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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性伴侣(双jj/双性/产乳生子)(52)

作者:麦芽糖 时间:2018-01-31 20:58 标签:生子 双性 甜文 调教 产乳 宠文 网游

  夏角很明显,可不代表严封就是个钢铁人。
  严封也希望,自己能被人爱着。包括优点,包括缺点,甚至包括他的钱,他的变态,一切都能被对方爱着。
  听到严封的话,夏角心头一暖,可还是有些傲娇地道:“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我接不接受得了。”
  啪的一声响起,随后是铁链的晃铛声。在夏角毫无防备之际,白嫩的屁股多了一道红痕。
  犯人严封像个没事人似的问:“受得了吗?”
  “疼。”夏角小声地道。
  其实也不怎么疼,过后更多的是爽。这么说,就是他想严封心疼一下。
  “啊!”夏角尖叫一声。皮鞭竟然打在了他的骚穴上。因大腿被强制张开,阴唇失去了保护的作用。
  “疼了?”严封看到那爽得流出更多淫水的部位,裆部硬得发疼。
  这种无论被怎么蹂躏都能爽到的骚穴,就该用大鸡巴操松,进行爱的教育。
  “那你想我说疼还是不疼?”夏角说话时都觉得自己在哆嗦。严封打他骚穴却没有打花核,皮鞭刻意划过屁眼,那种得不到又尝到甜头的滋味让他羞耻又难堪。
  “我只想你……”严封握着皮鞭缓缓滑过骚穴,准确按压在阴核上,用带着威胁性的低沉声音,“说真话。”
  夏角撇了一眼严封,发现严封的表情极为认真,只好羞耻地说:“又疼又爽。”
  “那你肯说刚都想什么了吗?”严封还惦记着夏角之前在想什么。
  “不说行不行?”夏角觉得严封这样好讨厌,老是问他这些事情。
  “我想知道。”严封不停用皮鞭挑逗着夏角,“而且,你说了,我们可以玩。”
  “不是要弄人体彩绘吗?”夏角才不相信严封。
  “你的水这么多,我怎么画。”严封将沾满淫水的鞭子放到夏角眼前,证明自己没说谎。
  “你,你想画在那里啊……”夏角的脸变得更红了。只要想要他最羞耻的地方将会被严封画上图画,他就有种羞耻感。
  可这确实是最好的纪念。
  只有他和严封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地方,别人都不会知道。
  “那你擦一擦。”夏角忍不住用手挡住脸,实在很难接受这种话竟然由自己说出。就像在说自己很骚,骚得淫水流个不停一样。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严封就是不动,和夏角对上了。
  夏角没法,只好带着些许恼羞成怒说:“想你是嫖客。”
  严封没有生气,眼角微调,带着几分验货的语气问:“你就是雏妓了?”
  “严封。”夏角觉得很难受,体内有一种急切想要被严封征服的冲动。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抖M。
  一道又一道大门打开,原来连姓都不会的夏角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是个能和严封玩到一块的小变态。
  可还没停止,他竟然还能变得更加下贱。
  在鞭打中享受,在言语侮辱中兴奋,甚至被称作雏妓时也没有丝毫抗拒。
  这样的意识让夏角很恐惧。
  “别怕。”严封走到夏角身旁,轻轻抱住光裸的夏角,“只是情趣。”
  严封明白夏角的感受,他对SM有一定的了解。越是自尊自傲的人,对SM感触就越大。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泥底的感觉,如同过山车一样危险和刺激成正比。
  “我怕我回不去。”夏角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堕落到自己都唾弃。
  “你选择和我在一起的那刻,你就已经回不去了。”严封揭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从夏商知道夏角和严封在一起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总有一天会和严封玩到各种常人无法接受的性爱。这也是夏商至今难以接受的原因。
  电影里看一百次死亡,感触也不如现实的一眼。游戏里上百次性爱,也比不上现实的一鞭。曾经口头也曾这般说过,但在场景灯光,甚至严封认真语气,都给夏角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夏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当对上严封那带着关心的眼神时,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三个字,“我爱你。”
  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夏角竟然发现,他能为眼前这个男人牺牲自己的一切。
  “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严封保证道。
  严封轻轻为夏角抚顺发丝,“你要是现在接受不了,可以先适应一下。”
  这听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夏角却是莫名听懂了。他讶异地看向严封,“你又准备了游戏仓?”
  上次在游乐场才来了这么一出。夏角当真印象深刻。换做是其他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提起鸡巴把他给上了。
  严封不知夏角这是什么情绪,不太确定地说:“确实是准备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夏角又是开心,又是无奈,“想要做,我们就在这里做不可以吗?”
  “不一样。”严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游戏里有主题。”
  在严封眼里,做爱已经上升到一种仪式,是具有感情色彩的。它和日常吃饭洗澡不同,不是生活必需品。更不是野兽,下体充血就要抒发出来。他希望每一次做,都要带着爱。
  由爱生情,因爱结合。
  “这里也有。”夏角鄙视了严封一眼。
  “可你害怕。”严封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蜻蜓点水般吻在夏角的唇上。
  确实害怕极了。每一回,严封总能刷新夏角的观念。
  夏角是身体骚,但思想简单。严封却完全相反,有很强的控制力,可任意一个了解他思维的人,都会有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
  偏偏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异常地契合。
  “那纹身呢?”夏角其实还挺期待的。
  “离你哥哥设的门禁还有十二个小时。”严封早就算好时间了。
  “好吧。”夏角同意了,“话说能不能打个商量。”
  “嗯?”严封给夏角拆镣铐。
  “下次我们聊天能不能别用这种姿势?”夏角发现每回都这样。他做着各种奇怪的姿势,赤身裸体与严封聊天。
  “怪谁?”严封反问。
  “……”夏角顿时没话说了。
  好吧,全是他的错。
  可归根到底,也是严封太变态了啊。
  夏角被严封抱了起来,直接将人公主抱到游戏仓里。
  临登陆前,夏角很严肃地对严封说,“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出戏了。”
  “先听着。”严封已经习惯了。夏角思维简单,骚的时候骚得很,可一出现其他事情,又特容易被分神。
  不怪严封总玩剧情,而是受日常生活影响,夏角一看到严封的脸就忍不住撒娇。身为男朋友,严封也只能宠着。
  “我接受全照剧情走。你可以全程控制我的身体。”夏角为作出保证,将自己顺利卖了。


第101章 樱花(观赏)
  大红色的灯笼将四周染得淫靡不堪,低矮的日式房子前站满了衣着简陋的贫民。他们赞叹着,羡慕着,眼里是难以掩藏的色欲。
  花魁通往扬屋的道路有一个很古雅的名字,花魁道中。队伍最前方是打着花魁定纹灯笼的男人。再往后是两个衣着简单可爱的小女孩,在往后才是花魁。
  夏角身穿浮华艳丽的和服,一手扶在身旁的男子上,另一手贴在身前,脚踩笨重的三枚歯下駄。
  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如图有意识般慢慢向前行,脚侧滑向前,脚尖画出月弧,以外八着地。行走时,长长的衣服会摇摆起来,整个身子如同金鱼游动一般。
  二十公斤的衣服,重得要命还晃来晃起的头饰,还有那抬脚都困难的超高超重木屐,是夏角的全部感受。这些感受比一切都强,以至于夏角无心风景,也无心留意人群中的严封。好在全程由剧情控制,夏角只需要去感受便可,否则以夏角的运动神经,走第一步就扑在街上了。
  可行走时,夏角诡异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行走时,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在顶着。夏角没太留意,毕竟第一次穿和服,他猜测是衣服穿着而产生的感觉。
  也没几步的距离,走了足足五分钟,才脱下那双超高木屐,赤脚进了屋。脱下木屐的那一刻,如获新生,夏角当真佩服严封的好情趣。
  “重吗?重的话可以调轻一点。”严封一见夏角进屋,就忍不住拉起夏角的手,吻在手背上,并赞叹道“真好看。”
  夏角原本还觉得严封好过分,在听到严封夸他好看时,内心又喜滋滋的。凶巴巴的眼神也带了几分羞媚。
  用系统减了些重量,但也没到轻飘飘的地步,免得和没穿衣服成了一种感觉。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夏角又穿着这身衣服表演了插花,跳舞,弹奏乐器等。有游戏系统在,分分钟让夏学渣变成了一个完美花魁。可当夏角对上严封那看得极为认真的双眼时,夏角觉得所做的这一切都值了。
  一番表演后,夏角才坐到严封身边。可却还是伺候倒酒,一起看其他艺妓表演。
  这完全就不像一个色情游戏嘛。
  “想什么?”严封倒是想搂夏角,美人入怀。但夏角那一身衣服,和那靠近就会戳死人的超长头饰,实在让他无从下手。
  美是美,然而碰不得。
  “没什么。”夏角脸有些红。
  哪怕夏角不说,严封还是从夏角那不停调整坐姿的动作中看出了什么,“你是不是在想,下面不舒服?”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夏角顿时明白了。绝对又是严封搞的鬼。
  “去换套衣服就知道了。”严封加了要求道,“换套轻便的,这衣服我没法抱。”
  怪谁?夏角赏了严封一个大大的白眼。
  夏角被侍女送进了隔壁的房间。诺大的镜子就在眼前,入目是一身盛装浮华的和服。看起来艳丽又高级,夏角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好看。
  两名侍女为夏角脱衣,两名侍女为夏角解开发鬓。衣服一层层被解开,华丽的发簪被拿下。有一些羞耻,可又开始习惯了,他不是单纯地脱衣服,而是在脱给严封看。
  黑发如瀑垂下,最后一层衣服被掀开,夏角当即倒抽了一口气。
  嫩白的肌肤上多了银色的光泽。乳头上,肚脐上,还有下体,多了华丽的银器。这些银器和发簪是同一种花纹,显然是一套的。
  难怪刚才严封看得那么入神,任谁想到端庄的花魁身下是这样的东西,也会浮想联翩。
  身上的银饰也被拆下来,但不是侍女,而是严封。对于这种事,严封还是更爱亲力亲为。
  “我还以为你会在隔壁左拥右抱呢。”夏角的手搭在严封背上,一条腿抬起,方便严封拆卸阴环。
  “这就吃醋了?”严封逗弄这那两片阴唇上的银环,觉得这样也挺有趣的。但游戏玩玩就好,严封没有给夏角真打环的打算。
  “才没有。”夏角不仅吃了,还吃了特别多,整只饺子散发着醋味。
  严封就着位置,干脆在夏角乳尖上咬了一口。
  夏角吃疼嗯了一声,视线不自觉扫过眼前的镜子。雌雄莫辨的他赤身裸体与身穿华丽服饰的男子交缠在一起,配上背后画着绚烂红枫叶的障子门,完全是一幅极具风情的浮世绘。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不得不说,夏角有感觉了。
  夏角开始放松身体,将自己融入剧情之中,学着严封去享受剧情,体验这与往常不同,去体会严封宁可开游戏仓也不上他的感受。
  十几名侍女托着首饰盘走进来,齐刷刷跪在地上,“请花魁选择。”
  每一个托盘就是一套配好的首饰。发簪头饰明显只有那么一两件,剩下的全是环或钉,用在哪个部位可想而知。
  夏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用严封挡着赤裸的身体,选了一款最小的银饰。
  银饰虽然小巧,但近看是一朵小小的樱花,很有特色。
  最后一枚银饰装完,严封问:“你想我为你上妆吗?”
  这根本就是一道单选题。
  夏角赤身裸体跪坐在榻榻米上,同样跪坐的严封在夏角身后为夏角挽发。
  看着那有些慢却优雅的动作,夏角有些惊讶,“你这是自己,还是游戏?”
  “我在跟教程做。”严封有些尴尬地笑。他竟然新手到夏角都发现了。
  “为什么?”夏角有些不明白。既然游戏这么方便,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做这么多事呢?
  严封轻抚那顺滑的发丝,说:“有些人喜欢拆礼物的那一刻,而且我,更喜欢亲手打包自己的礼物,然后……再拆开。”
  最后三个字,严封贴在夏角耳朵旁说。
  滚烫的气息冲入耳朵之中,冲进心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他整个人忍不住颤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披肩长发被挽成横兵库式发髻,再插上龟甲笄,夏角整张脸的给人的感觉顿时就变了。哪怕夏角那张有些青春的脸,也变得文静稳重了许多。描绘上较为现代的精致妆容,看起来美丽又不失传统。
  严封对自己亲手打扮的美人很动心,尤其是夏角看着他时带着的笑着,有种相爱多年,起床为为妻子画眉的感觉。
  最后严封为夏角穿上有黑色枯树纹路的的红金色和服。
  再拿上烟杆,看起来就有了坏坏的感觉,夏角再时不时斜看一眼,会让严封忍不住就心跳加速。
  “现在要干嘛?”夏角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些不满意。花纹好丑。
  “干你好不好?”严封搂住夏角,身体紧贴着身体。
  隔着衣服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夏角有些许小得意,他的爱人正为他而激动。夏角红唇微张,吐出一个字,“好。”
  障子门被推开。
  入目是光秃秃的树枝倔强生长在屏风上。四周的装饰很简单,棕红色的木制品,增添情趣的红蜡烛,还摆放了一些附庸风雅的笔墨纸砚。但垂吊天花板上的红色绳索让夏角明显地感觉到了危险,彰显着这房间并不普通。
  夏角被带到房间中央,严封站在夏角身后,手缓缓抚摸夏角身前的和服结。
  普通女子的结打在身后,花魁的结打在身前。
  “这是樱花树。”严封知道夏角对这花纹很怀疑。
  夏角看了看那枯枝,“会开花?”
  毕竟是游戏,夏角也不怀疑。
  “不。最美的樱花,开在这里。”严封将夏角的衣服从领子处缓缓拉下,雪白的肩裸露在空气中。
  衣服仅开到这里,夏角却明白了严封在说什么。
  他的乳头,他的肚脐,他的阴蒂,此刻正盛开着银色的樱花,带着朝露。
  “而你,也会在今天为我而开。”严封轻轻捏着夏角的脸,让夏角看向前方。
  门被推开,一面有整面墙大的镜子展露出来。
  镜子里有他,有严封,两人站在房间中,与身后的景色形成了一副画。而身穿艳红色的他,是这幅画的焦点。
  这画面,很美。
  腰带一松,整套衣服便滑落到地上。
  夏角裸露在房间里。
  红黑色的衣服在地上如同燃烧的火焰与灰烬,而他的身体洁白,像将要被火焚烧的圣子,又像浴火而生的艳魔。
  头上的发簪,身上的银饰,是他所剩的装饰。可哪怕没有衣服,他也能很美。
  夏角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无法自拔。
  他看着严封亲吻他的发髻,看着严封抚弄他的发簪,看着严封欣赏他的身体。明明他感觉不到任何触碰,可在看到这些动作时,夏角的脚在发软。像那火红的衣服在脚边燃烧,逐渐烧到他的下体,让他变得淫荡。
  原来,比激烈的性爱更刺激的,是这种一筐热情全在体内却无处可发的难受。
  是这种,明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却还在漫长途中的着急。
  是这种,恨不得化身成淫娃却不忍破坏眼前美景的挣扎。
  夏角心急如焚,严封却不紧不慢。
  他用红绳将夏角绑起,让夏角变得更美,变成他心目中的艺术品。
  两人没有半点肢体上的接触,红绳成了彼此的媒介。
  严封握着绳,绳捆绑着夏角。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亦不过如此。
  当绳索缓缓升起,打开夏角的双腿时,那盛开最多樱花的地方已被沾湿。
  那最初紧闭着的两朵花,早已在无声中打开了。


第102章 樱花(亵玩)
  夏角双手缚在身后,身体后靠在捆绑着双手的绳子上,脚踝束缚着红绳,双腿绷直朝上,面向镜子张开。
  这姿势,能让夏角很清晰看见他的私处和乳房。
  六个银环分别在两边的小阴唇上,阴蒂上也有一个小环。性器早已硬得贴在肚皮上,指向盛开在肚脐上的樱花。
  严封依旧没有碰夏角,而是拿出一条长长银链。银链一头扣在阴蒂的环上,另外两头扣在乳头的环上。乳尖处作了一点重量,是一颗大铃铛和几串由米粒大小的樱花串成的流苏。
  这银链很短,短到刚好能让他勉强直着身子。
  严封拿出了一条更细更长的银链。这条链子最长部分拧成一条,一头有三个银环,另一头有五个大小不一的银环。
  夏角一看,便知道要用在哪了。
  果不其然,严封将三个环分别扣在小阴唇上,另外五个则分别是他的五根脚趾。这链子也不长,夏角哪怕缩一缩脚趾,都能拉动阴环。
  另一只脚的环也被连上后,小阴唇被强迫向两边打开,露出一张一合的花穴。
  后穴还紧闭着,但那由内而外的湿润暴露了它此刻的感受。
  “严封。”夏角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
  穴口忍不住收缩,脚趾习惯性蜷缩,却拉扯到了敏感的阴唇。
  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身体被绳索捆了起来,近在咫尺,想抱却抱不到。他的唯一触感只有粗粝的绳索,可怜地靠视线去寻找一点从严封眼里透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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