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触手,在线贴贴(75)
沈钰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自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成年男性,需求肯定要比之前旺盛了。
可能正是因为没有发泄,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吧。
下午,室友们约去玩桌游。沈钰借口有点感冒留了下来。他看了下时间,还有一小时他得去服装店兼职,必须速战速决。
沈钰靠在床上,拉上床帘。
看什么?
鬼迷心窍,沈钰点开了之前《纨绔》那本男同小说。
那本书别的不说,至少在身体碰撞这方面,写得非常之眉飞色舞。可沈钰看了一两行,最后还是放弃,他心里上过不了这关。
于是,沈钰笨拙地抬手,试图唤醒自己的小伙伴。
指尖轻轻碰到那层温热的肌肤,十分钟过去,那股潜伏的热意却沿着皮肤一寸寸往上窜,又被闷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怎么感觉,没上次那样强烈了?
沈钰本能地停下动作,整个人像被搁浅的海浪推到岸上,潮声退去,只剩呼吸在颤。
差一点。
总是差一点。
正当他准备再试一次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钰心一紧。本来也不是在做什么正经事,他打算装宿舍没人。
门又敲了,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沈钰才发现自己没关宿舍的灯,他迎着头皮,哑着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一声淡淡的回答,低沉而平静:“我。”
“宴世。”
第47章 沈猫厕所摸
这人怎么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来了?!
沈钰本就心虚,生怕等太久,外面的人察觉到异样。连内裤都来不及穿,慌乱地套了条外裤,指尖还打着颤就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沈钰硬着头皮问。
开门的青年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热意,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熟悉的香气,是青提被轻轻剥开后溢出的汁水。
沈钰想,这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宴世想,自己来得真是时候。
小钰……正在宿舍……
干大事呢。
宴世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没事,只是看你一直不回消息,担心你出什么状况,所以过来看看。”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话音刚落,宴世抬手。沈钰一惊,本能往后退了半步,心虚:“不用,我没事。”
这哪是发烧的红,这分明就是私下干事情的红。
宴世的手停在半空,失落道:“哦,对……你有闻嘉树给你看病,我只是一个无用的医学博士生而已。”
哪怕你这么说,我也绝对不会给你看的!
沈钰之前听说过,有些中医可以通过把脉知道对方的情况。要是被宴世发现自己刚才自己的事,那还了得。
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宴世低声:“可我很担心。”
担心,这有什么担心的。
沈钰:“我身体很好的,18岁男大嘛。”
真的吗?
那为什么之前和守生呆了几天,就顶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说自己要肾虚了?
沈钰着急:“好了,我人也没事,你快回去吧。”
宴世靠在门边,缓慢落在沈钰微乱的衣领上:“你这么想我走?”
直接说是,好像有点儿伤人;但说不是,好像又显得他在等什么。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支吾着。
“那我就进来了。”
宴世没有等答复,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沈钰下意识感觉有点危险,结果正好撞上了廖兴思乱放在宿舍中间的椅子。椅脚一歪,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
一只手稳稳地从侧边伸来,扣住了他腰侧。那点温度穿过衣料落在皮肤上时,沈钰只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还说没生病?在自己宿舍都能摔倒?”
宴世另一只手顺势落在他额头上。
沈钰心虚,不敢去看。
因为他现在正觉得,不穿内裤是一个很糟糕的决定。
宽松的裤子薄得要命,他甚至能感觉到风顺着布料缝隙钻进去,凉意一寸寸往上爬。
他不敢动,也不敢看宴世。
应该看不出来吧。
心底刚安慰完自己,就听见宴世在他头顶低声道:“小钰,你怎么……”
沈钰一愣,下意识顺着视线往下看,然后绝望地看见裤子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光线一照,那形状几乎一览无遗。
……沈猫呼吸一窒,差点没原地昏过去。
“原来不是发烧,”宴世慢慢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是在干这个啊?”
沈钰:“……!!!”
知道了就别说啊!!
这事儿光彩吗?!
他耳根烧得发烫,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现在是成年男性嘛,这……这很正常。”
宴世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沈钰以为他总算放过自己了,结果下一秒,宴世偏头,声音不紧不慢地问:“要我帮忙吗?”
“你——!”
他一句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
宴世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蓝色的瞳孔在眼镜下反着光,鼻梁高挺,眉骨的线条锋利,偏偏语气仍旧镇定、平淡,没有一丝挑逗。
沈钰忽然想起上次在帐篷里。那时候宴世也就是这么平静地舔腿,吮吸伤口,对方可能真的不觉得这件事害臊。
毕竟医者仁心,身体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习以为常的事儿。
“……不、不用了。”沈钰竭力维持声音平稳,“你不是说饿了吗?快去吃饭吧。”
所以,刚才沈钰是看到了自己消息,但并没有回复。
虽然他没回我消息……
但他现在在关心我饿不饿。
宴世的怒气又消了下去。
饿吗?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确实有点饿。
自己已经忍了几周了,沈钰身上关于自己的味道都快散完了。
小小吃一口也不碍事吧。
就像人类吃零食那样,吃一口不会上瘾的。
至于对神明的发誓……他只是尝一口,不算对沈钰下手,和所谓的誓言并不冲突。
“没事,”他说,“比起你的情况,我饿一会儿没关系的。”
沈钰:……
平时这人喊自己出去吃饭不是最积极吗?
“上次我都帮你了,”宴世的声音低下来,从头顶压下:“这次真的不需要我吗?”
宴世循循善诱:“你知道的,我技术很好,上次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而且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教你怎么做,下次你就不用再找我了。”
宴世垂眸,金丝眼镜下的蓝眸波光粼粼,真诚无比。
沈钰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目光在宴世那张脸上停了一瞬,金丝框后的眸子、整齐的呼吸线条、几乎让人失焦的专注。
应该没问题。
反正上次也这样过。
这次,只不过是第二次。
而且……刚才确实一直都不太会。要是教会了……以后我就能自己来了。
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是来学习的。
沈钰迟疑地点点了点头。
宴世轻轻一笑。
·
阵地转到了卫生间。
宿舍的床实在太小,两个人根本放不开;而留在宿舍里,又太大胆了,那可是公共区域,于是他们退到了卫生间。
四人间的卫生间不大。空间逼仄得很,两个人并肩都显得局促。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宴世的体温,从背后那一点距离里,热得发烫。
宴世脱下外套,挂在门后。
灯光从头顶打下,黑色高领衫紧贴着他的身形,肩线分明,轮廓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