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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耻之徒(25)

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时间:2020-06-13 10:21 标签:甜文  仙侠修真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里头全是白姝爱吃的,软甜香糯的糕点。他倒是有心,带这么多来,生怕不够吃。
  望见一篮子的可口吃食,白姝霎时不做怎么回应,她不懂凡人那一套处世方式,不论做事还是情绪都来得直白,高兴就撒欢,愤怒就亮爪子龇牙,以为自己还在跟阿良闹矛盾呢,对方却笑意吟吟地提着一篮子吃的过来。
  她偃旗息鼓了,一时语塞。
  阿良没瞧见她的不对劲,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话,时不时就套近乎,问她哪儿的人,现今住在哪个院,如此云云。
  这般示好让白姝有些别扭,故作矜持地端了会儿架子,亦不再拿捏着,好些问题都回答不上来,有些甚至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能说个大概。
  以为她这是不愿意露底,阿良知趣没再问,见白姝腰上什么都没有,他就知道拜师任重而道远,走前还鼓励了两句。毕竟这么多年了,执着拜师的弟子中,白姝是唯一一个能踏进隐月楼的。
  凤灵宗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弟子腰间挂的物件越多,分量越重,那这人就越受人尊重,地位也就越高。
  这物件呢不是随便挂就可以的,得靠自己争取,譬如宗门比试拔得头筹可以得赏坠子,镇压邪祟除魔卫道可以得赏功法锦囊,亦或是单凭自己就斩杀为祸一方的妖物,则可以把妖物的牙齿、犄角等小巧的部位取下来做成饰品挂着,以此彰显实力。当然了,如果能拜入哪位长老、主事以及护发等门下,那他们也会给一个信物让挂着,表明某某是自己的徒弟。
  白姝腰上空荡荡,一个挂件都没有,那就是没有拜师成功。
  她被阿良搞得云里雾里的,没明白这些话到底何意。
  兔子在他俩谈话时跑了,她没有深想,先去找兔子。
  。
  阿良是个藏不住话头的,听到竹院的师兄弟都在谈论白姝,他忍不住神神秘秘地透露了两句,说起自己见过白姝的事。
  众师兄弟纷纷好奇地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如鸟雀。
  潮生师兄亦参与其中,听到阿良说白姝的家乡时,微微惊讶:“洛城人,那还挺有缘的,咱们上次才去过那里,往后见了也能帮衬帮衬。洛城哪儿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闲聊扯淡,说着说着就把话歪到天边了。山中修炼的日子无趣,聊天就成了为数不多的乐子之一,不出半天,所有人又都知晓了那位想拜入沐青门下的弟子是何方人士,样貌如何,而今进展有望。
  隐月楼中白姝浑然未觉,她当了数日的人,还没缓过劲儿来呢,就被沐青赶到另一间房住。沐青同她讲了些大道理,总之就是应该分房就寝,她听不懂,怎么都不肯,于是白天变成人,晚上就换回本体,死皮赖脸就是要进沐青那间房睡。
  这孽障惯会卖可怜,沐青不让进屋,她就装死装难受,今天丹田痛明儿胸口闷,焉兮兮倒在门口,就是不安生消停。
  闹了七八天,实在是不得安宁头疼万分,沐青最终还是允她进去。
  白姝原先还在意陆傅言得很,这几日有了别的事情做,就不再念着这个,兴许是喝了几滴墨水,她脑袋瓜子轰然变得聪明,知晓该怎么做才不会被赶走,继续赖在这里。
  晚上沐青一进门,她就蓦地变回本体飞蹿过去,绕着对方卖乖地挨着。
  沐青知这孽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没怎么搭理。
  打坐时,白毛团子非得往她怀里挤,还将尾巴缠她腰间,反正就是要赖她身上。
  “早些歇息。”沐青拂开腰上的尾巴,淡声道。
  白姝动了动,又卷上去,厚脸皮佯作不懂,回道:“不困,不想睡。”
  沐青再将尾巴拉开。
  这孽障还锲而不舍了,倏地将一条尾巴变成三条,全都缠住对方,“阿姝想写字,要你教。”
  挺会随机应变,不让缠就故意找事。沐青欲言又止,被这孽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了许久,终还是回道:“夜深了,明日再教。”
  白姝这才将尾巴上的力道松了些,哦了声,而后趴下,情不自禁地甩甩尾巴。
  沐青垂下目光,阖眼静修。
  白姝俨然是高兴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不过还是忍住了,她这些时日学了不少做人处事的法子,全到用在了与沐青的相处上,就那么简单两句话,沐青就答应明天教自己写字,比耍赖强多了。
  她有些得意,想着想着就翻身仰躺,抵住沐青的手轻轻拱了拱。
  这日夜里,白姝就这么躺在沐青腿上睡着了,约莫子时才被抱上床,她丁点没察觉到这些,而是迷迷糊糊陷入了一个绮丽的梦中。
  梦境虚幻朦胧,她身着如火热烈的赤红长袍,处在一间华丽堂皇的气派殿宇内,艳丽的罗帷悉数垂落在地上,萎靡的烛火摇曳,四周寂静无声,沉抑得过分,微弱的昏黄照不亮这方天地。
  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不远处的床,抬起细白的手揭开层叠的红纱,坐在床边,再低垂下眼。
  床上很是凌乱,中间躺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眼睛被鲜红的薄纱蒙住,神情隐忍而克制,她似乎有些难受,炽。热未消,无法挣脱出来。
  白姝无法控制自己,梦里的她执起了女人的手,迷恋地落下深情一吻,伏在对方耳畔低低道:“师尊……”


第24章 师尊
  离得那么近, 白姝却看不清女人的样貌, 明明周围的一切都能悉数收入眼底,可独独这个不行, 仿佛有浓重的白雾笼罩氤氲,横亘在中间, 刻意遮挡住了。
  女人忍得很痛苦, 口中溢出难以自控的低呼,她死死抓住了白姝的手, 说了句什么。
  白姝听不见那句话,暖热的气息擦过耳廓,她不适应地想起身远离,可就是脱离不了,只能随着梦中的自己动作。
  她上了床, 侧身躺在女人旁边, 给女人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不多时,疼惜地把人拢在怀中, 轻声说:“忍忍就过去了,很快的。”
  女人又说了句话,依然听不到。
  白姝给她输送了些妖力, 帮着缓解,但堪不了大用, 她稍微好受点, 虚弱地趴在白姝身上。
  ……
  “没事了, 我已经把封印镇压住。”
  “父皇来看过你,师姐也来过。”
  “明天一早就启程,我会带你去临安,都安排妥了。”
  ……
  由于听不清女人的话,仅仅只有自己在说,白姝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虚无飘忽的场景让她昏沉沉的,越陷越深,感知亦愈发清楚明显。
  女人的身体很烫,像在发烧,她无力地倒在白姝肩上,气息极不平稳,身体深处的热渴在肆意横行,贪婪地吞食着理智,骨子里好似有千万只细脚伶仃的虫蚁在啃噬,将忍耐一点点分崩离析。
  未能纾解的痛楚在周身流转,热意更重,难受得厉害。
  白姝一直抱着她,时不时就给这人输送妖力缓解。
  过了很久,终还是侧头去寻女人的唇。
  女人的克制早被侵蚀殆尽,犹如干涸已久突逢绵润春雨一般,没有挣扎与反抗,悉数接纳了这些。
  白姝抱着她坐起来,让其环住自己的腰。
  梦中的场景逐渐模糊,烛火归于暗沉,所有事物都慢慢远去,白姝与梦中人脱离开,当火光彻底熄灭时,热烈的薄纱全都垂下,不时被风吹得轻轻扬起,犹如艳红的起伏不定的浪潮。
  红色完全退尽时,梦境一转,到了一间大宅子之中,天空灰蒙蒙的,厚实的乌云蔽日,到处都阴沉萧肃。
  后院亭台中有一汪浅水池,大抵是为了解热,白姝与女人就泡在里面,她将女人揽在怀中,源源不断地向其丹田渡着妖力,就像上次在宴玉楼那样。
  多一个人分担,女人不再那样难受。
  宅子里只有她俩,没有其他人。
  那池子里的水比较凉,蕴含有浓郁的灵力,两人的衣袍都被浸湿,粘黏在肌肤上,将有致的身段都勾勒出来。女人紧紧贴合着白姝,主动伏趴在她身上,眸光有些散,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这般姿势搂抱在一起,实在过于亲密。
  女人的衣袍松敞着,露出冷白光滑的胸口,湿。漉漉的白衣之下山峦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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