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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师尊是魔头(63)

作者:一只疯兔子 时间:2018-11-25 11:37 标签:强强 仙侠修真 年下 东方玄幻

  三个阵法盲只能临时抱佛脚,一个人抱着一本阵法书,三只坐成一排开始现场学习。
  雾气很大,但书上的字还能看的清楚,寒净认认真真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类似于这种情况的阵法,沮丧的看向旁边的寒靳,却意外的没有看到人。
  寒净吓了一跳,懵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四处张望,想不明白寒靳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自己身边的的。寒靳是个无论去哪,即便是出门买早餐都会说一声的人,悄无声息的消失这种事绝对不是寒靳的作风,寒净不由得有些担心,低头去看小白羊,却发现那只蹲在比自己体型都大的书边上看书的羊也没有了。
  寒净这下彻底懵了,就算寒靳会有出去找食物或者救个人的需求,小白羊在这种时候是绝不可能挺身而出帮助寒靳的,因为小白羊他就不是那性格。
  寒净自己懵了一会,却不敢自己去找,以他的方向感,没雾尚且走一走就迷路,这么大的雾,寒净怕自己一挪动地方就再也回不来了。寒净老老实实在原地等了一会,雾气越来越浓郁,手里的书很快已经看不清字了,四周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的虫鸣鸟叫,从未在野外自己生存过的寒净完全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也许有一天了?
  寒净无法判断时间,可是离开寒靳这么久,就像是一辈子已经过了一半了,这么大的雾,寒靳可能已经彻底迷路了。刚刚交换的一魄只能感觉到寒靳还健康的活着,可完全没有办法指示寒靳的方向,和小白羊神魂的联系也是如此,大雾还有彻底淹没人眼的趋势,寒净终于决定起来走两步。
  就前后左右走两步,可能寒靳和小白羊就在身边的雾里,就差这两步路就能看到了。
  前后走两步很快变成前后走四步,寒净谨慎的绕了一个小小的圈,失望的发现还是没有寒靳和小白羊的踪影,时间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雾气像是一团浓稠的颜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人的思绪总是能够无所顾忌的不断向坏的方向发展。
  也许寒靳和小白羊出事了的念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蹦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吊在心口,越来越重,无法不想。
  如果他们两个出事了,自己至少要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取代了谨慎和小心,寒靳和小白羊倒在血泊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寒净几乎能够想象到寒靳那张白皙的脸上红色的血痕,清晰到寒净几乎能看清小白羊身上的每一根卷毛。
  寒净终于迈开腿,走进了浓雾里,他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不需要睡觉,时间的流逝却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他期待着能够发现寒靳和小白羊的踪影,却越来越害怕见到他们两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永远闭上了眼。寒净不知道自己到底找了多久,这个岛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他不知疲倦的走啊走,找啊找,脚底的鞋子已经越来越薄,却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终于这一天,寒净的鞋子破了一个大洞,他从没把鞋子穿破过,每次他的鞋子都是穿了一两次就会被寒靳收起来或者扔掉再换一双新的,这样的琐事他以前习以为常从未在意,可如今脚掌从鞋子破掉的洞里接触到粗糙的地面的那一刻,寒净却突然难以克制的想念寒靳,人如果没有被娇宠过,就可以吃下所有的苦头,可正是因为被人照顾到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照顾的多么好,在一点点苦头面前都会掉眼泪。
  寒净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看着鞋底的洞,眼泪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来,寒净觉得丢人,伸手去擦,然后猛然意识到,这附近根本没有人,没有人会看到他鞋底破了一个洞,也没有人会看到他坐在地上捧着脚,不会有人嘲笑他,更不会有人心疼他。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浓稠的白雾,浓稠到几乎难以呼吸。神魂里的联系还在,可就是找不到,找不到那个和你的灵魂有关系的人,找不到那个拥有着你一部分灵魂的人,找不到那个无论什么时候眼里只有你的人,这个世界只有一寸之地,这一寸之地只有你自己。
  寒净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怀里,根本不想克制自己的眼泪。
  被宠坏的人,伤口总是比别人更疼一些。
  一只手轻轻落在寒净脑袋上,手掌宽厚温暖,按压的力度温柔正好,寒净猛然抬起头,看着蹲在面前的人,想也不想的扑进对方怀里。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寒净觉得委屈的要命,全身都疼,尤其是脚,特别疼。
  寒靳伸出手臂把他搂进怀里:“对不起。”
  属于寒靳的声音,似乎已经有半生没有听过了,只要寒靳回来了,寒净就觉得已经足够值得高兴了,寒靳一定也很着急难过,哭唧唧的寒净觉得自己过于苛责他了,寒靳一定也不想忽然消失不见,实在是雾太大了,他抹了抹眼泪,抬头看着寒靳,努力不再哭:“那我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寒靳轻轻揉了揉他的长发,目光温柔:“好,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发誓。”
  寒净所有的勇气和信心忽然就回来了,他擦了擦眼泪,觉得实在丢人,寒靳会不会讨厌这样哭唧唧的自己,努力站起身,看着身边跟着站起身的寒靳,主动伸手牵住寒靳的手:“这次就好好牵着你,不要再走丢了,我们去找小白羊吧。”
  寒靳点了点头:“好。”
  寒净悄悄展开手指,要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寒靳的指缝里,寒靳却似乎毫无所觉,只是被寒净牵着手就可以满足的样子。
  寒净瞬间有些脸红,老老实实的抓着寒靳的手。
  “这边。”寒靳反握住他的手,换了个前进的方向。
  寒净毫不怀疑,顺从的转了方向:“你知道小白羊在哪?”
  寒靳点了点头:“跟我来。”
  两人走了不知多久,寒净脚底白嫩嫩的脚掌一直踩在粗粝的地面上有些硌脚,可雾气太大寒靳并没有注意到寒净脚上的变化,寒净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停一下,让他从乾坤袋里取一双自己的鞋出来,又生怕这样的自己显得太过娇气。
  犹豫间,寒靳突然问:“寒净,你喜欢我吗?”
  寒净:“……”
  寒净脸上烧的厉害,可寒净不会说谎。
  “喜……喜欢。”
  寒净感觉全身的水分都快被自己热干了。
  “那就好。”寒靳站住,拉着寒净的手看着寒净笑。
  寒净勉强镇定的看着寒靳的眼睛,寒靳的眼睛带着笑。
  “那就好。”寒靳又重复了一遍。
  丹田传来被撕裂的疼痛,元婴被刀尖挑破,寒净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低头茫然的看向自己的丹田。
  刀尖横向一划,在寒净腹部划开了血肉模糊的口子,元婴被一刀划成两段,灵气瞬间从丹田毫无节制的冲向全身。
  身上真的很痛,可心脏跳的那么快,强烈的宣示着最痛的是它。
  “寒净,你喜欢上我了,我就可以杀了你了。”寒靳微笑着,拔出了匕首。他的脸生的好看,白皙俊美,风度翩翩,笑起来就更好看,像是一幅活了的水墨画。
  寒净呆呆的看着他,这次竟然不觉得委屈了。
  有人疼的人才会委屈,没人爱的人,没有委屈的资格。

  不会生气的人

  恢复意识的时候,寒净觉得自己睁开了眼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就好像他以为自己睁开了眼睛其实并没有能够睁得开。
  寒净茫然的坐了起来,可因为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只能感觉到地面很柔软,这种柔软不是坐的地方陷下去的那种柔软,只是感觉不到坚硬的触觉。寒净伸手摸了摸自己坐的地方,却摸了个空。,他明明是坐在某个地方,应该有所支撑才对,却仿佛是坐在了天上,四周一片空空荡荡。
  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寒净的心慢慢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摘拉撕扯,像是要被人生生的从胸腔里取出来,他不由自主的按着心口,想要把那颗心塞回去,想要和看不见的手抗争,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因为疼痛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和寒靳交换了一魄,他也认得寒靳的眼神,可他不相信寒靳是出于自己的意识做出了那样的事,在雾里的时候寒靳一定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控制了,可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又如何能够保护寒靳?
  明明他一直在寒靳的身边,却没有注意到寒靳的异常,真的很没用,寒靳如果意识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做过什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想一想,寒净就觉得心疼的不得了,可现在古怪的情况似乎并不允许他去找到寒靳,保护寒靳。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摆脱目前的古怪,赶紧找到寒靳。
  寒净第一次完全打开了自己的神识,大乘修士的神识可覆盖万里,可万里之内,一切皆是空。
  就像是寒净现在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睁开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人即使闭着眼睛,面前如果有光,也会透过眼皮感觉到一丝光的感觉,可他觉得自己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没有一丝光,打开了神识,神识里都是一片黑暗。无边无际,仿佛世界沦陷。
  寒净懵了一下,站起身,伸出双手尝试往前走,脚下没有任何的触感,既不会有有所支撑的踏实感,也不会有踩在空中的漂浮感,那种感觉说不上来的怪异,让人恍惚有种以前在地面生活的所有记忆都是错觉的恍惚。
  不知走了多久,前后左右上下无光无声,无人无物,寒净本来就对时间很不敏感,以前还能看到太阳东升西落,月亮爬上中天,海水涨涨落落,鸟儿早出晚归,这次完全没有任何的外物,时间也就失去存在的必要。
  寒净感觉自己是向着一个方向走的,可他不确定,因为他方向感不是很好,而且又什么都看不到。所幸他不会觉得累,脚踏的东西也不存在磨破了脚的可能,一直在走也是可以忍受的,走一走总比坐在原地发呆的好,至少要努力一下,努力找到回到寒靳身边的路。
  在绝对寂静的空间里,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是一件让人渐渐心生烦躁的事,即便是修士闭关,也不可能完全隔绝外界的声音,花开花落,水滴石穿,小虫搬家,植物发芽,都是耳边常常被忽视却的确存在的声音,除非出生时就双耳失聪,否则绝难忍受突然的无声世界。寒净走着走着,便觉得沮丧与难过,不由得想发出一点声音来,这个地方连脚步声和衣衫行走间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寒净张开嘴开始自言自语,他觉得自己张开了嘴,说出了花,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寒净懵了一下,目前的状况是他生平未见,他的经验不足以应对这样的状况,可想起寒靳,又不得不鼓起勇气,继续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这次连时间也估算不出来,四周无声,眼前无物,张口无言,脚下无地,心口还在隐隐作痛,寒净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并非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在寒净的神魂中响起,就仿佛它本就存在于那里,又好像它什么地方都不确实存在,那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似长非长似幼非幼,既古怪却合理的让人生不出猜测,那声音道:“你这一生,可曾爱过什么人?”
  寒净不明所以,既然可以交流,总比毫无头绪的好,他不会说谎,老老实实道:“爱过很多的,师尊,徒弟,师兄弟们,小白羊,还有每一个对我好的人。”
  “你这一生,可曾恨过什么人?”
  “不曾。”
  这句回答斩钉截铁,那声音语调平平追问:“一点不曾吗?那个占据了你身体的幽魂,那些因为不是你做的事而憎恨你的人,那些追杀你和你徒弟的人,那些无缘无故就想杀你的人,一点不曾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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