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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说他不洗白[重生](3)

作者:蔷薇覆盆子 时间:2018-09-17 17:23 标签:强强 穿书 仙侠修真

  ……
  阮氏茹想要开始新生的花楹祭是后天,越临近时间,木远之的情绪愈加激昂。晚上他向阮氏茹请完安后,躺在床上不断的想着此事。
  现在正值月中,天上挂着一轮凸月,外面的地都被照亮了一片,就连室内,也因撑起的窗户而洒了一片月华。
  木远之睁着一双眼睛颇有些失眠的倾向,他一会看着帐顶,一会又翻身看着室外,高兴的坐起又躺下。
  屋外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木远之的耳朵里似乎听见“嗡——”的一声闷响。他正想要转头看看屋外发生了什么,却在一瞬间发现,他不能动了。
  像是灵魂被关在了一个等身制作的小匣子里,他感到了,有粗长的东西从上向下握住了他的身体,一边四个一边一个,像是人的巨手一样。
  激动的心情在瞬间化为灭顶的恐惧,心脏依然跳动的飞快,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他的眼角使劲的向窗户那边瞟,然后他看见月光下,几个草团子依次滚了进来。
  草怎么可能会走路!这不可能!
  然而同时的,他的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拿别人的命去续命都可以,那么为什么草就不可以走路。
  木远之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想大叫,却根本不能发出声音。
  那些草团们依次走到他的面前,明亮的月光下,木远之这才看清它们。
  这草团子他见过!就在上午的时候!木凌之把它们塞到了他怀里!
  所以让他现在不能动的人,是木凌之?!
  木远之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了,恐惧塞满心脏的同时,还有不可抑制的愤怒。
  死傻子!你给我等着!等我能动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木远之恨得想咬牙,明明丝毫不能动,那些草团子却像是看出了他的害怕,它们一个个的都凑到他的眼睛附近,像是在低头看他。
  粗糙的草做的“狗”,只有在挨得特别近的时候,他才发现木凌之真的有在认真的编。
  所有的草团靠着他的那一面,眼睛,鼻子,嘴巴,一样不少。一双双草做的眼睛,全都在无声的看着他。
  空气安静的像是他已经聋了,秋天夜晚屋外的虫鸣声,鸟叫声,一样都没有。他像是被关进了绝对封闭的密室里,周遭只剩令人恐惧到绝望的寂静。
  就在他要被这份死寂折磨的晕过去时,木远之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抓了起来,又放到了另一个地方。可是事实上,他一动也没动过。
  但好在,随着他感觉到自己的移动,草团子们终于蹦走了。
  它们蹦到了木远之身旁,然后像蚂蚁一样一点点拱到他的身下,以一种非人的力道,把他搬了起来。
  像是一群小矮人移动着一个巨物,木远之很不可思议的被他们搬上了桌子,从撑开的窗户移了出去。
  他不知道它们的终点是哪里,花园里寂静无声,有巡逻的家仆路过他身边,他们像没有看到他一样。
  “噗通”一声,木远之被扔进了河里。
  要淹死了吗……木远之的心里只剩无尽的绝望。
  然而,他发现自己没有窒息而死,他能够在水中呼吸。
  而他的眼前除了河里不断在他身边游过的鱼,竟然还有……红色的帐顶?
  他躺在了河底,亦躺在了木凌之的床上。
  乐遥拿着一根头发,看了看“平躺”在床上的团子。
  那团子的全身凭空沁出一些小水珠来,把挂在它身上的,吊着玉坠的红绳都打湿了。
  乐遥左看看又看看,把头发放在了大概“脸”的部分。
  他抱着手臂靠着床,轻笑道:“驾子延寿,只有点血缘关系的人,怎么比得上亲子呢?”
  最开始时,古人祭河神便是用奴隶。再后来,他们用草编的刍狗代替了人。
  木远之碰过这几条刍狗,它们便沾上了他的活人气息,与他有了联系。而用来做阵眼的玉坠是木远之亲手给木凌之的,这本就沾上了他的一点因果,现在报应在他身上,也反噬的格外快。
  便如邪门巫术中的扎小人,人与物是一体的。
  乐遥打了个哈欠,看了眼那根放在刍狗身上的,天庆的头发,伸了个懒腰。
  他揉了揉眼睛,喃喃道:“床被他占了,今晚要去哪里睡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乐·手残·遥:我手工真的很好啦!qwq


第3章 母子
  天庆是被人拍醒的。
  女人的手有节奏的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熏香。天庆刚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年轻女人的脸。
  “三、三……”天庆吓了一跳,骨碌一下坐了起来。
  阮氏茹轻轻把他按回床上,关切的问道:“远儿,你怎么跑到下人屋子里去了,还穿着这身下人的衣服。”
  远儿?
  他正迷茫不已,便见旁边那个他经常仰视的,跟着阮氏茹的大丫鬟道:“少爷,您不声不响的失踪了一天,不知道三少奶奶有多着急。”
  少爷?什么少爷?
  天庆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这里不是他睡的下人的房间,反而像是……女人的闺房?
  阮氏茹微微一笑,眼角瞟了那丫鬟一眼,丫鬟便识相的低头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阮氏茹目光沉沉的看着天庆,道:“远儿,今天是娘做法的大日子,你不知道你失踪了,娘又不能大肆去找,有多担心。”
  天庆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道:“让娘担心了……”
  然后他愣了一下,他好像已经带入到了……木远之的身份里?
  他成了木远之?成了少爷?!
  天庆的心脏怦怦直跳,鬼怪神话什么的,他也听茶楼老板讲过很多次。难道是哪个过路的神仙觉得他命里不该做下人,帮了他一把?
  这边他正胡思乱想,就听见阮氏茹问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娘现在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阮氏茹说着,明亮的双目看着天庆道,“娘找到你的时候,已经做法成功了,现在,你看娘的脸。”
  “娘、娘的脸……”天庆看着阮氏茹有些茫然的应道,他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
  “已经没有细纹了啊!”阮氏茹却很快回答了他。她年轻的脸上肤若凝脂,满是笑意,不像一个保养得当的老人,反而像一个真正的二八少女。
  “真是天神保佑,我原本以为那木凌之最多能换给我一半的命,没想到这么成功,竟然全部都拿了过来。”
  “命……命?”这话听得天庆心里又惊又惧,阮氏茹的眉头皱了皱,天庆赶紧道:“真是恭喜娘了!真是天神保佑啊!”
  他的背后起了一身冷汗,换命?还是木凌之的?怎么回事?三少奶奶看起来年轻,难道是……
  天庆的身上冷汗不停的在流,他的脑子里塞满了东西,没和阮氏茹说几句,便从床上爬起要告退。
  阮氏茹盯着他关门的身影,慢慢的眯起了眼睛。
  木远之刚被其他下人背回来时她便检查过,没有问题,只是陷入了梦魇之中。然而现在……
  她从床底又拿出一只香,缓缓地燃了起来,白色的烟慢慢的钻出窗户,跟在了天庆身后。
  天庆回到木远之房间后,便“砰”的紧紧关上了门,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梳理一下刚知道的信息,一只纸剪的鸟状物便扇着翅膀飞了进来。
  “啊!!”天庆惊得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别叫的这么大声,想让所有人知道你不是木远之吗。”纸鹤张口说话了,声音尖细像是纸张在哗啦震动。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天庆吓得倒退了两步,背靠着床脚瑟瑟发抖。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你只用知道,是我让其他人,以为你是木远之的。”纸鹤呵呵的笑了一声,道,“不用太感谢我,好好享受你梦寐以求的少爷生活吧。”
  天庆咽了一口唾沫,不敢说话。
  纸鹤扁扁的身体在桌子上蹦了两下,道:“哦对了,虽然当少爷很爽呢,不过你也要注意一点,我能让人以为你是木远之,就也能让你死。好好做哦,做不好,可是会死的。”
  “做……做好?你、您您要我怎么做?”天庆大着胆子问道。
  “这个嘛,自己想吧。”
  要他好好做,却不告诉他怎么才算做的好。
  天庆瞪圆了双眼,却又听纸鹤说:“顺便告诉你一句,阮氏茹已经在怀疑你了,她染了香跟着你,等我出了这屋子,你的一举一动便会被她看见。小心点,如果她知道你不是她儿子……呵呵。”
  他今天刚听闻到阮氏茹的秘密,他又变成了她最疼爱的儿子,她可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
  纸鹤又低低的笑了声,作势要飞走,天庆忙道:“等等!我……我变成了木远之,那真正的木远之呢?”
  “真正的他?你不是听阮氏茹说了吗?”纸鹤回过头,一双黑墨点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他,轻声道,“当然是,被阮氏茹拿来续命了呀。”
  “不可能!她明明说被续命的是木……”天庆剩下的话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木凌之。
  他能把他变成木远之,自然也能让木远之代替木凌之去死。
  如果是木凌之的话,真的有杀他的动机。
  他平日里欺负木凌之,木凌之便把他变成木远之,让他永远只能提心吊胆的,在阮氏茹那毒妇眼皮底下活着。
  阮氏茹母子想让木凌之来续命,他便让木远之来给她续,若她有一天发现是她亲手害死了儿子的性命,又不知会怎样。
  天庆瘫坐在地上,心里只剩惧怕与凉意。
  夜色已深,空气中吹过一缕冰凉的冷风。
  乐遥看着桌子前不断跳跃的烛火,挑挑拣拣从桌面堆着的纸片里,选了一个四条腿的出来。这个是他剪了好久才剪出来的,应该很像了。
  他把纸片平着靠近烛火,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影子。乐遥把纸片从下向上抽走,影子却依然在墙上,没有随之离开。
  “成功了!我就知道我能剪好。”乐遥高兴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小心的把没了影子的纸片收进怀里。
  他一把拿起包袱,正准备走,却突然又想起什么,去床上把那块玉坠从草团的身上拿开。
  他看着玉坠笑了笑,这个成色不错,说不定能当不少钱。草团也随之蹦蹦跳跳的蹦起来了,乐遥转头看它,问道:“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草团望着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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