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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无耻老贼(71)

作者:池岚音 时间:2019-08-08 10:03 标签:搞笑 HE

  虽然不会动手,但是他们也不会想要轻易放过季秉烛。
  季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自从长生牌上的季夫人宁类樱被季秉烛轻飘飘杀死之后他的眼泪就没有停过,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几十岁,满脸沧桑。
  季若指着季秉烛的手在剧烈地发抖,他哆哆嗦嗦道:“夜行当年入魔,你也在场,你告诉我们他是因为修士肆意杀戮对修道无望,这才入了魔。现在想来,我们当时还真是糊涂啊,夜行他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选修道之体,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等事情轻易入魔,一定是你暗中撺掇,让好好的夜行走上了一条不归歧途!”
  这顶帽子当头砸下,季秉烛整个人更加懵了,他深吸几口气,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我之前就说过,我季殃说话做事自来都是光明磊落的,这些事情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认。”
  他自从出关以来就被人各种诬陷,这回连季夜行入魔的矛头也直指向了他,就算季秉烛脾气再好,也难免会心生恼怒。
  季若:“那是你的长生牌!是你的记忆,哪里是你说不认就不认的?”
  季秉烛一时语塞,垂下了长长的睫羽。
  寂奴眉头紧皱,当年季夜行灭族叛逃之事并不是他来处置的,但是也在书阁里看过一些古籍,其中有关于季夜行当年的处罚――枷锁加身百年,剔除三根道骨。
  道骨本就不易,更何况是直接剔除三根。
  原本按照季夜行的性子,咸奉城的刑罚对他而言根本无所畏惧,但是不知道当时他是发了什么疯,竟然任由咸奉城的执法者为他上了枷锁,并且自己硬生生将三根骨头抽了出来,而后浑身是血扬长而去。
  寂奴道:“一殃君上……此事事关重大,更何况还牵涉到一叶城的无醉君,恕我一时难以下定论,可否请君上和我们一起去趟咸奉城,由执法堂的堂主大人来做个决策。”
  季秉烛还没说话,禾雀君就怒道:“不许!这世间谁人都知道咸奉城的执法堂是个什么地方,他若是主动和你们进去那还有命回来吗?我不许!”
  季秉烛不知道那所谓的执法堂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看到一向镇定的禾雀君都气成这副鬼样子也大概知道了,他眉头一皱,道:“执法者大人是想要我主动进去执法堂?”
  寂奴道:“不,只是想要您配合一起查清当年的真相。”
  禾雀君冷笑了一声,寂奴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长生牌上面的那些记忆完全可以将季秉烛给盖棺定罪,根本不需要前去执法堂这般麻烦,他纯属只是因为忌惮季秉烛还神大能的能力,想要将季秉烛骗去执法堂,届时入了执法堂,拿出能束缚住他修为的法器,他自然会乖乖伏诛。
  众人都知道,季秉烛却是不知道,他歪头想了想,道:“你当真会调查清楚?”
  寂奴眸光闪了闪:“自然。”
  季秉烛道:“好,我随你去。”
  话音刚落,禾雀君和鹿沐全部都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禾雀君急道:“君上,不可!”
  季秉烛倒是心很大,摆摆手道:“没什么,不用担心,我很厉害的。”
  禾雀君还想在说什么,白塔中突然冲进来一个小厮,他连滚带爬地扑进来之后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城主……外面……”
  他话还没说话,地面突然一阵猛烈的晃动,几乎将这地基甚稳的白塔给震塌,接着一个肆意狂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季秉烛,你给我滚出来!”
  小厮眸中满是恐惧,哆哆嗦嗦道:“无醉君来了。”
  众人一惊,就连符紫苏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中满是诧异。
  季秉烛愣了片刻,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小厮,哑声道:“你说……谁来了?”
  小厮喃喃重复道:“无醉君……”
  季秉烛将他的衣襟放了下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无醉君是谁,但是他听着外面狂妄至极的声音,喃喃道:“无醉君……季夜行?”
  禾雀君连忙拎着裙摆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季秉烛的手臂,急急道:“君上!”
  季秉烛却一把挥开他的手,唇边猛然荡漾起了一抹冷淡的笑意,接着他浑身灵力倾泻而出,黑色的花纹从他脚底慢慢往上爬,将边流景的黑色外衫上爬满了黑色的不知名花纹。
  花瓣争相绽放,如同活过来了一般。
  季秉烛在头发里拔出来一根鸦羽,黑光一闪鸦羽剑出现在了手中,他眸中满是冷意,连一句话都没有,身体瞬间化成了一片鸦羽消失在了原地。
  禾雀君猛地冲上前想要抓住他,但是却扑了个空,他抓着几根鸦羽,抿了抿唇,眸中全是担忧。
  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相撞声,一股凶悍的气势从半空中骇然砸下,将白塔周遭的树木全部连根拔起。
  禾雀君连忙往外跑。
  城主府已经是满目疮痍,半空中有两个身影如同流光一般来回相撞,而那灵力圈如同涟漪拍打岸边一般,将周遭的一切险些夷为平地。
  禾雀君皱眉看了看周遭的一片废墟,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卷画轴,轻飘飘往上一抛,画卷中骤然出现了一道流光,将整个鹿邑城笼罩住,避免被无醉君和季秉烛交战的灵力给毁了。
  流光相撞片刻后才缓慢消停了下来,此时众人也已经从白塔中走了出来,看到周遭的凄惨场景一时间有些愕然。
  只见不远处光芒一闪,两个人从空中落了下来,相隔不远冷冷对视,正是季秉烛和季夜行。
  最先开口的是季夜行,他一身红衣,骚气冲天,头发挽成一个发髻随意用一根簪子束在脑后,乱发在空中飞舞,他似乎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到季秉烛还笑的比花还好看,懒洋洋道:“哟,哥哥,你眼睛没事儿了吗?”
  兄弟二人九百年未曾见面,刚刚相逢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厮杀。
  季秉烛浑身一抖,回想起了当年被季夜行一刀划伤眼睛时的痛楚,当即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他鸦羽剑指着季夜行,冷冷道:“没事儿了,不过你依然要赔我。”
  季夜行修长的手指绕了绕垂在肩上的一束头发,懒洋洋道:“哎呦我的好哥哥,赔你什么,赔你一串冰糖葫芦成吗?”
  季秉烛怒道:“你正常点说话!”
  季夜行非但不正常,而且还真的从袋子里掏出来一根冰糖葫芦,直接手一扬甩给了季秉烛,口中懒洋洋道:“爱要不要。”
  颜色鲜艳的冰糖葫芦呈一条弧线划过天边朝着季秉烛飞来,季秉烛眼睛死死盯着那串冰糖葫芦,陷入了吃还是不吃这个艰难的问题。
  但是他天人交战还没一会,身体却很诚实地直接动了,只见空中黑光一闪,季秉烛身形消失了一瞬再次出现,嘴里已经叼了一根冰糖葫芦。
  在一旁围观的众人:“……”
  在季秉烛看来,有人伤了他或者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只需要一个道歉或者一个小吃食就能完全抵消掉他往日所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说他无欲无求十分满足,倒不如说他是愚蠢不自知到了极点。
  他鼓着嘴,含糊道:“伤我眼睛的事情两清了,现在我们来算算你杀了季家满门的账吧。”
  季夜行似笑非笑看着他,眼底的泪痣显得他那张脸更加魅惑,他吐气如兰,幽幽道:“对了哥哥,我忘记说了,冰糖葫芦里我下了毒。”
  季秉烛:“……”
  季夜行看到他惊呆的表情就觉得愉悦,他勾起唇,笑颜如花:“这种毒只要沾上一滴后,头发就会一点点全掉光哦。”
  季秉烛:“……”
  季秉烛愣在原地,冰糖葫芦从他嘴里掉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愣了片刻之后才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喃喃道:“我中毒了……”
  季夜行看到他真的信了,当即哈哈大笑十分混账,他道:“哥哥,过了九百年,你还是这样蠢,蠢得我都想要再欺负你狠一点了。”
  季秉烛当即怒道:“住口!别叫我哥哥,咱们继续算账!”
  季夜行十分敷衍地点点头:“好,好,好,算账算账,嗯,算吧,我在这站着呢,你说。”
  他这样敷衍,季秉烛倒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他嗫嚅了片刻,才十分底气不足地开口:“当年你为什么要杀了父亲母亲?”
  季夜行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眼底的泪痣,状似头疼道:“哥哥啊,这个问题你九百年前就追着我问个不停,我记得我也和你说过了答案,不是吗?”
  季秉烛抿了抿唇。
  “更何况……”季夜行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阴郁,他勾起唇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轻声道,“现在杀了季家全族的人,变成哥哥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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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疯狂放水胜负已分。嘟
  季秉烛一愣,继而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你……你什么意思?”
  季夜行依然是那副懒散的表情,只不过眸底的杀意却一点点地漾了上来,他淡淡道:“你长生牌里面的记忆是不是说是你杀了季家全族?”
  季秉烛:“你怎么知道?”
  季秉烛看季夜行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他简单的脑回路完全无法思考为什么季夜行会知道此事,更不明白季夜行这句话到底是在承认还是在否认。
  季夜行看着他满脸茫然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无奈道:“哥哥啊,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进到你的心里看看你每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季夜行顿了顿,才满脸复杂道:“真的是每天都在想着吃吗?”
  季秉烛:“……”
  季秉烛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薄红,他鸦羽剑一翻,不耐烦道:“你不告诉就算了,耍我觉得好玩吗?”
  季夜行竟然恬不知耻地承认了,“好玩啊,特别好玩。”
  季秉烛脸上更加恼怒:“那这一次你就把命留下吧,我此番一定要取你性命,让你去给九泉之下的父亲母亲赔罪!”
  灵力从他掌心流出来,包裹住了鸦羽剑漆黑的剑身。
  季夜行慵懒地换了个站姿,对季秉烛那副怒气冲天的模样丝毫不放在心上,他慢悠悠道:“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吗?”
  季秉烛可以容许别人质疑他的智商,但是从来不能容忍别人随便质疑他的灵力修为,他哼唧一声,道:“我现在已经是还神了,削你绰绰有余!”
  季夜行道:“哦?是吗?可是现在阿鸦不是已经不在了吗,他不在你拿什么和我斗?”
  季秉烛一惊,季夜行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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