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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毕十二年的我想结婚(21)

作者:Hakasecho 时间:2019-08-08 09:49 标签:星际 哨向 科幻 双向暗恋 情投意合

  “九年前,我在前线的第四年,带船员们在地面城市修整,其后服从上级温中校的命令——那年银狐座有一个远征清缴令,所有在编船只必须参与。当时的我拥有三艘飞船,另外两艘留在银狐座执行探索任务,只有原62船改组的185名船员前去。在佛罗达黑域的边缘,我们遇上了恒星爆炸……看来你从新闻中知道这事。对不起,我应该绕开这件事的。又让你伤心了。
  “……可以了吗?要抱一下吗?……好,那我继续说。我的飞船迫降失败,遇上了亿万年难遇的‘冰湖漩涡’,有的船员——有的船员连进入逃生飞行器的时间都没有……丧生了。而我、和一些幸存的船员,遇到了在‘冰湖漩涡’的外层修养生息的珂因良。这个男人救了我们。
  “你猜的没错,就是他,高廷议会曾对全星际公民郑重宣布其死亡,最高级的战争罪犯。议会或许是为了维稳才编织谎言,实际上珂因良的核心实力完全保存了下来,他当时就指挥着这艘十字舰,停泊在‘冰湖漩涡’的一个静风点。他只给了我一个选择:成为他的船员;否则所有62船的人都会立刻被扔出十字舰,成为宇宙残渣。……我答应了。
  “珂因良至今也没有完全信任我,他知道我的身份——正是因为知道才留了我一命。九年来我一直被他和他的眼线注视着在‘永逝流河’探索,那里、等你伤好了我们就会回到那里。那里是从未被这个纪元的星际探索船踏足的神秘空间,上纪元战无不胜的黎明舰队在那里取得了远超人类文明发展潜能的科技,最终黎明舰队解散、高层全数暴毙失踪、科技成果在战火中损毁殆尽。这是高廷议会的秘密,我不知道如何被珂因良知晓,而他竟然也真的重新定位到了‘永逝流河’。
  “‘永逝流河’是完全独立的空间,我既不被允许出来,便再也无法和你联系。……难受吗?那我不讲了——好、好,我讲。再抱一下好嘛……你不愿意?可是我想……我不知道你得知我‘死亡’的消息后会怎么做,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离开‘永逝流河’再见到你。我一度想象了一个‘宿敌’出来,他比我好得多,比我更喜欢你,我嫉妒他,仇恨他,假如你比他先去世,我会在他犹豫是否殉葬之前就杀了他。”
  白津停顿了片刻,待情绪稳定又开始叙述:“四天前我还在‘永逝流河’的复活舰上,后来珂因良的左舷舰舰长请我过来,他们的十字舰跃迁抵达了珂因良在乌俄小星团的据点,这里同样不属于星际探索船的航线范围内,是进入‘永逝流河’的地方。他说……”白津短促地笑了一下,“有个礼物经珂因良批准,要赠送给我。我大致猜到是他们捕获的向导——你生气了?没有吗?这里气鼓鼓的……我没有想过会是你,无论这位倒霉的向导是谁,我也会把他(她)带走。看见是你的时候,我想我能再快点来就好了,可是我……我因为一点事耽搁了一日。”
  “那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珂因良的右舷舰舰长。负责探索‘永逝流河’的科技残留。他是我的上级,我们是一伙的。”
  顾承宴没说话,和白津膝盖碰膝盖,好久以后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作为星际公民,我本该把你好好骂一顿,可是如果没有那位左舷舰舰长,他没有让他的手下劫持了我,我……我是不是一辈子就见不到你了?一切都是零点零一的巧合。所以……我……你打算把我怎么办呢,舰长先生?”
  他说话时的表情一点点明亮、最后几乎是带着期待的语气笑嘻嘻地看着白津。
  因为零点零一的巧合,白津的船才遇难;因为零点零一的巧合,顾承宴才见到了白津。
  分别和重逢的戏剧化、传奇性令他们两人无法把九年来受到的痛苦推卸分摊,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时候被迫向对方诀别,又在什么都没有预料到的时候被迫相拥。
  只要在什么环节、随便一只蝴蝶煽动翅膀,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糟糕透顶。
  喜出望外。
  这是一场情绪的狂欢,是命运之神琢磨的盛宴。
  思念、悲伤、郁愤、嫉妒、恨意……
  他们都带着如此丰沛的感情,准备哪一天据此光临爱情的高地,获取支配对方意志的权力。
  最终两个背囊满满的人在高地汇合,他们又变回了当年不知所措、犹豫徘徊的少年。


第70章
  我在盥洗室里思考该如何回应白津的话。
  “你打算把我怎么办呢,舰长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我单为了告诉白津:我不在意他到底为谁工作。表演了做作的语气和神态后,从大脑贯穿至脚底的尴尬杀了个回马枪,我支支吾吾地站了起来,指着墙壁上的油画分析它的绘画层次。
  白津跟着我来到油画下,他一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可以在几千人面前大方演讲,在仅仅一个人的注视下却患上了失语症。
  “……呃、你想、想说什么!喂!白津——”
  白津的视线从我的脸往身体下方移动,他抓住了我的手——这几天他格外喜欢吻我的手,从手腕、手背到每一根手指的关节、甚至指尖,蜻蜓点水般的细吻。
  我渐渐习惯了他这样对我,正直地看着他的脖颈和锁骨。
  白津突然微微抬头,他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复又垂下眼眸。
  我被他脸上那种带着色气的侵略感吸引,心中产生不妙的预感,追着他的动作看:
  他伸出了一点舌头在我食指和手掌相连的凸起关节上舔了一圈。
  我正直的目光躲闪着他俯视我的微狭眼睛——那双幽蓝色的眼珠里蕴藏着叫我心慌的冒犯欲。
  他没等我抽开手,继又含住了我的食指指尖,慵懒地舔舐着指腹,最终得寸进尺地吞进一根手指。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作为向导,我的手很敏感——呸,是敏锐?
  “唔……”我别过脸不敢再看,以忍受酷刑的心态等他放过了我。
  我的手指变得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口津,仿佛还残留着他口腔的温热。
  白津用手背捂着自己的脸,他好像在忍耐什么,哑着嗓子告诉我:“船长先生现在需要一个私人向导,然后才可以带他离开这里。你觉得那位向导会同意吗?”
  哐当一声。什么东西被我撞倒了。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两步,然后飞快地钻进了盥洗室。
  我怎么回答他好呢?
  原来是这样吗?我既然是珂因良送给白津的礼物,如果不被他拆开的话就不能离开?
  的确是一位超级通缉犯能做出的事。强迫手下和非法劫持的向导结合什么的……
  可、可、可……我怎么回答他啊!


第71章
  哨向协会仅承认得到结合同意书的哨向人群在规定期限内结合,“双洁”法是其注脚之一。
  考虑到我和白津的处境……假如哪一天回到了星际法适用的地方,未必没有办法解决。听说舍友S君和他的哨兵这两年在远征军中名望甚高,虽然他那位狂躁症重患哨兵(高廷议会副议长之孙)不待见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找S君帮忙的;这家伙上学的时候我为了他说是两肋插刀也不为过,哪怕到时候再不好意思也会开口求一个“人情补偿”——他好歹是我异父异母的“兄长”。
  想起兄长一词,叔父的儿子不知今年会不会结婚,他小时候在我家住过一段时日——总是欺负我就是了。父母在老家收到我被劫持的消息了吗?想必父亲会沉默地拍拍母亲的肩膀,劝她不必过度悲伤……
  这两天虽然考虑过一辈子无法再见到家人的情况,说实话我对离开珂因良的掌控的可能性尚怀揣不小的期待。这是因为,我三十来年的义务教育只告诉我珂因良就读哨兵学校时的照片和他带领三舰队叛逃的滔天罪行,我还没有真正见到现在的珂因良是什么样的人。
  收回纷乱的思绪,我又洗了一次手。
  我想洗掉他舔我手指时的暧昧气息——那让我无法思考——并非讨厌他这样,嗯。
  要答应他吗?
  还是再观望几天?也许事情会有转机。我不相信官方已经放弃搜救,只是珂因良掌握的跃迁科技过于先进,技术部尚需时日。
  最让我动摇的关键是白津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对劲,看到陌生病患都想治疗的我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每天撑着头么?他看书时频繁用拇指按捏额角,装作没有睡醒的模样——我很担心他。白津的精神世界外层已经恶化到何种地步……我不敢进一步打开想象的闸门。
  水流从手指缝里流走,冲走了最后的肥皂泡沫。
  镜子里的我轻咬下嘴唇,咬出了一个发白的牙印。
  我不愿再看镜中的我是怎么脸颊绯红、视线躲闪,下定决心打开了盥洗室的门。
  “嗯。”我第一遍说的声音小如蚊蚋,于是又说了一次。
  守在门口的白津闻言竟面露难色,最终他极其绅士礼貌地询问我:“顾承宴,你要睡一会儿午觉吗?”
  ……
  哈?
  你要睡一会儿午觉吗?
  要睡一会儿午觉吗?
  去他妈的睡午觉!
  我羞耻得脚趾蜷缩,几乎站立不住。
  啊啊啊啊他一定要把我逼入角落、观看我的窘迫吗!
  倒好像显得我特别想和他怎么样似的。如果不是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任由他……
  和白津待在一起的时候顾承宴从不冷静。我本人双手赞成该观点。
  我一咬牙、下定决心撞进白津的怀中,在船长先生愣神的一霎将其扑到在地。
  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振翅的声响。


第72章
  盥洗室外铺着厚重的粗针毛毯,白津没有抵抗地揽着怀里的青年顺从他的力气倒地。
  顾承宴两手撑在白津的胸前,在临时臣服于自己的领地上逡巡了一圈;他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染上了异样的绯红,细微颤抖的嘴唇慢慢朝白津靠近,却因为紧张牙齿磕在了他的脸颊上。
  “嘶——”白津配合地出声、皱眉,夸张又狡猾。可惜这回自诩出师的学生顾某没有参透。
  “对、对不起!我……”顾承宴慌乱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挽回局势,起身坐在白津身上陷入懊悔状。
  白津原本饶有兴致地躺着看他的向导想怎么做,可是顾承宴就这么迷茫地与他对视,宽大的蓝白条纹衬衣影影绰绰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因重力下坠的领口露出了精巧的锁骨和据此延伸的肌肤,面若桃李、星眸泛雾,软趴趴的头发凌乱地贴着粉白色的耳垂——白津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按捺住一度阴暗疯狂的念头,托着顾承宴的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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