,我们必须要先准备好,才能进行检查,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叫人去准备,明天一早就可以检查了”
  我终于恢复了些理智“哦,医生谢谢您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嗯,好的,哦对了,你最好多找一些人来,最好是她的直系亲属,这样机率大,况且找到了以后要做手术还需要签字那,你快去看她吧,我要去做准备了”
  医生走了,又留下我一个人在这走廊里,“她的直系亲属,她的直系亲属,”“手术还要签字那,签字”医生的话在我脑子里面回荡,不停的撞击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脑血管在跳动,是啊,这是关乎她的性命的事情,我不能自私啊,怎么办,尽管我不愿,但是,我要对桑子负责任啊,现在是她的命交到了我的手里,一切都要以桑子为重,我的自尊根本就不值一提,我要把她的表哥,穆安找来,对,穆安!
 





 
77
 
  拖着沉重的脚步,费力的推开重病房的门,昏暗的灯光下,桑子表情凝重的像一尊腊像,好像没有呼吸,只有吊瓶和仪器不时发出有规律的声音,让这个房间不至于那样没有生气。
  我轻身附向桑子,靠近她的脸,希望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可是她一动不动,像一个沙袋,等待有人把她丢到任何地方,我真想把她抱起来,紧紧的抱着她,不让任何风雨侵蚀她,凌辱她。
  “冯翎,医生,是怎么说的?”我的心思一直放在桑子身上,忘记了蓝玉的存在,压抑着疼痛的心和干哑的嗓子,我把医生的话跟蓝玉简单的说了一遍,并且把医生说手术签字的事情,也告诉了她。
  “那你是准备要找穆安回来了?”“是的,在这个关头我要对桑子负责,对穆安有交代,毕竟穆安是桑子唯一的亲人,万一,万一……如果桑子,真的……有什么不测,那这一面……”不行了不行了,我无法再说下去,仰头让眼泪逆流回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那滋味是会把人呛死的。
  第二天一早,刚打完水,护士便通知我可以去检查了,我伸手摸了摸桑子瘦弱的小手,叹了口气,“桑子啊,桑子,拜托你坚持住,但愿我的和你能够吻合,让我救你一命吧,给我机会!啊……”
  检查很快做完了,我急切的询问医生检查结果是不是可以,护士却告诉我结果是要等一等才能出来的,让我先回病房等着,是啊,我再急也不能强迫啊,回到病房,蓝玉跟我说,如果我的不行,她也要去做检查,我心里真的很感激,但是不知道该怎样报答她,我的心太乱太乱了,要做的事情太多,等待的时间又太耗人,若是能分身就好了,我现在就可以去看看我妈了,经过昨夜的事情,不知她老人家现在怎么样啊,我真是不孝!
  简单吃了口饭堂的饭,喂桑子喝了些水,我这心算是平静了些,正收拾便当盒,护士来了,我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手中拿着一张纸,我想应该是结果,她平静中略带遗憾的说,我的,不符合!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符合?!我和她已经这样密不可分了,怎么连这样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深深的低下了头,“护士,那我去检查可以吗?”蓝玉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护士,“可以啊,只要你身体健康,骨髓造血机能没有问题,还有就是自愿就可以啊”“那好我去”说完,蓝玉便麻利的跟上了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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