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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18)

作者:风起鹿鸣 时间:2022-06-27 07:33 标签:年下 狗血

  他只是期望太高,总幻想着沈承安本性并不坏,他们总能和解——他不该对眼前的人抱有任何希冀罢了。
  “已经八年了,盛霜序,你早就不是我的老师了。”沈承安看着他哭泣的老师,心中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好好活着,别死了,今天允许你睡在床上。”


第21章 印象
  桑切斯家族拥有巨大的家族企业的同时,也是世代宗教家族。不过主没有保佑祂虔诚的信徒,到玛利亚这一支时,就已变得人丁稀薄。
  沈承安的外祖父与外祖母是商业联姻,二人恪守一夫一妻到老,他们只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沈承安的舅舅,也就是玛利亚的弟弟亚历克斯,桑切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幼年就死于疾病。
  年轻时的玛利亚意识到自己出生于一个极端保守的父权压迫下的家庭,她迟早要和她的父母一样被迫嫁给陌生的男人,然后生下一个儿子,叫自己的儿子去掌管大厦将倾的桑切斯企业。
  那时候的玛利亚敢于反抗自己的家族和信仰,她只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在中国认识了沈承安的父亲。
  和许多悲惨爱情故事一样,冲破了爱情滤镜的男人屁都不是,他们为了追求所谓的“自由”甚至没能结婚,也没有正经的工作,玛利亚再也无法容忍贫穷、酗酒与家庭暴力,留下孩子离开了。
  再相见时,沈承安正在读高三,玛利亚突然在一个傍晚出现,她倚着劳斯莱斯的车门,与整个破旧小巷的风格截然不同。
  沈承安没有任何话语权,就被她的保镖直接拖走,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他的父亲,玛利亚允许他在中国读完高中,他就一直住在学校附近的酒店里。
  沈承安不理解当年叛逆的少女为何会转变为如今极端保守的教徒,他只知道她的反抗失败了,将自己也同化成了她所反抗的那一类人,还想控制转化自己的儿子。
  沈承安变成这副模样,玛利亚功不可没。
  他偶尔会模模糊糊地想起那段经历,那时他身处陌生的环境、语言不通——不过这些都成了小问题。
  他得每日无休止地宣读圣经,更甚的是暴力、凌辱,还有已经被他选择性遗忘内容的各种同性恋羞辱视频。
  玛利亚甚至想委托医生切开他的脑袋,以矫正他的“精神病”,不过后来不了了之,只因为她不能冒险把唯一的儿子变成傻瓜。
  沈承安刻意不去回忆矫正治疗的经历,他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也有意将痛苦的记忆选择性遗忘。
  盛霜序无心的话语,将他深埋地下的痛苦给挖了出来。
  沈承安看过了狼狈、气得发抖的盛霜序,他的复仇很爽快,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压在了盛霜序头上。
  但——复仇的快乐却无法稀释他的痛苦,他体会不到一丝他应得的快乐。
  遇到盛霜序前,他靠拼命工作搞得自己精疲力尽,迫使他入睡前都没有空隙胡思乱想,囚禁了盛霜序后,他则将睡前的精力都消耗在了那种事情上。
  沈承安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纯地躺在床上,光靠自己平静入睡。
  盛霜序的后颈散发着清新的皂角味道,沈承安闭上眼睛,无端地想起了那条红裙子。
  穿着裙子的盛霜序很漂亮。
  沈承安想。他想着红裙子的盛霜序,才不会那么恶心。
  沈承安听着身侧盛霜序均匀而平稳的呼吸,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想起他的老师随着呼吸鼓动的胸膛,盛霜序很瘦,胸前的肉却很软,沈承安一只手就能抓住,上下浮动的胸膛趁着心跳声,在他手中咚咚咚地响。
  沈承安垂下头,鼻尖埋进眼前细嫩的肩窝里。
  他想着穿着红裙子的盛霜序,无关爱情,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沈承安做过治疗后,欲望很浅,连自渎都很少再有,即便以前爱慕韶清时,他对他的爱也仅停留于暧昧的精神层面上。
  而现在,沈承安竟然光靠脑海里模模糊糊的红裙子的印象,想着他老师的模样,呼吸急促起来。
  “沈承安……你……”盛霜序被他烫醒了,沈承安的呼吸带着火,几乎灼伤盛霜序的肩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顶到我了。”


第22章 不配
  沈承安沉浸在盛霜序的皂角香里,他低沉地说:“老师,你先睡吧。”
  盛霜序该早些休息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身后的沈承安像块火炭,他根本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那张纸还贴在他的口袋里,沈承安靠的太近了,他不想被沈承安发现。
  一双柔软纤细的手抵住了沈承安的小腹,那是盛霜序的手,他不是有意要去摸沈承安的腹肌,太黑了,他不好意思往过看,手便沿着那结实的肌肉往下移。
  要把沈承安伺候好了,盛霜序想,免得他又要生气。
  沈承安闷哼一声。
  他们之间谁也没说话,沈承安猛地伸臂揽住盛霜序的肩膀,他按住盛霜序上下浮动的胸膛——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沈承安收紧手臂,攥紧了盛霜序。
  盛霜序轻呼一声,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胸膛仿佛就要被沈承安捏碎了。
  沈承安猛地钳住他的下巴,手指强硬地塞进盛霜序的嘴巴里。
  盛霜序的口腔内壁滚烫,软绵绵地依附着沈承安的手指,来不及吞咽的涎水粘腻腻地糊在沈承安指尖。
  “不要说话,”沈承安不想在这时候从幻想中抽离出来,说,“男人的声音会让我很恶心。”
  盛霜序胸口还胀胀的疼,他立马没了声响。
  盛霜序无法判断这究竟过了多久,沈承安钳在他下巴处的手终于松开,沈承安的动作很轻,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
  盛霜序听见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再后来,卫生间的灯亮了起来。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一会,沈承安又坐回到了床边,他拿着打湿的热毛巾,为盛霜序擦拭手掌。
  盛霜序被他的举动吓得一惊,下意识要抽回手,被沈承安紧紧捏住了手腕。
  沈承安擦拭的很细致,他边擦边说:“你躲什么?”
  盛霜序挣脱不开,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
  盛霜序说:“没事儿的,我可以自己去洗。”
  沈承安问:“你这样能下床吗?”
  盛霜序的身体还软绵绵的,连湿热毛巾的触觉也发钝,手上像敷了层膜。
  盛霜序便任由他擦手,他搞不懂沈承安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俩相处的时候,大多都只是沉默。
  沈承安对他那样坏,盛霜序以为沈承安是不想和他说话的。
  现在沈承安的举动却又叫他迷茫了。
  “盛霜序,你很想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
  沈承安心情平静的时候叫他老师,到了讥讽、嘲弄的时候,他就叫他盛老师,只有不高兴的时候才叫盛霜序的全名。
  盛霜序一个激灵,沈承安不高兴了,还把他心里的话都问了出来。
  沈承安抽走手上的毛巾,转头看他,夜色太深,盛霜序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韶清呢,你想过他吗?”
  盛霜序愣了。
  平时他们忌讳莫深的名字、盛霜序谈话都不敢提起的名字,沈承安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说了出来。
  沈承安见他没反应,又说:“我不生气,盛霜序,你想要谈,我就和你谈。”
  他明明很不高兴。
  前一刻沈承安还在为盛霜序情人般温柔地擦拭手指,这时候又冷言冷语起来。
  “你以为韶清是怎么死的?因为那封信?——还是因为我?”沈承安一字一句地说,他要把话都刻进盛霜序脑袋里,“他是因为你,盛霜序。”
  盛霜序大脑一片空白,他颤抖着嘴唇,说:“……为什么?”
  “他爱你呀,盛老师。”沈承安的语气中带了点难以察觉的讽刺,“而你那时只会那骂我们是变态。”
  盛霜序太过震惊,以至于忽略了沈承安言语中的不忿。
  这样的话确实是他说过的,那时候他才二十三岁,他正常地恋爱结婚,认为自己只要爱上了女人、能和正常人一样,也就能成为“正常人”,便对同性相爱排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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