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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父有病啊(55)

作者:北徐 时间:2018-08-18 16:46 标签:穿书 重生 系统 天作之合

  毕竟叶岭南没有过兄弟,一个人总是孤孤单单的,这突然有了个安静的弟弟,一下子鲜活了不少。况且中原外异色眼瞳的外族多了去了,他师父见识过不少,认为这不是个什么事,自然不像其他人一样大惊小怪。
  直到叶岭南及冠,师父将叶家庄正式地交给他后,自己出去云游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在每日的刻意亲近下,白乘风倒像是叶岭南的儿子一样被宠着,他受够了冷眼,一被人好好对待就晕乎得不行,连带着心中的仇恨也淡去不少,每日就跟着叶岭南,恨不得晚上也同叶岭南睡在一起。
  对此叶岭南哭笑不得,但他认为是白乘风少时受了太多苦,急于寻求安全感所致,所以一直很是宽容,任白乘风天天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他。
  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叶岭南带回来了一名女子,并且……准备择日完婚。
  这消息着实太突然,白乘风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一点祝福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反倒心痛难忍,彻夜难眠。
  而在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了,他对叶岭南一直抱有的感情为何物。
  可是晚了,叶岭南……就要成婚了。
  大婚前日,他受不住内心的痛苦,加之醉后失态,对叶岭南告了白。
  没有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白乘风不知缘何被赶出了叶家,并再也没有出现过。
  随后叶岭南顺利完婚,只是叶夫人总戴着面纱,深入简出,不曾有人见过她的模样。
  三年后,鬼域出世,老鬼成了所有人的噩梦。紧接着,曾给过白乘风羞辱的世家皆数被屠杀,手段之残忍,一点活口也不留。
  据说老鬼戴着鬼面的面具,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唯有那双异色的眼睛,碧绿阴森得像是亡魂。
  叶家庄也不例外,成了鬼域的刀下亡魂。老鬼只一人去,杀光了全庄三十六人,包括叶夫人刚出生不足一月的孩子,和他最恨的叶岭南。
  再后来,所有江湖豪杰纷纷奋起反抗,邪不胜正,鬼域终究被倾覆,老鬼失去踪迹。
  如今二十年后,那阴魂不散的鬼,再次将要出世祸害人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书评-w-
感谢:
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18 12:16:24
破费~

  ☆、第 62 章 来龙去脉

  “你……你是叶岭南的女儿?”花悦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惊骇之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不对啊,叶家庄明明二十年前就已经……”年龄也对不上啊!
  言从南没有开口,只是深深地皱起眉。
  “说起来,我今年本应该年满二十。”叶无忧淡淡说道,“二十年前那一日……奶娘正巧带我外出,避过了这一劫,死的那名婴孩是我的孪生妹妹。因为我与妹妹出生不足一月,叶家庄这些年渐渐不管世事,所以除了庄中人,没人知道我们两个的存在,只知叶夫人已生产而已。“
  花悦:“……”越来越吓人了!
  叶无忧的声音越来越沉,沙哑得几乎沉出了深刻的沧桑:“当年奶娘闻此变带我逃离,去寻我的义父。义父为了保住我的性命,与虚谷老人交易,倾尽一身的功力换来一颗童子丹,让当时不满一月的我生长停止了四年,结果童子丹的药效受损,只有三年半不到。”
  “虚谷老人?!”童子丹!花悦再次受到了惊吓。
  “那时他还未死,不过你也知道,他十年前就遭仇家追杀,死于‘夺命鞭’之手。”叶无忧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接着道,“老鬼的势力虽已瓦解大半,却不知为何得知了我与奶娘侥幸逃出生天的消息,开始四处探听我的下落,两年中一直频频追杀义父,只为取我性命,让叶家彻底无后——这些是我从义父藏匿的信中得知,是否真假如今也难以估量,便当是真的罢。
  后来义父为躲避追杀逃到了神药谷,联系上了云连行——他的胞弟。”说到这里,叶无忧诡异地顿了顿,“云连行当时是我现在‘娘’叶艳心的男宠。”
  花悦:“……”为什么这发展如此不羁?
  “联系上云连行后,义父、奶娘和我暂居谷外一农户家中,据信中所说,倒也算平安无事地过了一年有余,直到本该消失的鬼域再次找上了义父。
  那时正巧将要三年半,我的药效已解。义父本打算用我的年龄来忽悠老鬼,让他以为我并不是叶岭南没死的女儿,但鬼域不依不饶,不论如何也要置我们于死地。
  而云连行与叶艳心的孩儿出世将要足月,看上去与我一般大,义父与云连行当年承了叶岭南极大的恩情,便将那孩子与我掉了包。
  义父、奶娘和那孩子在外继续躲避追杀,而我则作为叶艳心的女儿在谷中生活。自然……”叶无忧的面容上难得显出了几分疲惫,“自然,我查证后确定,他们最后还是死于老鬼手下。”
  “等等,”花悦简直被这曲曲绕绕的关系折腾得头大,“你义父是谁?”
  “是云梓吗?”言从南忽然说道。
  “没错。”叶无忧略带惊讶地看向言从南,“正是‘雨中客’云梓。”
  花悦长嘶一声,皱眉道:“原来是云梓……难怪我再也没见过他。”
  原是……死了啊。
  “旧识?”叶无忧侧目。
  “是一个老友。”言从南的眼睛微微垂下。她凝视着手心的掌纹,目光极悠远地透过掌心看什么人似的。
  很多年前,那个人着一身白衣,替她看过手相。
  “命运多舛啊。”大热天还戴着草帽的男人曾漫不经心地对她笑道,“不过,是个有福之人。
  “那你呢?”
  “我么——”男人叼着片叶子,眼里好像拢着数不尽的光,亮得逼人,唇角上扬得放肆,“我呀——当然是个大福之人咯。”
  如今那得意洋洋自称‘大福之人’的人,却是不知死在何方,是否瞑目,是否后悔了。
  大抵是不的。言从南想,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后悔吧。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言从南问道。
  “云连行的遗物里,还有义父留下的信中。”叶无忧含糊地说,“上面说的很清楚,应是专留给我的。后来我查了不少时间,勉强能连上八分。”
  “如果你是叶岭南的后人……”花悦只觉一生的气都要在今日叹尽了,“那你的确是唯一的人选了。”
  这世上唯有叶岭南,能让老鬼发狂。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叶无忧道。
  “自己多加小心,”花悦深深看着叶无忧,“至少坚持到闻声阁来。”生死之间,所有的话语都既淡薄又贫瘠。
  “自己小心,我们就回闻声阁部署了。”言从南说。
  “嗯。”叶无忧颔首,眼中笼着让人看不分明的雾。再同她们二人确定了一些事项后,叶无忧起身离开。
  “唉,”在叶无忧走后,花悦皱眉苦脸地一叹,“阿九,我还以为找到了下一任听风万事大吉,可以一蹬腿翘辫子了。没想到这丫不靠谱啊,看来到时候只能解散闻声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无事。”言从南望向窗外的明媚阳光,忽的又想起了那人唇角吊着的,不羁的笑。
  “她兴许,会活着回来。”
  兴许,只是兴许……会有奇迹。
  云连行一开始就骗了她。
  叶无忧漫无目的地在妙春谷中走着,忽然想到了那个被叶艳心命人杖则,至死都一声不吭的男人。
  没有什么云家大族,也没有什么失传的牛逼剑法,云连行在之前就写好了两封信,而前世她只找到了一封而已。
  一封真,一封假。
  那个在记忆中已经很模糊的男人,逐渐的真实起来。
  她已经忘了他的相貌,只模糊记得那是个极温雅的人,却永远忘不了他的眼神。
  温和的,慈爱的,又痛苦的。
  像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又像一个罪人看着他的同伙。
  是天下最伟大的爱,和无可逃脱的罪恶。
  叶无忧蓦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沉甸甸的目光似乎随着记忆刻入她的骨髓,穿透了她的心魂,让她感到至深的冰凉。
  此时她却突然忆起儿时男人牵着她,那宽厚的手掌的温度。
  温暖的,干燥的,能规避一切风雨的温度……灼人得很。
  叶无忧忽觉自己的掌心也像烧起来了一般,也同样如此的灼人。
  都是命。她嘲讽一笑。
  就像云连行希望她得知真相,又不希望她得知真相一样。明明费尽心思地避过了一切,没想到上一世她仍是死于老鬼手中,至于叶琉璃,不过是个幌子,一个从头到尾都浮在表面,老鬼手中的棋子而已。
  她绝不会忘记那双碧绿如深渊之中魔鬼的眼睛,和老鬼贴在她耳边说话时滑腻的触感。
  “叶岭南,叶岭南——我要你死不瞑目!”那人对她说着,目中的疯狂骇人至极。
  然后,断骨之苦,焚身之痛。
  直到这一世通过老鬼的话勉强查清了来龙去脉,叶无忧才有了自己真的不会再任人宰割的实感。
  但真相,却也是她在不久前才查清,上下两辈子,她也被蒙在鼓里三十多年。
  都是命。
  “即使是死,”她心说,眼中闪过利光,“我也绝不任人宰割,死也要把老鬼拖进地狱。”
  那枯黄的落叶被风一吹,摇摇晃晃地蹭过地面,在空中抽搐似的旋了几旋,只留下细微的碎片,执拗得非要融进土里,风吹也吹不走。
  有些事,大抵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笔力太浅,描绘不出那种感觉,剧情被拉得很狗血……是我能力有限。
我会努力的!
今日起隔日更,偶尔有时间掉落日更,暑假会完结的。谢谢小天使们的书评~-w-

  ☆、第 63 章 心慌

  南宫飘云带着叶潇在钟灵毓秀的妙春谷转了一圈,也只过去了两个个时辰。
  “叶潇姑娘,帮我拿一下药篓可好?”南宫飘云停在一桃花树林前,将药篓取了下来,“我想去取些酒来。”
  叶潇接过她手中的药篓,朝里面一看,一堆摆放整齐的药草。
  反正她看上去,都是草。
  叶潇望了一眼周围,都是清一色的树,她有些好奇南宫飘云要在哪里找酒。
  只见南宫飘云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小铲子,一脸淡定地挖土,挖着挖着,等到差不多深了,就俯下身,像变戏法一样地将一坛酒刨了出来。
  叶潇:……是我孤陋寡闻了。
  酒坛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土灰,上面拿绸布扎着,但依旧能闻得见桃花的清香。
  叶潇脸色微变,提着药篓的手不由一紧。
  “叶潇姑娘,要尝一点吗,味道很好的。”南宫飘云捧着酒坛笑眯眯地朝她走近。叶潇的脸色越发难看,她已经嗅到了桃花中的酒气。
  “不用,我……!”叶潇朝后退了半步,正打算拒绝,不想鞋底一滑,她手中还提着药篓,竟用力之下朝后倒去,还偏偏做不出任何姿势,否则怀中的药篓就会因她失手而摔到地上,药草势必会洒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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