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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恐怖世界boss疯狂追求的日子(66)

作者:没有良心 时间:2019-04-24 10:46 标签:快穿 强强 灵异神怪 无限流

  棺中人并没有穿衣服,但皮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瑕疵,连日常碰撞的小伤口都没有,像是用玉石细细打磨出的人偶,只在心口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但他的皮肤却保持着活人皮肤的弹性,身上的汗毛也可看得一清二楚,并不像雕刻出的艺术品。
  郁谨把香料重新盖回他的身体,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庞,准备合上棺盖。
  但躺在棺中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入了棺材内。
  郁谨猝不及防跌入棺内,膝盖磕到棺材底的冰块,疼痛感和寒冷感一同袭来。
  原本了无生息的人,此刻正把他压在棺材底部,身上的香料扑簌簌落在他身上,几乎遮蔽了他的所有感官。
  棺中人眼含笑意,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挣扎,低头吻住他的唇。
  他的嘴唇也是冰冷的,舌头像是一块寒冰滑入郁谨的口腔,攫取着他身上所有的温度。
  郁谨感到自己的呼吸也随着温度的下降而丧失,勉力推着他的肩膀。
  棺中人感受到他的抗拒,却没有放过他,而是更猛烈地进行索取,直至他大脑缺氧,有些失神地躺在棺材内,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他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扯开,细密的吻落在敏感的部位,却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
  迟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有规律的拐杖击地声。祠堂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谁在这里?”
  郁谨一惊,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跪在棺材里,棺中人双目紧阖,神态安详,仿佛从来没有醒来过,只是身上的香料有些滑落。
  郁谨连忙从棺材里出来,唯恐让人误会。神婆却规律地敲击着自己的拐杖,握住他的手,激动道:“这是神迹!”
  她又絮絮叨叨念了段咒语,郁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知道她并没有生气或惊讶,反而好像有些欣慰。
  她念完一段,又指着棺材,开始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话:“这就是你未来的丈夫,你一定要好好与他相处。”
  可是躺在棺中的,却是一具货真价实的尸体。
  神婆又叮嘱了几句,合上棺盖,牵着郁谨的手要把他送到郁程家。
  郁谨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和她保持一定距离。
  神婆却很热情,丝毫不在乎他的小脾气。
  再回到郁程家的时候,时间毕竟晚了,即使环境再不合心意,郁谨还是很快进入梦乡。
  村里的人起得早,天刚放亮,就能听到鸡叫狗叫混杂在一起,郁谨睡得不熟,早早就被吵醒。
  整个夜晚度过得并不愉快,他一直被梦魇所折磨,仿佛自己就被关在一具棺材里。
  郁程见他出来,有些惊讶,但看他明显没休息好的憔悴样子,又有些愧疚:“要不然你白天再多休息一会,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后半句“死前先享受一下生活”没说出口。
  郁谨摇摇头,用冷水清醒了一下头脑,要求去村里的祠堂看看。
  郁程忙不迭答应了,收拾完毕便带他去了祠堂。
  村里本没什么人走动,一进祠堂,却见了六个中年妇女,再加上神婆,都挤在一起。
  神婆看见他,又露出热情的笑容。
  郁谨借郁程躲过她的目光,看着那六个中年妇女:“她们在做什么?”
  “她们在缝你的嫁衣。七天仪式,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嫁衣。除去最后一天的是祖传下来的,前面六天的都需要现做。”
  几个中年妇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匆匆进行手上的活。
  嫁衣是大红色的,依据当日祭祀主题的不同,绣有不同的花纹。但细看嫁衣的款式,却并不繁复华丽,而是更偏向日常。
  前一夜见过的棺材仍旧摆在祠堂中央。郁程见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继续解释:“因为神是没有实体的,所以需要借助人类的躯体来完成仪式。”
  郁谨问:“你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怎么选出来的吗?”
  郁程挠挠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村里最近死的年轻男性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尸体在这里要放起码十天,等最后仪式的那一天,估计都看不出正常人样了,是谁都一样。”
  神婆听了他的话,却有些不悦地敲敲拐杖,打开棺盖。
  棺中人的身体完好无损,仿若活人。郁程哑口无言,只能缩了缩脖子,嘟囔道:“这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
  一个中年妇女抬头道:“这不是你们隔壁家那小子,和你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你出去了几年就不认得他了?”
  郁程愈加疑惑,旁边又有别的中年妇女添话:“小时候和你妹妹结过亲,只可惜没等到那一天人就没了,现在也算成全一段姻缘。”
  郁程悄悄对郁谨道:“你别听她们瞎说,我真不记得有这么个邻居。我家从外面迁进来,哪里有熟人。”
  何况郁谨根本就不是他妹妹,哪来这么个青梅竹马。
  郁谨沉默了一下,反问:“一起长大?”
  中年妇女嘴皮翻飞,都不带思索:“是呀,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性格内向,不爱和别的孩子玩,脾气还大,也就他脾气好能和你说上话。你一开始还嫌弃人家,之后不是好好的,天天黏在一起。”
  郁程瞠目结舌:“哪里有这样的事,你们不要乱说。”
  他觉得尴尬,转头想劝郁谨离开,却发现郁谨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手捂着半张脸,似乎很痛苦。
  “你没事吧?”
  “我没事。”郁谨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紧紧按着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让记忆的流速更慢一些。
  中年妇女还不服气,继续说他们的事:“我们还以为你俩就这么成了,没想到你长大了,反倒喜欢和他闹脾气,还想离家出走,好在后来还是给劝回来了。罢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回去休息吧。”郁程看他状态实在不好,跟其他几人道了别,把他往家的方向扶。
  他刚碰到郁谨,却感到一阵力量把他往旁边掀,似乎是郁谨手上的玉镯发出了淡淡的白光。
  镯子的白光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郁谨的头痛感缓解了不少,精神也稳定了下来,婉拒了郁程的帮助,自己一个人孤单单往他家走。
  郁程看他的背影萧索,也有点担心,追上前去:“这群长舌妇,就喜欢嚼舌头根子,你听了别往心里去。我家是真没这个妹妹,也不是故意坑你来的。”
  郁谨露出浅淡而苦涩的笑容:“我知道。我可能是水土不服。”
  “那我再找找大夫?要不要去县城里。”
  “休息一下就行了。”
  郁谨拨开郁程,独自回到他家,锁上房门,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
  这次记忆受到的冲击格外的大。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记忆中最关键的一块已经松动了。
  可能只需要一点契机,他就能恢复记忆。
  他举起手腕,拿玉镯抵着额头,企图缓解疼痛感。玉镯温润而带着凉意的触感如一双温柔的手,细细帮他梳理着杂乱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疼痛中缓缓睡去。朦胧之中,似乎有一双手把他的睡姿摆正,又帮他把被子盖好。
  但是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从毁损的窗子吹入的冷风。
  剩下两天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仪式的第一天。
  只一大早,就有人涌进房间把郁谨叫起来,要给他换衣梳洗。
  第一步先沐浴,郁谨眼看着一群人要来扒自己的衣服,压低声音让郁程把他们赶走。
  郁程给了他个无能为力的眼神,倒是神婆知道他害羞,站了出来,让他自己洗澡换衣。
  洗澡水里放了不少香料,郁谨本来想挑出来,被神婆制止,还逼着他非要在水里泡足够时间,等他出来,身子都入味了。
  拿给郁谨的衣服倒还是正经的男装,可见他们虽然嘴上叫他是“姑娘”,心里还是跟明镜似的,只是心照不宣,都是为了骗所谓的神明。
  只是他细看衣服的款式,却发现扣子都是单数,其实是按照寿衣做的。
  看来他们本来也没觉得祭品能活下来,把婚礼当作葬礼来对待。
  郁谨本想把人都赶出去,哪想村里的妇女做多了农活,力气不小,十几条胳膊一齐将他压倒,按在桌前化妆。
  为了不毁坏祭祀仪式,郁谨只能忍痛受着。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一点点变化的自己。
  可能是图吉利,村里人给他上的妆很浓,到最后他几乎都认不出自己的样貌。
  光打扮就花了不少时间,快到正午,他才被一群人推出房门,从村头走到村尾,一路受人注视。
  走完这一趟,神婆才把他送到祠堂,喝了碗粘稠恶臭的汤,在旁边念了几段咒语。
  他最后被送到一间密室,坐在房间的中央,让一群戴着面具的精壮男子在旁边念咒跳舞。
  整个仪式很漫长,直到天色渐黑,才完全结束。而他这一天,也只喝了那一晚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早已饥肠辘辘,浑身无力。
  他本以为跳完了舞,起码能先进食,跳舞的那群男子却搬来一根巨大的树干,把他绑在树干上,双臂展开,双脚悬空,姿势像是受难的耶稣。
  见他被固定好,村民们虔诚地拜了拜,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第一日的仪式,才刚刚要开始。


第71章 祭礼之谜(三)
  密室内有只小窗,原本是紧闭的,村民们离去后,却从那里放入一群黑色的、形似乌鸦的鸟来。
  这群鸟似乎是饿急了,一被放入就虎视眈眈地盯着郁谨,盘旋两圈,俯冲向他的所在地,站在他身后的树干上,企图撕咬他的身体。
  郁谨的身上燃起火焰,把树干连带鸟群都一道烧焦。
  鸟群受了惊吓,惊叫着飞起,但因为小窗已经关上了,只能无助地撞着窗玻璃。
  郁谨的手脚是用普通的麻绳绑在树上的,还没等树完全被烧尽,他手腕脚腕上的绳子先被烧断了,身子不由自主地下滑。
  他迅速抓住身后的树枝,防止突然落地给身体带来过强的冲击。
  但燃烧中的树枝也不能轻易承受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很快树枝就发出“咔擦”的断裂声,他只能踩着树干向下跳。
  一阵风温柔地托住他的身体,包裹着他平稳落地。
  郁谨垂眸。密室门窗紧闭,没有原因突然出现这样一阵风。
  密室内除了那棵树,没有其他可燃的东西,等树燃成一片灰烬,火也熄灭了。
  比起火焰,密室内的浓烟更令人难以忍受。原本还活蹦乱跳的鸟撞击玻璃无果,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郁谨周围的地面上,铺满了黑鸟的尸体。
  这就是第一天的仪式,祭的是天,祭品将会被绑在树上,被饥饿的鸟群活活分食。从形式上看,有些像某些地区特殊的丧葬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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