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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生个崽(39)

作者:初离 时间:2018-07-09 19:23 标签:甜文 仙侠修真 因缘邂逅

  即墨微见并未引出异常,再一思量,便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寻常男子就算身体不济,也是元阳之气在体内占得上风,再经药力催化,便能复阳起势。
  而同样丹药到了池秋钰这里,却并无元阳之气进行补足。此前虽与池秋钰交欢,池秋钰混元之体,受他元阳滋养,却经功法转化为修为,并未改变体质。
  他纯阳之体,此时倒恰好合了蕴阳丹的所需。
  即墨微便在压制住池秋钰的同时,将体内元阳之气,亦顺势往池秋钰身体中导入。
  池秋钰的身体将这元阳之气大股吞噬之余,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
  被即墨微压住了双手,亦难受的忍不住挣扎身体,只觉体内有什么,都被这百蚁啃噬的肿胀起来,腹内热浪翻涌,体外胀痛不已。
  随着药力催化的格外快速,即墨微体内的元阳之气,也更快的滚滚而入。
  这些都惹得池秋钰更大力的挣扎起来,低吟已化作忍痛的低叫。
  即墨微见着觉得心疼,却也知道,这丹药效力并无差错,且无论从子嗣还是其他来讲,将药力完全催化出来,才是最恰当的。
  只得狠下心来,甚至用法诀将池秋钰禁锢其中。
  初时池秋钰尚且能有力气挣扎哭叫,到得后来,腹内体外均痛得麻木,亦再没有力气挣扎。
  只伏在即墨微怀中,随着依然能感觉到刺痛的身体,不时痉挛抽搐。身体上的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如此反复,七日之后,蕴阳丹的药力才在池秋钰体内完全化开,身体内的那些变化,亦慢慢停止。
  池秋钰再坚持不住,昏在了即墨微怀中。
  即墨微将一身水湿的池秋钰,抱到钟乳灵泉的泉窖中,以法诀将灵泉温热,准备洗去尘埃。
  那新生之处,已有了寻常男子该有的大小。只格外幼嫩,仅是热泉触体,就将池秋钰又痛醒过来。
  即墨微只得将人抱在怀中,温声哄睡了,再鞠水净体后,将人抱回了卧房。
  池秋钰这一睡,竟足足睡了三天。
  好在即墨微本身就是医修,知道池秋钰只是身体疲惫。且经了这一番折腾,元识亦是疲乏。
  同时,亦心疼池秋钰所受这一番苦楚。看着榻上困倦之人,即墨微心中格外柔软。
  待池秋钰醒来,最先见到的便是坐在塌边的即墨微。
  感觉到池秋钰的动静,即墨微已手快的将动了动的人扶住:“可要起来。”
  “嗯。”池秋钰虚软的应了一声,又轻声道:“水。”
  水乃万物之源,便是修者也不例外。
  池秋钰话音刚落,温得正好的一杯灵茶,已送到了池秋钰唇边。
  就着即墨微的手,池秋钰小口小口将茶饮了,才觉得自己恢复了些力气。
  好在池秋钰并不是受伤,如今醒过来,精神恢复了些,便只格外显得唇红齿白,容色鲜妍。
  即墨微小心将人扶着倚在榻上坐了,又抓了个软枕垫在池秋钰腰后,才问道:“丹生觉得可还好?”
  池秋钰没有应话,躺得片刻,便忍不住挪了挪腰腿,再过得片刻又忍不住动了动。见即墨微一直细心观察般看他,终于红着脸开了口:“先生,那处……”
  “嗯?”即墨微应了,池秋钰却说得含糊,只得道:“容我看看?”
  池秋钰握着薄被,僵持了片刻,到底松开了手,仍由即墨微一只大手,探到了被内。
  即墨微手刚覆上去,还隔着一层亵裤,便听得池秋钰一声惊喘,拽着他的手,拦了动作:“疼!”
  敏感成这样,即墨微便知道了是哪处不对:“丹生的里衣,太粗糙了。”
  修者法衣,虽重防护,贴身的衣着却已经足够绵软。池秋钰这身虽不是什么格外贵重的材料,却也入手如丝,触体如无物。但那是对寻常时候而言。那处本就敏感,如今又是新生,这样柔软显然并不够用。
  即墨微松了手,便不容质疑,将池秋钰还掩在被内的里裤给退了去。
  “先生!”池秋钰缩着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即墨微笑中带了丝坏:“只有我在这里,丹生哪处我没见过?害羞什么?”
  言罢,看池秋钰羞窘,忙道:“是我考虑不周,容我让人去为你寻些云雾绸,以后贴身便穿那个。”
  池秋钰缩在被内,颇为窘迫,因即墨微的体贴,又觉暖心:“又让先生费心了。”
  即墨微却心情大悦,应道:“丹生平常都用不到我,能让我费心的事,才让我高兴。”
  与即墨微在一处,池秋钰便觉得安稳。虽不是受伤,池秋钰却觉自己如经历了一场元气大损。加之那处脆弱,似乎身心都跟着脆弱起来。因着有人纵容,身体上的不适,更被人为的放大了几分。
  池秋钰也不想忍耐,朝着即墨微伸手,被人搂到了怀中,还软声低哼起来:“先生,疼。”
  平常的池秋钰虽温顺,却格外独立。加之他本为散修,本就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因此,需要麻烦即墨微的时候确实不多。即墨微有时都会觉得池秋钰太过独立,只能更将各处考虑的周到。
  如今这般软声窝在怀中的池秋钰,让即墨微觉得自己心内,又有哪处竟被骚动了,有些爱不释手。


第50章 双修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卡文了。
  ORZ,我为什么要作死写这样的设定?
  情节所需,真的没有脖子以下的部分,望高抬贵手。
  云雾绸尚未送到, 即墨微便琢磨着调制点膏药用着。他为医修,自然懂得诸多调理所用膏方, 恰池秋钰为丹修, 灵材也是不缺的。
  待膏药调好, 即墨微再是小心,以灵气携膏药覆盖,亦痛得池秋钰一身薄汗。好在膏药敷着之后,让池秋钰确实舒服了许多。池秋钰亦忍痛笑道:“好歹对得住刚刚吃得那番苦。”
  即墨微将人搂了, 轻声说话, 又拿以往在墨读堂中听得的故事,来转移池秋钰的注意力。
  待姬荭蓼寻到云雾绸, 送到妙心茶坊,又传讯与即墨微时, 池秋钰那处已长好到差不多。
  恰洛妙心正好出关, 便带着姬荭蓼送到的东西,干脆去了一趟五元府。
  五元府内, 一个着意宠爱,一个肆意依赖, 洛妙心将东西送到, 便觉得呆不下去。简单说了说一番此次闭关心得,将必须交待的事情交待一番,便赶紧告辞离开。
  即墨微这时候就发觉到五元府的好处了,虽小了些,却格外清净。唯一会往此处来的洛妙心, 又知情识趣,真是再好不过。大约也是因此,丹生才格外柔软。
  即墨微决定,短期内都不要回即墨府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一直呆在五元府好了。
  换了新的里衣,池秋钰亦能宽松些活动了。只膏药效果确实甚佳,那处原本薄的肤下经络都清晰可见的皮肤,亦慢慢有了皮肤该有的厚度,将那些可怖的青红两色,掩在傅粉般的细白肌肤下。
  这日,将下处旧迹清洗,以灵气携膏药以覆时,池秋钰忽觉那处,除了细微的疼痛,还有了些别的滋味。尚不及分辨清楚,即墨微倒先察觉了不同。虽然长成,却一直无甚反应的那处,有了起势之象。
  即墨微当即有些欣喜,扣了池秋钰脉搏,细心探看。
  然而,池秋钰身体虽起了这样变化,体内依然阴阳两息各半,体质并未改变。
  “先生,”池秋钰随着那附着膏药的灵气,只觉身体都热起来,反握了即墨微的手,便要阻止即墨微继续动作:“那里好奇怪。”话音刚落,却已然轻喘出声。
  那声轻喘,带着些克制不住的甜腻,池秋钰自己听在耳中,便羞色扑了满面。
  御灵之事于修者几乎本能,哪里是池秋钰拦了即墨微的手便能阻止的。
  这样一声轻吟,听得即墨微气血上涌,更不可能停手。将害羞钻进薄被的人一把捞出来,安抚般吻了吻,故作严肃的问道:“丹生那处,怎样奇怪?”
  池秋钰本不欲回答,但即墨微问得这样正经,到底压下羞意,附到即墨微耳边,将感触诉说一二。
  羞涩又直言的模样落在即墨微眼中全是撩人,抹药的动作已悄然变了味道,即墨微更是得寸进尺道:“我再查查另一处,可有变化?”
  “哪处?”池秋钰被未曾停顿涂抹膏药的灵气,折腾的气息不稳。另一处,一如此前手戏,却又有些不同,似在寻找什么。待那指尖不经意从一处掠过,池秋钰忍不住便扣了即墨微双肩,仰身惊吟。
  “这处?”即墨微轻声问着,指尖已打着圈顶触回来。
  “啊!”池秋钰周身颤颤,只觉电光火石,从那处带着滚滚热意席卷全身。
  “先生!”那声音带着被吓到般的惊惧,却又是全然信任的依赖,还有着掩之不去的欢愉与甜腻。
  “便是这处。”即墨微应着时,已眸色深沉。
  池秋钰只觉这目光似海,是要将自己吞噬,又似要将自己全然包容。只周身一举一动已不得自控,只能由着这人调弄。
  情浴之事,于池秋钰而言,甚是陌生。下意识中想要克制,偏勾弄他这感觉之人,又是他心慕之人,让他觉得该坦然相合,如此,只更显鲜妍。
  即墨微亦是下意识想要克制,怀中之人却真正活色生香,根本不是理智可控。只凭着最后一丝清明,观情察意,将怀中人肆意疼爱。
  此前两人虽有相合,池秋钰却未曾经历过这样层层叠叠,挥之不去的浴潮。欲海浮沉,让池秋钰觉得自己如一叶扁舟,只晓得将那人紧紧攀附了,以求解脱。却不知,这百般都分不出是快活还是痛苦的感觉,均是这人给予。即墨微数番来去,他高吟低叹之间,夹杂着推拒亦或是渴求。到得后来,便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该是推拒还是渴求。
  两人离离合合,池秋钰一声惊喘间,肢体痉挛,手脚勾缠,几股温热已落在即墨微手心。
  即墨微将掌心摊开,掌中只一股清亮略带黏稠,并无男子精元之物。幸而那人初尝鱼水之欢,魂登极乐,正双目微阖,伏在他怀中,并无心思留意这些。
  虽说池秋钰此番,本不是为子嗣服用蕴阳丹,已算求仁得仁,即墨微还是觉得略有遗憾。对怀中之人,怜惜更甚。接下来的动作,一抚一触均着意于池秋钰的快活,如此才觉得心中安慰。
  本就初尝,池秋钰哪里禁得住这样疼爱。到得后来,身上快活,忍不住要求更多,却同时已低泣出声,禁不住这样来去。即墨微又是纯阳之体,精力更胜常人百倍。到即墨微觉得差不多时,池秋钰已如一池秋水,倦倦无力,随波逐流。最后干脆连元神都禁不住这般攻伐,周身颤颤,腹中纳得木阳灵息,都来不及化用,已晕在榻上。
  即墨微却悄然松了口气,如此,他当没有精力再来思考体质及子嗣之事了。
  池秋钰醒来时,已是两日后。周身清爽,却隐有酸乏。
  即墨微将他搂在怀中,轻笑着问:“醒了?可还好?”
  池秋钰嗔怪般低咕了一句:“先生竟不知节制。”
  “丹生那般,我怎么节制?”即墨微不以为耻,反将人往怀中扣了,揉身将某处又贴了过来。
  “先生!”池秋钰再不敢问,甚至都不敢动。
  即墨微这才笑应道:“我已经很节制了!”
  池秋钰扯了扯身上轻薄如无物的云雾绸里衫,将自己裹紧了些,却还是一埋头扎进了即墨微怀里。
  听着那人低低笑起来,胸腔都跟着震动,池秋钰又觉得格外安稳。
  即墨微到底将人捞了出来,在面颊上吻了吻,道:“起来吃些疏络果,你身体会舒服些。”
  如此说着,即墨微从榻上披衣起了身,将此前偎在怀中之人,拿薄被裹好了,去了泉窖所在。过得片刻,便端着一盘染着水汽的朱红小果回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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