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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139)

作者:氿裟 时间:2019-03-11 11:21 标签:权谋 宫廷

  “你等着,我去外面找个锤子、胶水……”百里溪脚尖轻点地面,二话不说就使轻功,离开了水牢。
  慕容白在牢房内空等许久,结果一个时辰后,百里溪提了两坛酒和两只鸡,丢给慕容白说道:“先别管了,饿了一天等酒囊饭饱再说!”
  慕容白流汗不止,无语地揭开用油纸包裹的香楞鸡腿,心道,韩卿是怎么把这等心大、不靠谱的家伙,引为朋友差点发展到恋人地步。
  “喂,闷木头,这杯酒敬你。我们被关在同一个牢房内也算有缘了。”百里溪举起酒坛敬一米开外的安静地慕容白说道。
  慕容白把凌空接住的酒坛放在地上,摇头拒绝说道:“刚敷药和吃药,不能喝酒。”
  “哼,连喝点酒的胆魄都没有,还敢和花郎儿在一起,也不知他看上你哪点?”百里溪勾唇不屑地轻笑道。
  那轻笑的模样竟有几分韩卿影子,也不知谁学了谁。
  慕容白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可怯,闻言于是提起酒坛,不客气地回敬业他道:“我也不知,你有什么值得自大!”
  “有点性子,这才有点样子!”百里溪这才满意地举起酒坛子,喝了一口酒。
  酒酣至三巡,酒坛翻倒在地上,慕容白早已俊面酡红,安静地醉卧在地上人事不知。
  “呵呵!还是嫩了点……”百里溪单膝踩坐在太师椅上,扫了一眼酒量不行的慕容白,灌了一口烈酒,轻笑着摇头,用酒壶击凳子,脚踏着地面,歌曰:
  “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
  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
  魂气散何之,枯形寄空木。
  娇儿索父啼,良友抚我哭。
  得失不复知,是非安能觉!
  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
  但恨在世时,饮酒不得足。”
  百里溪目向明月歌毕,低头轻笑自嘲道:“陶公尚有五麟儿,我乃光棍棍赤条条,有爱不能爱,想死不敢死,不如多赖口酒,也不算枉走人世一趟。”
  百里溪举酒欲饮,却发现暗色的酒液早早的尽了,竟是叫愁绪无处发泄。
  百里溪摇摇头,放下酒坛走下地来,摸出怀里地专门寻来,恢复寒铁链的小锤子和粘胶,把满身的愁绪抛到脑后,洒脱道:“没酒喝,还是干活修铁链罢!”
  “醒醒!起来干活了!”
  百里溪居高临下地瞅着沉睡的慕容白,发现这闷木头睡觉十分老实,睡着脊背还是直挺挺的,脸上永远摆出一副很严肃认真的样子。
  百里溪歪头,暗自打量慕容白的脸,小声嘀咕说道:“这小眉毛小眼睛长倒是称得上剑眉星目,模样也是英俊出色,就是性子沉闷无趣了点,花郎儿难道改口味了,变得看脸?”
  百里溪伸出脚来,踢了踢他臂膀,慕容白翻了个身反而睡得更加死了,百里溪不禁后悔灌醉他,留自个干活。
  另一处,韩卿带着白扁偷摸进北寒陌停灵的地方。
  韩卿沉重地走到北寒陌灵床前,看着脸色发黑的北寒陌,转头疑惑地问道:“你确定之前治好他?”
  白扁确信无疑地点头,动作地利掏出一副羊皮手套给韩卿。
  白扁索戴上羊皮薄手套,伸手把上北寒陌的脉搏,翻看他放大的瞳孔时,在停止跳动的脉搏中,忽然感觉一下微弱的跳动。
  白扁神情立刻凝重起来,韩卿见他表情转变,敢想问情况,白扁抬手做了一个他暂时安静的手势。
  过了许久,白扁以为之前北寒陌脉搏跳动,是自己的错觉,正打算放弃之时,忽然一下微弱几可忽略的脉动,传递在在他指尖。
  白扁立刻兴奋地说道:“大王还剩最后一口生气在体内,如果我用请神术成功,说不定能让大王多活七日。”
  “真的吗?”韩卿不敢置信,他刚刚也探测过北寒陌的呼吸和心脏以及颈侧的脉搏,已经毫无生机,世界上难道有人死复生的邪术?
  引注:百里溪吟唱的诗歌,出处来自陶渊明的《挽歌》。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请君归朝
  灵堂内,白烛孤单地暗烁,北寒陌的尸体躺在白布铺成的灵床上,早已经凉透。
  一群大臣们在人前流一两滴眼泪后,背后没人愿意给北寒陌的尸体守灵。
  大臣们分两派,从早到晚叽叽喳喳地争论让谁继承王位,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王位人选直指,耶合华和韩卿的儿子韩黎。
  有人为了争夺先机,甚至已经派人去请被流放的耶合华回国。
  白扁从布袋子里郑重地捧出,一掌长半掌宽的质朴的细铜盒,掏出八把钥匙从四面八方,插进铜盒,按顺序解了锁。
  在打开细铜盒之前,白扁掏出两颗白丸,递给韩卿说道:“这不是活人闻的香,把这颗醒神丸压在舌根下面。”
  两人都含住醒神丸后,白扁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细铜盒,一股神秘馥郁地浓香从中飘逸出来摄人心魄,令人神智迷乱幻像丛生,幸亏醒神丸发挥药效,让两人及时清醒过来。
  两人后怕地望向黑色绒布上,安静的躺着一掌长的三支细香。
  “为什么要这么多把钥匙?”韩卿不解。
  “请魂香,易断易散香味,药材罕见,百年难遇,千金难买,我师傅也仅有三支传承给我,这是我们师门重宝一般不轻易使用。”白扁严肃地说道。
  “你等会儿去检查是否门窗全部闭实,然后再去把这支请魂香去点燃,插在香炉里,护着它千万不要烧断。”
  韩卿按他的话,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停灵的房间,把门窗全部都给反锁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捧过请魂香,用火烛把它点燃,郑重地插在香炉里。
  白扁一言不发地准备工具,在韩卿的眼皮子底下,拿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工具,摊在白布上,用随身携带的消毒水,全部擦拭了一遍。
  等到烟雾弥漫在整个房间时,请神香已经烧了三分之一,白扁对韩卿说道:“我现在要用请神术,等会儿,不管你看见什么都不要说话,只管护好回魂香。”
  韩卿如小鸡般点头。
  白扁掏抄起一把锋利几近透明的细刀,利落地在北寒陌苍白的手腕上割了一条细口子,拔开细竹管塞子,在伤口上倒出了一些扭动的白色虫子。
  白色虫子闻血立刻拼命的钻入了北寒陌的身体,在皮肤下鼓起一个又一个的包,韩卿一向害怕软体的动物,看得毛骨悚然。
  过了一些时间后,白扁在北寒陌的伤口上涂了一层白色的密膏,白色的虫子吸饱了毒血,浑身变成了黑色,拉长着身子笨拙的顺着伤口争相恐后的爬出来。
  这些白虫爬出伤口后,就一只只缩成了半个拳头大的团子,懒洋洋的缩在北寒陌的手臂上,排列起来像是一个个黑色脓包。
  韩卿看得直头晕目眩,手脚冰凉。
  白扁一刀把虫子们全部割破,浓黑的腥血如洪水,顺着北寒陌的手臂涌出,浇灭了铜盆里冥钱的火星。
  那一个大铜盆里的浓黑血水,很快就集满了,直到流尽血液,北寒陌的手臂上只剩下虫子透明的尸衣。
  白扁这才用刀背把虫子的干尸,用刀全部的刮落,然后手脚利落地在北寒陌的手腕上撒了点粉,取出白绫裹上。
  韩卿盯着白扁救人,一眨不眨,偶回头看手心里护着的回魂香。
  白扁包扎完毕后,运起武功手按在北寒陌的胸口上,随着手的靠近,北寒陌的身体忽然抽动震颤了起来,像是一具*控的死尸。
  韩卿心惊胆战地看着,随着白扁的手掌反反复复地按下抬起,抬起按下,北寒陌的身体抽动震颤越发的厉害。
  忽然,北寒陌的嗓音里,像个怪物似得诡异地吐出音:咯!咯!咯!
  白扁闻声冷汗直流,猛的翻转北寒陌身体,对韩卿急身命令道:“去把那个你身旁阁子上的空花瓶丢来!”
  韩卿立刻抄起花瓶丢向白扁。
  白扁接过花瓶对准北寒陌的嘴,一掌从后背拍下,北寒陌立刻朝着花瓶吐出了一口黑血,然后像是耗尽精气的尸体,瘫软了下去。
  韩卿看向只剩下一半地请魂香,心里开始有些着急地望向白扁。
  白扁迅速地拿一条细皮管子绑住自己的手腕,拿起一条带着针头的细皮管子,插入自己手臂,另一头插在北寒陌的手臂里。
  韩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救人方式,睁大眼睛惊奇不已,低头再一看手里的请魂香已经烧到尽头,刚想出声。
  白扁面色苍白的摘了,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细皮管子,拔下手里的针头后,身子晃了一晃。
  韩卿赶紧快步过去把他扶在怀里,关心地问道:“怎么样?”
  白扁摇摇头,韩卿失望地叹气,世界上哪有让死人起死回生的医术啊。
  “他醒了……”白扁淡定地指向,缓缓回气的北寒陌说道。
  韩卿看见北寒陌缓缓睁眼,刹那汗毛直立,心想他从阴曹地府里回来,还能算是人这个物种么?
  韩卿瞪大眼睛,看着北寒陌慢慢僵硬地抬动僵硬地手臂,转眼幽幽地望向他们。
  韩卿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无意识地紧掐白扁的臂肉。
  “没事的,你去跟他说说话吧!”白扁被他掐疼,五官地挤在一起了,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说道。
  韩卿这才渐渐地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上前,蹲在床前握着北寒陌的手,泪如雨下地说道:“感觉怎么样?”
  “韩卿,原来你还在……”北寒陌露出一个欣慰地柔和笑容,他的嗓音十分的沙哑。
  “我一直都在,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吗?”韩卿看着格外虚弱地北寒陌,不由地握紧他冰凉的手,柔和亲切地问道。
  “我没事,你能一直陪着我吗?”北寒陌希切地望着他,那双锐利的鹰眼,此刻格外的温柔。
  “嗯。”韩卿看了一眼白扁,不知该怎么跟北寒陌说,他虽然被救活却只能再活七天。而北寒陌与皇后没有后嗣,这北寒将来的王位又该让谁担任为好。
  “大王,您这次重生,有七天的时间,处理余下的事物。若期间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请跟我随时联系。”白扁把韩卿说不出口的话,坦诚地说了。
  “我难道活了,不是在做梦?”北寒陌抬起自己手看了看,惊讶地说道。
  “你被人毒害后,陈占士借机陷害我,说联合慕容白、百里溪他们毒害你,想送他们当皇帝,就把我们全部关入监狱。
  今晚,陈占士趁我淫羊丸毒发时,想趁机侵占我,幸亏白扁及时赶到带我越狱,一起前来查明你中毒身亡原因。
  白扁在替你把脉时,说你尚有一丝生气,便用请神术把你救回来了,能再见你一面,实在太好了,你有什么遗愿,我都会尽力替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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