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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者上钩(231)

作者:西西特 时间:2023-01-03 10:22 标签:情有独钟 换攻

  “何必这么在意年龄。”姜凉昭轻笑,“你看炽哥多急。”
  黄遇咧咧嘴:“谁能跟他比。”
  周围没见过比炽哥更在乎这些的,实属第一人。
  黄遇举了举响起来的手机:“昭儿,炽哥给我打电话了,我接一下。”
  姜凉昭昂首:“接吧。”
  小镇风景美如画,姜凉昭在木椅上坐了下来,他摸着旁边被修剪成小马形状的灌木,眼皮垂下来,像个夜晚来临就亮出獠牙的吸血鬼。
  英俊,优雅,又苍白。
  黄遇边留意昭儿,边笑着接电话:“炽哥,你这会儿不是跟陈雾黏一块儿吗,怎么还,”
  晏为炽打断道:“昭儿的听力跟嗅觉都变差了。”
  黄遇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还有什么要我注意的吗?视力呢,走路呢?走路好像没看出异常。”
  “别的目前还好。”晏为炽说,“把他当正常人,和我们没区别,你别要死要活,积极阳光点。”
  “光我阳光没用啊,他非要跟发霉腐烂的蘑菇妹待在一起。”黄遇朝刷成粉色的墙踢了一脚。
  晏为炽那头似乎是陈雾问他吃不吃什么东西,他回了声“我吃”,随后告诉黄遇:“人要有寄托。”
  黄遇纠结半晌,蹦出四个字:“老子不懂。”
  “不懂就问你未婚妻。”晏为炽嫌弃道,“你个智障。”
  “我哪是了啊,我,”黄遇话没说完就被挂断,憋得难受,他夸张地跑到另一个发小那儿哭诉:“昭儿,炽哥骂我。”
  姜凉昭侧了侧耳朵:“嗯?”
  黄遇想到炽哥的提醒,嗓子眼干得厉害,他咳嗽了几声,重复了一次。
  姜凉昭:“骂你什么?”
  黄遇摆出愤愤不平的架势:“他骂我智障。”
  “那也谈不上是骂。”
  “……”
  靠!
  回住处的路上,黄遇偷偷观察发小走路稳不稳,他说起了首城如今的势力。
  其实没多大起伏。
  领头的还在领头,第二阶梯也还是原来的四大家族。
  姜氏就这么摇摇晃晃的撑下来了。
  因为有炽哥在背后托着。
  炽哥恋爱谈着,小惊喜搞着,偶尔还跟陈雾来场浪漫之约,这都不影响他整理晏氏。
  今年晏氏的股权结构分配设计上有了很大的变动,基金持股,投票权给信托。
  炽哥把手里的股份全部捐给了基金会,他是基金会的创始人跟监护人。基金会的慈善基金持股79%,家族占股少了很多。
  姜凉昭倾听着:“晏老爷子的眼光啊……”
  “吊。”黄遇在心里把后半句补完整。他从来都没质疑过炽哥,也不懂那些质疑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当那老掌舵人老眼昏花?
  黄遇吸了一口干净清新还温暖的空气,长长地吐出去:“昭儿,你打算回公司吗?”
  姜凉昭摇头:“不回了,我给父亲推荐了合格的人选。”
  “也好。”黄遇搭上他的肩膀,“做自由摄影师吧,到处走吧。”
  姜凉昭的步子迈得有点慢:“我想把小港那个项目做了。”
  黄遇一愣,对啊,还有那仿佛避世的小港,他一下子都没想起来。
  “那你是要去小港吗?”黄遇问道。
  姜凉昭理着衬衫袖子,抹平细褶:“会去待一段时间。”
  “有需要喊我啊。”黄遇拍拍他,“等炽哥婚礼办完了,咱三个必须痛痛快快的,”
  紧急改口,把喝一次改成了,“聊一聊。”
  大好天气
  微风从清湖上吹来,从一众亲朋好友身边擦过去,从拱门下吹向一对相爱的人,他们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即将入场。
  婚礼在一片花海里。
  每朵花都是晏为炽亲自种的,各种花色,各种花名,各种美好的寓意勾勒出了一场虔诚的等候。
  陈雾穿了一身白西装,晏为炽和他同色,同款式。
  两套出自同一个设计团队。
  西装上的胸针是一对比翼鸟,遵从了他们的文化底蕴,复古又精致。
  宾客席上传出宝宝纯真的笑声,气氛正温馨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村长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把芝麻杆。
  大妈眼疾手快地拦住他:“要不还是不放了吧。”
  不合适啊,这婚礼办得跟天堂,呸,仙境似的,芝麻杆很不相配。
  “你犯什么糊涂,这是小晏的秘书准备的,小雾让放。”村长旁若无人地抖了抖芝麻杆,矮着身子把它放在了入口处。
  其他不人不了解这个习俗,只是看着,并未露出别的表情,更不会制止。
  陈雾跟晏为炽踩上了芝麻杆,皮鞋下是咯吱咯吱声,耳边是乡亲们满怀祝愿的念叨,“步步高升,节节高升”。
  “我还要往上走啊。”晏为炽低语,煞有其事道,“有点难。”
  陈雾牵着他的手:“是我们一起。”
  晏为炽笑:“那就一起。”
  结婚了。
  他结婚了。
  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人生目标又实现了一个。
  从入口到台上,晏为炽的唇角全程都是扬着的,根本无法克制。
  “阿炽,你别一直笑,傻傻的。”陈雾小声说。
  “别管我。”晏为炽的笑意更浓。
  余家的两个孩子提着花篮走上开满鲜花的路,去给两位叔叔送戒指。
  “我孙子孙女真棒。”余老慈祥地望着。
  “团团的裙子撑得太大了。”余盏说,“像大云朵一样,看着就觉得重。”
  “你知道什么,那叫蓬蓬裙。”余老白了儿子一眼,“能不能看点儿童时尚杂志。”
  余盏摸鼻子,他环顾四周,晏家有人在现场。除了小晏律,还有另外几位。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十分低调。
  禅茗寺的住持也来了,就在后方。
  还有一对夫妇。
  老人戴着跟太太一个颜色的礼帽,随时都会奔赴庄园品尝葡萄酒的样子,他们更低调。
  余盏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听神父宣读誓词。
  不是文艺感人且大同小异的那些内容,是陈雾写的。
  很朴素。
  没有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有的是柴米油盐一日三餐,我和你。
  赵潜在手机上记下了这段誓词,她说要回去琢磨琢磨,照着这个风格用作新产品的广告。
  李潇:“……”
  大多人都没发出声音,静静地见证着这一刻。
  有单纯见证的,也有感慨的。
  黄遇抱着三花摸毛:“真没想到陈雾能跟炽哥走到今天,走到一个本子上面。我每次以为他们差不多该散了的时候,他们都好好的。”
  “是啊。”姜凉昭的双手交叉着放在腹部,黄狗在他脚边趴着,一见到他就贴了上来。
  或许是能嗅到人生病的气息。
  很俗套,也很神圣的仪式渐渐往尾声靠拢,黄遇忽然冒出一声:“昭儿,你说陈雾当年到底钓没钓炽哥?”
  不确定了。
  姜凉昭惊讶黄遇在这时候问起这个,思虑了片刻,没思虑出结果:“谁知道呢。”
  他笑了笑:“祝福就可以了。”
  “祝福吧。”
  在一片热烈而真挚的掌声里,晏为炽捧着陈雾的脸,吻上了他的额头。
  摄像机将这幕定格。
  ……
  ——他们的故事未完。
  ——只是另起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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